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叶梧桐坠》属洙

34、叶叶梧桐坠：第六章 寻我 第四节

　　4，土豹子眼瞳越来越来蓝了，眼珠子变成蜡黄。兽医说他医术不精，搞不掂土豹子的兽性。
　　兽医还说官场上的中层领导，都习惯性的欺上瞒下，小老百姓看到的，都是被蒙蔽的事实。
　　“事实会不会像戏剧一样？”吴红音好奇地问。
　　“戏剧更接近人心，现实往往比戏剧更为离谱。”兽医打开了话匣子。然后他告诉吴红音，他们小车班的人，亲眼所见孙浪丑恶行径，都还不相信是真的。上个月，孙浪之妻被逼离婚而跳江自杀，众下属纷纷跳江，挽救其妻。当湿漉漉的其妻移送孙浪住所，孙浪非但没有半点愧疚悔改之意，反而是用坚硬的皮鞋，踩踢打刚刚苏醒过来的弱妻。
　　几个扒着窗户偷看的小车司机，以为眼花，互相揍了对方几拳头，才不得不相信。为了这事，都有几个司机打了离职报告，兽医也正要离职。
　　“不会吧，我们怎么不知道。”吴红音很惊愕。
　　“封锁消息。”兽医说，这是一把手命令的。
　　“不可能。”
　　“就知道你不相信。”兽医的脸胖嘟嘟的，纯粹的娃娃相，他生气了。
　　“不信我也要说，免得以后说我不够朋友，知而不报。”兽医还告诉吴红音，孙浪秘密交往好几个女性朋友，他最不敢得罪的就是吴红音学校的女校长，市长的千金王晓也。王晓也叫孙浪往东，他不敢往西。所以，吴红音最好是离孙浪远一点，这个男人，她是嗬不住的。总而言之一句话，吴红音不要单独去孙浪的住宿，以后有什么事，说不清楚的。
　　“好像是假的。”吴红音还是不敢相信。
　　“你中毒很深，无可救药了。”兽医想发火了。
　　“我不愿意去相信……”吴红音有些不好意思，兽医是把自己当朋友才说这些。可她还是一时无法接受，好人孙浪直接变成了坏人的简单过程。
　　兽医可谓苦口婆心，还是无法动摇吴红音的思想，不得不悻悻离去。
　　兽医前脚一走，孙浪的电话就到了。
　　“红音，你快快过来一下，真是天大的好事……”孙浪的声音，热情洋溢。
　　“可是……”吴红音踌躇不安。
　　“可是什么，快点，快点，哎呀呀……你村里的领导呀，谈起你妈妈了……”
　　“啊，我马上来……吴红音突然想流泪了，她快步往孙浪的住所，飞奔而去……”
　　吴红音进了孙浪的大门，都忘记脱鞋了，“孙叔叔，他们呢，他们……”
　　“这个呢，这个呢……他们呀，他们在路上。”孙浪穿着家居服，递给她一杯咖啡,“小姑娘，来，喝这个。”
　　“孙叔叔，谢谢，我喝不惯。”
　　“你这孩子……”孙浪很失望的放下了杯子。
　　气氛隐隐有些奇诡，村里的领导还没到，怎么回事呢？
　　“孙叔叔，他们几个人来？”吴红音心里很着急，尽量打破尴尬的等候局面。
　　“来了，快了。……给你的。”孙浪又递给吴红音一件红色的连衣裙。
　　这和某个电视剧的场景，雷同。这种很老掉牙的片段在吴红音的生活中，真实再现了。“我是在演戏吗？”吴红音心想。
　　“拿着呀，你这孩子。你村里的人来了，你要穿的体面点。 ”孙浪一边说，一边把连衣裙硬塞在吴红音手中。
　　“不用，我真的不需要。”吴红音连连摆手，衣服掉在掉在地下了，吴红音捡起来，放在沙发上。
　　“拿着，拿着。”孙浪把衣服又塞进了吴红音的手上，真有点长辈之风，“孙叔叔要让你美丽、幸福。”
　　孙浪开始阴险的笑了。
　　惨了，这些和兽医所描述的色狼特征，非常相似。怎么办？这就是戏剧，该剧下一步是什么？是什么？快给答案呀。吴红音焦急起来，村里的干部还是迟迟未来。
　　“不穿上，可见不了你们的村干部。”孙领导半是客气，半是开玩笑的威胁。
　　“哦？……”吴红音心中的小鼓鼓敲个不停，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戏剧？
　　“你要试一下呀，你不试一下，怎么知道裙子大小。”看到吴红音眼睛一直往外门面瞟去，孙领导着急了，“快快换掉衣服。”
　　“……”这里怎么试衣服？吴红音迟疑着，把衣服放下了。气氛越来越不对了，她想冲出去。
　　“不行。“孙浪拉住她的出路，脸色沉了下来，他要吴红音把衣服试了。原本他在咖啡里下了点安眠药，可恨这个吴红音不喝咖啡。他只能用最后一招，文雅的诱迫吴红音脱掉衣服。
　　她还是一个孩子呀。
　　孙浪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他只需要女人。作为一个县级干部，只要他看上某个女子，还没有哪个女的能逃得脱他的诱惑。这个叫吴红音的小女孩，真傻。
　　“不……你怎么这样。不……”吴红音尖叫起来，慌乱之中步步后退。

作者有话说

　　兽医说自己医术不精，搞不掂土豹子的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