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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花语鸟闻(九) 挚友,你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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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本能和实力,我还是选实力吧。
茨木:此行收获颇多,实在不虚!
看到酒吞面无表情地扭头看过来,茨木也知道挚友对这个没兴致,但他实在好奇,便低声拜托着挚友:“好像有点意思,挚友别着急走嘛,我们就看看这个人类有什么本事吧。”
这下酒吞真的无言以对了,想看你就看呗,难道我还是会在这种小事上和你过不去吗?这种撒娇的口气是个什么鬼……
茨木这个时候似乎又能懂挚友的意思了,蹭的就换上一副认真的面孔,温柔乖巧地和酒吞说道:“以后我会乖乖听挚友话的,不经过你允许的事情,绝对不做了!”这个心机的家伙,一边用甜言蜜语哄着鬼王大人,还一边用眼神疯狂放电。
偏偏酒吞还真的吃这招,脸色也软和下来,低声回答茨木:“行了,你少烦我就行,我也不指望你什么都听我的。”
“咦?难道我经常烦挚友吗?”挚友终于开口,茨木喜笑颜开,又一反刚刚严肃之态,看着酒吞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再理他,也毫不气馁,还挨到挚友旁边强行解释一下,“我只是难以抑制对挚友的崇拜与敬爱,所以才忍不住靠近挚友,希望可以和挚友更‘亲近’一些。”
加重的“亲近”一词让酒吞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看某个放肆的家伙,笑得很开心,很张狂,让自己很想打他一顿……
这两妖素来这样,一互动起来就停不下来,旁边的人类算命师也不打扰他们,平和而宁静地看着这俩,微微露出的笑容似乎在表明这狗粮还行……
好在酒吞及时反应过来,语气不善地问茨木:“你不是还想算命吗?要算就赶紧的,少在这里磨叽!”
“对的对的,要算的,”茨木超配合地转过来看向这个算命的,问道,“先生不知要如何算?生辰八字?手相?面相?”他一个妖怪,懂的还不少。
人类算命师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已经算好了,二位,且听我一言,这位健谈的先生,我见你虽神色自信、意志坚定,但似乎犹有疑虑,不妨奋勇一搏,也许能心想事成;至于另一位话少的先生,近来行事一定要谨慎,不然恐怕会造成无法弥补的后果。在下的一点小建议,两位听听便可,至于是否放在心上,就随意了。”
酒吞茨木相视一眼,都有点将信将疑,茨木见这人说的也差不多了,便很有礼貌地和他道了个别,拉着酒吞离开了。
一边走,茨木还一边和挚友咬耳朵:“挚友,那人说的话,你觉得可信吗?”
酒吞也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随你自己怎么想。”
茨木还是很在意,继续骚扰挚友:“如果真能心想事成,其实我很愿意相信。”
酒吞没回答,他下意识地觉得这话不能接。
但是茨木岂是轻言放弃的家伙,努力地把要说的话说出来:“挚友,你知道我一直期盼的,是什么吗?”
都被点名问到了,总不能一直不说话吧,酒吞假装很随意地回答道:“你一直追求的是不就是力量吗?所期盼的,无非是成为真正的强者,立足于这世界的顶峰。”
“噗!”茨木一下子笑出声,连酒吞回头瞪他都止不住他的笑意,他一边试图憋笑,一边调侃着挚友:“挚友,这个话从早已不屑做鬼王的你嘴里说出来,真让我羞惭;更何况挚友现如今都觉得,巅峰还不如人类的一方小居有意思,我又怎么会对那种东西感兴趣。”
茨木顿了一下,又说道:“挚友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想法?故意那样说,是想逃避什么呢?”
“呵,”鬼王大人一脸高冷,“我怎么可能知道你这种笨蛋在想什么?”
酒吞正说着,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直冲心底,明明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或者奇怪的气息,但是自身本能却叫嚷了一声,这里不对劲!他连忙提起注意力,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四周还是熙熙攘攘的,卖烤红薯的妇人正在和旁边卖鸡蛋的妇人聊天;另一边,几个女子堆在一个卖小首饰的小摊子,伸着脑袋看,还讨论地十分热烈;而自己斜对面、卖古玩的小摊那里,摊主正在兴致高昂地,和围观者展示着自己新得的一把古画。
茨木自然察觉到挚友的警惕之意,连忙也收敛起神色,聚精会神地打量着四周的情况,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只好小声地问酒吞:“挚友,出什么事儿了吗?”
出什么事儿了……这个酒吞也想知道,他凝视了一下那个卖画的人类,实在是没有看出什么,人是个普通人类,画也就是张普通的画,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如果真的不对劲,不可能什么都看不出来,所以那刚刚那阵异样是错觉吗?
鬼王大人又全力探查了一下,依旧没有结果,半晌后,才回答茨木:“没什么,刚刚出现错觉了,今天逛得差不多了,回去吧。”
二妖回到阴阳寮也就几句话的功夫,进院子后,就看到灵犀悻悻地坐在地上给自己治疗,难得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看到这丫头不开心,茨木倒是有点乐了,走近一点便冲着人小姑娘搭话:“哟~我们堂堂英明神武的阴阳师大人,这是怎么了?”
灵犀闻言,抬首看了他们俩一眼,便低下头去,一边奋力捣腾着自己的伤口,一边老老实实地回答着茨木的问题:“没怎么呀,就是受了一点伤,唉!是我太大意了,你们都说大蛇不对劲了,我居然还那么不小心!”说完,又超级懊悔地叹了口气。
自己的挑衅被无视,但茨木自然也不可能去和受伤的一个小女孩打嘴炮,他和酒吞一起走到灵犀身边,认真查看她的伤势。
这看来不是一点伤啊……酒吞听着灵犀紊乱的呼吸声,便知这丫头虽然表面伤势不大,但是内伤很有些严重,如果没有非常专业的治疗(灵犀这种自然是不算的),怕是半个月内都没法动用灵力了。
酒吞有些不解,开口问道:“你去大蛇那里做什么?”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人家小姑娘更沮丧了,瘪着嘴说道:“我没事找事呗,真是的,打牌不好玩吗?小姐姐不好看吗?平安京附近的风景不美吗?我为啥偏偏要跑到那种地方去!”
“额……”感觉不太妙啊,和愤慨的小姑娘交流,可不在酒吞的专业范围内,他看了看灵犀,没再说话。
茨木这时候才不会像挚友那样沉默,他接下话茬,继续问道:“所以你一开始到底是想去做什么?就你自个儿?其他人呢?”
灵犀虽然情绪不佳,但心态还没崩到不说话的地步,耷拉着脑袋回答道:“我本来想着今天天气还不错,带红叶、雪女和三尾姐姐她们出去走走的,走着走着走到了蛇洞那边,便想起来你们之前说大蛇不对劲,我就想进去看看啥情况,好歹我也是个阴阳师嘛,结果没想到差点凉在里面,要是害得大家和我一起送死,罪过就大了……她们仨也受了伤,我给她们治疗之后,都回房歇着了。”
“……”为什么灵犀带着一堆不怎么能打的女妖去蛇洞转,而自己和茨木却在逛人类的闹市,酒吞突然想到这个严肃的问题,但这也不是多大点的事儿,还有个更严肃的问题,“大天狗和青行灯去哪里了?”
这个灵犀也不知道了,说是这俩家伙在他们走后,也一同出门了。被酒吞这样一问,人类阴阳师突然想到:“话说他们俩该不会有什么吧?孤男寡女一起出门,感觉很可疑哦~”一说到八卦,她的精气神瞬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