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种田阿伯

3、第 3 章 第三章 阿

　　第三章

　　阿曼自己先示范了一波，游了两圈。游泳的诀窍主要是呼吸和平衡，所以阿曼先让丁十亿练憋气。道理都懂，但是思想和行动有时候是不能做到完全匹配的。练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诀窍，丁十亿尝试着扶着柳条，面朝水下，把自己摊平保持在水面上。

　　听到阿曼的声音朦朦胧胧的不真切，似乎是在夸他学的快。脑海中的基本系统的查询功能还在，就像古早时期的搜索引擎，播放着查询得到的3D教学。模仿着视频中的人，手放开枝条往水下用力拍，同时头抬起用嘴巴呼吸。几个来回下来，丁十亿已经可以尝试拍打着脚，往水中央动去了。

　　阿曼踩着水跟上来，“你的领悟能力很强嘛，学校里的老师肯定很喜欢你。”

　　丁十亿忙着手脚并用的保持平衡，初学游泳呼吸也是累人的动作，根本没空说话。没有办法，一个翻身，使自己仰面躺在水上，双手收收好，头也不敢乱动的和阿曼讲话，“我没有去过学校，学校是什么样的。”

　　“学校就是学习知识的地方，掌握了那些知识才能去镇里甚至是城里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学的好的还有可能进到教会从事圣神的神职工作。离我们村最近的学校就在洛克镇，九月份我和阿丽就要去上学了。可是学费可不便宜呢，我母亲攒了好久才攒够我和阿丽的学费，去到镇上还要找斑叔叔的儿子，让他给我和阿丽安排工作，好赚我们的生活费。”

　　“你们九月份就要去学校里，那到时候就见不到你们了啊。”丁十亿偏过头来，一时没掌握好平衡，慌忙往岸边划去。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只是白天在镇上，晚上还是会回村里的。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以后也会经常见面。话说，你应该不差钱吧，你穿的袍子，我只在上次从城里来西边布朗山度假的那些富人身上看到过。行李丢了都没有想过去找嘛？预言之森根本没什么人，如果去找说不定能找回来，那样你就有钱和我们一块去镇里呢。”

　　“我不确定，能不能找到……”

　　“等休息日我们去找找看吧，反正我和阿丽每天都要去那边巡查。看你的样子根本对钱没有概念，如果你的行李里有十银币就足够你三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了。”

　　对于金钱的概念丁十亿还是很清楚的，毕竟脑袋里有一个比行走的人文社科百科全书懂得还多的系统。只是他压根就没有什么行李，如果太空舱算行李的话，勉强还有，但是银币就压根没地方找来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改天再说吧）心里这么想着。丁十亿开始泡在清凉的水里欣赏着繁星闪烁的天空，听着不知名虫子的叫声，感觉昏昏欲睡。

　　“我真是服了你，明明关系到你未来的生活，竟然这么不上心。澡也跑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休息好了。”说着率先爬上了岸，换上干净的衣服，阿曼催促道：“阿亿你快点，明天早晨还要去族长那报道，你不是想第一天工作就给族长留下坏印象吧，我们村子里可不留没有用处的人。”

　　“来了。”钻到水底下洗了把脸，飞快的爬上岸，收拾好，两人往家的方向走去。到了家里，倒在床·上，丁十亿满足的咂咂嘴。感觉在这里生活似乎是有趣的体验，今天也是充实的一天呢。火光熄灭，周围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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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脚下族长家，麦考夫族长一只手里拿着个馅饼，一只手里攥着个瑟瑟发抖的小白鼠。“库玛，你对这个丁十亿怎么看。”

　　“肯定不是从预言之森里来的，那里面没有任何能动的生物，这大家都清楚。”

　　咬了一口馅饼，“那可说不准呢，毕竟也没亲眼看到森林的每一片土地。不过你还记得那个预言吗？”

　　“您是说，福音那个？”

　　“可不止是福音呢，韦恩表兄告诉我，殿下在寻找七神花。你看这是什么。”桌子上放着的正是之前丁十亿在林子里采的一捧花，吃了一顿饭就忘在了族长家的茶几上。

　　“真的是七神花，那孩子真的能带来好消息吗？”

　　“不管他能不能，只要有他在蛇族就有一线希望。那个位置早晚都是殿下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将馅饼吃完，把小白鼠交给库玛。“去吧，把消息和花都给殿下带过去。”

　　“是，老爷。”管家在小白鼠身上画了一些符号，低声念了几句什么，将花瓣装在小盒子里系在鼠背上。一松手，小白鼠就几个闪现消失在门边的窗台上。

　　“希望殿下能尽快好起来，你也回去吧，记得从明天开始留意丁十亿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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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一夜无梦，第二天丁十亿被阿曼从被子里拖起来，半梦半醒的擦了把脸，就跟着往山下走去。“嗯？不是说早上起来收拾隔壁的房子吗？”

　　“等你起来收拾，太阳都下山了。隔壁房间闲置下来也没有多长时间，稍微打扫一下就好了。晚上从我家带几张羊毛毯子，你就可以安顿下来。”

　　丁十亿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真是不好意思，谢谢你啦。”

　　“别客气，咱们即是邻居又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走吧去看看族长给你安排了什么活，最近开发牧场，想必会派你去山后。你如果觉得吃力我就跟你换，那活计可累人了，不是你的小身板受得了的。工钱倒是高一些，你放心挣来的咱们平分。分活也是要看时段的，赶上这个时候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说着就看到库玛在给村民发放羊只和工具。每只羊都是有标号的，以一开头的号的是村长家的，也是数量最多的。除了少部分放羊的村民，大部分人都被分派了伐木的工作。阿曼告诉他，大家都是清晨过来领好，一天劳作后，所有东西都要在天黑前还回来。监工会和库玛汇报每天的工作情况，然后换算成铜币作为工钱。

　　跟在村名后面慢慢排队，见到库玛先生时，他眼睛深深的看了丁十亿一眼，对阿曼说到；“阿曼你先去工作，他的活我待会安排。”说罢，不容质疑的将羊圈钥匙递给阿曼。“下一个。”

　　阿曼拿着钥匙一脸不知所措，看了看丁十亿，又看了看手里的钥匙。“阿亿，要不你先在这里等会儿，等库玛先生给你分配好工作，我中午再来找你。干活去迟了是要扣工钱的，要是分派的活计你实在干不来可以先歇着，我们家多一个人吃饭还是没问题的，千万别逞强啊。”

　　“没事，你放心过去吧，就算在这里找不到活，我还有别的挣钱方法呢。”系统里上千种预案，每一种都可以让他赚个盆满钵满，安排的明明白白。

　　“别说大话了，等中午我给你带饼，我们在这里碰面。”朝后面挥一挥手，阿曼赶着羊群往牧场走去。

　　等到太阳完全升起来的时候，库玛终于把所有村民的活都分派完成了。他将用来记录的本子放到怀里收好，走到丁十亿面前。“你都会些什么，纺织？伐木？放羊？捕猎？还是养殖？”

　　“呃……”这些好像他都没有实际操作过。他的技能只限于脑力劳动，还是依赖系统的情况下。其余的都是纸上诸葛亮，从来没有实际操作过，也不知道真实水平怎么样。不过这个村子的情况，他倒是知道有个东西能有用。

　　“库玛先生，我知道一样工具，它可以使伐木变得轻松，只是需要一些钢材和木头。我可以将图纸画出来，您可以对照着做。”

　　库玛凑近了一点，直视丁十亿的眼睛，“这么说你会发明制造？”这可是一项了不起的才能，那些发明家们在大的城镇通常很受欢迎。

　　“不不不，我只是在我家那边看到有人用，这里伐木还是用的斧头感觉效率不高，我想我可以为你们提供一些帮助。”

　　“好吧，我愿意让你试试，刚好我后天要进城一趟，你到时候把图纸带上，我想城里会有人知道怎么做你说的那种工具的。如果真的有效，我可以给你丰厚的报酬。”说着从兜里掏出纸和笔交给了丁十亿。“这里是给你绘图用的纸笔，可是值十个铜币的，如果没画出来，就从你以后的工钱里扣。”

　　“好的库玛先生！”

　　丁十亿还是有些开心的，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总感觉花自己劳动挣来的钱，比寄居在阿曼家，更加符合智脑给他们制定的行为准则。既然要融入当地文明，就应当以这里的道德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丁十亿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点头，告别了库玛先生，准备先回自己家看看能不能照着系统里的图案临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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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来啦，阿亿，怎么样，还顺利吗？”阿曼的母亲蒂利亚在院子里一边纺着羊毛毯子，一边问到。

　　“挺好的，婶婶。库玛先生让我试试画设计图，如果能制作出来，那可就帮了村子里大忙了。”

　　“你可真有本事啊，应该受过很好的教育，一点也不像穷人家的孩子。你去忙吧，阿曼中午会回来的，到时候让他去你家。”

　　推开自己家里的屋门，房间的布局和阿曼家一模一样，可以看到已经被精心打扫过，一尘不染。搬了个凳子到院子里，丁十亿开始对照着脑海里锯子的形状用小树枝在地面上临摹练习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