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尤]爱的形状》小雪天

10、大奖赛决赛自由滑前

　　有时候，沉默的勇利也会让俄罗斯皇帝害怕。不会说话的他，不会用语言来话别，而是用自己的一套方式为自己告别，完成之后，他就不会再继续留恋。

　　如同他为优子滑的《不要离开伴我身边》，作为对青梅竹马最后的留恋，把所有来不及说的长年思念和爱恋都放在这支自由滑中，然后就把优子从他心中的那个位置里放下来，不会回头了。

　　所以，如果有一天，勇利决定要将他从自己的世界里驱离，那一定会举行一个盛大的仪式，用来纪念他在勇利人生中的重要份量，然后勇利就会收拾收拾记忆，把他放到一边，继续前行。

　　就像他对优子那样，仍然是好朋友，但不会再接近。

　　勇利其实是个很有决心的人。他十二岁那年，只是在电视上看过他的表演就放弃往舞蹈继续发展，凭着热情和憧憬一头扎进了花滑，哪怕途中有多少困难。

　　所以，一旦勇利离开，就不会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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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决赛结束吧。我会拿到冠军，然后退役，维克托回去继续花滑吧。’

　　有些事真的不能多想，不然会成真。这一刻维克托突然想起这句话。

　　人生第一次愤怒到哭起来，维克托自己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世界由两部分构成。一个是花滑，另一个是马卡钦。’

　　勇利尽量抑制手指的颤抖，努力比划着。

　　“勇利……”维克托眼里噙着泪，皱着眉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已经足够了，维克托需要回到自己的世界。’

　　“你是什么意思？！”维克托气得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眼泪一直往下掉。

　　‘你不能失去花滑，我也不能失去你的花滑。’

　　“事到如今，你要我回归比赛，自己退役？！”

　　‘维克托，我该要退场了。’勇利颤抖着比划手语。

　　“又来了又来了，勇利总是这样自己决定一切！”维克托抓住勇利的肩膀，一把将他推到床上，不想再看他说话。

　　勇利难过地抬起头，不看维克托的脸。

　　真的很谢谢你，维克托，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让我过得这么快乐。

　　但这是有时限的。

　　你看，你已经找到答案，你应该要启程了。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请别再为难我。如同美奈子老师所说，结尾的时候，我不想留下那么狼狈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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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克托一直知道勇利有“自我完结”的倾向，但没想到这次用在了他身上。

　　我的世界怎么会没有你？！

　　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要闯入我的世界？为什么要求我只看着你，陪在你身边？为什么那个时候要跟我说最需要我的是马卡钦，然后催促我离开？又为什么重逢时拥抱得如此用心，还说要拜托我直到退役？

　　为什么默默地包容我的任性？

　　为什么教会了我Love & Life，又要把这两样东西拿走？

　　为什么安静地走了九千九百九十步，却不等我走完最后的十步就转身离开？

　　我只是晚了一点点而已！明明只差几步就可以happy ending了不是吗？为什么不再等等？

　　不要离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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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利伸手，把身上这个默默颤抖流着泪的男人抱进怀里，抚着他的背脊，安抚他激烈的情绪。

　　“勇利……”

　　‘睡吧。’他在他背上写着。

　　“……勇利，你真是一个擅长玩弄我的天才……”

　　不，玩弄的人是你，维克托。

　　你是个天生的花滑艺术家，你可以为花滑付出所有，包括你自己。

　　明明知道我的心情却一直不提，恣意地靠近我，用挑/逗的语言撩/拨我，在/床/上教导我……然后看着我在冰场上蜕变，就像看到自己获得进步一样。

　　我知道当我不能再给你惊喜的时候，你就会离开我，就像你离开雅科夫教练，离开崇拜你的尤里奥，离开俄罗斯。

　　在北京我已经歇斯底里地哭求过一回了，看在我这么喜欢你的份上，你这次不能安静地看着我体面地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