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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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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你一人独住,身处的这座房子虽然不大但也有客厅和卧房的分别,而你所使用的也不过这一间小屋和卫生间。所拥有的也不过就是一方床板、一个没法抽水的马桶和一堆杂物。
可从今天开始你的地盘上要多出一个人来,并且是个女人,并且是个麻烦的女人,并且是个麻烦且不好对付的女人。
第一天你想办法撬开了另一间卧房的门,里面除了一张床板有破损的小床以外就只有一堆灰尘。你捡来些木板将床上的破洞补好,然后将这里打扫地干干净净。她十分乐意地帮了你的忙,并提出要你将厨房也一并打扫出来。你说你并不会做饭且你们也没有食物,她却表示做饭的事情交给女人来就可以了,至于食物,以后会有的。
你不知道她怎么就那么笃定你们未来的日子会同现在的状况相比更好,但你最近并不想理她所以就没有多问。
这两天你还是用偷窃和四处搜寻那些有点儿小价值的零件和工具来等价交换两种途径交替进行的方式获得你们两个人的食物,所幸你们两个吃得都不多。她的伤情也没有反复,这让你省心不少。你用一枚捡来的螺丝钉换来了一枚缝衣针和一小卷线,她又拔了几根自己的头发才勉强把她那身衣裙面巾和鞋子上破损的地方补好——虽然事后她抱着那堆用她头发补好的衣服威胁你如果不能让她损伤掉的美貌物超所值的话她就一定杀了你。你将它们带到城市的中心区——那里的人口密度要大得多,同一个拥有许多女奴隶(原二字词)的猥琐大叔换了两床破被子和一身男人的旧衣服。
你和她把那些被子和衣服一遍又一遍地洗净晾晒,直到本就褪了色的布料又褪了三层才咬牙搬进了屋子里。从今天开始她就利用这身男人的衣服蔽体。
她又把自己的头发盘了起来,收进了一顶毛线帽里。这顶毛线帽是用你自己削制的木痒挠跟一个头发快掉光了的老头儿换来的,想必他的虱子要比他的脱发严重。
第七天你如她所愿将厨房也收拾了出来,尽管里面早就被洗劫一空,不过能够看得出来,她很满意。
做完这些事花了你们一周的时间,在这一周里你都对同她对话或是肢体接触保持着沉默且抗拒的态度。
你绝口不提那天早上的事情,可架不住她总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凑上来挑战你的神经。
“利未!利——未!莉——莉——”
她一遍又一遍地聒噪着喊你的名字,包括她最近新给你起的专门用来嘲笑你的名字,你只好扭过头去,不用摆就是一张臭脸。
你用眼神问她:“你又怎么了?”
她凑上来贴住了你的手臂,你的上半身倾斜到一边去来躲避,于是她顺势将整个人压在你的身上,你只好伸出手去抓着她的两个肩膀将她撑开:“好好说话。”
她噘了噘嘴:“怎么?怕我身上有病毒?”
同住的这几天——虽然从第一天起你就坚决与她分在两个房间里睡觉——她算是领教了你爱干净的程度。
“一周了!整整一周了!不能好好说话的人是你!”她说着手又不老实起来,一个劲儿地往你的身下探去:“难道你不喜欢吗?那天我看你明明就很喜欢~”
你感到小腹一阵火烧,身体已经可耻地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又羞又恼下你干脆将她一把箍进怀里用力顶蹭了几下妄图缓解你那不断攀升的欲望,可显然效果甚微,甚至还有变本加厉的迹象。
你只好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在她耳边低吼:“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原一字词)你?!”
“你难道不知道我一直都在期待着这件事吗?”她却仿佛毫不在意地将手伸进了你的裤子里,微凉的手抚摸着你滚烫的(删),纤细柔软。她又在你的耳边悄声说着:“你难道不是一直都在期待着这件事吗?”
你一把将她扛起,大步走进了属于她的卧房将她重重地丢到床上而后欺身压上。她突然就噤了声,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你在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些恐惧与排斥。
你这样盯了她一会儿,这期间她就只是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你。
你感觉到欲望在渐渐平息。
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从怀里掏出把小刀来,这是你随身携带的唯一的武器,你将刀钉在了她身后的墙上。
“小孩子就好好睡觉长个儿,别总想着些大人的事情。”你远离她转身出去:“你也不用担心我会丢掉你,至少现在我没这想法。”
你将身后的房门关得严严实实后靠在门板上暗暗喘了一口粗气。你并不想随随便便地对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女生下手,那些毛都没长齐就被拉去接客的雏儿们大多都活不过几年,而你想要的从来都是一个能够为你所用的得力帮手而不是随处可以捡来的消耗品。
况且你也知道,她多半不是真的愿意。
她是那样一个高傲的人高傲到了骨子里,她从不掩饰她的骄傲和强烈的自尊心,可她又似乎在向往着堕落同时又似乎在泥潭边挣扎一般下不了决心。她在害怕你抛弃她任她坠落,也在害怕接过你伸出的援手反而会坑害了你。她矛盾着,似乎茫然无措,又似乎在奋力远离着什么。
你看懂了一些但又看不懂全部。
但总算,她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