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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四章 获得永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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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克拉斯恶狠狠的一句“上帝会惩罚你的”之后，忍足让尼歌德慕派人将他们送出了巴黎，一直送回到他们的小城市。
德•克利夫妇对此行甚为不满。他们没有如预期讨得侯爵的欢心，而且担心那种种不可预料的变故会使得他们在侯爵心中的印象更糟。
“您真不该那样辱骂一位绅士，克拉斯神父。”玛丽安夫人回来后一直惴惴不安。
“绅士！您称他为绅士！请您睁开您那漂亮的眼睛！看看他宅院大门上的标识！那该死的黑玫瑰！是吸血鬼的标识！”
“上帝啊！我想您是一位遵守教条的神父。”
“当然！但在这种时候！夫人，我是不得以的，夫人！那些恶魔就是这样逼迫、欺骗上帝的子民的！”
“哦，可怜的神父，我想他还没……哦，该死！他在工厂起码干了二十年！我说他怎么一点儿都不变老！”
“您瞧，夫人，该我来宽慰您了。”
“问题的重点不在这儿，克拉斯。”一直沉默不语的德•克利开口了，“政府报告说在圣战中吸血鬼已经被除尽了。”
“那只是盘踞在这一地区上的一族，先生，最古老的一族。他们灭族是因为没有一颗像您这样的聪明头脑为他们出谋划策。”
“我可不喜欢这句话，克拉斯。”德•克利顿了顿，“不过这是个好机会。我没可以大赚一笔。教廷那里的封口费还有工厂里不二家的另一个小子，可不是小数目。”
玛丽安和神父都看着他，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说，克拉斯，合适的时候就上报。”
“上帝啊！”克拉斯惊呼，“生意人就是聪明！”
一周后的早上，周助按习惯去信筒里拿了信，抽出裕太寄来的，将余下的送到忍足的书房。
忍足从中挑了一封，打开：“哦，来自德•克利。”
在一旁写文法作业的周助抬起头：“写的什么内容？”
忍足挑挑眉：“我想这不是写给你的信，周助。”
“咳，嗯，我能问一下信的内容吗？”
“当然，嗯……幼稚的威胁。”忍足用一秒钟扫了一眼信，便扬手将它扔进了壁炉，熊熊烈火瞬间将它吞没。周助不禁皱眉。
“相比之下。”忍足又抽出了两封信，“我们有更重要的。来自尼尔瓦那公爵的邀请。这是你的。”
周助接过信来，看到信封上面只是盖了一个纹章并写着邀请对象的名字，打开，里面的信纸上也只是几句简洁的表明邀请意图的话，字体很整洁舒展。周助又翻过信封，那纹章说不出的熟悉，就和那枚戒指上的图形一模一样。
忍足看到周助盯着那纹章发呆，挑了挑眉：“看来我们得给你做几套新衣服。”
“……好……”周助总觉得中间少了点儿什么，是什么人，还是什么事，忘记了。
这是无愧于贵族名号的一次宴会，豪华的排场，尊贵的客人。三层别墅大宅中透出的灯光一直映照到外面的花坛和草坪上，映照到凉亭中闲坐的三人身上，其中之一便是宴会的主人。
“尼尔瓦那殿下，最近还没有苏泊尔的消息么？”忍足最先提出了问题。
“暂时还没有。”尼尔瓦那殿下给出了精准又简短的回答。
“那还真是可惜，这才刚刚安宁了几百年。”礼节性的叹惋。
“这样不好么，侑士。我们又可以好好较量一番了，是吧，国光。”挑衅地看向对面青年的是迹部景吾，特尼提亲王的继承人。
“我记得你还要对付特尼提殿下。”
“亲爱的，您这样说总让我产生自己和自己决斗的幻觉。”
“过分的自信并不可取。”
“哦。本大爷可不觉得过分。”
忍足看看面无表情的手冢国光，又看看明显想滋事的迹部景吾：“看来即将到来的混乱要冲散一对世纪情人了。”
“注意你的措辞，侑士！”迹部皱皱眉又挥挥手，优雅又不失威慑，就目前的状况，可以说还有点儿温柔，“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那层关系。何况宝贝儿出现了。”
手冢低声咳了一下。
“啊，尼尔瓦那殿下，您生病了吗！”迹部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
“……”手冢已经不想说话了。
“景吾，身为亲王，起码应该严肃一些。”忍足无奈地笑笑。
“啊，好好。”迹部身体向后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对了，我们该送什么礼物给新登基的手冢殿下呢？”
“梅丽亚•泽西尔女公爵阁下。”
“哦，她可不随我。”
“是啊，我还是明天去征求一下特尼提殿下的意见好了。”
“喂！喂！”
“好了好了。”忍足决定还是终止这次谈话，“刚刚说到宝贝儿。尼尔瓦那殿下不去看看他么？我特意把他打扮了一下。”
“……不了。早点儿送他回去吧。”
“嚯，还真是冷淡！夜晚才刚开始不是么？”
“您打算出手么？”手冢挑挑眉。
“好了，本大爷我开玩笑的。那孩子不适合特尼提。侑士？”
“嗯……啊？哦，既然景吾这么说，就算了……本来还想争取一下的。”
“什么吗。我是说送宝贝儿回家后……”
“特尼提都是趴在别人耳朵上提出邀请的吗？”
“你……”
“景吾！”
“哼，本大爷权当你在嫉妒。”
说着迹部的身影在手冢刚想反驳时消失了。
“……唉，要是有这么一位亲王可真够受的。你们把他惯坏了。”
忍足耸耸肩表示无奈。转过头，却看见对面草坪上站着一个小人儿，墨绿色的礼服套装衬着他的身影与月光下的景致格外和谐。
“周助。”忍足朝他招招手，“过来认识下尼尔瓦那公爵。”
“您好，公爵阁下。”礼貌地欠身致意。
手冢可以确定周助看到了迹部的瞬移，又或者，迹部早已看到周助的到来而故意向他展示黑暗的神秘，这不得而知。但这个天然知道站在下风处隐蔽气息，被发现时能表现的一无所谓，温文尔雅的孩子，的确不适合高傲的、爱拿上帝调笑的特尼提。那种浑然天成的优雅气质和因自信而自然显露的淡定从容只令手冢想到一个姓氏——苏泊尔——血族中最古老的一族，从来的月下王者。不过这一切都已成过去，血族的未来将属于风雨中的尼尔瓦那，这是手冢所坚信的——不仅是因为身为族长的他的实力和特质所成就的完美。而即将加入的优秀孩子更坚定了他的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