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蔷薇（琅琊榜同人）》larivechauche

37、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萧景琰心中有些不忿。他昨日还见遇春女扮男装去喝花酒，怎么列战英也被这样的女子勾了去。但他见列战英表情诚恳，话里更是有求娶之意，恰好梅长苏就在身边，他想倒不如问问梅长苏，这个遇春的底细。
　　“竟是遇春吗？”梅长苏故作惊讶，转而又笑道，“不过遇春倒是一个稳重心细的好姑娘，单就性格与样貌而言，也确实与列将军相配。”
　　“昨日我见她女扮男装，与你那夫人一同喝得醉熏熏的，你倒是说说，她怎么个好法？”萧景琰有些冷淡地问道，话里含着些薄怒。
　　梅长苏见萧景琰这样，不由得笑了起来。他沉吟片刻，解释说遇春是孤儿，自幼便被江左盟收养，承恩于江左盟，因此对他梅长苏和对江左盟都忠心耿耿。她稳重心细，办事妥帖，原是江左盟里梅长苏的近侍，一年前才被派去侍奉白玉凝。
　　“你的话我是信的。看来都是你那夫人带坏了她！”萧景琰说道，“既是这样，我倒没什么意见，你若是想求娶，那就要问苏先生的意思。”
　　梅长苏其实并没有什么异议，列战英在他眼中是良配，他觉得这件事由他做主可以，但事儿其实是白玉凝提出来的，他以为若没有按照嫁娶的礼节走一遭，她定然会觉得不满。于是乎，他思索片刻，还是说道：“我自然没有异议……”
　　列战英未及梅长苏说完，便急切地说道：“多谢苏先生首肯，明日战英就带着聘礼上门提亲，请公主允准！”
　　于是隔日一早，白玉凝被临夏和承秋从床榻上拉了起来。二人将她正装打扮，与梅长苏一同送至听风阁。在那儿等着的，是列战英与他的聘礼单子。
　　白玉凝还未睡醒，因而倚在梅长苏身上，嘟囔着抱怨自己素日里鲜少露面，怎么今日非要她起个大早来见人。梅长苏笑着听她抱怨，然后说道：“列将军来提亲了。”
　　“娶遇春啊？”白玉凝下意识地问道，跟着就猛然清醒过来，“他要娶遇春？！”
　　梅长苏点了点头。而白玉凝则摇身一变，一瞬就成了不愿嫁妹的长姐，挽着梅长苏，面色严肃地进了听风阁。
　　“战英参见公主、驸马。”列战英恭敬地见礼。他今日未着戎装，反而正经地穿了一套深棕色的对襟广袖，看起来颇为严肃。
　　“列将军请起。”二人坐到上座，客气地回答道。
　　梅长苏与白玉凝坐在列战英面前，一个表情温和，一个则严肃戒备。列战英见白玉凝脸色很差，当下便明白她知道了自己的来意。他恭敬地呈上合婚书与礼单，双手平齐，行了大礼，说道：“列战英心仪府上侍女遇春已久，今日特来求娶，求公主允准！”
　　梅长苏把合婚书与礼单先递给白玉凝，让她先看。她看不懂合婚书，因此直接看了礼单。单子中的内容她也不算熟悉，但从数量种类来看，倒是颇有诚意的。她倚在无腿椅靠梅长苏的那侧，把两封织锦的折子塞进梅长苏怀里，语气不善地耳语道：“我什么都不懂……只有你帮我好好看看。仔细点，不能亏待遇春！”
　　梅长苏拍了拍白玉凝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白玉凝转而看向下座的列战英，面无表情地问道：“多久了？”
　　“回禀公主，臣倾慕遇春半年有余了。”列战英生怕坏了遇春的名声，因此只说自己是暗恋。梅长苏看了他一眼，心中笑他不必在白玉凝面前顾忌这些，她不懂这些东西，更不在乎。何况她早就看穿了他和遇春之间的情事，自然也不需要这般遮掩。
　　“多久了？”白玉凝看了看列战英腰间的香囊，声音严厉了些，“怎么？是觉得她不配你说实话吗？”
　　列战英回过神来，惊觉自己用错了法子，忙低头道：“臣不敢！臣只是……”
　　“我都知道了。若是真的担心她的名声形象，也不必现在才来惺惺作态。”白玉凝啜了口茶，冷哼了一声。
　　列战英被白玉凝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他第一次感受到她的眼神还能如此阴冷逼人。尽管他来之前便做好了准备，可没想到上来便令他这么难堪。他俯下身作揖，坚定地说道：“战英知错，请公主恕罪。战英真心求娶遇春姑娘，日后遇春姑娘过门，定会细心呵护，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白玉凝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目光里却明明白白地透露出一句话——男人们，嘴上说的都是好听的。梅长苏见白玉凝这般刁难，忙笑着出来打圆场：“我看着礼单内容丰富，礼数也做的周全，列将军定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准备了许久吧？”
　　列战英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在他心里，说自己准备了多久并不能凸显什么诚意，毕竟上座的两人心中明白，也不会看重这样的解释，尤其是右边的那位。梅长苏见状，伸手抚开白玉凝的眉头，打趣道：“你看你，冷着个脸，把列将军吓到了不说，日后脸上只怕要多添两条皱纹了。”
　　“若是这般容易被我吓到，那便别娶了。”白玉凝瞥了一眼列战英，又说道，“叫遇春过来。”
　　梅长苏朝甄平使了个眼色，甄平便出去了。没过一会儿，俩人就从房檐上蹦了下来，后头还跟着过来看热闹的临夏、承秋和含冬。
　　遇春甫一进来，就看到了跪坐着的列战英。她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列战英怎么来了。她望了望上座的梅长苏，见他眉宇间满是喜气；又看了看旁边的白玉凝，却发现她眉头紧锁。遇春一下子心里没了主意，这二人神色迥异，怎么还叫上她来了呢？
　　“遇春…我问你，”白玉凝懒懒地倚在无腿椅里，面无表情地问道，“你觉得列将军如何？”
　　白玉凝的话让遇春愣了。她顿了好一会儿，见梅长苏晃了晃手里的折子，又在余光里看见列战英两颊微红，牙关紧闭，这才反应过来大致发生了什么。她脸上一热，低下头羞涩地说道：“列将军…列将军仪表堂堂，战功显赫，自然是…自然是大梁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
　　梅长苏和白玉凝玩味地看着下座二人如出一辙的羞涩神情，一时间觉得这二人的私情只怕由来已久。梅长苏见白玉凝抿着嘴不说话，活脱脱一幅要撕了列战英的样子，忙拍了拍她的手背，又说道：“遇春，今日列将军上门提亲，意在向你求娶。你…意下如何？”
　　遇春闻言，立刻双手指尖相碰，伏地行了个大礼：“全凭…全凭宗主和夫人做主！”
　　“夫人…？”梅长苏拉过白玉凝的手放在手心，面带笑意地用眼神征询她的意思。白玉凝仍旧没什么表情，她扫了一眼列战英，看着梅长苏，朝他手里的折子努了努嘴，说道：“好歹是我的妹妹，诺…陪嫁只多不少。”
　　梅长苏点了点头，示意她安心。列战英则和遇春一起，忙不迭地双双向上座二人行了大礼。
　　“多谢苏先生和公主成全！”
　　“多谢宗主和夫人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