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15 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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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生存，所有人都必须做出行动。]
——松本·手记
松本清张来到这里没用多久，就和除芥川外的人打交道打的一片火热。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看上去的而已。
平头的那个男生名叫松沢昊，模样看着老实憨厚，待人热络，实则完全是把真正的心思藏在心底，打起架来居然喜欢放冷箭搞偷袭，完全与他老实憨厚的样子不符合。
而芥川银，芥川的妹妹。看着纤细柔弱，说话声音纤细温柔，打起架来是完全不输于那些男孩子的，甚至比大多数的同龄男生还要厉害。
同时观察力还十分敏锐，心思细腻，平时以她哥哥芥川龙之介为中心，虽然话不多，但和他哥哥相比较起来也算得上“正常”了。
除此之外，还有两人。
这两人分别是堀口直、安西苍。一个打起架来异常生猛，血红的眼睛似乎要把对方生吞活剥才罢休的堀口直；另一个则是头脑冷静，不怎么显山露水的安西苍，存在感很薄弱，但对危险的感知力很强。
真有意思啊……这个小队。
不过因为这几人和芥川都是从小相依为命的，其中的默契有时候甚至不需要语言交流，倒显得自己这个后来者格格不入。
虽然这几人都没有表现出排斥之意，都很友好的上前交谈过，但是其中所含的多多少少试探之意还是能明白的。
松本清张一边滴水不漏的应付着，偶尔故意漏出点“小破绽”，来符合他卖出的人设。
试探过后几人都稍微放松了一点点警惕，态度上颇有些不温不火，显然是等着他自己露出破绽探寻到他自己的真实来意，又或者是等一个机会让他真正融入进去。
但是，他的真实来意怕是让人想不到了。不是因为太繁琐，太难，而是真的那么简单明白，跟他一开始的说法一致。
他就是想在这里避避风头融入这个小队过日子而已。
唯一比较可惜的就是……
他手上关于芥川的情报太少了。
每次他打听芥川的时候要么就是被巧妙的应付过去要么就是避之不谈，而他自然也很识趣的没有再追问下去。
“这次的地方我已经选好了。”
松本清张笑眯眯的开口了，绘制的地图被他摊开，他指着其中的一个标记说道。
“这次行动不适合太多人，我想想……就松沢昊、安西苍和我一起去吧？”
说到这里松本清张环视了一眼人群，松沢昊的脸上依旧是憨厚的笑容，而安西苍的表情淡淡
的，跟以前一样。
两人点了点头，而周围的人也没有异议。
他特意隐蔽的看了一眼芥川龙之介，结果对方的神色淡淡的，面无表情的脸一如既往，好像真的放心他不会搞什么小动作。
松本清张莫名觉得心里有些憋屈。
虽然他真的不会搞什么小动作，但你好歹也是老大吧？好歹学学你周围那群警惕又多疑的队友啊！
这种憋屈感就相当于你好不容易从底层杀上来，经历了一层又一层的怀疑和大清理，本以为最后的BOSS肯定在憋大招，结果……人家根本没在意？？！
……不不，芥川他肯定不会不在意的。
毕竟都是从小长大的同伴啊，不可能不在意的。
果然是在试探吧？
嗯，没错，一定是这样。
松本清张将脑中的思绪抛开，带着松沢昊和安西苍两人向目的地潜行。
……
……
“到了。”
松本清张来到目的地不远处，悄悄伸出脑袋打量着外面守卫着的三人，三人都是一副闲散着的样子，有一个靠着墙打盹，另外两个玩着纸牌。三个人与其说是在守卫，不如说更像是无所事事的浪人。
预料之中的松散。
松本清张看到这个场景，眼中划过一道预料之中的笑意——
看来这次的行动很轻松了。
他对后面的两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跟随自己绕到后面去。
松本清张绕到后面，在后面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儿，随后摸索到了什么，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随着他的用力，那面用来掩人耳目的“墙”就被他这么卸了下来，露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洞口。
洞口不大，但足够他们这种体型的小孩钻出钻入了。
松本清张看着后面两人惊疑不定的表情，脸上笑容的弧度硬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心中却是对这种三流势力的选择露出一个讽刺的笑。
像这种年久失修的老房子，撬墙角不要太容易。
这种三流势力所考虑到的东西不要太浅薄，只想着越隐蔽越好，却没想到过本身的安全性。
警戒的松惫是一回事，安全性又是另一回事。他选这一个的理由自然是想有一个好的开头，也表明了一下自己所言非虚，立场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
松沢昊和安西苍自然也不是什么愚笨之人，他让这两个人一起行动除了是因为方面适合外，也确实有了表明态度的一层原因在。
“全部搬走？”
松沢昊看了一眼房间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多的食物，皱了皱眉。
“嗯。”
松本清张看到里面所藏食物的总量也皱了下眉头，比他预计的要少了很多，完全不合符他情报里三流势力的食物储藏量，怎么说也要比现有的多两倍才是。
不过……
三人现在能搬走的总量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来不及细想太多有的没的，三人很快将房间里的食物搬空，临走前松本清张还将那块墙重新安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几人刻意绕了远路，为了避开那些打着抢劫主意的人。他们这个行动说起来还是很冒险的，只要透露了一点风声被他人知晓，很可能就会引来被偷走食物仇家的追杀。
路途上，松本清张拿着满满的食物抱在怀中，陷入了沉思。
这么少的食物对于一个势力来说根本不够，这种情况要么是这个势力太穷酸，要么就是最近正在大幅度消耗食物……是在纳新成员扩张势力？
在这种时候吗……？稍微有点奇怪。
最近要多注意下风声了。
“我说……松本啊。”
安西苍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打断了松本清张的思路。
“怎么了？”
他转过头去看着安西苍，安西苍的存在感太差了，他虽然可以从声音的方向来确定对方的位置，但让视线停留在对方上可不容易。
稍不留神就会下意识的忽略了对方的存在。
“你可真厉害啊，这么多的食物说弄到就弄到了，这些食物都够我们生活一个月了。”
他说着赞扬的话，神色却是淡淡的没有变化，面无表情的样子让松本清张想到了芥川，只不过芥川的面无表情却透露着冷意，而安西苍则是淡淡的，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而用着这张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面无表情脸，安西苍的赞扬让松本清张的嘴角轻微抽搐了一下。
喂喂，你这样让我觉得好敷衍啊……
就像是有人逼着你说一样，至于吗。
“……毕竟我是情报人员，像这些我还是知道的。”
半晌憋出这句话，松本清张觉得有一瞬间自己的礼貌性微笑僵硬的不像话。
“哈哈，安西苍这人就是这样，表情是改不过来的，你别在意啊。”
一旁的松沢昊笑着打圆场，他拥有着跟他本人外表不符的胆大心细，洞察力很高的他自然是错过不了松本清张嘴角的抽搐，很体贴的帮衬了一句。
然而……
松本清张突然更郁闷了。
所以说是面瘫吗？
等等……！
这么说的话难道芥川也是？？？
啊。
如果芥川也是面瘫的话，那他很多的试探完全从表情上看不出来啊！这不就代表着先前一大堆试探出的结果都是自己想太多的产物了？？！
想到这里的松本清张内心无比纠结，因为吧……他有些不确定芥川是不是他想的那样，他总觉得芥川不是面瘫。
但……
那张黑白分明的面孔以及淡漠无表情的脸怎么看都是面瘫啊！
“这么说的话……”
他纠结的开了口，向周围两人询问道——
“芥川也是和安西苍一样，是面瘫吗？”
……
“面瘫……这个词的意思是我想的那样吗？”
松沢昊的表情从憨厚变得严肃了起来，他与安西苍对视了一眼，两人交换的眼神中藏着些许意味深长的亮光。
“啊？啊，应该是。”
松本清张被他刻意压低沉的声音，以及他严肃的面孔小小的惊吓了一下，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迟疑。
等等，这种事不是什么机密吧？
这么严肃干什么？？
“这件事情……松本你去问银更好些吧？”
松沢昊开口说道，压低的声线中显出几分神秘色彩——
“因为我们也没见过芥川露出其他表情呢。”
“是、是这样吗？”
松本清张有点不确定。
“安西，你告诉松本你看见过没有。”松沢昊督了一眼安西苍，示意他回答。
“没有。”
一如既往的简洁风格，淡漠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却让人在心中加重了松沢昊话中的可信度。
“所以说啊，你要是真想知道，去问银。毕竟是芥川的妹妹，银的话应该看到过芥川另一副样子吧。”
话虽是这么说，但松本清张心中已经隐隐确认了芥川就是面瘫的事实。
不过为了确认事实，他还是会私底下问问银的。
好奇心在隐隐作祟，让松本清张的心中无暇顾及太多繁琐的思考，他怀中抱着食物，一开始跑的很快，后来到了人多的地方就放慢了脚步，与人群融为一体。
他们挑的是远路，自然是要绕很大一截，大多能避开的都能避开，运气不好也只能上去迎战。
但今天显然他们的运气不错。
“哟。”
一只手搭上了松本清张的肩膀，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外甥，你老舅我可找到你了。”
可惜，松本清张自己的运气不太好。
略带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松本清张从惊疑不定中平静了下来，心脏快速跳动着，显然是刚才的变故让他受到了惊吓。
“老舅？”
这是不明情况的松沢昊。
“是外甥。”
这是面无表情的安西苍。
“……”
这是心累不想说话的松本清张。
松本清张心里“呵呵”一声，暗想着怎么全都凑一块了。
死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巧合吗？
默默回想起之前的打算和计划，他觉得当下紧要的还是先考虑一下如何把怀中的“赃物”给销赃。
毕竟……
死马的名声可不是白来的，处于中心情报网的情报贩子，厉害程度可不是说笑的真被他发现了一透露出去不就全盘崩坏了吗？况且死马现在还跟自己一点人情都没有，顶多有了几分牵连。
说起来这牵连还是负面的。
啧。
一边思考着最佳对策，他慢慢转过身子，对着一脸死气沉沉的死马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老舅，真巧啊。”
松本清张说完这句话后，只见死马也露出了一个笑容，但配上那张死气沉沉的瘦长马脸就只有惊悚的味道了。
“不巧，我找你很久了——”
“外甥。”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h.15 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