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僖贵妃传》櫻雪舞

38、暗夜召見 果不出其然

　　果不出其然，当夜玄烨便暗地里召见了白子灏进宫晋见。

　　白子灏站于大殿上恭敬道：“微臣参见皇上。”

　　玄烨抬起头看见他要见的人，便放下手中的动作。

　　他抬眸示意，便屏退众人，只留下他们二人。

　　“不知皇上深夜召见微臣，是有甚么臣能为圣上分忧吗？”白子灏试探问道，他也想知道是否就如易寒所说，今夜他会给一个答案给自己。

　　他徐步走近白子灏身边，问道：“你可知为何朕要选你负责大理寺劫狱一事？”

　　“臣不敢妄自揣测圣上之意。”

　　玄烨浅笑。“难道钮祜禄家的大公子没告诉你吗？”

　　白子灏稍为抬眸，眼中满是震惊。

　　“你也用不著觉得奇怪朕为何知道，这宫中大小的事情也瞒不过朕的双眼。”他悠然走到殿中一旁的椅子坐下来。“朕知道钮祜禄家的大公子是个出了名机谋过人，朕猜到他应该会与你说了不少吧！”

　　在白子灏想著要如何回应时，玄烨抬起手示意：“在你开口前，朕不是想听到你解释甚么，而是想从你口中听到一个回答。”

　　“告诉我，你还爱著僖儿吗？”玄烨严肃的正眼盯住前方站在他面前的人。

　　白子灏听见这条问题，整个身子一震，瞬间抬起头与他对视。

　　两人沉默了一回儿。

　　玄烨从他眼中看出介纬之意，他开声说道：“朕知道你与僖儿的关系，所以……朕知道你们曾是相恋的恋人，只是朕今次并不是来追究甚么。”

　　“不如朕换句话说吧！你会保护好她吗？”

　　这一刻白子灏在他的眼内看见是一个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而不是一个君臣的问答，从玄烨的口吻中听得出他是真心想知道这一个答案。

　　这下，白子灏不再恭敬地卑微弯腰，而是挺胸笔直的站在玄烨身前，给予彼此的尊重而回答他这个问题。“我会用我一生去守护她，就算是要了我的命，我都会护她安好。”

　　当听到他的答覆时，玄烨一下像是放下心头大石般满意地笑了起来。“果然朕没猜错。”

　　“这便是朕为何选择你的原因，因为我知道你会保护好僖儿。”

　　白子灏狐疑望向他，难道他知道幕后助齐佳安仪的人是凝僖。

　　玄烨背著手慢慢走回书桌前。淡淡交待道：“今个调查之事你就做过样子看看便好，之于张尚书那边就看你的能力能否成功隐瞒了。”

　　“皇上，不打算找出劫狱之人是谁吗？”白子灏试探的眼神望向他。

　　玄烨定晴一看他，随后似是不在乎般说道：“人都给劫走了，她又不是甚么重犯，找不找到劫狱之人现在根本不重要。”

　　他拾起毛笔，在下笔前严谨再吩咐道：“好好处理好此事，今夜之事别让其他人知道半分，即便那人是僖儿也不许知道。”

　　“臣明白。”

　　难得有圣上的命令，他求之不得，绝不会让别人知道那事的真相。

　　“若皇上没有别的事要吩咐臣，那臣就先行告退，不打扰圣上公务了。”

　　玄烨微微颌首，只是在他临行前再问他一句。“适才你说的那席话，朕可以信吧！”

　　白子灏点头以作肯定。

　　“好，那么除了此事外，以后在这后宫中朕就看你的表现是否如你所言一般。”

　　“请皇上放心，臣一定会用行动来表现证明给你看。”

　　玄烨满意一笑，当他敛去脸上的笑容，正言厉色说道：“但白子灏你别忘记了，朕是这天下的皇，僖儿是朕的人，你可以用你的性命去保护她，成为她的同盟，只是仅此而已，别忘记你真正要效忠的人是谁！而不是僖儿。”

　　白子灏苍凉一笑，如今的他早已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无法弥补。“自从凝僖进宫后，臣已经没有他想，臣绝不会有半分越轨之意。”

　　“再说当初微臣要考取功名之时，就已经认定要效忠之人是当今天下的圣上，无非想出一分微薄之力为皇上、为这片天下的人民，在中榜眼之后微臣就已经绝定不会让儿女私情蒙蔽双眼，绝对会为大局而重。”

　　“如此便好。”

　　待白子灏离开后，小顺子端著霄夜进殿，“万岁爷，请先休息一下，尝尝李御厨的新点心。”

　　“放下吧！”玄烨抬起目光望向一旁的小顺子低声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小顺子把托盘的点心摆放好后便回道：“回皇上，那位姑娘小的已经安排妥当，小的交给她的银两也足够她今后在镇上安家乐业，她的父母小的都已安排了马车，把他们带过去，也吩咐过她万万不能与她父母相认，免得东窗事发。”

　　玄烨满意地点点头。“那便好。”他便继续他手头上的工作。

　　小顺子一边把弄桌上的点心一边小心翼翼问道：“皇上，为何不把这些告诉温贵人知道呢？要是温贵人知道皇上的苦心，定必不会误会皇上你，这不是件好事吗？”

　　他一边挥动毛笔一边若有所思说道：“要是僖儿知道了，若是有人问起那么她就要说谎，一旦说谎也就意味著总有一天会被识穿，若她不知情就算有人问起也不怕，朕……不希望她受到一丝牵连。”
　　即使他们之间有了误会，就算生她对那名刺客的气，他还是不希望她受伤。

　　只是此刻他并不知晓那位佳人已经在他不知情的状况策划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