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4、RECIPI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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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RECIPIENT
巨大的洞穴仿佛无底的黑洞，呼啸的风全都消失，连声音也完全丧失痕迹。少年站在洞口拼命地叫喊，而他呼唤的人却始终没有回应。
[我眼看时光无多，就愈想增加生命的分量。]
皇历2018年6月23日，16点32分，来自布里塔尼亚的皇家专机缓缓降落在了洛阳国际机场广阔的草坪上。
随着舱门打开，立刻有□□的官员铺上红色的迎宾毯，在众多官员簇拥下，帝国第一皇子奥德修斯终于慢慢踱了出来，对着前来迎接的四位大宦官露出友善的笑容。
朱雀跟在大皇子身后，他作为此次访问的最高随行武官，要随时准备保护皇子的安全。俊挺少年的出现也成为奥德修斯相当硬气的资本，即使是在□□，也没有哪个大宦官胆敢开罪皇帝面前最亲近的红人。
单从布里塔尼亚诸多皇子皇女的秉性来看，大皇子是出名的谦和软弱，这就像二皇子修奈泽尔和二皇女柯内利亚作为强势军政人物一样具有代表性。但是，皇帝并没有因为才华不足忽视他，反而赐给了男子高贵的地位和荣耀的权柄。
这次奥德修斯前来□□，竟然专门派遣圆桌骑士跟随保护，就是对他身份的一个强有力的证明。
“奥德修斯殿下，欢迎来到□□。”赵皓迎了上去，连声说道。
“哪里，贵国太客气了。”奥德修斯温和地回应。
这边几个人还在亲热寒暄，黎星刻已经大步走上前，“□□高级武官代表黎星刻，欢迎贵国来访。”他向着朱雀伸出了手。
少年微微一愣，随即也伸出手与他相握：“枢木朱雀，THE SEVEN KNIGHT OF ROUNDS，幸会。”
“哈哈，大家不用这么客气，都是朋友。”大皇子笑着说道。
大宦官们自然也捧场附和他，“是啊是啊，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即使表面上敞开了舒怀的笑容，两个武官的目光也没有因此放松。黎星刻固然对这个时机布里塔尼亚来访的用意感到愤怒，但同时，朱雀也没有忘记眼前男子与黑色骑士团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此刻他们之间充满火花的对望，看在屏幕前的鲁路修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ZERO狠狠捶了一下桌子，咬牙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奥德修斯会来□□？”
他问的是迪特哈鲁特，一向精明的男人从看到转播消息开始就紧张地调集起了手中的全部情报网。
“根据情报显示，帝国大皇子似乎准备和天子联姻。”
“你说什么？！”错愕了半秒，鲁路修冷笑起来，“这算什么？□□打算把我们作为陪嫁的彩礼？”
藤堂扔下了手里的报告，紧敛着眉，“现在看来，是这样的。”他说道。
所有人都沉默了，原以为逃到□□的庇荫下可以暂时得到一点安宁，却没想到……
鲁路修想的却是另外的事情。
他早料到大宦官是反复无常之辈，但他没想到布里塔尼亚的下一着竟会是如此迅速、不留情面，而且……少年咬紧了唇，死死盯着屏幕上金棕色短发的少年骑士。
朱雀和黎星刻的握手完全是外交化的，那双凝翠的眸子里流露出的自信与成熟也是鲁路修没有料及的。如果说一年前的朱雀还带着坚定与青涩，那么现在的他完全可以胜任在帝国权力中心斡旋斗争的角色。
没想到他们之间的战争才停止短短几天就又要开始了。
鲁路修沉下声说道，“迪特哈鲁特，立刻联系神乐公主，让她马上来见我。”
“了解。”
洛阳朱禁城国宴大厅内，为迎接奥德修斯而举办的盛大晚宴进行到了高潮，作为主人的□□一方和布里塔尼亚到场的贵宾都相谈甚欢，饮酒至酣。尤其是大皇子奥德修斯，看着那些伴着靡靡曲乐舞动的温软女子，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而在这场国宴上，作为最高象征的天子并没有出现，主持宴会的是诸位大宦官们。
在场所有贵宾中，唯一拒绝饮酒的就是朱雀，他一直在喝果汁，连黎星刻为了应酬都不得不喝下少许酒精。
“第七骑士阁下真是少年英才啊！” 面对大宦官的高声赞扬，朱雀笑着举了下杯，“阁下谬赞了。”
“哪里，小小年纪就登上了如此高位，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赵皓对朱雀的背景还算是比较了解，这个殖民区前首相之子出身的少年，从一个名誉布里塔尼亚人的一等兵到超级向导兵器的王牌驾驶员，到皇女总督的专署骑士，再到皇帝直隶圆桌骑士里的一员、位列侯爵，不过用了一年的时间。
这等奇迹般的升迁速度，除非布里塔尼亚的皇族宗亲，是几乎任何人都不可能企及的，也难怪赵皓对朱雀格外注目。
“对了，听说前任ZERO就是阁下亲手抓获的？”
听到他的话，朱雀的目光凌厉起来，笑容也褪去了，“阁下想要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感佩第七骑士身手了得啊。对了，不知枢木卿使剑怎样？我右手边的黎星刻武官堪称联邦第一剑士，不知和阁下比如何？”赵皓这一番话倒是把朱雀和黎星刻都扯了进来。
他算计的其实很简单，不过是想借黎星刻的实力给朱雀一个下马威，就算黎星刻输了，也不过证实朱雀骑士之名所言非虚，还可以借机打击一下黎星刻的气焰，可谓一箭双雕。
奥德修斯首先鼓起掌来，“好啊，我一直想见识一下父皇手下第七骑士的厉害，这倒是个好机会！”
朱雀本没有打算应战，然而大皇子这么一说，他却是非应不可了。少年有些苦笑地站了起来，看向对面黑发的男子。
黎星刻也站了起来，伸手取过自己的宝剑莲央，然后问道：“阁下有剑吗？”
朱雀点了点头，“有。”他边说着，边取出了摆在一旁的佩剑——这是他加入圆桌骑士时皇帝亲赐的宝剑，POLEON——金色的剑柄，镶嵌着翠绿色宝石，是匠师专门为搭配朱雀的瞳色而制成；还有泛着锋利光芒的剑身。
比武地点是宴会大厅外的空场，沉沉夜色中点满了明红的火光，远远看去仿佛游龙啸天，奥德修斯和大宦官们都坐在临时搭建起来的看台上，自上而下可以俯瞰任何一个角度。
担任裁判的是□□派出的女武官——宿青。
“两方都准备好了吗？”她问道。
黎星刻和朱雀同时点头。
“行礼。”
“换剑。”
两人同时上前一步交换过彼此手中的剑，朱雀暗自惊叹莲央剑精湛的工艺，而黎星刻则颇有深意地注意到POLEON上闪烁的绿色宝石和剑柄处飞扬的花体镂文——GINO——他可以确定是这个名字没错。
“再交换。”
“准备。”
黎星刻握住剑，微微矮下身子，朱雀则单手持剑侧身而立，身形没有丝毫变化，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呼吸。
“开始！”
“哈！”黎星刻一击当先，冲向朱雀。莲央破空而下，却被少年轻盈地闪了过去，黎星刻势头一减，朱雀立刻挥剑砍上来。
两个人的缠斗在外行人眼里看着是无比精彩，剑光闪烁、险象环生，似乎都在拼命搏击。然而在宿青等武将眼里，分明没有使出三分全力，不过是拿着剑摆摆花架子，给外行人看热闹罢了。
两个人打得越发难舍难分，黎星刻看向朱雀的眼里渐渐染上深深的赞赏。他从小学武，被誉为天才，也是苦练剑艺八年之久才达到如入无人之境的状态；而朱雀现在才17岁多，却有着臻化入境的高超剑艺，足以和他匹敌，不得不让人感到敬意。
朱雀长到这么大也难得遇上藤堂以外的敌手，顿时对黎星刻大起好感。
宿青瞥了瞥身后大宦官们的反应，差不多是时候了，她大声喊道：“停！平局。”
两个人立刻同时撤剑，翻身落回自己原来站的地方。
“好！”大皇子率先鼓起掌来，台上立刻传来热烈的鼓掌声，大宦官们也都在表面上做出赞叹不已的表情。
“你很厉害。”朱雀微微笑了起来，对黎星刻说道。
青年这才发觉他笑起来的样子格外温柔，让人很难拒绝少年的笑容。
“找我有什么事吗？ZERO大人。”
晚上，神乐刚刚从天子的朱禁宫里出来，就被迪特哈鲁特急叫到了ZERO的房间，他们所有人都暂住在洛阳城的国宾馆里。少女推开门，轻盈地走了进去，发现ZERO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等着她。
“神乐公主，你今天都陪着天子陛下对吧？”
“是啊。”神乐点点头，“陛下今天很开心呢，连宴会都没有去。”
“宴会？”捕捉到了这个敏感的词眼，鲁路修追问道，“什么宴会？”
神乐耸了耸肩，“似乎是招待布里塔尼亚官员的国宴，大宦官说天子不去也可以，于是陛下就没有去。”
哼，鲁路修在心底冷笑了一声，看来大宦官到目前为止都在瞒着天子。他说道：“今天布里塔尼亚的大皇子奥德修斯访问□□，下午专机到达，大宦官和黎星刻都前去迎接了。”
“就是他们吗？”
“不只如此，据迪特哈鲁特探察到的消息，奥德修斯似乎有意与天子结婚联姻。” 听了ZERO补充，神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什么？！”她突然想起下午吃饭时天子谈起黎星刻时的表情，那绝对是恋爱中的少女才会有的幸福微笑。
“可天子陛下连见都没见过那个大皇子！”
“对于大宦官来说，政治婚姻无所谓这些。现在我们要关注的是如何应对眼前的这个危机，一旦□□归附在帝国之下，我们再也没有安身之所。”
听了鲁路修这番话，她稍微冷静了一点，少女大约猜到男人接下来要说的话，“希望我做什么？”
“怂恿天子抗拒这次联姻，并且我要联系黎星刻！”鲁路修道，这已经是目前为止他想出的最好解决方案，只要能够说服黎星刻……神乐眨了眨眼，“也许说服黎星刻和天子没有那么麻烦。”
ZERO的目光射向她，少女只是轻轻地、狡黠地一笑，“因为天子陛下似乎很喜欢黎星刻，对方恐怕也有同样的感觉。”
“这倒是新闻。”鲁路修有些惊讶。但利用价值却更高，说不定真能达到预想中的目标。“这次的事情你能够办到吗？”他问。
神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天真地看着他：“ZERO大人，对于这次任务我能够提一个条件吗？”
“你威胁我？”鲁路修霍然站了起来，瞪着少女精致的面庞。
“哎呀，别这么说人家嘛，不过是希望您能够答应和我订婚而已，不是早就约定好了吗？”神乐的脸上依旧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和单纯的天真。
“哦，这件事情啊。”鲁路修松口气，又坐了下来，“等有时间我们就结婚吧。”
闻言，神乐立刻摇了摇头：“那可不行啊，这次要ZERO大人先答应和我订婚，时间由我来订。这样我才能够和天子陛下说嘛，不然教导陛下谈恋爱岂不是毫无根据？”
鲁路修的脸渐渐变得铁青，这个小丫头倒是越来越精明了。最后，他重重地说道：“我答应你。”
第三天，通过神乐的帮助，ZERO他们就在天子的默许下进入了朱禁宫军务省秘密研究室，这里是黎星刻最常来的地方之一。
秘密研究室在军务省机库的正上方，四周是半透明的玻璃，可以从里面望到下面机库的情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拉库夏塔一走进研究室就发出感慨：“啊啊，好几年没来了，这里还是老样子。” 藤堂和扇有些惊奇地看向她，“你来过这里？”
她叼着烟斗说道，“当然，我去印度之前一直在这里研究，□□的环境还不错，就是那几个大宦官实在讨厌了点。”
“那么你也见过黎星刻了？”鲁路修问。
他因为那天晚上答应神乐的事一直觉得很不舒服，感觉好像是把自己卖了才得到这次机会，虽然想到可以用GEASS控制神乐耶的意识，所谓婚约根本没有什么约束意义，但就心情来说鲁路修非常不爽。
“当然！他是我那时见过最优质的驾驶员，各项数据也好得没话说，我还有一架KNIGHTMARE是他驾驶的。” 说着，她扫了一眼卡莲，“不是打击你，要比红莲强哦。”
卡莲的脸色一变，显得有点不服气。
“是什么样的机体？”鲁路修坐在一旁的软椅上，他需要掌握这一点数据，对于未来的战局重估会有很大的影响。
“啊，是和红莲一起开发的，战斗指数非常高的孤高型KNIGHTMARE，名字是神虎。”拉库夏塔摇了摇头，“不过驾驶员很难找，因为驾驶神虎可是会消耗生命的。”
“什么？”几乎所有人都叫了起来，“消耗生命？”
“对啊，好不容易黎星刻能够驾驶，当时真是让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迪特哈鲁特似乎有点印象，“这么说，几年前□□频繁的驾驶员死亡是因为这件事？”
而鲁路修更加奇怪的是消耗生命这一点，“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材料特殊，神虎是用□□境内特有的矿物能源作为内部动力，对人体侵害很强，越是生命意志坚定的人驾驶神虎才越能发挥威力。喏，你们自己看不就知道了？”拉库夏塔走到玻璃窗前，指了指下面黑色的机体。
当一干人循着她指的方向透过玻璃看向神虎时，都差点惊叫起来。
机库里是有一驾看上去相当强悍的黑色机体，而黎星刻也就站在神虎脚下，但令他们大惊失色的是，黎星刻身旁站立的少年分明就是朱雀。
“朱雀？他怎么会在这里？！”鲁路修拧起眉毛，喃喃地自语道。
朱雀会来黎星刻的机库纯粹是个偶然，他不过是在花园闲逛时遇上了黎星刻，然后被邀请参观他的座机而已。
“这是神虎。” 当黎星刻带着自豪的笑容向他介绍眼前巨大而且英俊的黑色机体时，朱雀倒真的有种惊艳的感觉。
在帝国所有的KNIGHTMARE中，当属第七代向导兵器LANCELOT制作得最为精美，白色的机身完全散发着传说中第一骑士的俊美和英气，这也是让朱雀一直很有感触的一点。
然而这驾神虎，即使与LANCELOT相比也有着丝毫不逊的潇洒姿态，看起来和黎星刻的形象真有些相似。
“非常漂亮的机体。”朱雀说道。
黎星刻笑了笑，“是啊，确实是部好机体，可惜……”
“可惜？”
“不太好驾驭就是了。”语气很是无奈，但他这么一说却让朱雀有些跃跃欲试，少年期待地望着眼前沉默的机体说道：“我能坐上它试试吗？”
黎星刻没想到朱雀会这么说，怔了一小会儿才回答，“当然可以。”
神虎的操作系统是由机库操作台控制的，但是上面配套的全部信息系统却是直接接入上方的研究室。这个平时用来观察神虎的地方，此刻被拉库夏塔兴冲冲地用来观察即将登上神虎的少年的数据。
“那个布丁伯爵的小王牌啊，不知道他驾驶神虎会怎样呢？”拉库夏塔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凝视着眼前的巨大数据屏幕，上面是神虎数据线所连通的驾驶仓部分，有驾驶员的精神波线、基本体征和神经数据等示意图。
“下面准备得怎么样了？”她问道。
埃利亚看了看回答她道：“驾驶员已经进入，神虎的启动程序基本就绪。”
“OK！埃利亚、梅里，你们两个人控制第3、4精神缆线，阿菲娅，你来控制总开关和协调数据记录板。”
“是。”作为拉库夏塔助手的三个少女按着她的吩咐各司其职，很快，各个数据检测器都准备就绪，和神虎的连接也设定为了同步。
“这个匹配数值是什么？”卡莲指着第三块屏幕上的红色曲线问道，她似乎在红莲的测试里也见过这个。
“那个啊，是指你与机体同步协调的数值哦。匹配数值越高的驾驶员驾机能力也就越强，战斗力就越高。”
“那我的呢？”
“单就和红莲系统的匹配值来说是百分之74，是相当优秀的成绩。黑色骑士团里，卡莲你的匹配值最高，有时可达百分之八十左右，藤堂先生能达到百分之67到70，千叶他们两人都保持在百分之五十以上，是优良战斗力的数值。” 拉库夏塔解释说，“一般的机师都不过在百分之四十左右，是可以驾机的水平。黎星刻更强，他可以达到百分之八十四……”拉库夏塔还想要说下去，来自梅里的惊叫声打断了她。
“怎么了？！”
桔黄色头发的少女惊呆地指着屏幕上的数据，差点说不出话来：“天哪，他和神虎的匹配数值居然可以到百分之九十三！”
不用说是别人，即使是拉库夏塔也不由瞪大眼睛盯着面前屏幕上飞速变化的数据，烟斗轻轻地从她手里滑落，重重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怎么会？我研究knightmare近十年，从来没有见过驾驶员的匹配数值可以超过百分之九十……”
鲁路修他们也紧紧跟随着屏幕,看着上面变化的数据逐渐减缓,趋于平静,最终固定下来。
“简直是完美！”良久，拉库夏塔才惊叹地赞道，“看上去就好像是为了驾驶机体而被创造的一样，居然全部数据都可以超过百分之九十，那个布丁伯爵找到了好宝贝啊。”
鲁路修的目光转向下面已经从神虎里出来的少年，双拳握了起来，“说到底，不过是个战斗力超群的棋子罢。”他恨恨地说道，“拥有强大的实力，却为敌人所使用……这样的实力反倒成了我们正义道路上最大的妨碍。”
迪特哈鲁特也颇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是啊，枢木朱雀是所有敌人里最难正面解决的一个，与其面对面交锋很难占优势。” 他的言外之意自然有想暗地解决朱雀的意思，但鲁路修却从没考虑过这一点。
他要征服朱雀，是要在少年最引以为傲的战场上将他彻底击败，惟有这样他才能享受击垮朱雀所带来的快意和征服欲。如果使用暗算的手段，他早在还没有暴露身份的时候就可以轻易使用，又何必等到两人都摊牌以后？
就好像CC曾经问鲁路修会不会对朱雀使用GEASS，鲁路修的回答是绝不一样，不管是出于自尊、友情、还是别的什么感情羁绊也好，鲁路修从不希望对枢木朱雀这个存在进行干涉，即使在得知他是自己最大敌人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想要这么做过。
如果不是情势所逼，他相信自己不会对朱雀使用，哪怕只是‘活下去’的命令。
而现在，在自己能够掌控的情况下，当然不可能出现暗算这种因素。
“迪特哈鲁特，在没有我命令前不要做任何自作主张的决定！尤其是针对枢木朱雀。”鲁路修以ZERO的身份命令道。
沉浸在自己思考里的少年并没有发现，名为神乐的少女投向他紧握双拳的那种若有所思的目光。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4、RECIPIEN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