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寻香记》高级扮写书童

12、12

　　杨瑞儿坐在溪边的矮石上，揉着自己被皇上弄疼的下巴。染霜走过来说：“杨贵妃，还坐在那里干什么，已经到了睡午觉的时候。”
　　杨瑞儿没耐烦的说：“睡什么睡，一天什么都没做就睡，把青春都浪费掉了。”
　　染霜手里磕着瓜子说：“你要不嫌弃，跟我们去玩呗，宫外集市上开了台大戏，就讲杜十娘的。”
　　杨瑞儿说：“去什么，我下巴还疼着了。”
　　染霜说：“那我可不管你了，人懒是会懒出病的，特别是你们这些心里脆弱的小公举。”
　　说完调皮的溜走了。
　　这时皇后的侍女香木走了，说上次表演力压秦、李而妃，皇后觉得出了一口气，特别有面子，就赏了杨贵妃小物件。杨瑞儿打开一看是个浅银的风铃。
　　染霜又跑过来说：“这会高兴了吧，得到了皇后的喜欢，在后宫就多了一个靠山，要知道在宫里面，靠的不是别的，就是人脉。”
　　杨瑞儿眉头一皱，说：“你怎么还在这儿，你懂什么。”
　　染霜说：“我回来拿戏本子，对着戏看。你怎么还不开心啊？”
　　杨瑞儿说：“我也得罪了两个贵妃，而且我觉得后宫的斗争很可怕，你看最近秦、李二妃多么低调，说不定会报复我。也许到时我就跟她们一样被冷眼相待。”
　　这时皇上的太监黄昆也过来了，说皇上要在出去南巡，问杨贵妃愿不愿去。
　　染霜急着说：“当然要去了，好不容易能陪着皇上旅游，见见世面，亲热一下多好。”
　　杨瑞儿说：“不行，到时候还要行那些麻烦的礼节，还要和妃子们争宠，想起来就麻烦。”
　　黄昆说：“皇上已经安排好了，这只是形式上问一下。哪有贵妃能拒绝这种好事的。”
　　杨瑞儿勉强的说：“好吧，其实我也很想去，还想看看南方人民生活的怎么样，听说虽不比京城繁华，但风土人情都很情切和睦。”
　　过了三天，皇宫里就开出了一条浩浩荡荡的车队，仪仗、护卫和宫女大大小小有上千人。杨瑞儿在骄子里往外看，凡是经过的城镇，都有身着华服的老百姓跪拜在两旁。
　　这时秦青衫骑着高头大马，穿着白衣盔甲慢慢的在队列周围巡查。
　　杨瑞儿看到他，故意命令道：“秦护卫，你过来一下？”
　　秦青衫说：“杨贵妃有什么吩咐？”
　　杨瑞儿很正经的说：“江南地方的老百姓生活正是富足，各个都锦衣玉食的。比的我们京城了。”
　　秦青衫说：“我们走的是官道，各地官员听说皇上要巡查，早就安排好了迎接的百姓，显得当地的政绩卓越，倒时候皇上就会嘉奖他们的。”
　　杨瑞儿心想，原来如此。又觉得终于能和他说上话，心里有一点小激动。又想会不会问这些问题显得和他距离有点远，总之有点忐忑。
　　这时秦青衫的马巡逻到了队伍的前面。皇上说：“秦将军，这是谁的地界，人民生活的这么富足，该好好嘉奖一下。”
　　秦青衫说：“禀告皇上，这是洛熙城李康兢的地盘。这多亏了他的治理，以前这里水灾旱涝的，百姓民不聊生。”
　　这时马队前面有一个老百姓冲了进来，跪在地上说：“皇上大人，我要检举李大人。”
　　秦青衫立刻赶到引起骚乱的位置。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人，跪在地上说：“大将军，我有冤情，我有冤情啊。”
　　秦青衫见皇上的马车离这里有一段距离，为了维持这里的秩序，顾全皇上的游玩的心情。说道：“你有什么就告诉我吧，我会转达给皇上的。”
　　那人说：“我要告李康兢，他利用职权之便，把城外几百亩水田都没收了。还有常年贪污腐败，收了银子，包庇这里的盐商高大鼓，害死了好几家的女儿。”
　　秦青衫说：“行了，你可以走了，我会转达给皇上的，他正在兴头上，谁都不许在这里捣乱。”
　　那人立刻被其他护卫架了出去，丢在巡游的道路外。
　　秦青衫回到皇上那里禀告。
　　这时杨瑞儿也坐在皇上的马车上，手里正拿着一颗葡萄喂到皇上嘴边。
　　秦青衫说：“几个刁民而已，他们说李大人收了他们几亩田地。没什么大事。”
　　皇上冷笑道：“恐怕是几百亩吧，这李康兢从来就是个商人出生，现在管着一方百姓，还是照着老样子来，他以为是卖肉包子，上面摸一成油就好看，里面的陷是烂得，朕闻的出来。”
　　秦青衫说：“还是皇上英明，我看李大人还是情有可缘的。”
　　皇上打断他的话说：“你不用替他说话，这个李康兢就是李妃的叔叔，而李妃和秦妃关系亲密，你想替他打圆场。”
　　秦青衫不再回话。
　　整个马队有走了几百里地，到了一处官员的豪宅休息。
　　秦青衫把所有护卫的安排妥当，一些去休息，一些就轮番守卫。独自牵着自己的爱马走到溪水边休息。
　　这时杨瑞儿走过来说：“秦护卫你太让我失望了。”
　　秦青衫看到是杨贵妃，心里有些紧张说：“贵妃，你怎么一个人来到这里，还是呆在行宫里安全。”
　　杨贵妃生气的说：“我呆着屋里，就看不清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人。”
　　秦青衫也有点生气的说：“您还是回去吧，留在这里我还要保护你，就算是马也要休息的。”
　　杨瑞儿说：“保不保护我不重要，你怎么能那么对待那个申冤的老百姓。”
　　秦青衫沉默了一会，走到河边坐下来，说道：“你看到了，我只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你觉得有问题吗？”
　　杨瑞儿说：“你为什么不把他的冤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皇上，就挑里面好听的话说。”
　　秦青衫扑哧一笑，说道：“我告诉皇上又怎么样？”
　　杨瑞儿认真的说：“当然要严惩那个什么李大人，还人民一个公道。”
　　秦青衫说：“那我跟你说清楚，贵妃妹妹。首先皇上对这些事没有兴趣，你以为皇上不知道李康兢是个什么货色，只要他不凡大错，每年能按时往朝廷上缴住税款，就随他去吧。”
　　杨瑞儿说：“皇上有顾不上的地方，你作为臣子的不会提醒他吗，还瞒着不报。”
　　秦青衫也急了说：“我能怎么办，我是秦妃的弟弟，他是李妃的叔叔，李妃和秦妃在宫里亲入姐妹，这些你不都知道吗？”
　　杨瑞儿说：“就你们有亲戚，互相讲面子、拉关系。那些冤死的老百姓也都有父母兄弟，他们不是更难受吗？把那个东西拿出来。”
　　秦青衫说：“什么东西？”
　　杨瑞说：“别装了，就是刚才你收上来的写着冤情的万人签名的羊皮纸。
　　秦青衫说：“我把他丢了，你河里面找去吧。”
　　杨瑞儿听了呆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啪的一身打在秦青衫的脸上，然后哭着跑了回去。
　　秦青衫觉得这一巴掌很突然，但是力气软绵绵的。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心想，你打了我，你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