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3】一步之遥（5） 机长大大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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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怿站在台上，制服上到帽子，下到皮鞋，都是一丝不苟，纽扣扣得整整齐齐，皮鞋也擦得锃亮，看完视频脱下帽子后比身边的主持人还高了半个头，真正展现了什么叫站如松。
主持人调侃了褚怿几句后正式进入话题，第一个问题：“褚机长开的是波音还是空客？”
褚怿言简意赅：“空客。”
“那你喜欢空客吗？”
褚怿淡淡道：“我喜欢它的小桌板。”
下面传来一阵欢呼。
李婕在后台疑惑：“小桌板是什么梗？”
余音笑了笑，介绍道：“就是他们吃饭的小桌板。”
李婕恍然大悟：“你怎么知道？”
余音抿唇而笑，“我可是和机长交朋友的人。”
李婕翻了个白眼：“臭美。”
台上问答继续，主持人又问：“问你一个技术性问题，要是三号生气了，你会怎么办？”
李婕：“三号又是什么梗？”
余音：“……就是给他们管饭的。”
这是台下传来人们的呼叫声：“买包包买口红！”
褚怿颔首一笑，又惹来一片尖叫，“不行，有人会生气。让副驾买可以。”
高朗捅了捅林睦，嘻嘻笑道：“你躺着也中枪。”
林睦：“……”
“哎——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这个‘有人’，是谁？”主持人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看了看台下，又看了看褚怿。
褚怿守口如瓶，“这个无可奉告。”
李婕倒是心中有数，转身看了看余音，点着下巴像是确认了什么东西。
主持人泄气，“褚机长你这样可太没劲了。”
褚怿不语。
“那好吧，问最后一个问题，民航局最近解封了在飞机上使用便携式电子设备的禁令，这是不是就代表以后我们可以在飞机上玩手机了？”
褚怿摇头，“不行。解封后面还有一个补充，新的规定将会由航空公司制定政策。虽然没有确切的数据和事例说明手机会对飞机仪表造成影响，但如果有任何可以提高民航安全的可能，那么这个禁令就很难真正解封。况且，飞机在高空中手机根本没有信号，电话打不了，上网上不了，不关机难道不嫌电费贵么？”
褚怿结束后走回后台，李婕兴致勃勃地挡住他问：“你说的有人不会是余音吧？”
褚怿抬眼看了看呆坐在椅子上的余音，淡淡道了两个字，“不是。”然后径直走到另一边，和卫弘舟交谈。
李婕看样子想杀人，这人的情商是被狗吃了么？
余音耳力本来就好，这两个字是实实在在地听到了。
到了第二环节，是才艺展示环节，快要到褚怿他们时，李婕领着余音去穿高跟鞋，刚打开盒子，李婕就傻眼了，李婕手里捧着和鞋子脱离的鞋跟，“oh——my——god！是哪个杀千刀的！”
余音听到声音，微微弯腰，“怎么了？”
李婕像是马上要哭出来，“鞋子坏了。”
“怎么会这样？”
李婕恨恨把鞋子一摔，咬了咬牙，“老娘亲自从巴黎驮回来的，他竟然把它掰断了，妈的！”
“是被人给掰断的？”
李婕心情极其糟糕，“当然啦，我拿过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就放在这里难道它自己原地爆炸吗？你以为它爱疯 8啊？”
余音闻言，也忍不住咬牙骂了句：“妈，的。”不为价钱，而是她好不容易学会穿了，竟然连给她秀一下的机会都不给。
余音蹲下拿起另外一只鞋子，李婕还来不及阻止，就看她狠狠一掰，鞋跟和鞋子完全脱离。余音则帅气地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尘，“难道老娘没了鞋子就跳不了了吗，幼稚！”说着把左手伸出来，“婕儿，把备用鞋子拿出来。”
李婕气得一巴掌拍到她手掌上，“我哪有拿什么备用鞋子啊大哥。现在好了，连最后一只都坏了，还想着用胶水把它粘一下勉强还能用呢，现在就算让唐宝回去拿来也来不及啊——”李婕坐椅子上，万念俱灰。
余音听到她那句“拿胶水粘一下勉强还能用”后满头黑线，敢情她以为自己会轻功水上漂呢。
褚怿过来看两人准备得如何，结果就看到她们一个坐在椅子上，悲愤欲绝，另一个则站着，歪头苦恼。
鞋子被扔到鞋盒外，褚怿一眼就看出来并推断到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
李婕没好气，“你问我我问谁啊？”
这时，外面主持人已经报幕，轮到他们的双人舞了，余音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对着褚怿的方向道：“我们走吧。”
褚怿眉头紧皱成川字：“你这样怎么出去？”
余音则笑笑，露出一对可爱的小板牙，“谁说没鞋子就不能跳舞了？”
褚怿摇头，“不行，刚才前面那人表演魔术，一地的玻璃碎。”
闻言，余音神秘莫测道：“不踩到地面不就行了？”
……
褚怿按照余音所说的，将她抱到了舞台中央，此时舞台幕布尚未揭起，褚怿不清楚她葫芦里卖什么药，担心道：“你究竟想干什么？”心里一直盘算着现在下去的话不知道可不可以。
余音话里满满的自信，“机长，现在下去已经来不及了。”然后认真郑重地嘱咐道：“机长，你要记着，舞步一步都不能错哦，我相信你，所以你也要相信我，嗯？”
褚怿点头，在舞台中央站定，开始将她放下，只见余音慢慢地摸索到褚怿腿脚的位置，赤着的双脚踩上了他的。
褚怿觉得不可思议，她不会是想……
随着掌声响起，幕布向两边滑开，看到舞台中央的景象，台下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个女孩是谁啊？”
“褚怿要跳双人舞吗？”
“天哪，有生之年我竟然可以看到怿哥跳舞，我屎而无憾了。”
“这架势是要跳什么呀？”
“那女的竟然揩我褚怿的油，我让黄忠轰不死她！”
……
人们纷纷猜测余音的身份，以及两人怪异的姿势到底是要做什么。这时音乐响起，是世界探戈名曲《一步之遥》。
台上，褚怿踏着音乐的节拍开始舞动，每一个舞步都标准完美，男人左手紧紧抱着余音的背，右手则是紧紧地牵着余音的手，少女的肌肤柔软嫩滑，他也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机长你踩错步子了。”余音轻声提醒道。
褚怿立刻调整回来，令人惊讶的是，余音竟然能分毫不差地踩在他的脚上，两人动作百分之百重合之余，还能表现出恋人之间爱恋缠绵，若即若离的暧昧。
余音将腿踢到半空，在褚怿面前缓缓落下，“机长，你有看过《闻香识女人》吗？”
褚怿惊讶于余音的柔韧性，回答之余还不忘将她的腿接住，一个伸展，余音画了个空中一字马，褚怿往后收回跨步，重新将她纳入怀里，“看过。”
余音右腿以极其缠绵的姿势勾住褚怿的长腿，女孩纤瘦白皙的小腿在裤腿里若隐若现，“里面的男主角也是个盲人。”
褚怿左腿往外一滑，脱离了余音的纠缠，然后带着她开始旋转，三周旋转结束，“所以呢？”
余音抱着褚怿，开始做手上的动作，动作柔美流畅，感情丰富，完美地表现出对恋人的不舍和挽留之情，“所以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一段短暂的安静之后，音乐开始进入第一段高-潮，两人动作开始加快，变得剧烈，每个动作节点都准确地打在音乐拍子上，再重重地打到人们的心上，让人欲罢不能。
余音完成几个快速勾腿的动作，“机长，这舞的眼神很重要，你记得要对观众们多放电。”
褚怿没有回答，嘴角微扬，墨黑的眼瞳里只有她的影子。
余音伸腿快要接触到地面时，褚怿适时将她提起，他到了现在才想到要问，“你什么时候将我的舞步也记住了？”
此时音乐正要进入最后高-潮。这一段被李婕换成了摇滚版的，强烈的重低音比原版更加有力，激昂澎湃，更能体现恋人间情感的激烈，让人也不由自主随着他们的感情而感到喜悦，悲伤，激动。两人体力都已经有些不足，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余音被褚怿微微抬起，完成一个剪腿动作，褚怿也紧接着完成了一个收腿动作，余音回答：“我让李婕教我的。”
“我怕自己踩到你啊。”
“结果现在你从头踩到尾。”褚怿笑。
“喂——”
两人身躯紧紧贴在一起，旋转，纠缠，抵死缠绵，最后一刹那，褚怿右手滑进余音的发间，狠狠扣住了少女的脖颈，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音乐消退，两人脸对着脸“相视”而笑，褚怿叹了一口气，埋在了余音的发间。
“机长？”
褚怿声音嗡嗡的，“好累，歇一会儿。”
余音：“……你嫌我重就直说。”
台下响起轰鸣般的掌声，还有些人大喊着：“结婚结婚结婚！”
其中以高朗一行人为代表。
“说他们没什么，你削了我脑袋我也不信！”高朗边鼓掌边道。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33】一步之遥（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