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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章九 ...
秦雁修練到一半的時候被風狼打擾,他看對方裝得像個迷路了的小狗被師妹揉著毛髮抱著進來的時候,就差點笑出內傷來。
要知道小時候這二世祖除了大天狗之外,就連他想要揉牠的毛髮也要再三詢問才有可能摸那麼的一下,看來這傢伙為了見他真的是放下身段了。
當中有沒有包括因為摸牠的人是女性就不清楚了。
但秦雁並沒有打算責怪風狼的不合時宜,反正他也很久沒有見到對方,剛剛在碼頭上的短暫見面對他們來說根本不夠。
秦雁跟其他同行的弟子打個招呼說自己去找這小狗的主人後,就抱著變小了的風狼出了修練房在船內四處亂走。
他們來到了甲板,看著那一望無際的大海,迎著海風,秦雁頓時因修練不順而低落的心情消失得無影無蹤。
風狼一開始並不太敢接近甲板的邊緣,秦雁在拉扯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忍不住的走了過去,直接跟秦雁一起看著這難得的景色。
一直在深山之中難以看到這樣的美景,這讓第一次出海的他們都看呆了。
「風狼,我說的沒錯吧?」秦雁得意的說著,他在過來甲板前就跟風狼打賭,以結果來看,他是嬴了。
然而如同天地一線的海景並沒有維持很久,遠方明朗的藍天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聚結起烏雲,隱若還能看到從中跑出的閃電,他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明顯這不可能是自然生成的。
風狼警覺起來,突然他對著烏雲的方向低吼著,野獸的直覺讓牠從中感到了一股危險的感覺。
然這源頭竟不是天上的烏雲而是對著這片大海之中。
水中有潭黑影快速接近,秦雁連忙後退了兩步,一頭夔牛竟從水中躍起撞向靈舟。
夔牛,外型如牛,卻只有一腳,叫聲如雷嗚,皮可製鼓。生於海中,出現時總伴隨著雷雨而來。
夔牛的撞擊卻被靈舟本來的防禦結界所擋下,只是這夔牛看起來並不正常,牠正試圖再一次撞擊,但這樣的撞擊並不足以破壞靈舟的防禦結界。
秦雁看了眼海面,看來夔牛並不只有一隻,因為他看到有兩至三頭黑影還在水中。
博雅也被這撞擊吸引過來,當看到那從水中躍起來再次撞向船身的夔牛時,他帶著不解的低喃著。「夔牛?」
跟在後面趕來的大天狗不明白的看向對方。
「夔牛是東海的妖怪,但是按理來說本性並不兇殘,沒可能會出現在南海這裡。」博雅解釋著,之前他在九山派內有留意這方面的書籍,所以對此還算清楚。
「那你打算怎樣?」大天狗理解的點頭,夔牛這種怪物的皮看起來厚硬,並不好對付。
「…只能加快靈舟的速度看可不可以擺脫牠們,在夔牛所喚出的雷雲下,御劍並不是個好選擇。」博雅咬牙的分析著。
御劍他們不是不會,只是並沒有到很熟練的地步,特別是在這種雷雲之下,光是控制著劍的飛行本身還要分神去對付海中的夔牛那還不如站在船上還要來得好。
擺脫嗎?大天狗看向海面下的黑影,對這樣的想法有點質疑。
加快靈舟的速度雖然會大量消耗靈石,並同時讓船身的穩定性下降,但其速度的確可以擺脫夔牛群。
只是在他們試圖越過夔牛群時,夔牛群卻不再盲目的攻擊靈舟船身的結界。
牠們似乎察覺到自己的獵物要逃走。
「牠們放棄了?」秦雁試探的問道,那些黑影停下了攻勢,但是他們並不敢放鬆。
「不會。」
隨著大天狗的結論,夔牛群居然以身體帶動水流,很快一個小旋渦便在靈舟的旁邊開始形成,當靈舟的速度被強制下降,身後的旋渦已經擴大至靈舟的大小甚至更大。
「牠們什麼時候這麼聰明了!?」其中一位師妹咋舌,外面的騷動早就吸引了修練房的弟子,他們聚在甲板看著這發生的一切。
靈舟的速度是快,但是力量根本比不過這樣的水旋渦,他們開始慢慢的被旋渦拉去。
掉入旋渦內再被水力弄碎只是時間的問題,上面是兇猛的雷雲,下面是巨大的旋渦,一時之間博雅認為自己會死在這裡。
大顆的水滴打落在身上,雷雲混著雨水而至,博雅手中拿著劍,低吟了幾句,劍受他所控的飛起,剎那間沒入混亂的大海之中,劍準確的刺入其中一隻夔牛身上,只是這一刺並不重,只見那隻夔牛於海中痛苦的扭動了幾下後,在劍還插在牠的背部的情況下繼續將旋渦作大的工作。
如果能有一把弓的話…
博雅沒有意識到這想法多麼唐突,自己出生以來都沒有學過弓術,然而此刻的他想到的趁手武器竟不是他使用多年的劍,而是一把連拿上手都沒試過的弓,這心思連博雅本人也沒有留意到。
他跟身後的師弟借了一把劍後就直接的衝過甲板一躍。
方法不是還有嗎。以他的體力的話至少可以干掉兩頭夔牛,博雅認真的想著,這樣的話靈舟就可以繼續前進擺脫牠們。
身後是師弟妹的驚叫,博雅並沒有回頭,他的目標十分明確,離船最近的那頭夔牛,下墜的方向可以碰到夔牛,只是過程中他會被卷入旋渦之中。
然而以上的情景並沒有實現,他只進行到下墜的瞬間,就被一股來自於腰上的力量拉離。「傻了嗎?我看你這樣下去不用碰到牠們直接就被旋渦弄死了。」
腰被對方抱著,博雅低頭看向腰間,那是一雙怪異的手,黑色的皮膚還有修長的指甲,不過他還是本能的抬頭跟對方道謝。「謝啦。」
然而入眼的是一副面具,準確來說是一副金色的如同惡鬼般的面具,白色的毛髮連接著面具本身,根本看不清對方的樣子。
耳邊是扇動著風的聲音,那是一雙巨大的羽翼。
博雅看著對方出神,莫明的跟夢中的那傢伙重疊,然後反射性的說出了那句話。
「好矮。」
「…吓?」大天狗硬是愣了好幾秒,他想不到對方道謝之後竟是這麼的一句話,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是好氣還是好笑,幾秒過後他才想到要反擊。「我可以把您摔下去嗎?」
呀呀生氣了,而且用的是敬語呢。博雅想著,即使知道對方是自己夢中的那位,但是事情還未解決,他還不能放鬆。
「現在的情況你有辨法嗎?」不知為何的他相信著對方。
「…你不怕我是跟牠們同一伙的?」
「因為我相信你不是呀。」博雅笑著說。「喂喂,能把我放下嗎?這樣壓著肚子會痛。」
「…」大天狗最後還是把博雅放到靈舟的甲板上。
相信我…嗎。
大天狗並沒有多作停留,重新回到空中,他拿出了那把一直跟身的羽扇。
看似隨手一揮,靈舟的前方竟多出了一個風卷風,強行的把船拉著不再後退,大天狗扇動著羽翼,四周的風像是得到了指令再次聚集起來。
他需要再大一點的風暴,比起之前所做的還要大,至少要做到能夠逆向抵抗巨大旋渦的地步。
要將旋渦消去,要麼就等它消停,要麼就逆著它來。
身體的團起看似擁抱著什麼,大天狗想像著自己用身體擁抱著四周的風,對於妖怪而言這種做法就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一樣,他用身體試圖把風壓縮,當到達極限的瞬間,如同於被拉緊的弓弦上的箭般發射出去。
以妖力控製的風暴打落在旋渦的中心,以其中心開始向外的方向推進,天空中的烏雲在風暴出現的一剎被打散。
直至旋渦被直接的消去,以風暴取替旋渦。
並且在風暴消去旋渦的那麼一瞬間把所有的風力散去收回。
旋渦、夔牛還有風暴一下子全都消失不見。
這事兒只要約有一秒的分差,過於強大的風暴都可以直接讓靈舟解體。
失去了所有的外力影響下,靈舟一下子如同掙開所有束縛的鳥兒般向著原定的方向衝去,博雅再次看向天空中的那個身影不斷的被縮小著。
大天狗於空中無聲的緊抱著自己的身軀,羽翼抖動的收緊幾分。
一下子把在外面亂跑的妖力收回體內無疑對他造成了不少的傷害,以身體為媒介控制風本來就是件雙面刃,特別是為了一些事物而去強行回收起那根本沒必要的風力。
真是糟糕透了。大天狗心想,現在的他全身上下都在疼痛,妖力在體內亂撞。或許他需要好好的休息一會兒。
剛經歷過這樣的劫難後,靈舟內的所有人都對於那突然出現於空中的妖怪還有風暴沒再多提,畢竟能從這樣的絕境下活過來己是件不易之事,更別說是那些怪異之事了。
博雅確定過靈舟的破損程度並不多,待他把所有事件都處理過後,他才想起了一件事。
大天狗呢?
四周也沒有找到對方的身影,現在認真想起來,好像在那些夔牛出現之後就沒有見過對方了。
帶著懷疑的,他來到之前安排給對方的客房門前。
叩叩。
指骨敲打在木門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什麼事?」房內傳來了對方的聲音。
博雅沒想到對方會在房間來。「一直沒有找到你,以為你不見了,所以過來確定一下,方便開個門嗎?」
「…」片刻,門內再度傳來聲音。「我身體不適,不太方便開門。」
「是嗎,那我打擾了,如果有需要的話請一定要跟我說聲。」
「嗯。」
博雅又在門前站了會兒,最後還是轉身離開。
或許大天狗並不是剛剛救下自己的那位。
大天狗留意著外面的動靜,如果博雅真的進來的話那就麻煩了。
褪去妖化外表的他並沒有收起翅膀,體內搗亂的妖力根本不讓他做出這樣藏起羽翼這樣浪費心神的動作。
大天狗的手腕被割開,妖怪之血帶著濃厚的妖力滲出凝成血珠,慢慢的變大,最後脫離落到準備好的大碗之中。
滴答。
對於妖力不受控制的最好方法是找能幫忙調整內息的妖怪幫忙引導,可惜的是這何世界之中他找不到,那就只能用比較傷身的方法。
就是放血。
大天狗看著碗中那份屬於自己的血液,腦中只有那麼的四個字。
自討苦吃。
他難得的打了個哈欠,臉色因為放血的關係有點病態的白,他倒在了床上看著手腕上用羽刃割出的傷口。
先睡一會兒吧,這次真的,有點累了。
*
到岸已是隔天中午的事,這次的時間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快上一些,當中為了逃開夔牛而加速也有一定的關係,當然所消耗的靈石也比預想中的來得多。
在這期間中博雅並沒有看到大天狗的身影,對方好像自夔牛襲擊之後就一直都在客房裡沒有出來,到最後也是被秦雁告知才發現對方早已在下船的時候先走一步。
「奇怪,為何我沒有印象他下船過?」博雅疑惑地說道。
「可能是在你不為意的時候吧,畢竟你一直都在忙東忙西的。」秦雁抱著風狼走在博雅的身旁。
「或許,呃?這小狗不是他的嗎?」
「呀呀。」秦雁抬了抬懷中的風狼以免牠又再下滑以致最終摔到地上的命運,大天狗說風狼胖了看來是真的。「大天狗叫我先幫他看著的。」
「嗯…」博雅看起來還在思考什麼。
「源師兄,我說你再不走的話等會兒仙道大會就要開始了。」秦雁怕了他家的師兄又再問有關於大天狗的事索性推著對方往前走。「有什麼事等我們報名了之後再說吧。」
「好好,別推了,我會自己走啦。」
其實大天狗並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到達仙道大會的專用碼頭,早在太陽還沒出來靈舟還在汪洋大海之上的清晨他就借著風狼敲了秦雁的窗交了個東西道個別之後展翅高飛揚長而去。
一大早還沒清醒過來抱著同樣打著哈欠的風狼的秦雁對於自家家長的告別只能表示無言。
不過他好像看到對方的衣袖有一抹很難發現的血印,那是血跡嗎?什麼時候受傷的?不過對方沒說什麼的話可能只是小事情吧。
等等,他是不是忘了些什麼?交了個東西?
「呀對了,源師兄。」秦雁放下風狼在自己有點脹的儲物袋裡掏出了一隻閉眼的鳥兒。「這個給你。」
「這是?」博雅接過鳥兒,那是一隻看似像烏鴉然而體型卻比一隻正常的烏鴉大些許的鳥兒。「你怎麼會有這玩意?」
「熟人給的,你就別問那麼多了。」秦雁不想解釋,這是大天狗給他的,說只是隻使魔,叫他隨便處治,他想了想,交給源師兄的話可能是最好的選擇。
「呀哦。」鳥兒睜開眼睛,牠安靜的看向這位拿著自己的人,過了一會兒又再閉上了眼睛。
那是一對漂亮的雙眸,就像是包裹著天空色彩的寶石。
秦雁所說的熟人大概也就那位了吧。博雅難得心情很好的想著。
*
仙道大會的過程並沒有想像中的複雜,畢竟也只是仙派小輩們切磋的地方。
博雅挽了個劍花掃去迎面而來的幾根銀針,這次對手的主要武器是長針,長劍在博雅的手上就像是身體的一部份,他側身躲過面前飛來的一法水訣,劍尖擦過地板運上真氣一記火攻加持於劍上砍向了對手,在對手為了躲開這一攻勢而急於後退的瞬間,他就像豹子般緊咬其後,拳頭一個重擊再一次的把對方打倒在地上。此時大會的裁判便喊比賽結束,兩人在台上拱手後便退下擂台回去自己派別那。
黑色的鳥兒從他放置毛巾的架子上跳開,博雅拿起就往臉上抹。
幾日的相處下,博雅發現這鳥兒頗有靈性,不亂叫也不亂走,他朝對方伸出臂彎鳥兒會意的跳了上去,站穩後用嘴勾著衣物往肩膀爬了過去。
「下午沒有賽事,走,我們去市集看看。」博雅跟身旁的師弟交待了一下就往市集的方向走去。
排名大概明天早上就會出來,到時候會去掉排名前一百外的人,在決賽過後的前五十名可以有一探秘境的資格,對於修仙問道的人來說,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自己的道行能否有所增長就得看自己能否在秘境中有這樣的緣份了。
「哦?這個不錯吃。」博雅買了串糖葫蘆,拿到手上便咬了口,他把糖葫蘆推到鳥兒前面,鳥兒看來不太喜歡這類的食物,牠用嘴尖把糖葫蘆推了回去,明顯這佈滿糖衣的甜食牠並不想吃。
「真的不試試?」博雅並不打算放棄,鳥兒只好朝糖葫蘆啄了口就縮回去不停的磨蹭著喙尖,看來是糖葫蘆的糖衣弄到上面不討喜。
博雅只好買了個甜橘親自去皮給肩上的鳥兒吃當賠罪。
鳥兒似乎對這待遇感到滿意,發出了輕微咕咕的低鳴。
然而他們卻被一個少女攔路。
「你肩上的鳥兒多少錢?」少女看起來年紀跟博雅差不多但還要小一點,只是她一開口就是這句,這讓博雅愣了幾秒才記起回話。
「我這鳥兒是不賣的。」
「多少錢?」少女並沒有理會博雅所說的她的目光一直都放在黑鳥身上。
「我說了不賣的。」博雅莫名的有點氣,只是出於禮貌他還是認真的說出自己的本意。
然而少女把腰間的錢袋解下塞到博雅身上。「這些夠嗎?」
博雅一手拿著甜橘,另一手夾著吃到一半的糖葫蘆跟對方剛塞給自己的錢袋退還給對方。「不是夠不夠,是我不會賣的。」
「這袋錢可以夠你買好幾隻跟這差不多的,你為何就是不賣我。」少女也氣上來了,以前她可以想要什麼只要出錢就可以,現在竟遇上了個釘子口。
「那你就拿著這袋錢去別的地方買,我這隻就是不賣。」博雅也生氣了,他把錢袋塞回少女的手中就轉身快步離開。
跟他要鳥?免談!
「你--!」少女更是生氣,剛想追上去的時候身後卻被人扯著。
「少主我總算找到你了,快跟我回去,再不回去跟上面討論明天的賽事的話,老頭子就要罵人了。」
「別拉我!那老頭子的事關我什麼事!」少女即使這樣叫喊也只能默默的看著那隻喜愛的鳥兒離自己越來越遠。
你們不覺得在修仙梗下,博天就不會被轉世梗玩死嗎?
我跟你們說我跟你們說
我大綱什麼的都想好了
就是懶得寫
對就是懶得寫,懶到連把大綱寫下來也懶
還有我到現在才發現原來有人給我地雷,然後晉江小白的我還以為中伏了。【一血?】
然後跑了去谷歌一下...呀,原來是好事呀。【此人腦回路是有點問題,朋友都開了專業證明了】
即使到現在也不太明白地雷是什麼東西。
但還是感謝中二·白茶給的地雷。【躺好等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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