《戏爱》蔷薇冰心

5、第五章

　　（他的独白）

　　我从未想过，当有别的男生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我会生气；亦从未想过，有那么一天嘉桦会推开我。我的心就这样崩塌了一大块……今晚的风好刺骨，就这样呼啸过了那个不知怎么会存在的缺口……

　　“尊……”静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我甚至不敢去看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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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开她！”吴尊奋力地将嘉桦从陈楚河的怀中拉扯出来，引来旁人的注意。“你干什么？”诧异于他过激的反应，她本能地推开了他，伸手去扶被他推开的陈楚河。

　　这时，静也从人群中走出来了。“怎么啦？”她伸手挽着吴尊的手，温柔地问着。“他……他在欺负嘉桦。”他恨恨地说。“欺负？”静用眼光询问两人，嘉桦摇摇头，伸手挽向那为她准备的臂弯。“楚河，可以送我回家吗？”她好累，风的寒冷夹着苦涩进驻她的胸臆，此刻她只想回家。

　　“我送你。”吴尊伸手就要把嘉桦拉住。“不了，你是这个宴会的主人，好好陪你的女主人吧。楚河会送我回家的……”她没有回头，继续走着……媚蓝的裙摆若飘失在风中的舞蝶，再无痕迹。

　　车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窗外的景物是那样的不真切。陈楚河望着身旁的人儿，出声打破沉默：“我原以为你不知道我们的婚约。”不然刚刚她不会吻他。一直默默地在看窗外的嘉桦微微顿了顿，沙哑的开口“我听父亲说过，只是刚开始……我并不知道对象是你。”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温柔地看着她背部优美的线条，“其实我不是很确定是不是你，毕竟陈姓是个大姓。但就在你说我们是同病相连的时候……”她微微地转过身，看着他继续说道“父亲告诉我，要我努力地争取，因为对于这个婚约，对方似乎不太愿意接受婚约的束缚……因为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好朋友。而我直觉就想到了你……因为我发觉，我们都是不愿意被束缚的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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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从宴会出来，他们并没有直接回家……只一直沿着盘山的公路慢慢行驶。她从未发现清早的山林原来可以如此的空灵澄澈。楚河是个体贴的朋友，他没再问起，只静静地陪着她沉淀情绪。 “让我来帮你忘了他吧！”送她到家门前，楚河轻轻地在她背后唤道，她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待阳光庸懒地温暖大地，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回来得真早啊！”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是吴尊！她惊讶地转过身，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他身上穿的仍是那身英挺的西装，领口解开了几颗扣子，模样是那么的疲惫，像是一夜未休息。“你怎么会……”她未来得及说完，后背已被紧紧地擒住。他，是那样的用力，甚至弄痛了她……可她却选择了沉默……

　　直到他出声询问“你到底和他去了哪里？”语气里的愤怒与酸气根本不可能错认。“没去哪里，只如你们愿互相了解……”她凉凉地打断他，提醒他根本没有立场质问她。“我是想让你们认识，可没让你们才刚见面当众亲热，甚至彻夜不归……”听出了她语气里的距离，他更加生气的对她嘶吼。灼热的气流在脸上肆意地流动，她这才发现……他们离得太近了，根本无法让她保持清醒。

　　她推开他，努力地让语气保持冷静“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够自爱？怎么才算自爱？凭什么我都要按着你们给我的框框走？”她扯唇一笑，挣开他的怀抱，语带凄凉。“想要把我推给别人的是你，介绍我们认识的是你……我只是如你的愿而已。”她径自从墙上将那幅诡异的画取下来，端详着。

　　“可是你并不爱他。”他一语道破，“我是不爱他，”她看画的动作僵了僵，“我只是按着你们给我设定的框框走而已！当框框走完了，翎稚·嘉桦的戏就该永远落幕了……”她纤指一扬，双层的纱帘就这样阻挡了晨光……“你走吧，我累了。”像永不再升起的幕布，窗外的景色被隔绝在飘飞的纱帘之外……风将它拂动，却再无力将它掀开。

作者有话说

　　还是那句，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