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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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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达对一个人的欣赏和憧憬，以及爱，那该怎么证明？阿尔弗雷德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更没想过真的和亚瑟坐在一张桌子上他要做什么。他虽然对亚瑟有着向往，却只想着躲在远处角落偷偷看这样的事情。
他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我该跟你握手，还是......还是，吻你？”阿尔小心翼翼的问，害怕说错半个字。前者是初识普通朋友的姿态，后者则是恋人之间的接触。他把两个选择并列上来，觉得无论如何都会蒙对一个。
亚瑟.柯克兰继续喝着他的红茶，没有理睬他。
阿尔弗雷德顿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你的喜欢很廉价，无论朋友，还是恋人之间的肢体接触，都只是种很肤浅的表达方式。喜欢、憧憬、敬仰，和爱，这些情感你一概不知，只会凭着自己感觉来，犹如野兽一样。”
亚瑟·柯克兰说的云淡风轻，他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够长，怎样的人和情感都经历过，阿尔的小心思在他面前犹如白纸一样。然而阿尔，被亚瑟看穿内心后顿时羞红了脸，不敢说话。
“你没有受伤，不过，也没有留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亚瑟接着说。
“什么？”阿尔抬起头来看着亚瑟的眼睛。
亚瑟用手指向阿尔的手臂，狼人姿态的手臂还没有完全恢复成人类的样子，他的衣服因为体态变化早已被撑破，整个胳膊露在了外面。
“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样？”阿尔用手使劲摸着自己胳膊，手心触碰到的是厚厚一层毛发。
“怎么办，难道我...”
“不用担心，你放平心态，一会儿就会恢复原样。”亚瑟指指阿尔的茶杯，“继续喝茶吧，狼人小王子。”
狼人小王子。阿尔记得马修提到过狼人与吸血鬼的故事，当时他还不信，现在亲眼见到了自己变形的胳膊后，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同时也接受了这个世界上是有吸血鬼这件事。
他突然想起了那日游行见到的亚瑟·柯克兰的替身，顿时明白了什么。
“呐，柯克兰先生？该这样称呼您吗？对不起，我因为太害怕了，忘记自我介绍。我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阿尔开始精神恢复正常，变形了的手臂也越来越像人类的样子，亚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沉默。表示默认了。
“柯克兰先生，您是吸血鬼？”
亚瑟点点头。
“真的很像鬼故事呢。”阿尔逐渐开始回到自己本色，却也不像往日胡说八道，“我来这里的时候收到了袭击，难道是吸血鬼干的？”
亚瑟默认。
阿尔从口袋里掏出枚他从墙上抠下来的银色子弹放在桌上。亚瑟看到了上面细小的U.S.A，一怔的表情一晃而过。
“这个子弹，若是先生的话一定可以查到来历。”
“这个子弹壳是你父亲的人生产的，运送到法国后，法国人在里面灌上了对付狼人的药水，通过特殊途径运到了英国。”
“所以是法国人想对我不利？我没有惹到他们吧。”
“是因为你的身世和父亲的缘故。”亚瑟没有告诉他。若阿尔死了，阿尔的父亲会离开开战，找亚瑟的麻烦。到时候他们可以坐享渔翁之利。
“我有父亲？他是谁？我一直都以为我是孤儿。”
“你想知道？”
“是的。”
“你若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恐怕今后会有更多枚这样的子弹来找你。”
“没关系，我不害怕。”
“真是无知者无畏，好了，今天不早了，你去好好休息吧。”
亚瑟·柯克兰用手指了指远处楼梯的方向，让阿尔顺着走下去。阿尔下楼后有人招待了他，把他领到一间屋子。阿尔倒头却睡不着，他感叹今天一天心惊魂魄的经历，先是差点被杀，然后闯入白金汉宫，现在在白金汉宫里居然住下来。这是在做梦吧。
他并没有做梦。一切都是真实的。
“后悔了吗？”亚瑟的替身之一在阿尔离开后走到他身边，替他换上一壶新的红茶。
“如果当时没有把他流放在外面，而是好好利用，说不定今天他就是你的獠牙。”
“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亚瑟淡淡得说，“弗朗西斯想连我一起杀掉。他的野心今晚彻底暴露了。”
“他现在恐怕已经回到巴黎了。”
“以为有不在场证明就很完美。殊不知我很清楚他养了一群亡命之徒，为了钱和地位什么都敢干。”
“是啊，居然连你也不放过。”
“他们并不知道攻击目标是谁，以为我只是个普通人。公爵这个替身帮了我不少忙，切实照出了不少人的野心。”
“现在不仅是狼人，连吸血鬼内部也不是齐心，您一定要多加小心。”
“您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孩子？他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而已。麻烦的是他的父亲，难道您真的打算在他十九岁那年把他交还给他父亲？”
“要我看，那个孩子很喜欢您，不如好好利用......”
“你今天废话似乎有点多。”亚瑟打断了替身对他心思的猜测，话语声中不带有任何温度。
替身知趣得闭上了嘴。
第二天早上阿尔弗雷德还在被窝里贪睡，有人敲他房间的门，随即进屋，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阿尔揉揉惺忪的眼睛，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琼斯先生，在这里早上不许睡懒觉，若实在劳累，可在中午适当得午休。从今天起，每一天晚上你都要接受主人给你的特训。”
“主人，是谁啊？”
“就是我们的主人，柯克兰。”
一听到亚瑟·柯克兰的名字，阿尔弗雷德一个激灵，即可睡意全无。立刻从床上溜了起来。
“告诉我特训的内容是什么？”
“你晚上就会知道了。”
那一天阿尔弗雷德·F·琼斯度日如年，终于熬到了夜幕来临，他迫不及待得跑到了屋顶花园里。亚瑟·柯克兰还没有来，阿尔一边欣赏着花园里的各种花朵，一边看着门的位置，内心在等待那个人推开这扇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