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灭蝗 待我第二天 ...
-
待我第二天醒来，发现还躺在季惊非的床榻上，而身边早已空无一人，，回想着昨天的情景，脸色双红了几分，整理好衣服就急匆匆的出了房门。
见着莲笙莲碧望着我吃吃的笑着一脸的若有所思，我就知道这两个丫头片子准是想歪了。“姑娘，怎么不多睡会儿，累着身体可是大忌啊……”莲笙望着我笑得一脸莫名其妙没心没肺的，我挥了挥空拳就往她们吓唬：“俩丫头片子乱想什么呢！”莲笙莲碧相互推着就笑着出去了。
进了药房，不明的眼神就更加的明显，最后郝大娘终于坚持不住了，轻声凑过来跟我就是一阵唠叨：“姑娘，以后要好好伺候少爷，得个名分，也不委屈自己的身子。”我听着这话当场就冲了出去。
整整三天，我都闭门未出，季惊眠隔着木门倒是来敲了好几回，每每敲门之时，我就大声嚷嚷：“白云歌已经死了，回去回去别来烦我。”
而门外的敲门声音也从原先的粗暴变的轻柔起来，然后季惊眠傻乎乎的声音就隔着木门传了进来：“丫头，爷知道你心里委屈，没事，你一直都在爷心里的最深处，不会变的……”自个儿在那里自说自唱好一会儿才没了声响。
途中季夫人也召见过我一次。看着我愣了半天没说话，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召我回去，我心里那个委屈啊，季惊非这混球也不解释，认这八卦消息四处传播着，估计比传染艾滋病速度还要快上几倍，依旧悠哉游哉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我怒气冲冲的跑到书房瞪着他都快眼睛充血了，他终于从书卷中微抬下颚，棱角分明的轮廓惊艳我着我的双眸：“也罢，事情都到这地步了，这一年里，我这具身子便是你的。即便一年之后如何残缺不堪乃至一具空壳，我也不会怨你……”
我当场目瞪口呆，这这这什么意思，莫不是他非我不娶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过着我的小日子的时候，我心中的惶恐果然灵验了。汉宫的一个婢女染上了病疫，随后开始大面积出现。
天汉八年，西国有来献香者，帝谓是常香，非中国之所乏，不礼其使。留久之，帝幸上林苑，西使千乘舆闻，并奏其香。帝取之，看大如燕卵，三枚，与枣相似。帝大悦，以付外库。后长安中大疫，宫中皆疫病。帝不举乐，西使乞见，请烧所贡香一枚，以辟疫气。帝不得已听之，宫中病者登日并差。长安中百里咸闻香气。汉宫人多染疫者。
凡疫者之人皆减食、口腥、额热、面红。并非什么大病，而那些巫婆却谎称这汉中有不详之人，需尽快找出，由其法度。
五月，朝中皆是一片混乱，而于此同时，渔阳、雁门地区出现大蝗灾害。更是民不聊生。帝更是大信蛊巫之言，下令出查不详之人！
渔阳、雁门广阔田野上，到处出现成群的飞蝗。那飞蝗群经过的时候，黑压压的一大片，按当地人的说法是遮天盖地，连太阳都被遗没了。飞蝗群落到哪里，那个地方的庄稼都被啃吃得精光。
由于前次疫病大功，朝廷下令让右相扶住季将军消灭蝗灾。看着一大帮人在我眼前晃悠晃悠的乱转，我自是悠然自得的啃着芙蓉酥。听说季惊天与季鸣已是两天未睡，想尽各种办法皆是无效。
“丫头，你有办法对不对？”季惊眠停下步子，一脸期待的望着我。这孩子，前阵子还跟季惊非闹冷战来着，现在又穿一条裤子了。
“无法！”我摇摇头，开始伸手拿桂花糖。
眼前的人儿晃的我实在眼花，终于承受不住的猛拍一下桌子，两人皆是一停，眼睛齐刷刷的望着我。
我一摊手，无比厚颜的望着季惊非：“茶，我口渴！”
季惊非一口叹气声，一杯茶稳稳放在我的手上，说真的，自从那日他那句似告白非告白的话一说出口，待我的态度更是好的没话说，只要没有限制到他的利益，皆是有求必应。
庄中之人明着暗着皆是传言着二爷和四爷开始抢白姑娘之类的，更有大言不惭之人说其实季夫人早已把姑娘许给二爷等芸芸。
“这蝗虫不过是一种害虫，没有不能治的。只要各地官民齐心协力驱除飞蝗，蝗灾还是可以扑灭地。”我不忍心再次打击他们，出口安慰着。我想到了公元712年，二十多岁的唐玄李隆基刚即位的时候，任用姚崇为宰相，正在唐玄宗励精图治的时候，河南一带也出过大面积的蝗灾，不知那时姚崇的办法不知对现在的蝗虫顶不顶用。
那个时代，没有科学知识的验证，人们普遍认为蝗灾是老天为了惩罚人们，而降给人们的灾难，各地为了消灾求福，都烧香求神，然而这一回神明却没有显灵，庄稼被蝗虫闹得越来越严重，受灾的地区也渐渐扩大到了渔阳、雁门边缘地区，地方官吏不断地向朝廷告急。
“丫头，就知道你有办法！快说吧！”季惊眠的神情一阵激动。
“歌儿……”季惊非就直接对我进行温柔的攻击，把我最后的底牌都给击碎的无影无踪不知去向。
“咳，你让将军下道急令，命令百姓一到夜里就在田头点起火堆。等飞蝗看到火光落下来时，就集中人力扑杀；同时在田边挖掘大坑，边打边烧。并让当地民众还以蝗虫为食，蝗虫吃掉庄稼，人们吃掉蝗虫。也算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们还别说，蝗虫的味道却是美味呢！”人家西班牙那边还是名菜呢，只不过我没说出口。
五月中旬，武帝急召重臣入宫商议赈灾事谊，晌午，颁布诏令，诏曰：“盖灾异者，天地之戒也。朕承洪业，奉宗庙，托于士民之上，未能和群生。乃者蝗灾渔阳、雁门，坏祖宗庙，朕甚惧焉。丞相、御史其与列侯、中二千石博问经学之士，有以应变，辅朕之不逮，毋有所讳。令三辅、太常、内郡国举贤良方正各一人。律令有可蠲除以安百姓，条奏。被蝗灾坏败甚者，勿收租赋。大赦天下。上以宗庙堕，素服，避正殿五日。”
季鸣带着季惊天与四子季惊眠皆是到重灾地区亲自灭蝗。而季惊非由于体虚自是在家中待政。
这个办法果然有效，雁门光洋州一带三日就扑灭了蝗虫十四万担。军民团结消灭蝗虫，取得了空前的胜利，蝗灾终于平息下来。
武帝对季氏更是亲睬有加，当日就进行了悬赏，诏曰：“季鸣季大将军灭蝗去疫病有功，封地三百里，免跪上殿。赐黄金五万两，合浦珠二十颗，夜明珠四颗，玉如意一对，古玩六件，绸缎饰品若干。金丝黄马褂一件，龙纹玉佩一枚，汗血宝马一匹，轩辕玉带一件，星天罗盘一件，十方司南一件。”
我在季惊非的礼簿子上看的目瞪口呆，这金丝黄马褂也就算了，还有轩辕玉带？？据说寻根溯祖，轩辕复姓为黄帝嫡孙，出自有熊氏，亦称为帝鸿氏。黄帝曾居于轩辕之丘，故而得姓轩辕，黄帝的后代子孙遂称轩辕氏。一说黄帝作轩冕之服，教民做衣服，故谓轩辕。又据古代传说，轩辕即天鼋，天鼋变为龙，龙为轩辕部落的图腾，因以得氏。这轩辕玉带自是圣物，皇帝这回可算是下了血本啊……
可是为什么连星天罗盘，十方司南之类的东西也一并给送过来了……真是伤脑筋。而我，自是成了季庄的幕后大英雄，季惊非看着我也更加的柔情似水，扶上我的脸轻柔道：“歌儿，你到底是位怎样的女子？身体奇异不说，有时你的才华连我都自叹不如。”
我的心顿时变的飘飘然，一个激动便握住季惊非的双手：“放心，船到桥头自然直嘛……现在城中大乱，以后自是会太平的。”
只是当时的我没有想到，如今蝗灾之事的风光，却立马成为了季庄生死攸关的转折点，帝们皇朝之争，历来就有，我只是不愿想，就自动把它忽略了，以为在季庄过着着一辈子的太平生活，也算是满足，只是我一个柔弱女子哪能知道，朝中阴历之人早已虎视眈眈，盯着季庄这一块肥肉了。
六月之初，右相携妻来访季园，季庄上下皆是礼待隆盛。
莲笙莲碧帮着季惊非穿好镶金白袍，我在一旁皆是啧啧赞叹：“多好的衣服啊，多美的男子的！”
季惊非望着我一脸的花痴相，也算早习以为常，说道：“今日三妹来访，可要跟我过去看看？”
“要的要的自然要的。”我一把抓过他刚整理好的衣裳，结果袖口那边又被我抓皱了不少。我灿灿的放开手，一脸无措。莲笙连忙说道：“二爷，要不奴婢帮您再去换见新的来？”
见季惊非弹了弹衣袖的皱纹，淡淡说道：“就这件吧！”然后头也不回的出去了。我自是死皮赖脸的跟在他屁股后头晃悠。
进得正园，发现早已宾主皆满，客座入席。季夫人见着季惊非，更是笑逐颜开道：“非儿，快点坐下，与你三妹妹亲近亲近。”
我这才发现，坐于季惊眠旁边的美丽少妇，就是传闻中举止得体，富贵满天的季惊媛。而季惊媛身边的俊朗男子，白虎大袍，听莲笙莲碧在我耳边轻呼，这就是右相司马元。季惊媛本来正与季惊眠聊着小家子话，见着季惊非，脸色更是柔和，甚至出现了少女才有的羞涩姿态，盈盈道：“三妹许久未见二哥，听闻二哥疾病家中，甚是着急？如今可是大好了？”
季惊非的眸色依旧冰凉，在外头就算是亲人，他依旧神情如此，“自是大好，三妹放心吧。”
季惊天却是热情无比，一个劲的往季惊媛与敏的碗里夹菜，口里喃喃道：“快点吃吧，好不容易来趟家里，多吃点。”
我望着季惊眠，见他低着头一个劲的扒着饭，偶尔跟着季惊媛说着贴心话，见着我也是赌气的嘟嘟嘴巴，我的心里着实凉了几分，咳，刚解决完蝗灾的事情，这猴脾气又跟他哥拗上了，这无中生有的晦气事他还真当真了。
见着季鸣大笑着举起酒杯：“右相登临寒舍，季某薄菜寒酒，招待不周，还望见谅。”司马元亦是举杯：“吾妻思家，探望自是自然，何须招待。”
一桌饭菜，一坛清酒。如此热闹的景象……
饭后，司马元自是被请上重阁，此后的事我自是不知。
只是后来听季惊非与我讲，此次登访季园，自是有要事相商，如今左相公孙贺正在大力招揽朝中之势，虽目的未明但蓄谋之势明显，他要季鸣处处小心提防。关键时刻，司马家与季家联合也未尝不可。
如今朝中之势，让我觉的越发的惶恐。迷糊间我想到了那个美艳男子临走前对我说的话，季家要衰了？他如何得知此事？他的话到底在告示着我什么？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听闻，被挫败的西域突厥突然有了一股神秘力量的注入。所到之处皆留“月”字。看来攻城之势又是蓄势待发。
月氏？让我想到的帮助突厥的月氏，只有大月族！只是大月族从何而来，我自是不得知。站在北山的山坡，望着这浩荡的皇城，一股油然的悲凉从底而生，果然，我单个的力量，还是控制不住这历史的潮流呢。
身体被轻轻的拥住，温润且让我安稳的声音自上头响起：“放心，一切有我！”
季惊非的话让我紧绷的心顿时松懈下来。我面对的，是个怎样的世界，是个怎样的皇朝？我不在乎百年之后，它又会被那个朝代所替代，只是，我在用心在守护着这个世界。
一壶浊酒偿不尽人生的味道
苍天高人寂寥岁月催人老
弹指间的往昔 英雄叹年少
伊人望穿秋水看不透情丝缠绕
豪情惊破河山千古汗青策风云乱
英雄一怒为红颜 狼烟烈烈血染长衫
红颜一笑为哪般刀光剑影显谁的脸
英雄一怒为红颜 风转云变拔剑向天
豪情壮志总不断孤雁飞过听谁感叹
江湖笑人飘渺世间多纷扰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灭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