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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大奖赛决赛自由滑&表演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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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ri on Ice》,这段自由滑确实涵盖了他这十几年来的花滑生涯。
一直到八个月前,他都还充满孤独感,迷茫是否要继续以那个人为目标前进。周围的人的爱,虽然知道,但总不能消去内心的孤独。
维克托的到来融化了这种孤独。
爱,需要心灵理解了,才能真正感受到。
维克托,谢谢你带着我来到这里。
啊,接下来是后内四周跳。
除了维克托,还要感谢尤里奥呢。
还有两分钟。
爱,是这十几年累积下来,无数个夜晚的想象,练习时开心的模仿,相遇时的自卑……还有获得,容忍和……惊喜。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原来是这样的人。
接续步。
还有一分钟。
啊,真不想结束,我得到了那么多人的支持和喜爱,现在得好好地用这段自由滑感谢他们!
后外点冰四周跳。
成功了!
还有十五秒。
谢谢大家,我也爱你们。亲爱的维克托,献给你,最特别的爱。
最后零秒。
勇利看着指尖的方向,终于忍不住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只有那个人的银发闪着光。
我深爱的人,谢谢你,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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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就这样让你离开,不管是离开我,还是离开花滑。
勇利,你的舞蹈确实打动人心,妙不可言,但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你那充满了纤细、高洁、华丽又抓住了我的心的花滑。
令人惊喜,让人着迷。
是你,胜生勇利。
你说赢了之后就退役,然后呢?退役之后你就不再花滑了是吗?是要重新回到那个叫路德维希的人的圈子里?为他们跳舞?然后给另一个人Love & Life?
……然后用那种眼神注视着另一个人,让另一个人教你如何呻/吟?
我不允许哦,不,允,许!哪怕我决定要回归竞技,我也不允许你离开!
任性,自我中心,我就是这么糟糕的人。
我的世界由三部分构成,花滑,马卡钦,还有你,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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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尤里,你绝对不能出错!”
在勇利的自由滑打破他的记录之后,尤里奥自由滑绝对不能出错。一旦有了瑕疵,勇利就能获得金牌,接着他就会离开他,离开尤里奥,离开花滑。
维克托突然这么热情跑来鼓励他,尤里本来就觉得奇怪。毕竟猪排饭现在暂居第一,维克托作为教练,不可能跑来他这个最大对手这边。
原来是猪排饭竟然决定退役!
开什么玩笑!赢了就想走?!猪排饭这混蛋!
明明才24岁!明明才第二次到决赛!
“我不管你们什么问题,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但这一次,我肯定不会输!”尤里推开维克托,直直走向冰场。
“拜托啦尤里……”维克托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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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尽力了,没想到竟然差一点点,尤里奥果然很厉害啊。
啊~~好不甘心!
勇利有点无奈。本来想好要用最好的方式退场,现在变成这样,感觉已经退不了呢。
领奖台上,尤里往右边靠过去,低声道:“哈,现在是我赢了,猪排饭!”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这边,勇利不好比划什么,只好笑笑。
“你还想拿了金牌就走?我告诉你,以后都是我拿金牌!”
听到这话,勇利心中一动,看向哭得眼睛红肿的尤里,向维克托那边示意:‘他?’
尤里楞了一下,转开视线:“不知道你们在干嘛,不过我赢了!”
是吗,维克托专门跑去找了尤里奥……
勇利看了看远处一脸笑容的维克托,复杂无比。
作为维克托的弟子,他赢了不好吗?……还是说,哪怕他输了,也不愿意他离开?
他对于维克托,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难以置信。
……如果这是维克托希望的话,那就让他把时间再延长一点吧。
‘直到拿到金牌为止,请继续做我的教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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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勇利。”完成表演滑之后,维克托开心地搭着勇利的肩膀,向观众挥手感谢。
‘?’勇利回头,不知道维克托又怎么了。
这段表演滑,其实他们只是在长谷津的时候玩笑般地排练过几次而已。起因只是维克托突发奇想,要和勇利试试双人滑。编舞是两个人一起想的。虽然勇利不介意女步,也不介意被托举(毕竟两人有身高差),但被当时恶趣味满满的维克托编了高难度女步什么的,还是免了吧。勇利是为了不让自己被恶作剧才加入编舞的。
当时只是想着私底下玩玩,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表演滑。
又说回来,哪怕只是表演滑,这届比赛的组委会竟然同意了他们这个节目,也让勇利很是惊讶。
大概又是维克托的影响力吧。毕竟是俄罗斯皇帝的首次双人滑,哪怕是男子双人滑,也是个不错的话题。何况维克托也宣告了下赛季回归竞技。
维克托没有立刻回答勇利,只是拉着对方,再次答谢观众。
勇利没得到回答,但也只是带着些疑惑下了冰,毕竟后面的尤里奥得上场了。
结果维克托一下冰,根本没给勇利时间和尤里打招呼,立刻拖着人要去休息室。
尤里目瞪口呆地看着勇利被拖走:“喂!老头,你这是干嘛?!”
一旁的雅科夫也被吓了一跳,不过这时候也来不及计较这事,广播已经开始念尤里的名字:“尤里,快!到你上场了!”
“啧!”满心想着让那两个人看看自己的新风格花滑的尤里忿忿地上了冰。
四周的观众不明所以,但也为这个一升组就获得大奖赛冠军的少年而鼓掌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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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呼声一直传到后台的休息室,勇利问维克托:‘怎么了?’
维克托笑着问:“勇利,你滑得开心吗?”
勇利想起之前他说要退役的话,一时有点尴尬,不过他也很坦白:‘嗯,开心。跟你一起滑得很开心。’
听这回答,维克托的笑容变得更大:“那……你要跟我一起回圣彼得堡吗?”
对于这个问题,其实勇利在说出希望维克托继续担任他的教练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了。
日本国内并没有出色的花滑教练,为了不浪费难得的花样滑冰特别强化选手,在完成基础训练之后,日本冰协为勇利联系了在美国底特律的切莱斯蒂诺·恰尔迪尼,让他前往底特律继续深造。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习惯远离故乡,在异地为理想奋斗。
所以,离开家,对勇利来说有点难过,但并不是很舍不得。只是这一年在长谷津的八个月,实在让他沉溺于家乡的温暖。现在他再离开故土,会比以前更舍不得。
但,那段时间也是维克托远离家乡的八个月。俄罗斯人真的很不习惯日本炎热的夏天。在他的印象里,维克托除了比赛和旅游之外,从来没有在俄罗斯以外的地方待这么长时间。何况圣彼得堡和长谷津的纬度相差快有30度,季节当然也相差很大。最热的那几个月,勇利是眼看着维克托硬熬过来的。
作为旅馆,勇利家里当然有空调,但运动员也不可能整天在空调底下过活。一旦出门,维克托就得忍受高温的煎熬,然后到了冰场,又变得冷起来。一热一冷的,维克托受不住就感冒了几回。多亏了宽子准备的汤水和药品,维克托的感冒才好得快。看着维克托那样辛苦,勇利也很心疼。
所以前往圣彼得堡,这并不是一个问题。
‘嗯。’勇利点点头。
“哈哈哈哈哈!”维克托高兴地笑起来,一把抱住勇利。尽管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得到确凿的回复还是非常开心。
“勇利~~~到了圣彼得堡就住到我家里吧~~就像我在长谷津时住在勇利的家里一样~~然后我们一起去冰场训练,一起回家,一起照顾马卡钦,一起睡觉~~”
勇利听着维克托快活的声音,只觉得一股幸福感从心里喷涌而出。
我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的,无论是作为师徒,还是只是灵感的来源……
虽然这么想,勇利对再次离开家仍然有点遗憾。
“然后等赛季结束,我们再一起回长谷津。”维克托松开勇利,看着对方轻声说。
勇利愣了一下,慢慢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