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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绑匪和肉票的逃命生涯一 善待肉票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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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么觉得面上湿腻腻的,下雨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
——嚯,原来是马大哥正用它的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我的脸。
“喂,我说马大哥,虽然昨晚我是借用了您的一点尿,但是不代表我对您的口水也有兴趣。”我跳起来用衣袖擦脸。
“还是你觉得我灌你的主人喝马尿,所以用口水攻击我为他报仇?”
“他喝马尿难受,你以为我灌他喝就容易吗?要知道,你的肠胃不怎么好,以后不要乱吃杂草。”
真是的,一点都不念及我的辛劳。
数落完马大哥,我环顾四周,天已经微亮。
我跪坐在绑匪大哥身旁,仔细审视。
——脸还是潮红,但是呼吸已平稳了下来。
再看看伤口,没有血迹渗出来,看来暂时算是留在鬼门关外面了。
虽然不知道其中有没有马尿的功劳,但是我已经很欣慰了,多谢佛祖保佑,阿弥陀佛。
我们身处的是一个望不到尽头的树林,偶尔会听到树间传来鸟鸣声。
昨晚我眼睛被蒙住,随他带着一阵乱跑,等惊险过去撕下黑布就身处树林中了,到底东南西北如何分布完全没有认知。现在虽然看到了发白的东方,但是应该往哪个方向走才是安全的呢?
这马是跟着绑匪大哥一路随行的,不是说老马识途吗?
“马大哥,给点指示吧,你们回家的路在哪个方向?”我抚摸着马鬃讨好它。
“呼哧~”马大哥傲慢地扭开头不理我。
“你整天喷气,是不是偷啃番薯了?如果你喜欢,只要带我们去到安全的地方,我天天喂你吃番薯。”我耐心和他沟通。
“呼哧——”这次居然是对着我喷。
“靠,老娘不发威你当老娘是Hello kitty是不是?”我恼怒。
“即使你是老虎,疾风也不会放在眼里的。”
旁边一个微弱的声音慢慢地说。
“呃~绑匪帅锅,你醒了!”我跳到他身边。
“嗯?”他居然皱着眉看我。
我扫视自己一眼,是很狼狈没错,衣服因为扯下来当止血布条已经七零八落,加上滚地的灰尘,染上的血迹,呃,还有马尿……
这一切经过一系列的物理化学作用,我已经相当具有叫花子的风采。
不过大家彼此彼此,绑匪帅锅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一夜的折腾也很有“匪”气了。
“你觉得怎样?”我问道,并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觉察到他愣了一下,
“死不了。”
依然是那副不见温度的声调,只是气势明显弱了不少。
“我们应该往哪个方向走?你能骑马吗?”
那该死的老马,自从它主人醒来后,倒是很亲热地跑过来又是舔脸又是摇尾表示关心了。老娘以后再好好跟它算账。
“你能不能给我弄点水喝?我要运气打坐一会,然后就可以继续往前走了。”
绑匪帅锅在我和老马的帮助下,坐了起来。
找水?~~ 真是个好任务。
把绑匪大哥扶到一旁,让他靠着一棵大树坐好,我又拽着老马跟它咬耳朵:“好好看着你的主人,我去找水。”
此时天空越来越白,我边走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植物和地面,希望可以跟踪到动物或者人的踪迹,这样或许能找到水源。
沿着其中一条小路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发现前面有一座岩石,赶紧跑过去。
果然,找到一股泉眼。
我认真看了看泉眼周围的环境,没什么奇异的状况,于是用手指蘸了蘸泉水,闻了闻,再舔了一下,没有异味,应该没问题。
我用手捧了一把泉水喝下,呼——,真是人间的琼浆玉露。难怪说“久旱逢甘霖”是人生四大乐事之一。
怎么把水带回去给绑匪帅锅喝呢?我在旁边搜寻着,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当器皿。
咦,很奇怪的竹叶呢。当我目光触及宛如芭蕉叶那般大的竹叶时,真是心花怒放。
这什么竹子,叶子真是大得怪异。不管了,掰几片下来再说。
我闻了闻,这竹叶比一般竹叶更来得清香,包粽子会不会很好吃?
尽量把竹叶拗成碗状,接了大半碗水后,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回走。
来时为了避免回时找不到原路,所以我一路都有做记号。
于是,很顺利地捧着水回到“根据地”。
我回来的时候,绑匪帅锅正闭着眼在运气打坐,老马则一副很忠诚的样子立在旁边,警戒地注视着四周。
“咴儿——”
一看到我老马就高兴地打了声招呼。
绑匪帅锅缓缓睁开眼。
我捧着水小心翼翼地走近他:“找到的山泉水,我喝过了,应该没问题。”
他看到那装水的竹叶,神色有点奇异:“天竹叶!”
“什么?天竺叶?”这叶子是印度引进的?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慢慢把水喝完。
“老马,你渴不渴?”
我想起老马是不是也要喝点水?
“疾风,耐渴耐饿的能力都很好的,暂时应该没关系。”
绑匪大哥喝完水后似乎精神好了不少,只见他把一片竹叶慢慢地撕开,放进嘴里嚼。
绑匪帅锅难道傻了?!是中蛇毒的缘故?还是饿疯了?
我现在也很饿,小子,看来你比我强!
“这天竹叶,可以治我昨晚中的金环蛇毒。”像是看穿我的疑惑,他头也不抬解释道。
原来如此。不过这家伙真不愧是皇家子弟,尽管现在弄得如此狼狈,但举手投足间还是流露出一股天生的贵气。
吃个竹叶而已,需要那么优雅吗?
我正愤愤不平,“咕隆——”肚子很不适宜地响了起来~囧rz。
所以说没事不要生气,很耗能量的。
我肚子那天雷一般的动静成功地吸引了绑匪帅哥的注意力,他把剩下的竹叶放进怀里,站起来说:“我们走吧,继续往前走,应该会遇到村落的。”
他轻巧地跃上马,对我伸出手。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早晨的阳光轻轻地洒在他身上。
他气色不佳,衣着狼狈,但我看过去却像是看到一个光环笼罩的神祗,俊美而温暖,不由呆了一下。
——蓝兰,不要被迷惑了,那是社会心理学老师说的错误连结错误归因!
我敲敲自己的脑袋,把手递给他,爬上马。
兴许是为主人好转的状态感到高兴,疾风撒开马蹄疯跑了起来。
疾风,极疯,真是马如其名啊。
“为什么昨晚不一走了之?”绑匪帅锅突然出声。
“吓?”我没反应过来,
“哦,忘记了。”想了想,据实回答。
都怪他们对待肉票的方式太好,让我一下子忘记了大家是敌对的立场。
所以说,绑匪同志们要好好学习,善待肉票和俘虏,关键时刻或许他们还能救你一命呢!
感觉到他的胸腔似乎震动了一下,是在笑吗?
其实回过头想想,就算我昨晚想起要逃走,又能怎么逃呢?极疯马肯定是骑不了的,靠自己两条腿?还是算了吧。况且昨晚攻击我们的那批人,到底是他的敌人还是蓝兰的敌人,我都还没搞清楚。
“那你真是错过大好机会了,会不会你不止是失忆那么简单?”他难得这么多话。
暗示我脑子不好吗??蓝兰真的跟他有私人仇怨,我再度肯定这个想法。
“昨晚的事件倒是教会了我一个事实。”我慢吞吞地开口。
“什么?”
“就是所有的男人都有自恋的倾向,都喜欢过于高估自己的能力,特别是那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子!”
“你!”
我感觉到他身体一僵,想必听到我这话后脸色不会很好看。
哈哈哈,我心情顿时大好,你救我一回,我救你一回,你笑话我,我当然要回敬,这样大家才扯平,相互无拖欠。我很好相处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