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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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今天采购部有两个人被辞退了，可怕呀！采购的工作又不好找。”一间装修中档的办公室的几个OL（办公室女士）正坐在电脑前，假装着认真工作，其实是正如火如荼地讨论着。
“对啊，你们知道会计部的林小姐吗？她更惨哪！今天她们经理找她谈，说要调她去销售部，你说这是什么世道，叫人家天天跟数字打交道的人，去做销售。如果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的话，可能也跟采购部的一样下场，直接被扫地出门。”
一个借上刚刚厕所之际，偷偷打探回来的OL，公布的最新动态让整个办公室一阵悲号。
她们都不由自主在心里祈祷，“虽然我是长得很好看，但我也绝不做销售那种累人的工作。“
“战火也快到我们人力资源部啦，真是的，人家刚庆幸自己变成康氏集团旗下的康氏飞拓的一员才几天啊。怎么就要快变成无业游民了。”这句话立马引起办公室的一阵附和。
“李女魔快从总经理那里回来了，我看她回来后铁定会公布黑名单了，待会儿如果她召见我的话，各位欢送一下我啊！”有一个比较豪迈的女生陈玉已经想好后路了，但她的话又勾起大家的一片伤感。
“哎！”站在墙边复印机前的一人，看着这‘兵荒马乱’的也不自觉地叹气。
听到的陈玉怒斥道：“白舒涵，你叹什么气，你不过是一个没正式签合同的临时工，走了，有什么可惜的。不过也对，以你这样的书呆子，只怕是没有一家公司会像飞拓提供那么好的福利，给一个整天只会整理整理文件，搬搬杂物的闲人。”
白舒涵推了下鼻梁上的巨大黑框眼镜，如平常一样不做辩驳。
“我的资料复印好了吗？”他在另一名OL——王小露的注视下，看了一下那本上百页的资料才完成到中间，摇了摇头。
“怎么这么慢，叫你办件事都办不成。你真该去那些小学碰碰运气当个老师怎么的。要不然像你这样做了两年工作，还是试用工的男人，怎么会有女人要嫁你。”几个女人一下子找到发泄口，开始用尖酸的语言讲他。
他还是没有反驳，只是更加低着头复印着。
如果问他为什么这么窝囊，被女人这么说着过日子。其实那是因为她们都说对了，他白舒涵确实是懒散的人，喜欢着飞拓的福利和轻松的工作，他非常之喜欢当个闲人。所以他才不反驳，因为如果他们吵起来，她们就会发现原来他不窝囊。
一家公司最讨厌的不是没有能力的员工，而是有能力但懒散、没有尽全力的员工。所以他宁愿给她们造成错觉，让他们觉得他是能力不足，但很努力地工作，甚至是“任劳任怨”，“好欺负对象”。
再说一下自己的装扮，头发是介于整齐与凌乱间的，书呆子大眼镜遮盖他美丽的眼睛，衣服是便宜且布料不什么样的有些发黄的白衬衫。
没错，他这种丑化自己的行为，为的就是没有女人要他，毕竟他知道自己这一生是不能爱上女人了，所以他不想再一次让人爱错人了。而窝囊的男人是不会有人喜欢的，不是吗？
他一边机械地完成工作，一边任思绪飘得更远，距那个遇见学长的晚上已经快一个月了。而一切也如周艳预期的，半个月前康氏集团成功收购飞拓，而且收购完的第二天，那康扬就好像急于公布他的所有物似的，把飞拓改成“康氏飞拓公司”。
本来有些恐慌的公司人员，却在第二天康扬到这里视察而平静下来。
当然那天白舒涵还是呆在这间办公室，“很意愿地”地帮那群急急忙忙冲出去的OL们整理文件，所以他没有见到那个现在他得叫“康总裁”的家伙。
他只知道当那群女人回来之后，都说着，“在这样的年轻英俊的黄金单身汉底下做事太幸运了，搞不好还能成为总裁夫人。”而之后的几天，他在公司的男卫生间里听到N遍“在这么年轻有能力的总裁底下做事太幸运了，搞不好很快就能升职做本市最大企业的精英了。”
真是的，“搞不好”那家伙还偷偷干着“传销头目”那种有“钱途”的工作。
不过很快地“蜜月期”宣告结束，康扬开始了大幅度地改造“康氏飞拓”的活动，首先，就是裁员了，这是必然的。
一家公司的生命长短取决于销售而不是管理，才能有源源不断的资金进来养活一大家子人。如果像飞拓这样管理人员比销售人员多的公司，是迟早会完蛋的。
所以康扬大幅度裁掉除销售部的其余部门的人员，而加大销售队伍，并无任何不合理之处……
“李女魔回来了，大家自求多福吧。”坐于门口的小余瞥到了熟悉的身影，连忙出言警示。
不几分钟，果然一穿着黑色套装、黑皮鞋，头发盘得一丝不苟，一脸严肃的三十五六岁的李经理迈着沉稳地步伐走进来。
大家各自一脸紧张地假装认真地盯着电脑，暗地里都用余光偷瞄着她。
眼看着她终于要到达她里间的独立办公室，大家刚要放松下来，忽然她又转过身来，慢慢地扫了所有人一眼，整个办公室一下子静谧地好像掉下来的针的声音都听得见，平地一声雷，
“舒涵，跟我进来。”
“哦！”他慢慢地关闭打印机，这次谈话不会那么快结束。
穿过这些同事的身边时，他看到她们正一边窃喜，一边有紧张于自己是不是下一个。
当个老师，确实是个好想法，也许离开飞拓之后，他可以考虑去做这种一年只需要工作九个月却可以拿十二个月工资的工作。但是一定要在确认那家伙不会欺负他的学长后，他才会甘愿离开。
“坐，舒涵。”白舒涵一如平常，乖巧地听从。
“舒涵，你觉得这边的工作什么样？”他吃了一惊，什么女魔今天脾气这么好，这么有耐心，果然是最后的仁慈。
“很好！很感谢李经理一直以来的照顾。”他不是故意拍她马屁，而是她对他算是好的了。作为人力资源部的经理，底下都是一些不是很勤快的小姑娘，她不可避免地有些严厉。
可是如果这两年来，没有她的压制，只怕那些女孩子更过分地欺负他。因为有段时间她们变本加厉地说他时，不久就有她和他是亲戚关系的传言，她们也变得收敛许多。
他知道是她有意帮他的。
“舒涵，你应该知道现在飞拓已经不同往日了，所以上面的指示即使会不合常理，我们都得执行。”该来的重是要来的，白舒涵有些无奈地垂下头。
“那么现在要调你去总公司去，不知道你要不要去？”什么……
——————————我是表示舒涵已经交接完手里工作，赶去总公司的分割线—————
“胡小姐，你好！我是之前跟你联系的白舒涵。”面前正打字的胡秘书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差异，但转瞬即逝间又恢复平静。
“你好，稍等一下。”她拿起电话，“总裁，分公司的白舒涵先生已经到了……是……”
她放下电话，说道“总裁请你现在进去。”
“好，谢谢！”他依然如平常般，习惯像鸵鸟般缩着自己的脖子敲开了门，得到准许后推门进去。
关上门后，他也没敢抬头细看办公室，他只知道这里很大，从门口走到那个办公桌他都走了许久才到。
“总裁……”那剑眉星目的男子，一如第一次见面般，正优雅地坐在黑色大理石的办公桌前看着文件，对于他的进门也没抬起头。
办公桌背后的落地窗的阳光扑洒着进来，却更并未使背对着的他沐浴在光明中。仿佛晴天下，阳光却一丝都进不得这个人的心里。
正在白舒涵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时候，康扬终于放下文件,“坐！”他的声音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从明天开始，你升作我的助理。所以今天你必须做两件事，一：明早交给我一份有关康氏飞拓各部门人事的结构、特点，以及他们的优缺点和怎样易于管理的计划。”
“嘎……”什么当他的助理，他不是来这边的人事部吗？还有……什么……人事……计划。
“有什么问题吗?”康扬明显对于他的打断有些不高兴，冷冷地看着他。
“嗯，那个……最近公司不是内部调整吗？那我要写的是之前的，还是现在的。”白舒涵被吓得只得随便问了个问题。
“当然是以前的，现在的谅你也写不出。”康扬看了他呆滞的反应，已经了然于心他的疑问。
“每次收购完后，我都会从那些公司提拔‘特别’的人，到我身边一段时间当助理。你虽然是很普通，但那飞拓的人事该死的乱七八糟，而你在那里人力资源部两年，当然最重要的是，你毕业于全国排名前十的全大工商管理专业。”
果然文凭是害人的东西，竟让他这个懒人无缘无故地升职了，他的美梦一破灭了。
“第二，今天给我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别忘了，从今以后，你代表的不止是康氏集团的形象，更是我康扬的形象。”美梦二也终告消失了。
代表你的形象，那我白舒涵岂不是也会成为男人敬仰、女人想嫁的对象，哎。
“发什么呆……，哦，我忘了你是没有钱的穷鬼。”不屑的语气让白舒涵的心梗得厉害。
下一秒，康扬掏出一个黑色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白金信用卡，递给他，“你去兴华那里买，报我的名字就好了。”
什么康氏的福利这么好，老板还会给信用卡买衣服，白舒涵心闪过一丝惊疑。
兴华，本市最多品牌店的购物广场，上次周艳带他去的地方。吓死人的价格，这是他对那里的唯一评价。
“不用你的卡，我自己去买。”懒人最高法则，绝对不能接受任何金钱上的亏欠，因为那往往代表之后你要用无限的时间来偿还，这是周艳给他惨痛的教训。
但是那急于撇清的神情让面前的康扬很不爽，“然后你自己去买地摊货吗？你是要拿着卡自己去呢？还是我陪你去？”
康扬威胁味十足，白舒涵连忙摆摆手，“我还是自己去。”又看了一下那家伙英俊的脸上，依然冷冷的样子。
“嗯，我现在就去。”他有些仓皇而逃，却没发现他转过身冲出门后，康扬的嘴角露出的玩味的笑容。
“果然让我找到个有趣的玩具。”男人的声音隐隐带着意欲摧残的兴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