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征君》夜下樱

5、第五章

　　“小瞳，怎么了”一进家门母亲便有些担忧地看过来，大概是我很少这么早就回来吧。
　　“没什么。祖父和父亲呢”
　　“他们在下棋。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可以吃晚饭了。”
　　“我知道了。对了妈妈，今天晚上我就不吃饭了，不用等我。”
　　“你要去静室”
　　“是的……妈妈，我……”
　　“小瞳，”母亲打断了我的话，“有时候让你犹豫不决的，不代表就是障碍。”
　　母亲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已经知道了什么
　　“去吧。”
　　“……是。”
　　千叶家是祖上穿下来的日式宅邸，和千叶道馆是连在一起的，因此面积极大。静室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极其安静。在千叶家除了母亲、管家鸟取先生和一些佣人穿着和服，我、父亲和祖父三人则一直是剑道服。所以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
　　静室里一片死寂，完全听不到剑道场那边训练时的声音。
　　为什么而挥刀又为什么拿起刀
　　记得当年祖父曾很严肃的告诉我，如果我不想，我可以选择放下手中的竹刀，从此他再不会逼迫我练习。而我是怎么做的呢
　　我握紧了手中的竹刀，斩钉截铁地告诉他：“我不可能放下。”而我也确实做到了，我从未让他们提醒过自己训练，反而时常在训练结束后看见母亲通红的双眼。我知道我给自己的训练量已经达到了当时身体承受能力的极限，虽然神奇的是我的身体竟然没有因此有过什么损伤，身材也没有走样。不过这可能与千叶家祖传的伤药和浴汤有关。
　　那么，又为什么不可能放下呢
　　我说不准。每当握住刀的时候，心脏都会一阵悸动，那种感觉像是心安，又像是怀念。最重要的是，仿佛天生我们就是伙伴，那是灵魂与灵魂的牵绊，甚至胜过血缘。所以，我放不下。可是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通。
　　“瞳。”意外的，静室外传来祖父沧桑却又铿锵有力的声音，“武士之道，是什么”
　　他并没有进来。
　　“武士之道，不屈不挠，决心向死。”
　　“你知道就好。”只留下这句话，祖父便离开了。
　　听着祖父远离的脚步声，我虽然已经平静了下来，却依旧没有解决内心的那道障碍。我为何而挥刀又为何拿起了刀
　　一开始或许因为征君和大前田的事情而糟心烦恼，但是此刻，我更关心这一点。因为大前田的一句话。
　　今天在生徒室的时候，大前田递过来的文件里有一张字条：“你挥刀的样子确实让人惊叹。可是赤司所需要的，是温柔的妻子，不是赴死的武士。”
　　这段话是挑衅还是炫耀还是刻意告诉我，我该有点自知之明的主动放手可我自认为我分明也从未争取。更何况，“赴死的武士”，我很喜欢这个称谓，可问题就是炼狱问我的那个困扰了我多年的：为何而挥刀
　　一个看似很好回答的问题，但是我希望我是真的领悟，而不是为了回答而回答。

　　而这么一想，我就想了大半夜，从静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于是我干脆直接去了道场练习挥刀。
　　所有高超的技巧都建立于完美到无懈可击的基础之上，因此我从未松懈过对于基础的练习。
　　而这么做的后果就是……白天上课的时候，我睡着了很多次……
　　“千叶瞳！你说，我讲到哪里了”又是地中海啊……
　　“……44”
　　“我昨天就已经讲到五十多页了今天还能倒着讲吗！你说说你balabalabalabala……”
　　好吧好吧，我的错我的错……求求你饶了我的耳朵……而且这次丢人丢大发了……征君都笑了……虽然笑的很好看……但是这是嘲笑我了吧！！
　　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