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尤]爱的形状》小雪天

7、长谷津的日子2

　　其实在这个话题发酵的时候，披集就已经第一时间通知勇利。

　　“勇利，有看SNS吗？大事件啊！”

　　因为披集是社交网络达人，经常灌输他一些流行话题，估计这次也差不多吧。

　　这么想着，勇利登录了闲置很久的FB账户，第一条热门话题就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个人赛#。

　　？？？什么情况？

　　“勇利，看这个看这个！”披集一收到勇利的登录通知，马上给他发了一条链接。

　　一通看下去，勇利终于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勇利，你的粉丝很给力啊！”披集在私聊中惊叹。

　　“……是路德维希啊，我记得他，不过他从没说过是我的粉丝。”勇利快速输入回复。

　　“啊？不会吧？他亲口承认了啊。”

　　“他是休曼大师的弟子。那段视频是美奈子老师带我去休曼大师家里参加他们聚会时，硬推着我上去跳的舞。”勇利回忆了一下，当时路德维希礼数周到，客气之余带着疏离。

　　听对方这么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披集一看就明白了。哎哟，这不是典型的贵族式爱在心里口难开嘛哈哈哈哈哈。

　　他在这边乐着，勇利已经下了结论：“大概是因为休曼大师跟美奈子老师的面子，所以他才会出言相助吧。”

　　哎哟喂，勇利，你不是吧。哪怕有老师的面子，这个少年成名的明星也不至于弄这么大场面，何况还有后来加入的人呢。

　　“勇利，我觉得你还是得感谢他，毕竟也是仗义出言。”披集想了想，还是没给勇利点破，毕竟这只是他的猜想。

　　“啊……也是呢……这几个月我根本就没敢登录SNS之类的……”

　　“嘛嘛，都是可以想象出来的‘盛况’，你不看也是件好事。那些花滑皇帝的粉丝刚开始还只是抱怨，后面不知道怎的就变成人身攻击。要不是这个路德维希反击了，估计还会继续恶化下去……呃……”披集想到了维克托，不知怎的心里一突。

　　勇利还在翻着话题，看到许多熟悉的名字，心里暖暖的：“加入的基本都是美奈子老师的朋友们，真的很感谢他们。”

　　“这么说，你老师认识的人好多而且都好有名啊。”披集顺势转了话题。

　　“嗯嗯，美奈子老师给我介绍了她很多朋友。对了，在底特律的时候，我也一直在她朋友的舞蹈教室练习呢。”

　　“嗯嗯~我记得那时候勇利总是在冰场练习完就离开，我还挺看不过眼的。这什么人嘛，练习完就走了？都不跟我们交流的吗？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对啊，披集君还拦着我了呢。我当时还想，赶时间呢，这人到底啥事赶紧说。”

　　“什么嘛，原来勇利当时这么想的？太过分了哦，我这么平易近人来着哈哈哈哈。”

　　两人聊着聊着，想起当初两人从认识到熟识再到亲友的种种趣事，不由得哈哈大笑。

　　“……那，勇利之后打算怎么办？”聊完笑过，披集主动提起。

　　“虽然很感谢他们帮我，不过这个还是不能这么办呢。维克托也会很尴尬。我打算晚一点跟美奈子老师商量一下，让老师出面跟她的朋友说说。”

　　“也好，毕竟是你老师的朋友。”

　　这之后，勇利跟美奈子商量了这件事，没想到美奈子豪迈地承认了是她促成这个话题。

　　“不管怎么说，便宜我们占了，挨点骂确实没什么关系。但挨骂可以，诅咒什么的还是太过了。”

　　‘老师……这样维克托会很尴尬啊。’

　　“勇利哟，对你来说，退让很容易，但退了一步就得退第二步第三步。老师我不想看你站到了悬崖却找不到办法下来。”

　　勇利猛地抬头看自己的老师，却见她满眼无奈和疼惜。

　　啊，原来老师知道了。他有点慌张又觉得意料之中，毕竟美奈子老师一向敏锐世故。

　　跟自己的男神发/生/关/系什么的，哈哈，惊喜，意外，又有一种异样的虚荣感和满足感。

　　虽然男神看上去一点都没在乎自己。

　　很恐怖啊。

　　不过没关系，其实也早有预料。

　　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如此贪婪的人，哪怕知道这里面没有爱情，也想要更多。

　　所以迁就更多。既然知道他本人不在乎这些言论，那自己也要不在乎才行。

　　……其实自己在乎的不是这些言论，而是他的态度。

　　“勇利，你用了全力去追逐这个人，十几年不断地赶着模仿着。老师我没反对，也没什么立场资格去反对。但是，但是呢，老师希望你留点儿余地给自己，留一条退路给自己。”美奈子不知道想起什么，语重心长地说道。

　　“最起码，结尾的时候不要狼狈地离开。”

　　‘……谢谢老师，拜托老师了。’

　　勇利最后只能这么说。

　　美奈子叹气，点点头，转身开始整理酒柜，对勇利挥挥手，让他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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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这个话题的方法出乎意外地简单。

　　勇利在跟美奈子通过气之后，在SNS @了路德维希，表示自己希望能成为个人赛的裁判，因为平常都是维克托在场边对自己挑挑剔剔的，所以难得有机会，这次轮到他去挑剔维克托。

　　路德维希也按捺下火气，按照休曼大师所说，用快活地语气表示了赞同，并提议勇利要对难度设置更多的关卡。

　　美奈子的朋友们纷纷开始用打趣的口气说要如何增加难度等等。

　　个人赛在这个时候变成了师徒之间的玩笑，弟子受够了教练的挑剔，终于找到机会去挑剔教练。

　　媒体纷纷画风一转报道这件趣事，让维克托的经纪人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打电话来跟维克托抱怨：“他要是早点站出来不就完事了嘛。”

　　“……伊万……”

　　“这次我是真要说。等那么久才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嘛。”

　　“……按照你说的，那等那么久我这边才开始控制粉丝的言论，我又是什么意思呢。”

　　“呃，维克多，我……”

　　“我会在今年重新考虑经纪人契约。”

　　“维克多！我不过是！”

　　“拜拜！”

　　维克托用力按掉电话，关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不蠢，这么多同一圈子的人跑出来一起对他异议，怎么想都是有预谋。

　　“马卡钦，你觉得会是谁呢？我想了想，大概也就是她了吧。”维克托搂着爱犬，轻声说。

　　做得如此明显，根本用不着猜。不过，勇利他知情吗？平常看上去并没有异样，应该是真的不知情吧。可是，这种事情，手机登录一下SNS不就都知道了吗？

　　维克托人生第一次为别人而烦恼。

　　按理说，勇利这么崇拜他，在床/上的时候也一直默默顺从他，不会这么对待他。

　　“要去问问他吗？”维克托抚摸着马卡钦，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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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克托还在烦恼如何提起这个问题，勇利却很坦白地告诉了他。

　　‘……就是这样，美奈子老师有点生气，不过也已经解决了。’

　　俄罗斯人对日本人的印象一向是内敛，所以他真没想到勇利就这么清清楚楚地写出来。

　　“……哇哦，看来美奈子也好厉害啊。”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可接，维克托随意感叹。

　　‘嗯，毕竟美奈子老师也曾经是世界冠军嘛。’勇利带着点骄傲写着。

　　“……话说，原来勇利不用喝酒就在聚会上跳舞吗？哈哈哈哈哈”

　　‘那是老师朋友的家里举办的私人聚会，当时休曼大师说想听听这首歌，老师就硬推我上去的。’

　　“勇利的舞跳得这么好，怎么跳跃就不行呢？”维克托说回了训练。

　　‘……我会努力的。’勇利咬了咬下唇，抬头直视对方的眼睛，这次比划着手语。

　　“嗯嗯~~加油勇利~~”维克托一把抱着勇利，语调高扬。

　　幸好，他不知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提起的那口气，维克托终于可以松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