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咕哒子与尤瑞艾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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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哒子推开那扇门，将虚影小纸人上覆盖的纸片随手团吧一下，扔在狼藉的餐盘中。
门外是另一番景象了，不是那精致又阴沉的城堡，而是一个有些年头却并不破旧的校舍。
咕哒子回过头，原本富丽堂皇的房间成了一间无人的教室，黑板上还有忘记擦拭抹去的字迹。
稍显年幼，一笔一划带着认真的拙笨。
透过教室的窗户，可以看见外面密密麻麻又幽深不见尽头的森林。
天色不正常的黑着，像是要塌下来，压垮人那薄薄的脊梁。
咕哒子眨了眨眼，往学校另一边走了过去。
“似乎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啊。”她气定神闲地打了个饱嗝，走到楼梯处。
下面是一大片散落的花花绿绿的室内鞋，小小个的，咕噜噜在木质的地板上滚动。
啪叽一下，落入不见尽头的断层中。
咕哒子看着那片断掉了的路，眼神幽深。
她转过头，坦然路过那些莹蓝色的，幽怨哀嚎着的怨灵们。
楼梯间内有一盏蜡烛。
她绕过了蜡烛，走到一楼门口。
这里有人在轻轻唱歌。
“呵呵，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你。”貌美到让人失神的少女轻笑着，“真是久别重逢啊。”
戈尔贡三姐妹之一——尤瑞艾莉。
即便是以弓兵的职阶，被召唤于这里，作为女神的她也没有什么杀伤力。
不，倒不如说，因为被赋予的职阶的特性，反而战力会更加强横了吧？
“战斗吗？那种事情我可不想去做。不过在这里我也用不着战斗吧？”
散发着光辉的少女走来，闲庭自若，倒和咕哒子有些相似。
尤瑞艾莉走到咕哒子面前：“唔，要想走大门是行不通的哦。”
“你试过了吗？”
女神微微一笑：“我当然没有。那种粗鲁的事情我怎么会去做。”
咕哒子若有所思。
“你来这里，是伊斯塔尔做的？”
“不，我是被召唤到这里的。实在是太过分了，甚至比遇见黑胡子还……算了，似乎还是在这个鬼屋里好一些。”
她轻声抱怨着。
咕哒子再度看了一遍紧闭的学校大门。门可以打开，但那好像没有尽头的森林却不一定走的出去。
“这里是鬼屋吗？”咕哒子问尤瑞艾莉。
“也许是。这里叫做天神小学，是一个被废弃了的学校。很多年前，我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这里发生了一起绑架虐杀案，德高望重的校长死了，他的儿子发了疯一样，绑架了四个孩子，并且用极其残忍的方式将他们杀死了。”尤瑞艾莉念叨着，与咕哒子并肩往与教学楼相连的另一栋楼走过去。
“之后这里被推平，然后在上面建造了另一所学校——如月学院。而我们所处的天神小学，大抵只是一个在空间夹缝中苟延残喘的不稳定形态吧。”
尤瑞艾莉无谓地耸了耸肩膀，提起裙摆，轻巧地越过突然崩裂开的地板。
原本还算崭新的地板乍然腐朽。
咕哒子不动声色。在进入这个奇妙的空间后，由库洛·里德阻碍的魔力边欢悦地流淌在她的经脉中，魔力也联通了迦勒底。
在西西里岛布下法阵的库洛·里德与伊斯塔无法控制这个“天神小学”。
一个不知好坏的消息。
另一方面，虽然自己的魔术回路与迦勒底连上了，但原本应该连接上她的罗尼玛·阿曼达却没有出现。
只能说明天神小学的空间已经混乱到，连迦勒底都无法准确探查出她的所在了吗？
咕哒子看着墙壁上逐渐浮现的血腥肉沫，身边的尤瑞艾莉露出嫌恶的表情来。
这幅场景确实有些恶心人，连饱经风霜的咕哒子也忍不住按了按开始翻江倒海的胃部。
原本以为是高难度的单人副本送来一个队友，即便此人没有什么战斗力，也算是好事吧。
尤瑞艾莉对于那些血腥的东西看不过眼，但她只是稍微别开脸蛋，随后便冷静下来。
“这里不单单只是有怨灵而已。”她提醒道，摆开架势来面对前方神情恍惚的半透明人形鬼魂。
按照fgo的设定，鬼魂类别的敌对生物都是assassin职阶，圣杯战争召唤出来的assassin必定是哈桑才对的。
不过比起那正规的战斗，被大部分魔术师忽视掉的职阶克制在这里会发挥大作用。
尤瑞艾莉捏紧了她的弓箭。
作为神明存在的时候，尤瑞艾莉是没有战斗力的。她本身就是最强悍的，对男性宝具。
但作为英灵存在的时候，尤瑞艾莉被赋予了弓兵的职阶，比不上自己女神的状态，但战斗力却实打实提高了不少。
咕哒子看向他们与鬼魂中间隔着的巨大沟壑，随后摸了摸下巴。
真奇怪，这里明明是一楼。
“因为这里的时间空间都是彻底乱了套的。”原本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女神变得气势汹涌起来。
咕哒子也没有把天神小学当做一个完好又安稳的空间。
即便是时钟塔最顶尖的魔术师，也不一定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吧。
但是连时间都……
“如果分散的话，我肯定是无法与你再度汇合吧？”咕哒子叹气。
“那倒不一定了。”尤瑞艾莉再度补上两箭，没能成佛的怨灵便晃晃悠悠地滴溜溜转了个弯，向着另一边走去了，“也许我还能遇见你的尸体。”
她有些娇俏地哼了一声。
尤瑞艾莉杀不了这些怨灵，同样的，这些怨灵也无法奈何得了作为英灵存在的尤瑞艾莉。
好在这位女神是个善于没事找事的，这一点与“她”本身也很像。
戈尔贡三姐妹可以说是一体的，将大姐斯忒诺称为尤瑞艾莉也可以。
至少她们两人经常这样称呼。
而对于那位，以暗匿者职阶显示的斯忒诺女神，咕哒子也早便领教过了。
尤瑞艾莉在此地不知呆了多久，看样子也不算太过烦闷。
“即便这样，御主——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尤瑞艾莉顿了顿，“我也没有走遍过这座天神小学。”
“为什么？”咕哒子有些诧异，“看你似乎对天神小学很了解的样子，我以为你至少都粗略观察过了。”
她指了指路边一堆白骨。
“有些事情我不用自己去看。这里并不能使我感到开心。”
高中男生模样的少年拘谨地点了点头，咕哒子奇异般地在他虚幻的脸蛋上看见了一抹嫣红色。
……原来鬼魂也分性别的啊。
作为魔术师的咕哒子即便不是英灵，但凭借着自身具备的知识与庞大的魔力储备，她也可以充当一把擅长近身格斗的caster。
但这样看来，咕哒子本人似乎还没有尤瑞艾莉清除鬼魂方便。
就算是caster，也是一个近身才能打架的caster，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天神小学里，就不是太管用了。
所以即便是魔术师克制暗匿者，主力人员依旧是女神大人尤瑞艾莉。
咕哒子舔了舔嘴角，突然想起另外一位真·魔术师，吉尔伽美什。
想到贤王，她又突然想起了跟随着自己的幼吉尔。
还是联络不上呢……
她有些惆怅的叹气，却并不紧张。
尤瑞艾莉有些古怪地看她，然后想到了什么：“所以御主你根本不担心吗？”
“怎么了？”咕哒子瞥了她一眼。
“不……”女神转过视线，“你不担心是应该的，毕竟这个特异点的来历，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同时进入天神小学的另外两人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兵器。
一人惯用热武器，另一人只用那把被风王结界包裹住的圣剑。
阿尔托莉雅自然还有别的武器，毕竟她可是看板娘，别说saber职阶了，除了魔术师职阶以外，她都拥有着剩余六骑的形态。
但卫宫家的男人只能召唤出这个骑士王。
阿尔托莉雅毫不在乎这些，她关系的是圣杯。
于是她放弃了冬木的卫宫士郎，千里迢迢远赴意大利与卫宫切嗣会和。
“你不担心你的儿子吗？”她有些好奇。
卫宫切嗣擦拭着木仓：“那场圣杯战争其实刚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说到底，与其和三个孩子纠缠，不如合力攻打圣夜小学。我想，间桐脏砚还不至于昏了脑袋。”
阿尔托莉雅也不再提这件事，起身，握紧手中的圣剑。
“我不仅仅是为了爱丽……更多的是为了圣杯。”她喃喃，“那就，杀了那位救世主吧。”
身后的男人面无表情地上膛。
另一边，筱崎幸子的房间，那个占满血腥与污秽的地方。
“哎呀！疼疼疼！为什么我老是遇见这种倒霉的事情嘛！”他捂着后脑勺，与披头散发挡住面容的怨灵打了个照面。
随即陷入沉默之中。
幼吉尔扯了扯嘴角：“……不，也挺好的，至少落在这里的不是御主。”
黑光划过。
落地成盒。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咕哒子与尤瑞艾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