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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白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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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青行云的玄妙道意,白子画只得三个字,就差点被击碎了道心,然而,白子画也是有大造化之人,虽然只得三个字却是字字真言,大道至简,要言不繁,如若白子画有幸能参透,那么,与青行云比肩也是迟早,
我将真实解与你,无隐无虚,可你够资格听到吗?
穿过鲛泪明珠帘,绕过雷木织宝屏,影影绰绰青帷帐中一袭白衣人盘膝端坐于仙宝灵玉床上,眉锋似利,顾盼顷刻之间便能直取心神,唇色淡近无,却半点不减诱惑,毕竟,有多少仙人只为这唇启与自己一句便情愿死去,鲛人无泪落泪即死,白子画一句话又得了多少鲛泪明珠穿成举世难得的帘?
白子画醒来,察觉自己盘坐在床上,掐指粗粗一算得知玉棺椁已在幽冥鬼道上行驶演算了千日有余,也就知道自己意识沉道已有千日余,却是除非三字,一无所获,不过,白子画何许人也,即便无能得道,他也推测知得,这三个字,是这个世界古往今来所有生灵都无法窥探的玄之又玄的真道,甚至超越了这个世界的天道,为什么白子画敢如此推测?白子画不是这个世界最厉害强大的人,却是这个世界最接近道的人,甚至于最接近天道,
然而,以白子画之能,身负逆天之运,手掌极绝杀道,也差点被击碎道心,碾灭道意,如若是其他人,恐怕还未能听到青行云的话就已经神魂消无殆尽了。
所以,青行云才会言叹即使身无半分仙力,这片天地也无可奈何他,道之玄妙,非以力,非以形,非以能,……若执道,气若游丝身如飘絮也凌驾众生,若无道,即便有天地之力的强悍也是蝼蚁不堪一击。
回神恍然,察觉到青帐幕外那一影青衣,白子画勾勒出一抹笑意,悄无声息的挥开勾玉月影雾云青帐,思慕之人清晰收入眼中,那么近的距离,好像垂手可得,
总是端静温雅的青行云此时正支着脑袋,点头瞌睡,温柔而不失英气的脸庞朦胧着睡意,落在白子画的眼里就成了可爱,心中柔软的似乎能滴出水来,
无意间瞟到青行云手边的茶杯,白子画双瞳顿时一缩,原本精美绝伦的彩凤游龙镂刻的茶杯现在光洁如初再找不到曾经的浮纹,
白子画怎么会不知道呢?要在千日之内磨损这最硬质的焱金石杯,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一刻不停的把玩?
以青行云的明锐,又如何自己近在身边也无惊醒?
是守候了千日,是等待了千日,他没有像自己笃定的那样确信白子画会安然无恙。
好像有什么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展现在自己的眼前,现在的白子画不会像小时候那样以为青行云的温柔只是本性如此,只是,这是对亲近后辈的?对照料的孩子的?或是对知交?……
这样,还不够,还需要一个证明……
白子画的笑容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煦朗,眸中所蕴含的情意比天上所有的星辰还要动人百倍,“青行云,你看我总是无情,可我知道,我会是你唯一一直看着的人,……正如,我爱上你,不是在我最喜欢你时候,却是在最恨你的瞬间,……”
白子画目光流连在青行云的眉眼,容颜,刻骨的爱,极致的恨,痴迷的心语无声无形“……哪怕,我是错了,拼去了性命也得不到我要的证明……”
青行云从床上醒来,不奇怪自己本是在桌边却睡在床上了,却奇怪周围设下了结界,
青行云目光一凝,翻身下床,结界没有阻拦了青行云,此时玉棺椁已是停止在幽冥鬼道,青行云心中暗道不好,白子画不在玉棺椁中,
大敌,……与那边的銮驾相比玉棺椁简直朴素至极
阡陌纵横的幽冥鬼道,以二二之数铺展,诡谲不可策,也是白子画,否则,那能演算如此庞大的机变,
纵使白子画能纵横幽冥鬼道,也没有算尽深居鬼冥界的冥帝会出现在幽冥鬼道上,
青行云从玉棺椁出来,看到的就是,白衣污浊,奄奄一息,狼狈不堪的白子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