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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梦?身陷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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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咱可说好了,入梦一日,就得休息一下。”沈颐看着坐在床边准备割自己手指的褚林叮嘱到。
“好”,褚林开始准备了,又被沈颐阻止,“要不,还是找我哥吧,我总觉得那个周老头不太对劲……”
褚林懒得理他直接割了手指将血滴在了晓梦上,躺到了床上时他才讲,“不到三天不许叫醒我!”
等沈颐反应过来褚林已经入梦。
“祖父。”约是晨起,姬家上下都来给祖父姬安请安,这个姬许便是之前在褚林梦中要将伯褚与仲翎祭剑的祖父,可是在褚林看来他虽并不慈善却也不似狠毒之人。
今日伯褚与仲翎是一同前来,请过安后因父亲姬殊豫不在,伯褚按照规矩应该站到姬许身侧,可这一刻他却不知做什么,因为此时的他是褚林。
看来真被沈颐的乌鸦嘴说中了,这事情真有蹊跷,现在只能期待三日后沈颐可以顺利把他叫醒,褚林腹议到。
看到仲翎的眼神示意,褚林在姬许的身侧站定,这一简短的插曲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陆续来的人都一一向姬许行礼,但姬许只在他与仲翎来的时候睁开了眼睛,点了头又出了声,对其他人的请安姬许都没做出回应。
“二哥哥”,一个小娃娃一进来便扑到了仲翎的身上,他母亲急忙轻声要将其唤回,“益儿,不可无理,先给祖父请安。”
褚林从后来的交谈知道这少妇便是姬殊豫的妾室李氏,而这个五岁左右的小娃娃则是伯褚的三弟姬叔益。叔益听了母亲的呼唤先给祖父请了安,便又扑到了仲翎身边。
“叔益!”
“李夫人,无妨,就让益儿在这里吧!”仲翎说着便牵着叔益的手让其站到了自己身侧。李氏听后抱歉对仲翎施了个礼。
姬府上下全都请过安后,姬许开始询话。“伯褚身体可好些了?”
“回祖父,已大好,并无再感不适。”褚林如是答着,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一些。
姬许上下打量一下,点了下头,似是感觉很满意,道:“好了,便让仲翎陪你出去走一走。”
“是,祖父。”伯褚仲翎两人一同应下。
“孙儿也要和二哥哥一起出去。”姬叔益听到可以出去玩,突然出声央求。
“来,益儿。”褚林鬼使神差的蹲下身向叔益招手,做出这个举动他也感觉很莫名,但同时也让他察觉出了其他东西,叔益并没有来到褚林这里,而是躲回了仲翎身后。
“益儿,你大哥在叫你,怎么这么没有规矩。”李夫人小声呵斥到。
“无妨……”褚林阻止了还要继续说什么的李夫人,刚刚叔益的眼神他看的很清楚不是害羞而是害怕,虽然他不知是为什么,但是他知道孩童的情绪是最直接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别的事情。
“益儿……”仲翎蹲下将叔益拉到了身前,“益儿怎么了,大哥哥不是在叫你,为什么躲起来?”叔益垂头不语。
李氏急忙将叔益拉到了自己身边让他和伯褚道歉,“益儿,快和大公子道歉,快。”叔益不语,她便抓着他的手臂将人拉到了伯褚面前逼着他,叔益似乎变得很害怕一下子便哭了出来。李氏的这个举动本身便让褚林眉头一蹙,而叔益一哭让他变得更加烦躁。褚林有点不理解为什么突然演变成这样,李氏的举动有点过激了。
“好了!”褚林厉声喝止了这出闹剧。
不知为何褚林感觉他此时情绪的变化才是合理的,这个情绪才是姬伯褚,可是之前在梦中伯褚都是温温和和,浅浅淡淡,波澜不惊的。
“李夫人,你越矩了,我们兄弟之间叙话何时轮到你多言,还有……闭嘴,你再多言连父亲都救不了你。”这些话是仲翎说的,可褚林却感觉这是伯褚才会说的,如若仲翎没有说话,伯褚或许还会做出其他举动。褚林扫了眼周围,发现众人都回避他的目光,似乎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并不是偶然,而这些人要做的便是不要引火烧身。褚林看向姬许,他依然闭目养神,似乎根本不在意眼前这场闹剧,但褚林感觉姬许更像有意的放纵他去处理这些事情。
“仲翎…..”褚林一个言语仲翎心领神会的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今日之事不是什么大事,伯褚就不深责了,但毕竟有失规矩。李夫人无才致使庶弟无教。此事由我提本不应当,但父亲多年不在府中,如今叔益年满五岁,再留在李夫人身边已不合规矩,即日起也同各房子弟一样到公子舍教养吧。”
“大公子,求大公子让益儿在妾身身边再养两年,益儿还小还离不开妾身。”
“好了。”这时,姬许发话了,褚林便退到了一边,“时辰已经不早了,都散了吧!”
此话一出如惊锤便定音,原本跪在那里的李氏身体一下子萎了下来,仿佛失去了全部支撑。看着教养嬷嬷将大哭不止的叔益带走,褚林感觉自己有些残忍,但他却做出了那样的举动。这里的一切都不对劲,他必须赶快脱离这里,摆脱这个梦魇,褚林疾步向外走。
“伯褚。”仲翎的一声将他从刚刚消极的情绪唤了回来。“你怎么了?”
“没什么!”褚林其实想问问刚刚自己做的是不是有点过了,可是后来还是放弃了,他不知自己开口是否是对的。“仲翎有事?”
“我看时辰尚早,不如我们去赴个会!”
“什么会?”
“去了就知道了”
坐在马车之上,褚林还是忍不住问了刚才没有问出口的问题,“刚才之事,仲翎可觉得过了?”
仲翎盯着伯褚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看到深处,弄的褚林都不知自己视线该放在何处,而仲翎似乎下了好大的决心,叹了口气道,“若放到以前伯褚定不会如此轻罚!”
轻罚!伯褚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仲翎,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虽然我感觉一切如常,但有时还是感觉少了什么。”
这是褚林的猜测,虽然自己不是伯褚,而自己的有些举动应该很反常,但是姬家的人对此,并没做出太多反应,若没有其他原因,就一定不合理。
“伯褚去年秋猎前生了意外,便染了一场大病,同时也失了一些记忆,性子也不似从前……”
“秋猎前发生了什么?”
“大公子,二公子,已经到了!”褚林抬头一看已到了一处府院的门口,但是他还没有得到答案,但是显然仲翎也不想继续讲下去。
他们二人进入前厅便听见了兵器交戈的声音,寻声而去伯褚与仲翎来到了武院,只见六人站站坐坐看着台上的两人在那里比武。伯褚一看台上其中一人便是荀栩,而另一人是……
“云璟”仲翎答道。
“伯褚!”正对着伯褚两人的季钊抬头看比武,却正好瞥见了对面站着的两人,他这一喊,台上本来焦灼的荀栩与云璟便分了心,荀栩见有空隙直接将云璟打下了台。
褚林看向发声之人,仲翎又答道,“季钊!”褚林讶异看向他,想问这人是不是会读心术啊!但没有机会,因为其他几人已经为了过来。
“真怎的今日过来了?”荀栩抢先问到。
“祖父,许我出门走一走,仲翎便带我过来了。”其他几人显然对褚林回话的语气有些吃惊。
“伯褚,你变了好多!”季钊此话一出,似乎讲出了其他人都没有讲出的话。
“哎~都别站着,我们进去说话,伯褚大病初愈外面春寒风烈的,引他再生病就是我的罪过。”荀栩的一句话直接避过了刚才的那个话题。
几人坐定,对于伯褚这个很久不曾出现的人来说,很难不将话题有引到他身上。
“之前听仲翎说伯褚病得很重,既然可以出府应该已是大好了吧!”说话之人应是在座之中较为年长的,话语之中拿捏得当不失分寸。
“祖父既然许兄长出门,阿合觉得呢?”仲翎边说话边沾着茶水在桌上为伯褚写下了对方的名字‘公闾合’。
“我身体已是无碍。”褚林觉得自己还是尽量少言,他并不清楚伯褚与这些人的关系如何,也不知该如何应对才是正确的,因为显然他失忆和性情大变之事这些人中显然只有荀栩知情。
“我们也是友人,只许荀栩去见你,伯褚也太过见外了吧!”褚林看向说话之人,时下当中男子衣着如此华艳,应该也是少之又少的了吧!
“闭府是祖父要求,魏威之话言重了。”对方讲的酸,仲翎也是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褚林看着感觉应该与此人不是很好的关系。
“闭府之事,也因着我此病来的凶险,荀栩能去也是仗着他的身份硬闯而已。”
“伯褚,怎的如此说我,我不也是关心伯褚嘛!”荀栩领会了伯褚话中之意故作生气的讲到。
“伯褚自是承诸位之情的,只是如今我即已大病痊愈,也不太想多谈病中之事了,还请诸位见谅。”褚林知道自己这谦恭的举动定是与伯褚不同的,但是实事上说他并不需如此在意,现在只不过是在他的梦中罢了。
一阵冷场,众人都各色表情,褚林只是独自起身坐到廊下,对众人不作理会,仲翎要跟也被他拒绝,褚林觉得自己此时需要独处一下。
今日他见了六个人,刨除荀栩不说,云璟、季钊、公闾合、魏威,还有自始至终未发一言的素衣男子,这几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各有不同,看来他们虽为朋,却并非友。
“你走路没有声吗?”褚林一回头发现那个素衣男子不知何时坐到了自己附近,男子神情一愕,褚林也发现自己有点过激了,只得解释,“我刚刚在想事情,没有察觉……”
男子摆了摆手,拿起木杆在两人间的沙盘上写到,“伯褚身体即已大好,何时开始参与朝会。”褚林一看他的举动,想这人难道不会说话,那他能听到他说话吗?褚林一阵头痛,这时从他脑中闪过两个词,令他立刻看向姬仲翎, “管央,嘴型……”
褚林调整了身姿面向管央,以便让他看清自己在讲什么,“此事,或许还要询过祖父!”
管央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褚林再次看向仲翎,此时他没有再看向自己,而且褚林相信刚才一定不是他的幻觉,因为他没有发声念了管央的名字,而管央也再等他继续说话,所以他继续未发声与管央讲话,“管央得空可以来府上一聚。”
管央应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