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封建思想要不得》西风苋

53、会错意 秦尉一副“

　　言念没想到自己的酒量这么差，两杯红酒而已，眼睛都有些花了，脸颊热得不行，一直拿手呼扇着扇风。秦尉看到言念有些醉了，过来想扶她上楼，结果言念扒着他的胳膊一声不吭地看着他。随时皱着眉努力聚焦的样子，但绯红的脸颊和水汪汪的眼睛仍令她显得很可爱。秦尉喝了半瓶酒，虽然没醉，但此时也觉得有些燥热。他干脆将言念搂进怀里，直接抱上了楼。

　　秦尉拧开把手进门，将言念轻轻放在她的床上，可他想抬起身时，却被勾住了脖子。言念的脸离的很近，她看起来有些迷糊，仍是一副想努力弄清什么事情的表情，也不说话。秦尉拽不开她的手，又不敢使劲，只好这样僵持着。直到过了一会儿言念还是保持那样，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秦尉的腰终于受不了了。他哭笑不得地说：“念儿，乖，你松手，这样我直不起身子，好累。”

　　言念不知听没听进去，嘟着嘴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但顺从地让秦尉拿开了她的手。

　　秦尉松了口气，在床边坐下。他看着言念，她此时的按样子实在太孩子气，让他不由升起爱怜之心。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心想，他大了她许多，有近十岁了吧。在他看来，她还是个小姑娘呢。只不过平日里她能独当一面，不但不需要他操心，反而还帮着他许多，而且讲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除了偶尔犯傻之外，俨然是个先生样子。

　　言念侧过身，抓着他的手放到枕边，喃喃地说：“你好多天没回来，见不到你，很想你……”

　　秦尉头一次见到她这样粘人的样子，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说了句：“念儿，你真是醉了。”

　　平日里她就算说这样的话也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此时如此的自然娇羞，令他更加无措，心中某处好像被撞击了一下，渐渐地流淌出令冷硬融化的甜蜜。

　　秦尉不自觉地俯下身，凑近言念，轻轻地亲吻她的额头，脸颊，然后覆上了她的嘴唇。

　　双唇相触的那刻，秦尉再难压抑自己的情动。他舔吻着那柔软的唇瓣，顾不得言念茫然地想要说话，把所有字音都咽了下去。

　　言念努力睁大眼睛，终于对上了焦。她看清秦尉近在咫尺的脸，看到他闭着眼，睫毛颤动，但她的眼睛很快再次模糊。这个吻温柔绵长，言念觉得自己被一种奇怪的感觉拖拽着，头脑近于空白。她拽着他的手渐渐松开了，任他捧住她的脸，叫她的名字。

　　“念儿，念儿……”

　　言念抬眼看他，可她好像看清了又好像看不清，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顺从着自己的想法说：“你陪我睡吧。”

　　秦尉愣了一下，意识到言念说了什么后，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他抓住言念的手说：“念儿，真的吗？你愿意真的和我成亲？”

　　“你好啰嗦啊。”言念不耐烦地说。

　　想了许久的洞房就要在今夜了，秦尉心中有些激动。他还没来得及再开口确认言念是不是醉话，言念就挪到了床里边，把双人床的一半空出来说：“躺下。”

　　听到言念命令式的语气，秦尉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想了想自己是不是该先脱衣服，就看到言念的眉头越拧越紧，于是干脆就这么躺了上去。

　　看到他躺好，言念马上凑了过去，横抱住他的腰，把头抵在他胸口，还蹭了蹭，然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还是抱着舒服，这里怎么没有卖抱抱熊的呢……”

　　“念儿，你说什么？”秦尉低头，只看到言念扒在自己身上，连她的脸都看不到。

　　所以，这不是洞房的意思？秦尉有些摸不着头脑。

　　胸口处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秦尉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像翻小人书一样过着从前训练的招式，希望能借此平静一下。直到他回想完了一套拳法，才终于叹了口气。

　　他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不可能了，或许，还是要先准备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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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念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先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她看清楚自己手脚并用的抱着秦尉，而秦尉正无奈地看着她的时候，她终于尖叫一声爬了起来。

　　“怎、怎么回事，你怎么在我床上？”

　　终于脱离了魔掌的秦尉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面无表情地说：“你觉得呢。”

　　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姿势，言念简直没脸再看他，但嘴上还是不服输地说：“你不到我床上来，我怎么会抱着你啊。”

　　秦尉一副“你还敢提”的表情看着言念，冷笑道：“还不是因为你骗我。”骗得我以为可以春宵一度，结果是被抱了一晚上动都不能动。

　　“我骗你？说得我好想对你有什么企图一样。”言念撇嘴。虽然她不太记得昨晚她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她看得出来，她大概是把秦尉当成家里的大抱熊抱了一晚，她一向觉得抱着东西睡觉更舒服。

　　“是，你看不上我，只有我惦记你。”秦尉坐在床边，又转了转脖子，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言念凑过去，一边给秦尉捏脖子，一边略带讨好地说：“哪的话，我特别惦记你，一直妄图对你为所欲为。嘿嘿，不难受了吧，咱们吃早餐去。”

　　“吃什么早餐，都快十点了。”秦尉无奈地说。

　　“啊？你怎么不叫我！”她很少睡到这个点，肯定是因为昨天有点醉！

　　“你睡得那么香，我不忍心叫。再说，偶尔起晚点也没什么。”

　　“可是你不用回团里吗？”

　　说起团里，秦尉顿了一下才回说：“电话响过，应该是兰欣接了。没关系，反正还是要说那几件事，我明天再回去好了。”

　　言念转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说：“别太计较啦，你爹你哥就都那个样子，他们说什么你别在意。尤其是你哥，一看就没安好心，你生气不去管事可如了他的愿了。他巴不得你回去当闲散少爷呢。”

　　秦尉对言念对他的脸做的小动作还是不太能接受，眉头皱得死紧，嘴角也抿着，一副忍耐的样子。言念仿佛都能听到他内心倔强的声音——我堂堂男儿……不过比起最初的闪躲，言念觉得已经乖了很多。

　　虽说秦尉算不上闷骚，但也绝不是表面那么冷淡固执的。言念坚信，她总能激发他内心的小火花，让他慢慢放开自己。都再活一次的人了，还给自己那么多束缚干嘛。

　　秦尉哪里知道言念发掘他“潜在”的小算盘，起身说：“我去洗漱了，你也快点，我去让兰欣熬点银耳莲子羹，少喝点，一会儿提早些吃饭。”

　　言念对走出房门的秦尉喊：“帮我跟兰欣说别忘了放枸杞！”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