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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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我说东子，你最近一到休息时间就抱着手机傻笑什么呢？”陈思涵伸长了脖子，“恋爱啦？这都瞒着你小陈哥？”
王东一把盖住手机屏幕：“什、恋爱？怎么可能啊小陈哥！我就……跟朋友聊天。”
“哦——”陈思涵拉长了尾音，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你要偷偷摸摸地恋爱被我知道了，请我吃一周烤串。”
“请请请！”王东点头如捣蒜，“哎呀小陈哥你要吃烤串说就是了，不用这些有的没的，我肯定请你！”
谁他妈跟你说我想吃烤串的！陈思涵有时候特想掐死王东。
52.
何实能够听见她的声音。她在哭。
她在用力地拍门。她在哭。
她哭着说“哥哥你放我出去”，说“我一定要回去的，求求你了”。
那声音好像离他很远，又好像离他很近。然后突然之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四周只剩下黑暗，漫无边际的黑暗。黑暗之中有女声在吟唱着不知名的歌。
何实在这片黑暗里奔跑着，呼喊着水儿的名字。他竭尽全力地呼喊，喉咙嘶哑，但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的耳朵里只有那首不知名的歌，熟悉的旋律。他好像在哭。他感到脸上有湿润滑过，伸手摸上去却又是冰凉的干燥。
歌声戛然而止，而他再次听到呼唤：“哥哥。”
他转过身去：“水儿——”
***
何实猛地睁开眼睛。他的额上一片冷汗。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抚上额角。然后扭过头看向身边：王继伟正裹着毛毯缩在座椅里，睡得眼镜都歪到一边去。
何实伸了伸腿，晃了下脑袋。
居然又做了这个梦。
自从水儿从他家的那个房间里消失起，何实就日日夜夜被困在这个梦里。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闭上眼睛，都能听见水儿的哭声，听见水儿一声接着一声地喊他，而他却像被扼住咽喉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这几乎成了他的噩梦，水儿的脸渐渐地模糊，可哭声却一天比一天清晰。直到那一天他吻了王继伟。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释怀了。跟王继伟在一起之后，对方那种现世安好的心态不知不觉地把他从心房里拽了出来，强势入驻之后就再没给他被心病缠住的机会。谁知道今天竟然又梦见了。
是因为要回去了的缘故吗。
何实拉开飞机窗的挡板往外看了一眼。轻叹了一声。他把手伸进王继伟的毯子里，摸到对方戴着戒指的手。王继伟在睡梦中动了动，下意识地把他的手捏进自己的手心里。
何实扬起嘴角，再次闭上眼：妈妈，你看，我现在过得很好，真的。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