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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番外之我俩无良媒(二) ...

  •   9.
      田以馨想,这绑匪还真是聪明,还好她也不笨,“我的腰上系着一块玉佩,你拿去田府给我爹娘看,他们就知道了,自会给你金银珠宝。”
      绑匪头子把玉佩从田以馨的腰上摘了下来,“那好,我姑且信你一次,若是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绑匪头子把玉佩交给绑匪甲,叫他立刻跑去田府索要赎金,叫绑匪乙看好他们,别让他们给跑了,交代完,绑匪头子就走了。
      渐渐地,绑匪们都睡了,他们一个个都醉醺醺地趴着睡着了。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卢臣宇蠕动着脚,把酒瓶子碎片踢过来,田以馨看到,觉得奇怪,便问:“臣宇,你在干嘛呀?”
      “救你呀,笨蛋!”卢臣宇真是气死了。
      卢臣宇把自己的绳子割断后,急忙忙地把田以馨的也割断了,他们跑出了寺庙,跑到山林里,绑匪们知道了,追了上来,就快追上了,卢臣宇却受伤了,被绑匪的箭射中了。
      “走!你快走!”卢臣宇吼田以馨。
      “我……”田以馨吓地说不出话来,眼看着绑匪就要追上来了,她只好懦弱地逃跑了。
      她跑经过卢家的时候,她不敢进去,她徘徊了一圈之后,便向田府跑去,而这一幕都被卢臣宇那天救回的姑娘灵儿看见了。
      灵儿急匆匆地跑去寺庙,就看见卢臣宇身上满是血的昏厥在地上,她看得心疼死了,她气愤愤地向绑匪头子走去,怒斥道,“哥,我不是叫你只绑了那个姑娘就可以了吗,你怎么把他也给绑了,还弄的全身是伤!”
      “对不起呀,灵儿!”绑匪头子道歉,“他们要逃跑了,我不得不放箭呀!”
      “好了,快帮我把他送回卢家去。”
      “好!”绑匪头子叫了好几个人,把卢臣宇给抬回了卢家。
      回到卢家后,卢父卢母看到吓坏了,赶紧把卢臣宇放到床上,脱去上衣,拿出草药,为他诊治起来,无碍了,卢母这才松了一口气。
      “灵儿姑娘,谢谢你救了我儿子!”卢母握着灵儿的手,感激地说。
      “没……没有。”灵儿说。
      田以馨跑回田府后,看见爹娘悠闲地坐在正厅里品着茶,她急坏了,跑过去对爹娘说,“爹娘,快给我金银珠宝,我要去救人!”
      “你这傻孩子,急什么呀,我和你爹都知道了。”田母走过去说。
      “知道了你们还这么宽心地品着茶,我究竟是不是你们的女儿呀!”
      “胡说什么呢,你当然是我们的女儿呀!”
      “老爷,夫人,杨捕头来了。”家丁走来说道。
      10.
      田父田母迎了上去,一顿寒暄之后,终于开始进入正题。
      “田老爷,田夫人,绑架小姐的那些绑匪都被我们捉到了,只是...没看见田小姐。”杨捕头说。
      “杨捕头不用自责,小女已经回来了。”田老爷说。
      杨捕头知道了,走了。
      原来是这样,绑匪甲拿着田以馨的玉佩跑来田府索要赎金时,田老爷一边叫家丁去叫杨捕头来,一边稳住绑匪甲,不让他跑了,杨捕头来后,绑匪甲吓地招了出来,杨捕头带着捕快们去救人。
      卢家。
      卢臣宇醒了,他大喊着“以馨”、“以馨”,卢母高兴坏了,“宇儿,你醒了!”
      “娘。”卢臣宇坐了起来。
      “宇儿,你怎么受伤的?”
      卢臣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卢母,卢母知道好很是害怕,幸好儿子没受多大的伤。
      “对了,宇儿,是灵儿姑娘救你回来的,快谢过灵儿姑娘。”
      “臣宇谢过灵儿姑娘的救命之恩。”
      “公子不用如此,公子那日救了灵儿,灵儿的命就是公子的了,灵儿今日救了公子,算是还公子那日的救命之恩了。”
      卢臣宇欲要下床去,卢母不让他下床,说伤口还未愈合,别又弄的一身伤,可卢臣宇倔强地要下床,他要去找田以馨,看看她怎么样了,她有没有回到家了?
      卢母拦不了她,他从床上摔了下来,这时,田以馨跑来了,把卢臣宇弄上床,她坐在床前替他擦汗,俩人四目相对,爱意满满,卢母拉着灵儿姑娘走了出去,灵儿看得咬牙切齿。
      “以馨...”
      “臣宇...”
      俩人几乎是同时叫了对方的名字,都羞红了脸。
      “以馨,我喜欢你!”
      终于,她终于等到这句话了,田以馨的脸似乎烧了起来一般,滚烫滚烫的,她低下头,眼里含着泪,她一把抱住了卢臣宇,眼里的泪激动地落下,“臣宇,你终于喜欢我了!”
      是啊!他终于喜欢她了,她缠了他这么久,在今天终于有结果了。其实,有一个真相田以馨是不知道的,那就是卢臣宇也早就喜欢她了,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可他不确定那种喜欢是不是爱,所以他不理她,今天,他终于确定了,那就是爱。
      11.
      田以馨带着卢臣宇回到了田府,去拜见她的爹娘。
      “爹、娘!”田以馨兴高采烈地叫着。
      “馨儿回来了。”田母高兴地走出来,田以馨上去抱着娘亲,田父也走了出来,见到卢臣宇,便问,“馨儿,这是……”
      “爹,娘,他就是女儿说过的意中人。”田以馨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臣宇见过伯父伯母。”卢臣宇向田父田母弯身作揖,恭敬地说道。
      田父仔细打量着卢臣宇,嗯,确实是一表人才,田父满意地点头,他捋着胡须,说道:“你可晓得当今乃是什么世道?”
      “当今乃是盛世。”卢臣宇说。
      “没错,我朝国力之强盛,经济之繁荣,与波斯、大食等国贸易往来不断,长安、洛阳等地商贾云集,达到了盛世。”
      “是。”卢臣宇对田老爷说的这些一点也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只有他的书,他也只不过是在应声附和罢了。
      “好了好了,你这些东西说给下人听也就罢了,别吓着人家臣宇了。”田母推开田老爷,走到卢臣宇的面前。
      “你懂什么呀,妇人之见!”田老爷生气地走开。
      “臣宇,你可是真心喜欢我的闺女?”
      “真心喜欢!”
      “那好,你不能负了她,否则……”田母瞪起眼来。
      “既是真心,便不会负了她。”
      田母高兴满意地点头,她激动地拍了拍卢臣宇的肩,“这个女婿我认了!”
      田以馨兴奋地跳了起来,卢臣宇的脸上也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别高兴得那么早,等他考中了状元再说。”田父抿了口茶,说道。
      “爹!”田以馨有点生气地说。
      “怎么了,表妹,又若姑父生气了?”田以馨的表哥突然走了进来。
      “不关你的事!”田以馨拉着卢臣宇走了出去。
      田以馨的表哥恨恨地咬紧牙齿,握紧了双拳,“姑父,你真的要把表妹嫁给这个穷小子呀?”
      “你多虑了,他如果考不上状元,休想攀上咱们家!”田父咬着牙说道。
      田以馨的表哥邪恶地一笑,心里似乎在想着什么坏主意。
      沉溺在甜蜜的爱意里时,危险即将来临,也是全然不知的,头脑昏了,心也醉了,欢喜地傻笑着。
      12.
      科举考试就要开始了,卢臣宇收拾行李,准备要去赶考了。卢父知道了他要去参加科举考试的事后,勃然大怒,严重警告他不许去,否则就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卢臣宇也知道这是卢家的祖训——卢家人不得走上仕途,可……如果不这样,他就辜负了她的期望,他不想这样。
      卢臣宇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该怎么办呢?他坐在月下独自饮酒,一解忧愁,却是愁上加愁呀!
      “明月,你说我该如何抉择呀?”卢臣宇端着一杯酒向明月大饮了起来。
      问明月,痴情与祖训该如何抉择?若是选了痴情,那便是不孝;若是选了祖训,那便是负了她。如此境地,当真不敢选呀!
      可是,读书不就是为了走上仕途吗,学而优则仕,古往今来如是矣。
      “公子,别喝了,勿伤了身体。”灵儿走来。
      “灵儿,来,陪我喝!”卢臣宇已是酒醉了,脸上红晕,他倒了两杯酒,一杯自己饮下,一杯给灵儿。
      灵儿接过酒,饮了。
      灵儿偷偷地往酒瓶子里倒入了药,卢臣宇两眼朦胧,全然不知,灵儿倒酒,举起酒杯,说,“公子明日便要去参加科举考试了,灵儿预祝公子金榜题名!”
      “好!说得好!”卢臣宇狂饮下这杯酒。
      灵儿把酒放在嘴边,佯装饮下,实则是偷偷倒了。
      卢臣宇喝完酒,说了几句话便倒下了,灵儿的嘴角当即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翌日,太阳升起,大地温暖,卢母去推开卢臣宇的房门,叫他起床了,不料却看到这么一幕:灵儿和卢臣宇赤着身子睡在同一张床上。
      “啊!宇儿——”卢母大叫了起来。
      卢臣宇醒后,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不见了,还和灵儿在同一张床上,他吓坏了,说话都打颤起来,“灵……灵儿……”
      “公……公子,灵儿不怪你。”灵儿装作很是委屈的样子。
      卢臣宇和灵儿穿好衣服后,对灵儿说了一句狠话,“灵儿,这是我的错,我会补偿你的,不过,这件事你不准让以馨知道,否则,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卢臣宇突然瞪大了双眼,很是恐怖的样子。
      灵儿听后,恨恨地咬着牙,心里似乎在说,你不让我说,我非要说,我就是要让她知道,你是我的!
      13.
      苦等了这么多天,终于放榜了,万千学子能否改变命运,全在此榜上,若是榜上有名,则能走上仕途,前途无限;若是榜上无名,只能落个一场空的下场。
      卢臣宇心中很有自信,他相信自己定能金榜题名的,然而事实并不是如此,不知是命运的捉弄,还是何人作怪,他落榜了。
      此事如晴天霹雳,卢臣宇始终是不敢相信,他的文章夫子盛赞不已,为何到了考官这却变成了烂文章。
      卢臣宇不敢去见田以馨,躲在酒楼里,终日饮酒浇愁,田以馨知道后,把他拉了回去,俩人回到了田府。突然,俩人看到田府四处张灯结彩,处处都是红装,很是喜庆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呀?”田以馨问家丁。
      “小姐,恭喜你!表少爷中了状元,老爷要把你嫁给表少爷了!”家丁说。
      田以馨听后,为之一震,她气冲冲地跑了进去,对着她爹怒吼:“我死也不会嫁给表哥的,我爱的人是臣宇!爹娘,你们不是答应我了吗!”
      “你个死丫头,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我答应的是他中了状元,方能娶你,如今他未中,我凭什么答应他呀!”田父怒斥道。
      “对呀!表妹,他一个穷鬼,给不了你幸福的!”田以馨的表哥赵思突然走来。
      “赵思,你给我听着,我死都不会嫁给你的!”田以馨恶狠狠地瞪着赵思。
      说完,田以馨拉着卢臣宇跑出了田府,田父很是愤怒了,叫家丁去把小姐带回来。
      卢臣宇和田以馨在山林里对着苍天大泽拜了堂,身上没有红绸,没有喜礼,就这样简朴的拜了堂。苍天作证,大泽为媒,我俩互相爱慕着对方,愿结连理,彼此痴心不变,携手白头。
      “娘子。”
      “相公。”
      俩人相拥而吻,花儿在一瞬间开满了山林,鸟儿也为他们祝福,这一生,有你就够了,我们能相守一生,即死也愿。
      卢臣宇带着田以馨回到了卢家,卢父看到后,很是气愤,“你个逆子,还回来干嘛,我卢家没你这个不肖子孙!”卢父拿起木棍要打了上去,卢臣宇也不躲着,差点就打到了,还好卢母拉住了他,其实卢父还是不忍心下手的。
      卢臣宇告诉给爹娘,他要娶田以馨为妻,爹娘坚决不同意,卢臣宇大喊为什么,他就快流出了泪,这时,灵儿走了过来,高兴地说道,“公子,你终于回来了!”
      “宇儿,不是我们不同意,而是……”卢母叹了一口气,“灵儿已怀了你的骨肉!”
      14.
      田以馨听后,眼里含着泪跑出了卢家,卢臣宇也跟着跑了出去,他追上去时,田以馨已经不见了,他的心如被撕裂了一般,很痛很痛。
      田以馨被田府家丁带了回去,田老爷把她囚在闺房中,不让她出去,叫人日夜守着,待到三日后,和赵思举行婚礼时才能放出。
      田以馨心想,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或许那只是灵儿的阴谋,她不能就这样被关着,她要想办法逃出去。
      傍晚,婢女来给田以馨送饭,田以馨一棒打晕了婢女,她换上婢女的衣服走了出去,她向卢家走去。
      跑到卢家附近的时候,她就远远地看到卢臣宇穿着喜庆的婚服,外面挂着好看的红灯笼,灯光刺眼,她的心如被刀割,眼里的泪水似乎决堤了,她忍不住地痛哭了起来。
      回到田府,田府上下疯了似的在找她,她走了过去,告诉爹娘,她愿意嫁给表哥,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已经死了!
      三日后,婚礼如期举行,田以馨和赵思拜堂后,田以馨在婚房里上吊自杀了,她已经还了爹娘的养育之恩,她听爹娘的话嫁给了表哥,可那始终不是她喜欢的人,她是不会让他给玷污的,她惟有以死明志。
      田以馨死后,她的痴念不散,她的亡灵留在了卢臣宇的身边。她亲眼看着卢臣宇知道她死后痛哭的样子,她看着难受极了。
      卢臣宇趴在田以馨的墓前,他哭得泪都干了,心痛得晕厥了过去,趴在田以馨的墓上睡着了,田以馨的亡灵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她流泪了,“臣宇……”
      几个月后,卢臣宇和灵儿的儿子出生了,很可爱的一个孩子,卢臣宇却连看也不看那个孩子一眼,他整日浑浑噩噩、魂不守舍的。
      某一天,那个绑匪头子来找灵儿。
      “哥!”灵儿大惊,“哥你不是被官府给捉了吗?”
      “没有,还好哥聪明,知道官兵要来了,所以提前跑了,他们没抓到我。”
      “哦!那就好,我担心坏了,我还以为哥你被抓了呢。”
      “你也不看看你哥哥我是谁呀!我有那么容易就被抓了吗!”
      “好了,哥你就别吹了!”
      “对了,妹妹,我听说你现在是他的媳妇了,你是怎么把他弄到手的呀?”
      “当然是那种药呀!”
      “那是!那种药谁喝了不都得晕过去呀!”
      “所以……那晚他做过什么都不会知道!”
      灵儿和那个绑匪头子的对话被卢臣宇听到了,卢臣宇非常愤怒地走了过去,“好啊,原来你们是兄妹!”
      “是啊,妹夫!”绑匪头子说。
      卢臣宇这才知道,原来那天是他们兄妹俩绑架了他和田以馨,也是灵儿这个恶毒的女人,她竟给他下了药,害他与她发生了关系。
      卢臣宇恶狠狠地给了灵儿一巴掌,然后把她哥送去了官府,田以馨的亡灵在一旁都看到了,她恨死他们兄妹俩了,她在监狱里弄死了灵儿的哥哥。
      15.
      卢臣宇觉得始终没有兑现对田以馨的诺言,他要再次去参加科举考试,考上状元,完成对她的诺言。
      几年后,科举考试又开始了,卢臣宇又去参加了,令卢臣宇没想到的是,这次的主考官竟是赵思,赵思对他说,“放弃吧,你是永远翻不了身的!”
      卢臣宇听到这话气愤极了,可他是主考官,又不能动他,卢臣宇只好忍着,卢臣宇咬着牙忍着,总有一天,他会把他打趴下的。
      放榜时,卢臣宇又一次落第了,他真的是痛苦极了,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文章,莫非自己的文章真的那么不如人吗?
      “哟!这不是卢秀才嘛,怎么,又落榜了?”赵思冷言冷语相向。
      卢臣宇不理他,他走过来,“我告诉你个秘密啊,我这个位置本来是你的,可我只是动了一点小手段就弄过来了,知道为什么吗?”
      赵思奸恶地笑了笑,“因为我送了一点小金子给了当时的主考官,让他把我和你的考卷给换了一下。”
      卢臣宇气愤得一拳挥了过去,把他打趴下,赵思还一脸笑嘻嘻地站了起来,说:“这就是金钱的重要,懂吗?”
      是啊!有钱能使鬼推磨,卢臣宇算是看透了这昏暗的官场了,他发誓他再也不会参加科举考试了,永生永世绝不入仕途。
      卢臣宇回到家后,终日颓废了起来,父母叫他继承祖业,把卢家医术发扬光大,他不肯,母亲又是用惯用的伎俩——以死威胁他,就像他不肯娶灵儿的那个时候一样。最后,他妥协了。
      卢臣宇在三十岁那年,他因为过度思念田以馨而患上疾病,最后郁郁而终。
      卢臣宇可悲而又短暂的一生就这么过去了,前二十年,他什么都不懂,只懂得一件事,那就是读书;后十年他也只是懂得一件事,那就是爱一个人。
      思念成疾,药石无医。
      我与你终究是走不到一起呀!
      卢臣宇死后,他的亡灵来到了冥界,冥界死神一职一直空着,阎罗王看卢臣宇不错,少年英才,便问他愿不愿意当死神,他答应了。
      田以馨的亡灵成了渡灵人,负责渡已死之人的亡灵。
      至此,故事终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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