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罪域》干脆

33、访柯克兰

　　多弗朗明哥的多重身份里面有一项叫做——商人。
　　从不做亏本交易的他此次确实将博吉尼亚搅和得一团乱，首都失去了王族，人民失去了住所，国家失去了主心骨。
　　纵然罗布.路奇带领的队伍和海军一同平定了暴//乱，这个落后的古国也是江河日下，再也无法回归往昔。因着此次突袭和王族的灭顶之灾，世界ZF将为这个并无多少存在感的加盟国择日选择下一个实力足以胜任“王族”一职的家族。

　　艾德莉恩深以为其实对于这整个博吉尼亚而言，这次突袭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一则“妖僧”乌/尔/基把持朝纲，一则落后封建不同世界接轨，他们这么一捣乱，这个国家倒也有足够的理由重新站起来。
　　只是到了重新繁荣兴盛的时候，她的罪孽早就已经被时间的长河所冲洗光滑，无迹可寻。

　　多弗朗明哥炸掉了博吉尼亚的邻岛以泄此次“亏本”的愤怒。
　　仅仅使得博吉尼亚改朝换代并不足以达到他心中理想化的收益，那500名战俘代表的劳动力背后带来的巨大经济利益的亏损，也是他所怒火中烧之处。

　　此刻堂吉诃德海贼船行驶在无边无际的碧蓝大海上，除却某个少主的暴躁心情，其余的一切都一如往常般宁静和谐。
　　艾德莉恩云淡风轻地听着男人房间内传来的女性叫声。

　　除了炸岛，他的另一种泄愤方式确实是女人。

　　分明是让普通人面红心跳的事情，那声音却对于疲惫了好几天的艾德莉恩分外有用，于是她就这么在甲板的沙滩椅上昏睡了起来。
　　打桩机依然没有停下节奏的意思，倒是声声入耳，声声催眠。

　　不知多了多久，艾德莉恩悠悠转醒的时候，堂吉诃德家族的乔拉已经坐在了她身侧的圆椅子上。

　　“喂，他在你面前干那事你都能睡这么香吗？”乔拉半捂着脸，似乎在害臊地问才清醒一些的女人。
　　“也倒没有在面前，这不是隔着一堵墙么。”艾德莉恩睡眼惺忪地扯了扯快要滑到甲板上去的绒毯，神态安逸自在。
　　乔拉用一种“我仿佛看见你头上冒出绿光”的怪异眼神怒其不争地瞪了瞪躺椅上悠闲的女人，摇了摇头，起身走开。

　　紧接着裹着睡袍的多弗朗明哥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已经穿好衣服的莫奈从船舱门口趁机溜走。

　　“你干完你的龌龊事情了？”艾德莉恩好整以暇地眯着眼睛看着他。
　　“本应该是你来服侍我。”他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我凭什么服侍你，你瞧你的样子，不就是被海军打了劫，至于将人家莫奈弄得走路腿抖么？你这是在生气给谁看？”

　　女人戏谑地说着抚了抚头发，却被男人俯下身子突然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不由分说就将她往卧室里拖。

　　“你做什么！”艾德莉恩一下子清醒了，她一个趔趄差点跌倒，然而他捏得她手腕生疼。
　　“该你了！”多弗朗明哥一个转身一把将她扔在了床上。
　　“啊！”艾德莉恩一声惊呼，被按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很快在他的几番动作下变得不着寸缕。

　　男人欺身而上，很快将女人就地正法。
　　一时间整间船舱春光旖旎，艳丽若春。
　　“砰”的一声，正在多弗朗明哥身下承欢的“艾德莉恩”面无表情地凭空消失。
　　男人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以及自己那并没有冷静下来的某处，终于怒不可遏地发出整艘船都能听得到的怒吼——
　　“力库.艾德莉恩！！！”

　　在堂吉诃德家族海贼船不远的海面上，一艘潜水艇悠悠然浮出水面，艾德莉恩本尊将脑袋探出天窗，捏着手指在嘴边对着海贼船的方向响亮地吹了一声流氓哨。
　　亲爱的多弗，祝你和再造人玩得尽兴哦！
　　潜水艇驾驶座上的加百列见状露出看穿一切的笑容：“姐姐，你可真是太淘气了。”

　　女人闻言回眸一笑，将衣兜里的车厘子抓出一颗塞进口中，颇为愉悦地踏着小碎步走到到驾驶座旁边。
　　她俯下身捏了捏少年加百列白皙光滑的脸：“乖弟弟，我们不用理会那个欲求不满的男人，走，去柯克兰的实验室玩。”

　　柯克兰的办公室虽然在司法岛，但实验室却在一座小空岛上。
　　这座小空岛正对着的海面下有一处自动翻转的磁场，与空岛上的磁场正好是一对，于是这座岛每隔一周约莫要坐落在海面上3次，一次持续两天。
　　这种时候正是外来人来造访柯克兰家的好时机，错过了空岛的下沉期，就要坐氢气球上去。

　　而艾德莉恩与柯克兰约好的日子，正是岛屿的下沉期。
　　稳稳当当停泊在港口，加百列目送了艾德莉恩登岸后依照她的指示，不情不愿地开着潜水艇离开了此岛。

　　柯克兰的实验室充满了未来气息，分明从外部看起来是一座自然小岛，经过几道门之后却别有洞天。
　　处处是极简金属感的装潢风格，精密的仪器一个个在静默地运转着，齿轮和电流的声音几不可闻，倒是一排排烧杯里或沸腾或吐着泡泡的五彩斑斓的液体呈现着不均匀的色泽。
　　这很难令人与生产人造恶魔果实的工厂联系起来——然而确实如此。

　　艾德莉恩来过很多次，每次都会有新的发现。
　　她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每一寸金属装潢，喜欢这里的弥散着未知危险的空气，也喜欢看帅哥柯克兰一身白大褂敬业做研究的专注模样。
　　被几名仆从接过手上的小提箱，艾德莉恩换上进核心实验室带有保护作用的白大褂，戴好护目镜，通过长长的纯白甬道，走进柯克兰所在之处。

　　“来了。”银发男人正在伏案拿着笔记着什么，匆匆抬头瞥了她一眼，简单问候道。
　　艾德莉恩应了一声，放轻脚步地走过去，一伸手挽住了男人的胳膊：“我如约来看你说的东西了。”
　　男人从椅子上起身，也不甚在意，就这么与她并肩走到另一间房间内：“好，我带你去看。”

　　这间房间有无数个小隔间，隔间被厚实的海楼石成分的玻璃包围着，每个隔间里都有一个用于实验的活体人类，为了方便观察，他们□□。
　　每个实验体都有不同的症状表现，有的双目流血、有的肌肉过度增长撑破表皮爆裂开来露出里面浆糊状的肉、有的舌部溃烂流脓、有的皮肤呈现深紫色的痕迹逐渐石化、有的头发掉尽头皮下有一块块肿瘤......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艾德莉恩，依次浏览过来也不禁有些倒胃口。

　　看来乐意在博吉尼亚投的毒确实是这种病毒了。

　　“还好你及时发现了，否则这批恶魔果实到了金主手里不知道还要闹出多少事。”艾德莉恩说着，又一次表达出对柯克兰业务能力的赞赏。
　　“过奖了，花瓶公主。”男人一如既往嘴毒：“金主那边暂时还没办法大批量订购我们的SMILE果实，目前技术还不成熟。”
　　“凯多那人这几年忙着和白胡子抢‘新世界一霸’，军团的扩大工作可能后几年彻底在某处稳定了才会着手去做。”女人分析道。

　　两人讨论的金主正是日后的四皇之一，凯多。

　　“这种病毒的扩散性强吗？”
　　“强，若不是海军的人杀了那500多名战俘，可能此次博吉尼亚灭国的原因并不是敌袭，而是病毒入侵。”
　　“你一直这么仁慈，柯克兰。”
　　“我只是怕把事情闹大、引火烧身罢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从一间实验室走到另一间实验室，这是艾德莉恩每次来游玩——抑或说“视察”时必须浏览的路线。
　　她必须确保SMILE的事业不会在一些关键大人物的手头上使用时不出差错，否则引起的蝴蝶风暴必然不是她与柯克兰能承担的。

　　间隙，有人来汇报收集恶魔果实相关资料事情，在艾德莉恩的应允下，柯克兰将她安置在一间摆满化学制剂的实验室里，暂时去听上一听。
　　艾德莉恩重新变得百无聊赖。
　　她坐在高脚椅上，一边发呆一边看着身前的各种小仪器小工具，用于打发时间。

　　很快，一个小小的木箱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打开一看，只见里面锦缎的里子上躺着一个小小的瓶子，通过透明的瓶身可以看到里面有粉色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摆摆，像是粉色的流沙般充满了梦幻的气息。
　　这是什么？
　　艾德莉恩将木箱子翻来翻去，只在内壁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标签，上面写着——
　　“缩小剂”，提取自人造缩小SMILE果实。

　　缩小果实？
　　缩小什么？

　　艾德莉恩猫儿般的好奇心腾地升起。

　　她驾轻就熟地去动物实验体养殖房里抓来一只小仓鼠放在操作台上，轻轻滴了一滴缩小剂，只见小仓鼠从成年态一下子变成了幼年态。
　　女人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她看见过真正的恶魔果实图鉴里确实有返老还童果实，可以使一个垂垂老矣的人轻松返回年轻时的模样甚至是儿童时期的模样。

　　这人造的缩小果实竟然可以与返老还童果实作用如此相似，果然柯克兰是可以并肩贝加庞克的科学家。

　　很快，女人一下子想到了几乎是所有女人都会想到的问题——
　　自己试一下如何？很少很少的来一滴？会不会年轻十岁？

　　如果作用没有在仓鼠身上这么明显，那倒也无所谓，如果作用过度，那么还有柯克兰在，他随时能够配制解药。
　　抱着有恃无恐的心态，艾德莉恩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口。

　　十分钟后，柯克兰回到实验室里。
　　“久等了。”他说着，推门而入。

　　无人回应。

　　“花瓶公主？Moon？”男人一边唤着一边用眼睛左右搜索。
　　但等待他的依然是偌大实验室里的悄无声息。
　　他走过操作台：“花瓶，花......”

　　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一个穿着成年女人衣服的金发小女孩仰躺在操作台边的地上，面色惨白。

　　而这衣服、这发色、这五官，赫然是儿童版的力库.艾德莉恩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