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金铃》落语漫漫

24、瑞香(2)

　　再度醒来，已经不知是什么时辰了。几乎个宫女打扮的人见绝暗醒了，又惊又喜地为他更衣。

　　“放手!”

　　就在隔间批阅奏章的瑞香被这一声吼叫吓了一跳，急忙抛下了手上的折子，匆匆赶到。

　　几个宫女不知所措地跪成一排，头都低垂到地毯上，面上毫无血色，眼看就要哭出来。

　　“怎么了？!”瑞香见绝暗安然无样地坐在床上，身上的寝衣却被拉开一半，里面白滑的肌肤映入瑞香眼帘。

　　瑞香瞬间的痴住后，很快看到地上一排瑟瑟发抖的宫女们，厉声道，“你们这些蠢货都做了些什么？!来人，推她们去斩了。”

　　一群宫女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哭天喊地。

　　“不是她们的过失，我不想让她们服侍。”绝暗无奈地解释，扯好寝衣，对瑞香略带请求道，“可以先让她们下去么？”

　　瑞香颔首，宫女们如获大赦地赶忙退下。剩下龙瑞香与绝暗两人。见不可能赶君上出去，绝暗也不再扭捏，几下换好衣服。

　　龙君奕帮自己穿衣服多了，都已习惯，如今自己倒有些手忙脚乱了。想到这，绝暗不经意嘴角逸出笑。

　　瑞香不知何时已黑了张脸看着绝暗，很是心疼地问，“你身上那么多伤口，谁伤的你？君奕么？”

　　什么谁伤的？身上的疤痕君奕已经请太医帮他去除了很多，仅剩的那些去不掉的小伤口被瑞香看到了么？

　　“不是的……”绝暗想解释，又突然停了下来。自己为什么要替龙君奕解释？!可笑，洛绝暗你真可笑至极。

　　“绝暗，你受苦了。”瑞香叹息，将绝暗搂在自己怀里。

　　“君上，您认识哥哥的，您可以告诉我一些哥哥的事么？”绝暗仰头，看着瑞香，很是诚恳。

　　“绝音啊……”瑞香说这个名字时，别有一番悲戚，迟迟未开口。

　　见有可能瑞香不会对自己说什么，绝暗又追加道，“我只想知道当年他死的真相。”

　　瑞香更是犹豫了，似乎触及到他内心深处的痛。良久，才开了口。

　　“一年前，绝音与君奕大婚当夜，奈絮仍是不甘，于是发动了宫廷政变。刚登基不久的我被困宫中，奈絮带了人突袭卓君王府。

　　四侍从都不在君奕身边，他和绝音最终被逼上绝路。不知绝音用何方法劝动君奕去搬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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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等君奕回来救他……绝音却已跳崖，找到尸首，已是残缺不全。”

　　绝暗木然。怎么办？!他似乎误会君奕了，这与魔宫宫主说的完全不同!

　　可他本就是魔宫的人……若宫主要他杀人，完全不必要编这么多故事来骗他的。

　　“君上，您可是一言九鼎的人呐!”绝暗激动地握住瑞香的手，生怕瑞香只是一时好玩或是为了帮君奕而骗自己。

　　傻孩子……瑞香抚过绝暗的如丝墨发，不语。

　　此时无声胜有声。绝暗已经明白了，果然是宫主在耍弄他。

　　原来奕是爱哥哥的啊，那自己也就安心了，也可以无撼地去了。

　　“傻瓜，想什么？”瑞香点了绝暗的雪鼻一下，宠溺地问。

　　“我在想，我是不是该回去了。”不知为何，在龙瑞香面前，绝暗隐藏不住自己的心事，也不想隐瞒，“我是魔宫护法，任务未完成，自然是要回去领罪。”

　　“魔宫？倒还未领教过，看来是本君太久未到江湖去看看了。”瑞香微微一笑，佯装好奇，其实是故意说给暗卫听，然后就可以很快得到有关魔宫的消息了。

　　“我没什么幼年的记忆，只知道自己一直在魔宫长大，除了陪主子就是练武。魔宫很大，却没什么人。”绝暗虽面上没什么表情，瑞香却感觉得到他在害怕地发抖。

　　一定是不堪回首的往事吧，不可能像绝暗自己说的那么简单。瑞香却也不再多言，他不想看到眼前这孩子崩溃掉。

　　“我可以叫你哥哥么？”绝暗茫然地盯着瑞香，被瑞香紧握的手反握住瑞香，由于紧张过度，又开始颤起来。

　　“嗯。”得到瑞香的同意后，绝暗迅速在低下头，脸上一片绯红地小声道，“哥哥，哥。”

　　瑞香失了会儿神后，回应道，“绝暗，怕你身份泄露，以后唤你绝儿可好。”

　　“哥说了算。”绝暗颔首，嘴角扬逸的微笑。

　　望着窗柩发呆，瑞香默然。

　　绝音，我龙瑞香负你的，都补偿在绝暗身上，可好？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