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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番外之我俩无良媒(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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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喜欢你,喜欢得那样没有理由,喜欢看见你的微笑,喜欢听见你的声音,喜欢闻到你的味道……你的一切一切我都好喜欢。
“卢臣宇,你给我站住!”田以馨怒吼道。
卢臣宇大概是真的被吓住了,他乖乖的站住了,田以馨走了上来,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臣宇,你为什么老是躲着我呀?我有那么令你讨厌吗?”田以馨突然垂下那好看的琉璃眸子,眼睛微红。
“田小姐,我们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好比是天上的凤凰,而我只是地上的公鸡,我俩实在是存着云泥之别,所以,我们少说话为妥。”田以馨真是既欢喜又悲凉,他对她说了这么多话,她很高兴,不过,却是这样的话,倒是让她多了点伤心。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田以馨噘着小嘴巴娇嗔了起来。
卢臣宇心想,若是不快点想出办法来打发她走,怕是以后都没有好日子过了,她这种女人,就算得不到你,也要把你给逼死!这种女人啊,太可怕了。
卢臣宇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法子,他表现出一副猥琐的样子,邪恶地微笑道,“如果你非要喜欢我,那我也没办法了,你就跟着吧,不过,我先声明,我不喜欢女的,更不会喜欢你!”
“那也没关系,我扮成男的就可以了!”田以馨得意洋洋地笑道。
“啊!”卢臣宇大惊,“你有没有听清楚啊,我说我不喜欢女的,我有断袖之癖呀!”
“嗯!我知道呀!”田以馨微笑着点头。
卢臣宇也是服了她了,他都那样说了,她竟还要缠着他,那他真是没办法了。
“看!夫子来了!”卢臣宇指着她的后面大喊。
田以馨吓得朝着后面望去,什么都没有呀,她才反应过来,他又骗了她,而且……而且用的还是同一个招数,同一个小伎俩,她真是气死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呀,用同一个手段去骗她,有意思吗!
“啊——”田以馨抓狂了起来,“卢臣宇,你死定了!”
说完,田以馨奔走了起来,以猎豹的速度狂奔了起来,她发誓,她一定要把他抱回家去!
田以馨真是一个女汉子,跑了这么久都不觉得累,还以为她要追上卢臣宇了呢,没曾想,她绊着石头了,摔了,她坐在地上呼呼大哭了起来,像个小孩子一般。
卢臣宇见状,停了下来,向她走了过去,看见她那血迹斑斑的伤口,卢臣宇不忍得心疼了起来,他蹲了下来,帮着她处理伤口。
2.
“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卢臣宇轻轻地擦拭掉她伤口上的血迹,然后在衣角处扯下一块布,给她包扎上。
“臣宇,谢谢你!”田以馨的眼神里充满着感激。
“这只是简单的处理一下,你回去以后,上点药就可以了。”卢臣宇说完话,转头就要走了。
“诶!你去哪儿呀?”田以馨急坏了。
“回家呀!”
“你要把我抛在这儿了?”
卢臣宇点了点头,又要走了,田以馨见势不妙,嚎啕大哭了起来,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呀,“不要啊!这儿荒山野岭的,老虎狮子又多,你忍心把我一个女孩子扔在这儿吗?”
“嗯嗯!”卢臣宇面无表情,真是冷血。
“你就不怕老虎狮子把我给吃了吗?那样你良心会不安吧?”田以馨问道。
“是啊!那样我的良心会不安的,我会受到良心的谴责的……”卢臣宇说了一大堆话,田以馨还以为她的苦肉计就要成功了呢,谁知他最后却说了这么一句没良心的话,“可是,我为什么要救你呢?”
“你——”田以馨被气的无话可说。
卢臣宇不理她,头也不回的走了,田以馨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你等等我呀!”
卢臣宇回头给了她一个凌厉的目光,田以馨吓得站住了脚,她的眼里委屈极了。
卢臣宇倒是绝情得很,他抛下田以馨走了,无情地走了,田以馨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她走不动了,回不了家了。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田以馨竟然睡着了,她还真是胆够大的,心也是够大的,亏得卢臣宇担心她,还特地跑回来看她,看来,真是白担心了。卢臣宇决定好好地吓她一顿才行,不然都不长记性。
“嗷……呼……”卢臣宇扮起老虎吼了起来。
田以馨吓得跌了一个跟头,她困乏地睁开眼睛,说话都打颤,“什……什么声音呀?”
卢臣宇躲在草丛里,看到她这样也是服了,他再一次扮着老虎吼了起来。
“不……不会是老虎吧?”田以馨吓得手脚哆嗦了起来。
“老……老虎啊!”田以馨吓得抱头鼠窜了起来,她跑是跑,却是在原地转圈。
“嘻嘻……”卢臣宇看到她这副模样,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卢臣宇抬起头来去看,她那个笨蛋怎么不见了,不会是真被老虎给吃了吧?卢臣宇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可把卢臣宇给吓了一大跳,他狠狠地给了那人一拳。
3.
“哎哟,疼死我了!”田以馨摸着被他打的地方哭喊道,“卢臣宇,我和你没仇吧,你用得着这么对我吗!”
“对不起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妖魔鬼怪呢。”卢臣宇愧疚地说道。
“你才是妖魔鬼怪呢!”田以馨气坏了。
卢臣宇尴尬地挠挠头,田以馨坐了下来,摸了摸被他打的地方,她边摸着边疼了起来,卢臣宇见她可怜,走了过来蹲下,伸出手按在她伤口的旁边,用嘴微微地吹风,“还疼吗?”
田以馨被他这温柔的声音弄都迷了路似的,她羞羞地说:“不疼了。”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吗?”卢臣宇连声问道。
“嗯!”田以馨感动得快哭了。
“既然不疼了,那我回家了!”卢臣宇转头要走了。
“喂!不带你这样的,你又要丢下我啊!”田以馨再一次用上苦肉计,装得满眼都是泪呀。
卢臣宇不理她,转头就走了,忽然,老虎的声音吼了起来,把俩人吓了一大跳,不会真的有老虎吧,卢臣宇吓地把田以馨背起来,急匆匆地跑回家去。
一路上,田以馨遭到了非人的对待,她被卢臣宇背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一路上颠颠簸簸的,把她抖得快晕了。
“爹,娘,我回来了!”卢臣宇气喘吁吁地说道。
“宇儿回来了!”卢母激动地跑了出来,突然看见儿子的背上背着一个姑娘,卢母是既惊又喜,朝着屋里喊了起来,“老头子,快出来!”
“老太婆,怎么了?”卢父匆匆地走了出来,看到那一幕,也惊了起来,“宇儿,那是谁家的姑娘呀?”
“对呀,宇儿,这姑娘与你是什么关系呀?”卢母说着说着,瞎想了起来,“宇儿,你不会是把哪家姑娘给绑来的吧?”
“啊?”卢父也急了起来。
“爹,娘,你们都在乱想什么呀!”卢臣宇真是气死了,他懒得解释那么多了,直接把田以馨背去他的房间,卢父卢母也跟着跑了进去。
卢臣宇把田以馨放躺在他的床上,替她脱了鞋,糟糕,伤口都化脓了,卢臣宇赶紧拿草药来给她处理伤口,卢母也赶紧帮忙。
“臣……臣宇……”田以馨朦胧地睁开双眼。
“姑娘,你醒了!”卢父问道。
田以馨吓地坐了起来,卢臣宇给她一一介绍,田以馨知道后,很有礼貌的说:“伯父伯母,我姓田,名叫以馨,是臣宇的同学。”
“同学?女子岂能上学?”卢父皱起眉头。
“谁说女子不能上学了,就你们男子才能上学呀!”卢母怒道。
4.
“爹,她是假扮男装去学堂上学的。”卢臣宇解释道。
“老夫就说嘛,圣人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卢父捋起胡须来。
翌日,阳光斜射进卢臣宇的房间,卢母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一眼看见田姑娘在床上酣睡着,儿子在地上打地铺睡着,她走过去,心疼地叫起儿子,然后去叫田姑娘起来。
饭桌上,所有人都津津有味地吃着早饭,就田以馨下不去口,卢母看见,问她:“田姑娘,怎么啦,不好吃吗?”
“你要是嫌弃就快点回家去,我家穷,就吃这稀饭和包子!”卢臣宇冷冷地说道。
“谁说我嫌弃了!”田以馨可不能被他赶走,她狂吃了起来,没想到还挺好吃的,她吃到了一块肉,高兴坏了。
“慢点吃,别噎着了。”卢母微笑地说道。
吃完饭,卢臣宇和父母知会了一声,就背上书篓上学去了,田以馨也跟着卢臣宇走去,在去学堂的路上,田以馨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好动,在卢臣宇的旁边跑来跑去,一会儿跑在前面,一会儿跑在后面。
终于到了学堂,一个婢女向田以馨走了过来,卢臣宇不管她,径直地走进学堂里,田以馨着急地把那个婢女拉到一个角落。
“小姐,你昨晚去哪儿了?老爷和夫人都吓坏了,四处在找你呢!”婢女着急地说道。
“你回去告诉我爹娘,说我在一个书友的家,我没事,叫他们不要担心!”田以馨匆匆说道。
“可是,小姐……”
“别可是了,快回去吧!”田以馨说完,便跑进学堂里,婢女无奈,只好回去了。
卢臣宇在认真地听夫子讲课,而田以馨却是在认真地在看他,看得着迷,就像在闻着一块肉,打算着什么时候把这块肉给吃了。
夫子突然瞧见她不听课,便把她给叫了出去,叫她去外面面壁思过。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散学了,卢臣宇回家了,田以馨在走廊上睡着了,卢臣宇也不叫她,就这样回去了。回到家,卢母问他田姑娘呢?
“回家了!”他说。
在快吃中饭的时候,田以馨又一次出现在卢臣宇的家,他真是怒了,“田以馨,你能不能别再跟着我了!”
“不能!”田以馨噘着嘴巴,“而且你不是说了吗,我可以跟着你的。”
卢臣宇气愤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要被气死了,他怎么惹上这么一个姑奶奶了呀!
5.
是日,天朗气清,卢臣宇正在房中看书,突然,田以馨跑了进来,抢掉卢臣宇手上的书,“这书有什么好看的,有我好看吗?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别看书了!”
“田姑娘,请你自重一点!”卢臣宇怒了,从田以馨的手上抢回书,然后走去书桌前坐下,又看起了书来。
田以馨生气地鼓起腮帮子,心里腹诽道,“臭书生,死书生!就知道看书,怪不得跟个笨蛋一样!”
卢母端着一碗热乎乎的鸡汤走了进来,端到卢臣宇的书桌上,“宇儿,快喝了,别凉了。”
“嗯,谢谢娘。”卢臣宇端起鸡汤,放在嘴边,边吹着边喝了起来。
卢母见田姑娘在一旁不太高兴的样子,她走了过去,“田姑娘,怎么鼓着个腮帮子呀,谁惹你不高兴了?”
“他!”田以馨气愤愤地指着卢臣宇,卢臣宇不愿理她,垂着头悠然自得地喝着鸡汤。
卢母望了望宇儿,回过头来,说:“宇儿怎么惹你不高兴了?”
“我叫他别看书了,他就说我不自重。”田以馨委屈死了,“我只不过是叫他和我去玩,怕他看书过度疲劳,对眼睛不好嘛!”
“嗯,田姑娘你说得对,确实是不好。”卢母点了点头。
“伯母,你能别叫我田姑娘了吗,感觉我们很陌生似的,像不熟一样。”田以馨嘟着嘴。
“我们本来就不熟呀,好吗!”卢臣宇喝完鸡汤了,他把碗给娘亲,“娘,我喝完了。”
“那我要怎么称呼你呀?”卢母装作没听见儿子在叫她一样。
“叫我馨儿吧。”田以馨说。
“那好吧。”
“娘!”卢臣宇气死了,大叫了起来。
“来了来了!”卢母急匆匆地走了过去,接过碗,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宇儿,馨儿姑娘说得对,你老是呆在屋里看书,别伤到了眼睛,和馨儿姑娘出去玩玩吧。”
“那好吧,娘,我听你的。”
听到卢臣宇的这句话,田以馨真是高兴坏了,果然还是他娘比较管用,他真是一个好儿子呢。
“走吧!”卢臣宇咬着牙狠狠地说道。
“走!”田以馨瞪着他,咬着唇。
俩人互相怼着对方,非常不和谐地走了出去,卢臣宇心想:陪她装模作样地走出去后,就把她骗去青楼,把她给卖了,哈哈!
此时,田以馨也在打着坏心思,她要把他骗回家去,然后把他关了起来,当作自己的男宠,每天都过来羞辱他一遍,让他生不如死,哈哈!
6.
来到市集上,俩人各怀着鬼心思,都想把对方给骗了。在经过卖冰糖葫芦的地方时,田以馨停了下来,眼馋地盯着冰糖葫芦看,目不转睛的。
卢臣宇走在前面,他只想快点走到青楼,然后把田以馨给卖了,他走着走着,突然没听见她的声音了,他回过头来,才发现田以馨不见了,他惊地往回跑了起来,终于在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处找到了她,他气喘吁吁地把她拉了过来,“你干嘛呢?怎么不走了?”
“我要那个!”田以馨的眼里只有冰糖葫芦了。
“老板,给我一个!”卢臣宇为了能骗到她,给她买了。
田以馨接过冰糖葫芦后,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她像个孩子一般天真与无邪,“真好吃,臣宇,谢谢你!”
“不……不用谢。”卢臣宇看着她天真的笑容,有点不忍心把她给卖了。
“臣宇,你知道吗?我之所以会喜欢你,是因为你很单纯、很干净,比那些人干净多了,你喜欢读书,你什么都懂,而我什么都不懂……”田以馨向卢臣宇吐露了真心,她的眼里突然蒙上了一层泪,湿了眼眶,“我……是不是配不上你呀?”
卢臣宇的内心有些小触动,她说的是真的吗?他坚硬而又冷酷的心,因为温室效应,变得软了起来,他心上的冰川渐渐地开始融化了。
“臣宇,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呀?”田以馨嚼着冰糖葫芦问道。
卢臣宇没有说话,直接拉着她往回走,“回家!”
田以馨望着前面的那座楼,好奇了起来,“怡红楼?那是什么地方呀?臣宇,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不好!”卢臣宇失控地大吼了起来。
田以馨吓呆了,她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这般,她很小声地说:“哦!那咱们现在去哪儿呀?”
“回家!”卢臣宇情绪激动地说。
“哦!”田以馨只敢说这个了。
好,回家。卢臣宇和田以馨刚要走的时候,一个女子跑了上来,大喊着救命。
“公子公子,救命呀!”那个女子哭喊着。
“美人,哪里跑!”一个男子也跑了过来,那个女子赶快躲到卢臣宇的身后。
“大胆!青天白日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卢臣宇打抱不平,怒斥道。
“你是谁呀?快给本大爷滚开,别挡着本大爷的路!”那个男子喝得醉醺醺的。
“表哥!?”田以馨不敢相信地说。
7.
“表妹!你怎么在这儿呀?”那个男子大惊。
“怎么?你们是表兄妹呀?”卢臣宇生气了,对她的好高已然全无。
“那个……臣宇,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卢臣宇愤怒极了,她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恶心的表哥呀,竟敢强抢民女,想必她也好不到哪去。
卢臣宇就这么愤怒地走了,田以馨想追上去向他解释,但她表哥却晕倒了,她不得不留下来,想办法把她表哥给弄回去。
最后,田以馨是亲自把她表哥给扛回去的,没办法呀,她兜里又没钱。
回到田府,她的爹娘激动地跑了出来,她的娘娘哭得像个泪人似的,“馨儿呀,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家的这些日子,娘亲都吓坏了!”
“好了,夫人,别哭了,馨儿这不是回来了么!”田父说,“对了,馨儿,你表哥怎么在这儿呀?”
“我进屋再跟你们说。”田以馨累得气喘吁吁的,她表哥实在是太重了。
田府大厅内。
“这么说,你表哥醉酒后又去调戏人家姑娘了。”田父说。
“嗯!”田以馨点头。
“这个孽障!”田父狠狠地拍了桌子。
“老爷,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田母说。
对啊!表哥确实是一个孽障,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也就罢了,竟还去调戏人家姑娘,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还辱坏了她和田家的名声,这下可好了,臣宇肯定会认为田家的所有人都是流氓痞子的。田以馨如是想。
她想,这件事宜早不宜晚,得赶快解决了,不然,到时候煮熟的鸭子都要飞走了,她哭也没用了。
“爹,娘,女儿有喜欢的人了!”田以馨的脸上绯红。
“啊!”田父大惊。
“女儿呀,你可是看上哪家公子了?”田母高兴又激动地说。
“嗯!”田以馨顿时羞红了脸,“夫子称赞他是一个人才,将来定能考上状元。”
“是吗?”田父很惊讶。
“嗯。”田以馨得意洋洋地说。
“那为父倒是要见一见他了。”田父捋了捋胡须。
“这么说,爹爹是同意了!”田以馨兴奋地跳了起来。
田母的脸上露出微笑。
8.
翌日,田以馨起床后,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就直接跑去卢臣宇的家,田父田母的心里都明白,这丫头呀,性子就是急,也不怕吓着人家相公了。
田以馨跑到卢家后,突然看见了这么一幕:臣宇端坐在桌前,拿着毛笔在挥洒笔墨,写下一个又一个隽秀的字,旁边站着一名陌生女子,女子纤细的双手在研磨笔墨,甚是琴瑟和鸣的样子。
“馨儿姑娘,怎么不进去呀?”卢母端着鸡汤走来。
田以馨眼里噙着泪跑了出去,随后,卢臣宇也跑了出去,俩人跑了好远,实在是跑不动了,才停下来。
“田以馨,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你听我解释!”卢臣宇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气,他突然想,不对,我为什么要跟她解释呀?再说了,我们也没什么,都是她那个笨蛋在乱想。
“好!你给我解释清楚了,不然我就……”田以馨嗫嚅道。
“你就什么?”卢臣宇很是好奇,她脑袋瓜里又在乱想什么了。
“不告诉你!”田以馨噘嘴。
哼!卢臣宇傲娇地别过头去,不告诉就不告诉,不稀罕。
“臣……臣宇……”田以馨惊怯地说。
“我不想听了,你不用告诉我……”卢臣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用麻袋给套走了。
没错,他们被人绑架了!
荒废的寺庙里。
“都给我老实点,别想着逃跑!”绑匪甲说道。
“嗯——”田以馨挣扎着。
绑匪甲去拔掉田以馨嘴里的布,大怒道,“吵什么吵呀,不想活了!”
“大……大哥!”田以馨语无伦次了起来。
“停停停,谁是你大哥呀!”绑匪甲说。
“绑匪大哥,我是田府的千金小姐,你们不是想要钱嘛,我给你们就是了,求你放了我们。”田以馨着急地表明身份。
绑匪的眼里满是金子,围了上来,“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田以馨点头。
“大哥,看来咱抓到一棵摇钱树了!”绑匪甲说。
“对啊,大哥!”绑匪乙说。
绑匪头子向田以馨走了过来,“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田府千金?”
“对呀,你有证据吗?”绑匪甲和绑匪乙争声说道。
“安静!”绑匪头子大吼。
“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