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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玄烨居心 他们三人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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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人谢过皇上后便重新坐回位置上。
太皇太后亦随即转移话题:“皇上,今个清晨本宫听薇儿说起昨夜是个不平凡之夜。”
“是啊!妾身也在半夜被惊醒,忽然间寝殿外多了许多侍卫守著呢。”纳喇思凡也道。
此刻,皇后娓娓道来:“是这样的,昨夜夜里本宫得知大理寺有刺客潜入,听说是有人要劫狱,本宫怕贼人会趁机闯入后宫兹事,为了后宫的安全,也让皇上没有后顾之休,儿媳便立马调配人手来守护后宫。”
“不过孙儿媳看那时时辰已经是半更三夜,所以便命人不要打扰圣祖母与太后的歇息,只是暗中多派人手守著,还望圣祖母别怪孙儿媳。”
太皇太后握住皇后的小手。“皇后有这份心意,本宫又怎舍得责怪你呢。”
玄烨一手把她拥抱于怀称赞道:“圣祖母所言甚是,幸好后宫有皇后在,朕才会有更多的心力去专注别的政事上。”。
皇后含羞答答的低头倾伏在他的胸襟上,“皇上,臣妾当然高兴能帮到皇上一点点,妾身贵为皇后自然就要让后宫成为一个让皇上舒心的地方,绝不能让后宫之事来烦扰皇上,这才能让皇上安心治理天下。”
凝僖看向这对佳人心里不禁感叹好一个鸾凤和鸣啊!
太皇太后看著这对他撮合的小鸳鸯,心里满是欢喜,只是还是要问重要的事。“皇上,那班劫狱之人可有捉到?”
玄烨摇摇头回道::“并没有,朕正要打算派人去调查此事,也正因如此今天朕才宴请几位信得过的臣子来商讨此事。”
纳兰明珠分析道:“皇上,依微臣之见,那班刺客能够闯入大理寺并不简单,众所周知这大理寺是我朝关押重囚的地方之一,这严密也是所有的监狱之中首一屈指,可是那班刺客居然能顺利进来,还能把人带走,想必一定有人接应。”
皇后侧起头倾耳问道:“纳兰卿家的意思,是我们宫内有内应的意思吗?”
“朕也是这么认为。”
纳兰明珠请道:“微臣斗胆,敢问皇上何否知道那班劫狱的人所劫之人是谁?”
皇后替玄烨先道:“是秀女齐佳氐安仪。”她连这个人的名字也不情愿从口里说出来。
“那恕微臣之见,臣听闻这位秀女是个家道中落之人,臣认为她的家人没有这个能力,能把人从严密的大理寺牢里救出来。”
太后太后声音稍为调高,脸色更是严谨。“那依纳兰你说是觉得这个内应是我们后宫之人。”
纳兰明珠并没有回应,只是以沉默以作回答。
得到他的沉默,明里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岂有此理。”太皇太后不悦地说道。“居然敢在本宫的眼皮底下动小手脚!”
皇后忽然想起一件事。“圣祖母,孙媳妇有一事觉得要说出来,其实最近臣妾知道后宫中有人暗中帮助那个齐佳安仪,所以臣妾也派了人去调查,只不过在臣妾查明之前,就发生此事,若后宫真是有人作为内应,那么绝对与那人脱不了关系。”
太皇太后稍有惊讶,“竟有如此之事。”
“皇上,既然皇后本就查探此事,不如就把这事交给皇后去处理吧!况且此事也实属后宫之事,皇上就多派点人手来扶助皇后便是,也用不著劳烦朝中的大臣们。”
玄烨不急不慢道:“圣祖母,儿臣并不这般认为,虽说本来实为后宫一事,只是那些人居然劫狱到了大理寺,此处乃是关押本朝中的重囚,那么从那一刻起就不再是简单的家事了,朕认为还是把此事交给朝中的人处理为妥。”
太皇太后缄默了一下,衡量过后便问道:“那皇上心里何有人选?”
皇后望向席中的同盟,对于这事不失一个好机会来加强自己的势力,更好让自己的人来调查此事是最好不过。
她在旁提议:“不知皇上认为交给刑部张尚书如何?”
此时,玄烨的视线落在白子灏身上。“朕这次觉得此事不妨交给白卿家吧!”
众人的视线都移向白子灏身上,看来不止其他人对此事感到惊诧,就连他本人也深感惊愕。
皇后望向白子灏,她眼底里总是不屑,只是她隐藏得很好。“皇上,可是张尚书不是更好的人选吗?他乃是刑部尚书,对刑部之事最为了解,更莫说他探案的能力是众所周知是刑部中最厉害的人,就如皇上所说,在那班贼人潜入大理寺劫狱之时,亦不是一件普通的家事,那么交给张尚书调查,总好过交给一个新手。”
玄烨礼貌性地微笑,“皇后说得极是,只是如今朝廷里正是需要新血的时候,朕认为此事不失是一个培育人才的机会,白学士刚入翰林院,虽说只是个翰林院编修,可是朕就已经屡屡听见翰林院众人对他称赞有道,甚至超出他本份之事亦能办得妥当,朕相信他的能力。”
“朕知道张尚书的实力,只是朕相信他的实力不止如此,他更是会一个好导师。”玄烨的视线似是寻问的意思投向张尚书。
立马坐在席上的张尚书拱手道:“臣定不负圣上厚意,定当会好好扶助晚辈,为皇上培育一个人才出来。”
白子灏也跟道:“微臣谢过皇上的欣赏,臣定会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来回报皇上的厚望。”
玄烨高兴地拍掌。“好。”
就这样这个宴席就告一段落,凝僖与白子灏不约而同前后脚回到流云殿聚合。
两人一回到流云殿,便见到他们的军师─易寒坐在客厅静待他们。
白子灏正是知道他会在这,便觉得更加要来此一趟。
两人合拍地喊道:“易寒、大哥……”
易寒微微浅起笑意。“你们啊!还是依旧如此心有灵犀。”
这句话令他们两人互视一下,对于凝僖来说只有尴尬,可是对于白子灏来说总是甜蜜的欢喜,即便经过许多的事,他们之间还是有著不可分割的联系。
凝僖不好意思地清咳一声。
易寒也识趣地问道:“你们都说吧!看你们脸上都要皱成一团了,是甚么事那么困扰你们?”
凝僖便把适才宴席上一事通通都说给他听,唯独没说出白子灏被赐婚一事。
易寒手上的纸扇轻敲著他的掌心中,一副了然的模样。“原来如此。”
白子灏担心问道:“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好好地善后。”
“子灏。”凝僖稍有不满之意。
易寒调和气氛说道:“这大可不必担心,就算我们不相信那人,也相信凝僖,毕竟这人是凝僖自己选择,想必也是靠谱,我不担心皇上会查出劫狱之人是谁,我倒是担心皇后那边会否查出此事会与凝僖你有关系。”
凝僖稍作摇头,“这点反而我不操心,一来劫狱之事一切都是由云熙去操办,就算被他们查出来也找不到一丝与我有关的线索,之于我早前去探狱之事,更不用说会被人查到,这一事就只有小桃一人知道,就连路线也是我宫中信得过的宫女中探出来,她们也不会把这事告诉皇后那边知道,再说了,就如刚才宴席上皇后说她自己也调查此事有一段时日,这么长的时间她还没查出个究竟,想必她肯定没有太多的实质证据,更莫说她连是谁帮助安仪也不清楚了。”
“只是……凝僖你别忘记齐佳安仪这一事就是她身边的宫女出卖她才发生。”白子灏还是怕她会误信他人而害到自己。
这一下就连易寒也微弱露出一丝忧心的神情。“小僖,子灏他没说错,她们终究不是小桃,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她望向两个真心关心自己的男人,她明白他们的心思,只是……她还是露出坦然的笑容,她环绕的望下四周。“这个宫里已经是个尔虞我诈的地方,我不打算把这属于我唯一的小角落里也在提防著人,要是这样也太辛苦了,我怕……这样我会无法撑下去待在这里。”
正是因为她的坦然,却让他们两人为她感到痛惜。
白子灏对她的愧疚也加重了不少,更甚后悔当初的错失……
易寒调整一下情绪,虚弱的脸容上泛现疼爱之情,他双手搭在他妹妹的肩膀上,“果然这就是我妹妹,记得别让她们夺走你的这一份纯真。”
他垂下双手,正色说道:“小僖你去修书一封,我替你交给那人手上,让他也知晓这事的情况,免得出了问题。”
“好,我这就去准备。”在进内室前,凝僖拉过易寒一旁。“大哥……这一事子灏不知要怎么去交差。”
易寒逗弄问道:“怎么?你在担心他吗?”
“大哥!那是当然的,不管我跟他的关系走到哪!他都是我心目中其中在乎的人,再说若是换作别人,我也会为他担心,这事本来就因我而起,要是我的关系连累到别人,你知道我是不容许的。”
凝僖眉头紧锁。“大哥你不知道这事对他来说是一个多大的重担,刚才皇上的话就如同一把双刀刃,他欣赏子灏的能力同时要是他这事搞糟了,皇上定会责怪下来,绝不会轻侥他……”
她叹了一口气,眼里总是迷惘。“也不知那个人到底安甚么居心,才把这事交给子灏。”
易寒却笑而不答。
依她的聪慧又怎会不知道皇上安的是甚么局心呢!就只有她才会当局者迷,看不清而己。
“哥,你就别在这傻傻笑了,还是快帮忙想想办法帮帮子灏他这个难题。”
“这个难题你就别操心了,还是快去修书吧!皇上才刚遗派了这事给子灏他,要是让人知道他立马就来到这里,还逗留这么久,就算别人不怀疑你,也会因这事而起疑心,我们实在不好在这逗留许久。”
“我知道了,你在这等一下。”说罢凝僖便离开这里。
当凝僖把书信交到易寒手里,两人便离开流云殿。
待他们坐上马车后,白子灏就问道一旁还是安之若素,淡然若水的易寒。“看你的样子,就不为凝僖担忧半分吗?”
“你们两个就是总为对方著想,也不见你们担心自己一下。”
白子灏喜出望外的望向他。“你这是甚么意思?凝僖她……担心我?”
易寒挪揄般摇摇头,“瞧你的样子,深怕别人不知道你又多爱她。”
白子灏嘲笑著自己。“就算全天下的人知道我爱她又如何?她还是永远不能忘记我抛下她这个事实,她再也不会对我躺开心怀,再次爱上我。”
他自叹道:“明明这个事实我是知道,却还是抱著那一丝希望我们能够回到从前。”
易寒无奈的叹息,他比谁都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如何,他比谁都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只可惜天意弄人啊!
作为他的兄弟,易寒只好安慰般道:“最起码小僖跟我说不管你们关系走到哪,她永远都会在乎你,不然她也不会担心这事你要如何向皇上交待吧!”
易寒试问他:“那你打算怎么做,我们可算是贼喊捉贼啊!”
白子灏豁然大笑:“能怎么样,只有见步行步吧!”
“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放心,作为你兄弟是不会看在你死的。”
易寒以纸扇撩开了窗帘,透望出去繁盛的街道。“小僖说她不知道皇上安甚么居心才会派你办此事,也许在小僖的角度里是觉得皇上是想趁机除却你吧!”
白子灏自顾地点头。“凝僖这般想也并非无理,我曾听她隐约透露过皇上是知道我与她之间的情事,任谁也不愿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更何况如今的我身位官职,也并非全然与凝僖脱离关系,自然皇上想借机除掉我也不奇怪。”
易寒浅露一笑:“那么你们都想错了。”
“噢!难道你就猜到皇上的意思?”白子灏不禁挑衅问道。
易寒放下窗帘回头望向白子灏。“我一介书生又怎敢揣测圣上的心意,不过不论皇上的意思是如何,对你对小僖来说不失是件好事。”
“怎么说。”
易寒向他分析:“依你们所说皇后在席中极力推荐张尚书,何想而之这位张尚书定必是皇后那边的人,而在情在理于众人的眼中他的确比你更为适合调查此事的人,只是皇上却偏偏选了你这个七品官。”
“当然皇上也许真的欣赏你的实力,只是绝不是单纯的原因,其中可能还是因为凝僖的原因。”易寒内心中还有个大胆的想法,只是他并没有说出口。
白子灏皱眉不解问道:“凝僖……?”
“没错,皇上不想选理想的人选而是选你就足以证明皇上不想借机壮大皇后那边的势力,毕竟如今赫舍里氐是如日中天,而我们却像夕阳西下,只是我们家族也不是说没了就可以没了,我们的权力还是有的,能与赫舍里氐对衡的莫过是我们了。”
白子灏就替他接道:“所以他之所以选我,是因为我与你们家族交好,无形中是提升你们家族的地位?”
他探问的视线望向易寒,得到了他肯定的回应后,他就不明白了。“就算如此,可是我还是想不出为何是跟凝僖有关。”
“那是因为皇上大可以选择与我们家族要好的人来做此事,可他偏偏选择你,不就是因为你与小僖的关系嘛。”
白子灏不敢相信的嗤笑。“不可能,若是我们的关系,那他应该憎恨才对。”
“兴许吧!只是正因为你爱著小僖,皇上也就知道你绝不会伤害她半分,一定会以你之力去保护她,小僖不像东珠一般是个有妃位的人,在后宫中她能保护自己除了她家族的背景外,其实她没有甚么所谓的靠山更没有她的心腹……”
“你的意思是指他在为凝僖铺路……”白子灏震惊的望向他,他居然为了凝僖,培养她的宫中势力。
“今晚就看皇上会不会召见你了,若他召见你,那么就证明了我的想法,解开了小僖的忧心,解答了你的疑问。”
他目光了然的望向窗外的街景,他实在想知道这件事上皇上又是处于怎样一个位置,到底他还藏了些甚么,此时,易寒露出谜样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