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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刺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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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我们出来一整天了,明日你还有早朝,不如回去吧。”杨云竹挽着白弃的胳膊,无不担忧的说着。
“无碍,左右今早也未早朝。”白弃抬头望了一眼天,日头渐沉,沉吟片刻又道:“你总说戏本如何,不如我们去看戏。”
杨云竹啊的一声表达了她的惊讶,没想到白弃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有些赧然。见白弃兴致勃勃的模样,也就随他了。
两人进了京城最大的戏院,包了楼上的雅座,因时间太早,戏院里也没多少人,台柱子等半个时辰后才会上场。
杨云竹执起桌上的点心尝了一口,就兴致缺缺再也没碰了。白弃见状便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不过寥寥几次呼吸,白弃已经出现在醉仙楼的后门,凭着记忆折到账房,醉仙楼的掌柜正在算账。
“张叔。”
张辉一抬头便看见了白弃,顿时两眼泛起珠光,急忙起身迎上去道:“小白,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了!”白弃这个孩子也算是他见着成长的,他没有孩子,小白的身世又苦,心里早就把白弃当做自己的孩子了,算来也有八年未见,这一见面教他如何不激动。
“张叔,小白回京了,短时间是不会再走了。”
“好啊,好啊!”张辉拍拍白弃的肩膀,愿意回来就好,小白长大了!也不知这些年在山上是怎么过的。
“张叔,我来是想打包几份吃食。”白弃说到吃食,面部表情柔和许多,眸中泛起温柔的光。
张辉可是老油条一根,经历了风风雨雨,看这眼神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先是哈哈大笑两声,接着问道:“小白有心上人了啊!什么时候也带来给张叔瞧瞧。张叔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博得咱们小白的芳心啊...哈哈哈...”
白弃耳尖发烫,小声道:“她的眼睛很好看,是个很温柔的姑娘,下次带她来见您。”说起杨云竹,白弃整个人像是蒙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芒,明眼人都能看出沉溺其中的幸福。
姑娘?张辉有一瞬间的怔忪,小白喜欢的是姑娘?但随即又恢复常态,没所谓的,小白总是一副冷心冷情的样子,现在有个人能成为她的牵挂,姑娘也好,侠客也罢,他都为之高兴,便笑呵呵的应承:“好,下次务必让张叔掌掌眼!”
白弃沉浸在感情中,并未察觉张辉一瞬间的失常。
“小白,你先坐着,我且去吩咐厨房。”
不多时,张辉便回来了。
“哈哈,小白,这厨子们烧菜也需要一些时间,莫急。”张辉见白弃频频望着门口,忍不住调侃她,要知道在他的记忆中,小白一直是一副荣辱不惊的模样,见识了白弃的不同,心里对白弃喜欢的姑娘那是越来越好奇了。
被张叔善意的嘲笑了一番之后,白弃尴尬的报之一笑,目不斜视的端坐椅子上,不再去看门口。
“小白,老头子怕是还不知道你回来吧。”
“嗯,未曾告诉师傅。”
张辉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别说是小白了,就连他想找白老头,都找不到人影儿。这白老头估计还不知道自家徒弟被拐走的事情。心想还是要多问问,她师傅不操心,当叔叔的还是要操心的。便道:“小白,你和那姑娘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她说过要嫁给我,如今我们住在一起...”如果不是因为张叔是关系亲近的长辈,白弃是不太乐意把她和杨云竹的事情告诉张叔的。
“这个好啊!嫁娶可是大事,马虎不得,就到我这醉仙楼摆宴,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张叔全包了,已经住在一起了,那拜了天地没,洞房花烛了没?”张辉笑的合不拢嘴,没想到白弃动作那么快。
摆宴,拜天地,洞房花烛,白弃懵了,摆宴就是请吃饭,可拜天地洞房花烛是做什么的?
张辉见白弃呆头呆脑的样子不由叹息,这个傻孩子居然什么都不知道,白老头这个师傅当的太不尽责了!作为一个关爱晚辈的长辈,张辉开始给白弃科普,心里想着一定要去收集几本那方面的画册...小白实在是太小白了...
“掌柜的,打包好了。”扣扣的敲门声后,一小厮提着食盒走进来。
白弃忙不迭的接住食盒,张叔起先说的还好,可越说越离谱,让她有点招架不住,直道:“张叔,我改日来看您!”提着食盒一溜烟的跑了。
“诶,小白!”张辉叫也叫不回来,这小子脸皮太薄了,撇头瞪了那碍事的小厮一眼,吓得小厮立马退了出去。张辉在房间内走了两个来回,猛的一拍大腿,得,不好意思听我讲,那我就去找东西给你看!哈哈!
路过门外的小二打了个寒颤,掌柜的这笑声也太邪恶了...
白弃提着盒子回了戏楼,戏曲尚未开唱,把盒子里的碟子都端出桌面,白弃这才发现,张叔实在是准备太多了...上到正菜如八宝野鸭,奶汁鱼片,下到前菜如鸡丝黄瓜,麻辣肚丝,还放了些许水果糕点。
杨云竹捏起一块枣泥糕,和着茶食了,满足的点点头,糕点是好的,茶水就不怎么样了,不过看这一桌的菜,心里感动于白弃的好,嘴上却说:“你这是把我当猪来养了吧...”
白弃本想说猪哪里吃得了这么好,可想起张叔教她姑娘需要哄,心思转了一圈,便改口道:“你腰太细了,抱起来都没肉,要多吃些。”说完还夹起鱼片喂杨云竹。
杨云竹从善如流的张开嘴吃了,心里乐开花了,阿七真会说话,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夸她腰细有胸有臀嘛!
花旦登台,戏开始了。
伴随着花旦嘹亮的一嗓子,白弃敏锐的察觉到了空气中的杀气,手一挥,筷子脱手,咔嚓一声断成两节。另一只手立马拉住杨云竹。
来着身着粗布衣裳,混在人群中再普通不过,为抵挡突如其来的筷子,他下意识的抽出了靴子里的匕首,一下子就暴露了,既然被目标发现,便没必要隐藏了,周围几人一齐抽出匕首朝白弃袭来。
白弃眸光一暗,拿起另一双筷子扔过去抵挡杀手,害怕杨云竹被伤到,便对着杨云竹道:“你先走,今早的尼姑庵,不见不散。”
杨云竹出来时并未随身携带药粉,留在这里只能是累赘,于是咬唇答应了,与白弃对视一眼后,运起轻功离开了戏楼。
白弃勾起唇畔,她家丫头那一眼,无尽的担忧,温暖了一颗杀手的心。她不做杀手已经很多年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便踏碎你骨血。
杀手来势汹汹,已然逼近白弃,对准她的脖子便扬起匕首,白弃反应极快,向后微仰,一脚踢到杀手的胸口,使出了十分的力气,而她则借力向后退去,拉着栏杆一个漂亮的后空翻,落到了一楼大厅的桌子上。
人群见此开始惶恐,四处逃窜。
白弃巡视一周,露出轻蔑的笑意,脚尖一点,便出了戏楼,而杀手们同样跳下来,对她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