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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僵尸女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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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安置华罂一度成了令白尧头疼的问题。
九组有个十分了不得的专用法医，名为艾利·施瓦茨，能通过一丝伤口探出作妖的邪物之来历。其爱好是解剖各种邪物，曾解剖过不少僵尸死体，每次都带着类似高－潮的表情完成整场手术，想必对活体馋涎欲滴。
然而白尧是绝对不会让她被拿去解剖的，毫无疑问，在她身体被手术刀切开的同时，他也会变得四分五裂。
身为驱魔警探，他不但不能将身为僵尸的华罂制伏，反而要保护她，不能让她收到任何伤害。另外，他还要好吃好喝供着她，如果她饿了，那么毫无疑问，他也会饿，哪怕他刚吃过满汉全席。
由于白尧身份特殊，同事都是以斩妖除魔为己任的家伙，所以还要对她的身份进行保密。当天去业云山的那群人都被他以严肃的口吻警告了，应该不会泄密。
于是，华罂入住白尧公寓，变成他疑似“金屋藏娇”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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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六月，夏天已经临近，白尧的制服也从秋款变成夏款，临近家门，他解开了靠近领子第一颗扣子以散热。
门内人好似有感应一般，“唰”地开门，如花笑靥绽放在门后，少女弹出半个身子来，墨发如瀑流泻，“欢迎回家！”
就算已与华罂相处了将近一个月，可每每她如同日本家庭主妇般出来热烈地迎接他时，白尧还是觉得这场面虚幻无比，让他怀疑自己在做梦。
【华罂啊华罂，你一个好好的僵尸怎么变成‘这样’，太不像话了！】白尧心道，他甚至希望华罂出手攻击自己或者伤害他人，这样他就有理由消灭她，即便代价是牺牲自己的性命，他也觉得并不可惜。
【这个样子让我怎么下手！】
“瞧你热得，都满头大汗了。”华罂无意识地撅嘴，然后将白尧拉进屋子。屋子里开了空调，凉风扑面而来，白尧觉得好多了，可他马上又觉得不好了，因为华罂在解他的扣子。
“等等！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华罂手停住，旋即头一歪，“那有什么关系？”继续解扣子，丝毫未脸红心跳。
被一绝世美女如此轻薄，平素禁－欲的白尧连红成一片。
华罂脱光了他的衣服，而后用蓝色毛巾给他上身擦汗，毛巾之前似浸泡在冰水里过，凉凉的，让他十分舒服。
华罂一边认真地擦，一边道：“之前我在电脑上看到一段科普，说人类在出汗之后，立即吹冷风很容易感冒的。”
擦完之后，她给他穿上干净的短袖衬衣，衣服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阳光味，是昨天她刚洗过的。
【为什么？为什么一头千年僵尸会自觉变成女仆般存在？而且服务的对象还是驱魔警探？！我祖上可是道士哦，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这种幸福感来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你是海螺姑娘么！别对我这么好，我的使命可是杀死你啊……】
那些暧昧散去，白尧的脸不红了有些尴尬道：“其实你不需要这样的……”
“怎么会不需要？你可是救了我，让我重新感受到这人世间的一切啊！”僵尸少女有些激动地握拳道，紧接着就蹲式下跪，跟白尧一起构成暧昧的体－位。“喀拉拉……”皮带被冲金属扣子里抽了出来。
“等等！不要！”白尧赶紧阻止，“只要脊背和胸腹不湿就不会感冒的！裤子就不用换了吧！”
跪着的华罂抬头，“诶？可是你应该浑身都出汗了吧？裤子也要洗了。”
“我自己换下来！”白尧无视少女，跑入洗手间，迅速关上门，“咔哒”反锁。华罂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你没带换的裤子。要不要顺便洗个澡啊？我已经提前帮你准备好了热水。”
【这么体贴的服务？我何德何能啊！】“好的。”
华罂从衣柜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堆里取出了黑色五分裤，后从衣柜下方的小抽屉里取出了蓝白条纹的四角内裤，然后再走到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男人的手从门后伸来，接过了衣物，“谢谢！”
“小事情啦～”
就算不用看，白尧也能想象僵死少女天然呆的表情，估计空气中都飘荡着小花花般的愉快因子。
洗澡中……
白尧再度面红耳赤，【我刚才的表现……跟处－男有什么区别啊？而且还是高中处－男！】
【冷静点啊白尧，你可是成熟的男人！】
【作为成熟的男人，等会就应该不穿衣服，拿毛巾往腰腹上一裹，挺着胸肌走出来，然后将房间里那个无知的女人壁咚——不对，床咚，然后，嘿嘿嘿……不对，我不是这种猥琐的设定啊！】
【不过，男人嘛，多少都有点猥琐，人不猥琐枉男人。所以，等会儿要不……】
【不行不行！外面的不是单纯的女人啊，是女僵尸！而且还是十五六岁形态的，如果跟她做了那种事，然后被别人知道，别说警－察的职位了，我直接就成为警－察看管的犯人了！咿，貌似跑题了……我应该率先考虑的是外貌年龄这种东西吗？应该是物种问题吧！】
【人类跟僵尸那啥，结果会怎么样？关于僵尸的近代记录太少，古籍里也没提到过，毕竟没有人那么重口味……】事实上这不仅仅是重口味的问题，而是二物种之间势不两立，很少有人类能和僵尸这么和睦。
白尧乱七八糟地想了那么多，僵尸少女却只是坐在床沿幼稚地甩着腿，看着液晶电视上播放的电影《僵尸世界大战。此前她已经看完了米拉乔沃维奇主演的《生化危机》1-6，对外国丧尸片分外著迷言犹未尽。
外国人经常将“丧尸”和“僵尸”混为一谈，实际上却是全然不同的物种，只不过行为表现上有几分相似之处。华罂看到丧尸被打只会觉得爽，却完全看不得林正英主演的系列僵尸片，稍微看一下都觉得肉疼心疼。
白尧最终还是衣着整齐地出来了，【唉……她又不是我女朋友，只是纯洁的同居者，括号僵尸。】
【话说既然不是女朋友，干嘛对我这么好啊！而且还这么自然地坐在我床上看电视！】白尧心底的小人抓狂了。
顺便一提，每天晚上他们还睡在一起。
开头他总是睡地毯，结果第二天总是能看到地毯上缩在自己身旁的僵尸少女。
后来他睡沙发，认为沙发狭小，她没法跟自己挤。第二天，他还没睁开眼睛迷迷糊，感到身上有轻微的压力，心想：【莫非鬼压床？】他在心里冷冷地笑，【呵呵，什么鬼这么能耐，能压纯阳之体】结果睁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如花睡颜。僵尸少女趴在他身上躺着呼呼大睡。
他一边心脏砰砰砰地跳，一边又想把她狠狠推到地上，最后选择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反复几次之后，白尧认命地跟她一起睡床。
晚上，华罂换上了网购的牛奶色真丝睡衣，露出大片姣好韶光，她的皮肤光滑程度都要不逊色于真丝了。
【好想摸一摸……】警探白尧只能拼命压下自己的□□，不去看她。可熄灯之后，她马上凑过来，抱住了他粗犷的胳膊。
【喂喂，就算你是僵尸也矜持点啊！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在‘邀请’么？等等，莫非她真的在邀请我？不不不，我们之间有物种之差别，这是违背天理的！】
白尧努力将自己的胳膊抽出来，成功之后，华罂却又抱住了他的腰腹，并且将修长冰凉的美腿斜着横放在他下·半·身上。
虽然是美女，却也不能改变她睡相差的事实。
【说到底，只是把我当玩偶熊吧？】白尧悲叹。
是的，僵尸少女仿佛抱着娃娃才能睡着的小孩子，胡思乱想满脑子淫靡的只有‘道长’白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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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床边的金属闹钟震响，并没有睡好的白尧揉着惺忪的睡眼，而僵尸少女已经洗漱干净，长长的马尾辫在她脑后摇摇晃晃，她将温热的毛巾抵到了他的跟前。
“小罂，问你个问题。”
“嗯？”
“为什么非要抱着我睡？”白尧深知自己是纯阳体质，妖魔不侵，像僵尸这样阴邪之物应该避而远之才对，可华罂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精神百倍。
“为什么呢……”华罂点着自己光洁的尖下巴，“因为很舒服啊！就好像抱着一个巨大的灵力石，随时能补充灵力呢！”
【纳尼，难道我其实似乎充电器般的存在？】
毕业于特殊学院的白尧，经受过关于灵力的教育，平日里也会将灵力结合锻炼来更好的淬炼身体，但他并非那种精控型的灵力使用者，难以精炼出灵气弹之类的玩意儿，所以会配备水银子弹、地雷、TNT等现代武器。
由于不擅长控制，他体内蕴含着的大量灵力总是肆无忌惮地外放，难以收束，造成了很大的浪费。对于这种浪费，学院的老师总是各种惋惜，可他自己却并不在意，因为他虽然难以将灵力具现成某种东西，却能很轻易地将之融入肌肉，获取更大的力量。如果当时颜舜华不是被控制，力量非自然地变大，他也拧不过白尧。
虽然白尧并不介意自己的灵力被废物利用，但是他这是无意间帮助一头僵尸恢复力量，这让身为驱魔警探的他心情格外不好，“以后，严禁靠近我！”他命令道，眸子再度流露出虎一样的目光。
华罂嘴角挂了下来，一瞬间变得黯然神伤，黑白分明的眸子被委屈和水汽沾满。
“你别哭，别哭啊……”白尧手足无措。
【喂，这丫头不会是在演戏吧？其实是想利用我恢复实力，而后反扑，弄死我，从而达成卷土归来危害人间的目的吧？】
【等等，她真的哭了！僵尸哭了！我的话有那么让她难过吗？有那么伤人吗？】
【怎么办啊！警探我很困恼啊，我爹我爷爷我祖爷爷都没教过我怎么哄僵尸！】
【就算是僵尸，看起来也是女孩，应该跟哄女孩一样吧？】
白尧慌忙起身，拍拍少女一点一点啜泣的小脑袋，“别哭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你随便靠近啊，随便抱。你看，”他抱住少女娇小玲珑的躯体，“我都主动抱你了，所以你就别哭了，好不好？”
华罂破涕而笑，样子却并不是狼狈，而是让人仿佛看到了雨过天晴出彩虹般的绚烂笑容。
“白先生最好了！”
白尧觉得自己有一瞬间，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呼吸都慢了，眼里只有那笑容，耳中只有那句接近告白的笑言。为什么心脏会酥酥麻麻的，浑身飘忽忽的，似乎连灵魂都要飞到天空中环游世界一圈？
【谁来告诉我，为什么僵尸会这么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