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签订契约吧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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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捍卫女性尊严的汤宅，在赏了痴汉极响的正义之掌后，选择了毫无出息地从战斗现场迅速滚离。
这回她的逃兵当得彻底，直接连夜趁雨搭了开往X市的末班车回到汤家老巢，女鬼一样神出鬼没的登场直接把汤妈手里的一条龙都吓没了。
爱女心切的汤显祖就更被吓得毫无礼仪地喷了一口上好龙井，顺便一手掐碎了新买的功夫茶碗。
“宅、宅宅啊……你怎么？？”
汤宅艰难微笑：“我……有些东西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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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没拿这种借口有多拙劣，汤宅没空去思考，她只是觉得关上门缩在被子里与世隔绝的时刻，能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这并不是捣住耳朵、闭上眼睛就能自然解决的问题。
尽管如此，她还是选择跳进自己的瓶子里装聋作哑。
暴饮暴食，看着108集的韩剧发呆。
睁眼是夜，闭眼白天。
神识恍惚着躺了三天，手机上却连一条骚扰信息都没收到过。
汤宅看着屏幕上的号码想：贾达孔到底把她当成什么呢？普通朋友？
也许连那个都算不上，只是有约定关系的室友吧。
毫不在意地夺走她的初吻，有了喜欢的人之后也能那么随意地触碰她，是因为他的本性就这么糟糕吗？
还是，怪她自己毫无防备？
想想也是，毕竟双方都是血气方刚的成年人，即便有间隔的帘子分出房间，可理智这种东西，在某些情况下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保持住的。
汤宅甚至不能确定，如果下次两人碰上了更糟糕的气氛，在你情我愿还有进一步发展空间的时候，她是不是能拒绝他的要求呢。
——毕竟她是喜欢他的。
虽然这份来自她单方面的恋爱看起来很卑微，可是如果再以这么破坏别人幸福的方式继续下去，那就不对了。
这样想着，女人拨通了通讯簿中的某一个号码。
响了五声之后，那边终于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我是东城花园1203号的房客……我想和你谈一下房契解约的问题，不知道你什么时间有空呢？”
女人垂下眼睫：“……我希望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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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心已经做下，有了目标之后再去实施，个中过程好像也没有那么艰难了。
虽然不知道是该将之形容为麻木还是忍痛前行比较合适，总之，汤宅还是踏上了回S市的归程。
留太长时间会让爸妈担心，何况工作上也有一堆事项要交接处理……如果因为自己强行给自己放假的行为让人事主管不爽，一纸炒了她的鱿鱼，那汤宅也无话可说。
毕竟这社会有它自己的规律，任何妄图以己念将之进行改造的人，都要率先考虑好后果。
先回公司请罪的小员工直接受到了上司大人的召唤。
虽然搞不懂这个跳级审讯是怎么回事，但她还是乖乖地进了13层的独立办公室。= =
“……张副总。”
“恩，你来了。坐。”
青年频繁地伸指敲着键盘，连头都没抬。
“呃……我来是想说下前几天缺工的事——”
“恩，稍等。”
“……”
百无聊赖地等了几分钟，汤宅突然从有节奏的指法上发现，对方其实是在对面打游戏。
真、真是太过分了，明明下属还在等着的说。= =
“You Lose！”
清晰的败北提示响起，汤宅还没反应过来，笔记本就被啪地一声拍上。
“啊~啊~输了啊……假大空那家伙还真是厉害啊，啧……”
“诶？你在和……假大空玩游戏？”
张楚夕捂眼：“是啊，十局八败，还有两局运气好占了上风。不过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吧哈哈，本来我还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的说。”
“可、可是，你两怎么会……= =”
“恩……这个话题要说的话，实在有些长……不过我想今天你应该不是为了专门听这个才站到这里的吧。”
话题转得某人措手不及。= =
“啊……恩，那个，实在不好意思，前两天突然有点急事……当然，我知道不事先说明给公司带来的麻烦很大，所以我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张楚夕看着汤宅递上的辞呈，表情很是耐人寻味：“虽然不打招呼就给自己放假的行为足以记大过了……但是汤小姐你的这一招，可真是让人不知该怎么接呢。”
“……”
“公司也没你想得那么没人性，只能说赏罚分明了。不过这一条，可是特别建立在针对有贡献的员工的基础上的。虽说以我现在的身份不适合站出来劝诫，不过如果今年坚持下去了，以汤小姐你的能力，说不定明年就能升职，所以关于辞职的这件事，你就再考虑看看如何？”
“……欸？”
没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上司大人就站了起来，顺手取下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一边抬手看着表冲她微笑道：“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会。今天就算特别员工福利，白放你半天假，现在赶去未来大师签约现场，应该还来得及哦？”
一头雾水的女人被从后面推着撵出了办公室门：“什、什么签约……？”
“唔，还真是无情唉，这样性格的女性究竟是哪点吸引到假大空了，我现在还有点猜不透呢……呵呵，不过特别提醒还是可以告诉你，听说是在金鹰广场的A座19层咖啡厅哦，至于对方会来几个人，那我就不清楚了。”
“不，我……”
“当然，汤小姐你也完全可以不用赶去的。毕竟对方是那个迟钝到连路人都想揍他的假大空，就算签约吃亏，也顶多没有版权归属顺便再给杂志社当个十几年免费劳动力，反正汤小姐你留在这努力工作，也还是能再养他个三十年的，所以我认为，你完全不用担心的呢。”
“……”
完全不用担心的话，就用不着跟她说这些了吧！！！！QAQ
（“……他已经有苗小懒了，生活自理方面的事情应该不用我操心。”）
（“暂且不提版权问题，免费当个十几年劳动力完全不可能吧哈哈哈……”）
（“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没有社会经验，也不至于这样没有常识吧。= =”）
这样想着的某人，脑中突然闪过了以往的种种……
接着，就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突然就撒丫子追着另一辆和家并不是同样方向的公交车后面大叫——
“QAQ！等、等等啊司机师傅！！我要上车！！！”
**
会谈地点被安排在S市最为高档的A座商务楼。
比起创业区的小白领，这里行走的可都是享受着上等级别待遇的社会精英们，一想到在如此正式的场合，那货还极有可能为了防晒穿上他的寒冰战袍*5，汤宅就觉得脑痛无比。
从各式散发着昂贵气息的各式小资店铺经过，穿着红裙的高挑女人终于透过某个咖啡馆的玻璃墙，看到了坐在内侧软座上的目标。
（“……果然还是那一身啊。= =”）
看着他斗篷左侧上的颇有邪教气息的鲜红纹章，汤宅默不作声地叹了口气，抬手就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婉拒了服务员入座的邀请，她径直穿过几排座位，很是自然地在他那一桌停下。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看来好像正陷入苦恼呢。”
男人直直地盯着她。
微笑着向对面的人伸出手，汤宅说：“初次见面，我是贾先生的经纪人，汤宅。因为路上堵车耽搁了一段时间，希望您不要介意。”
对方显然对突然杀出的个程咬金始料不及，但还是反应极快地握上了她的手。
“哪里哪里。您好，我是动漫C刊的编辑，我姓徐。大热天还特地让您赶来，挺不好意思的……来，您还快请坐。”
混迹职场的二人先来了一波首场交锋，当事人本人却好像仍然云里雾里。= =
“汤猿……”
看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的队友，汤宅先微笑打断：“贾先生，您手上的条款，可以先让我看一下吗？”
“……”
倒是乖乖递过来了。
粗略地扫了一下各种百分比和超长句读，汤宅就合上了几叠纸的本册。
“汤小姐看完了？”
汤宅微笑：“写在纸上的都是明文条例，贵公司这么大的出版社，一定已经把需要考虑周全的地方全部准备好了。对于这份合同，我没有什么值得特别要询问的。相反，我倒是比较想听听徐经理您对这份合约的想法呢。”
徐峰暗自抹了把汗，心道这女人不好对付。
“呵呵，汤小姐很有经验，贾先生有您这样漂亮又聪明的经纪人，真是福气啊。合约上的分成已经写的很明确了，我们是按当月发刊数量给予稿费，按照5%的份额每月银行转账。不过贾先生必须每月上交5刊以上的内容存放在画稿库，回头即便有什么意外断稿，也有以备出版的内容呢。”
理科生肚子里的算盘子打得噼啪响。
“——那么，上交的这另外5刊要以什么方式给予我们报酬呢？”
女人弯了弯唇：“相当于提前订货也要给定金，这个行规，徐先生应该不会不明白吧？”
**
以整本漫画出单行本的形式谈拢了合作，19层高楼外的天色已经很暗了。
连续三小时死了三千六百九十五个脑细胞的女人，被抽筋扒骨一样地瘫在沙发上漏了气。
“终、终于结束了啊……”
虽然还有些细节没有敲定，但是以贾达孔这新人无常识漫画家而言，能争取到首发版权归属和30%的单行本销售额的条件，已经是相当可以了。
——前提是，他的稿得能过编辑的眼。= =
为了这个目的，以后肯定也要经常性地和编辑团队斗智斗勇吧……
不过那个就不关她的事了，毕竟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嘛，取个材什么的也是名正言顺啦。= =
一屁股从沙发上坐了起身，没看对方的脸，汤宅把桌上的手机收进包包。
“回去吧。”
贾达孔问：“……你怎么会来？”
总不能跟他说担心他负债30年，还要替他缴房费吧。= =
“……恩，刚好路过，恰巧恰巧。”
看对方依旧赖在座位上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汤宅说：“你不走？……啊，你是在这约了小懒吧？不好意思……那我还是先回——。”
知趣的人话都没说完。
“我饿了。”
“……”
“想吃饭。”
“哈？那你等她来……”
“没有约人。”
“……”
“汤猿，你应该说过要请我吃饭的吧。”
一牵扯到钱的事情，汤宅的脑内就立刻敲起警钟：“什、什么时候！”
“唔……看电影的时候？”
“……”
都已经快三个多月了，为什么这种无聊的事情还记得那么清楚啊。= =
“对待救命恩人不应该这样吧……今天到底是谁该请谁吃饭啊。=皿=”
竟然想在这看上去就极为高档的地方讹诈她！简直太过分了！！QAQ
四眼田鸡默不作声地以炽热目光紧盯对方。
“答应的事情不履行会被强行吞千针哦。”
“QAQ？！”
“……听说还会在梦里被切掉小指头的。”
“QAQ！！”
汤宅只好颤抖着拿起搁在旁边的菜单。
装作若无其事地翻开内页瞟了一秒，就在服务员注意到这里之前迅速放下了！
“我、我们还是去吃炭火烤肉吧……”
蹭饭的人从来不在意蹭的到底是啥饭。
因而贾达孔也十分没意见的，跟着汤宅从A座19层下降到某综合超市负一层，在满是热腾烤肉气味的饭店坐下。
汤宅心结未解，因而对着铁板上滋滋冒油的东西并没有什么胃口，只是很有些有气无力地将薄纸牛肉一张张摊平摆齐，吵嚷着肚子饿的男人就坐在对面看着她搞。于是，相较旁边正吃得热火朝天的几桌，他们这桌的气氛实在是……异常地冷清。= =
大概因为铁板还没烧热，等她码齐了一整盘的肉蔬全家福，铁板上的食材还毫无动静，甚至仿佛极为冷淡地表现出我和你们都不熟的样子，这就很让人觉得尴尬了。= =
汤宅觉得自己必须得讲点什么。
“哈、哈哈！他家的火力今天好像不是很大啊！”
男人的视线定在铁板下明明暗暗的碳上。
“呃，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像叫——渐入佳境？？唔…虽然和这个好像没啥关系，但是，它早晚会烧起来的。”
但是过了五分钟还是没动静。
汤宅叹了口气。
“……我收回上句，还是叫服务员重新点好了。”
“着了。”
“欸？”
对方将视线从铁板漏油的接缝处移回女人脸上，“虽然以肉眼的视觉很难观察到，但什么都逃不过我这双安装了特殊芯片的α眼镜啊。真可惜，在我的注视下，它怕是无所遁形。”
“……”
以前还能听着吐槽一下的，现在却是完全没有这个心情了。
低火冷淡烤又相对两无语，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双重气氛压迫下的某人终于决定要和对方摊牌。
“……贾先生，我这周，应该就会从公寓里搬走了。”
不敢看对方的脸，也怕对方释然地答上一句好，汤宅依旧自顾自地说：“……虽然中间拉上了帘子，但我们毕竟是不同性别，要这样长时间住在一个房间里，各方面都挺不方便的吧。”
男人抬了抬眼镜：“恩，是这样没错。”
接着：“我也觉得挂上帘子有碍我取材，果然还是取下——”
QAQ在他眼里到底是哪种意义上的不方便啊啊！！
“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认为，这样的生活方式很不好……毕竟贾先生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和另一个无关紧要的异性同住一屋什么的，再怎么说也……”
糟糕了，后面的话完全说不下去了。
本来以为做好了心理建设之后，就不会感觉到心酸的，她果然太看得起自己的忍耐力了吗？
但是话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即便是贾达孔，应该也能明白她的意思了吧。
汤宅缩了缩肩，试图让自己的存在感更薄弱些，可是没热起来的铁板无法散发出烟雾，她的表情也就无处可藏。
“……”
“呃……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虽然这么说很突然，但是一起居住的这些日子，还是要感谢贾先生你对我的关照，虽然大多时候都是你给我找事哈哈，但、但是……”
“汤猿。”
没有料到对方会直接打断她，汤宅有些迟疑。
“……什么？”
“虽然现在说这些可能有些迟了，但是我想声明的是，如果你指的是FFF团必烧的组成契约的男女关系，我想我是没有的。”
“嗳？？”
“不过既然你提到了这个，不如就和我结约如何？顺利成为恋人关系的话，也就不用担心你刚刚要说的那几个问题了吧，而且，对于我的取材也会方便——”
“……不要……不……”
汤宅垂下头。
“……什么？”
嗖地一下站起来，双眼含泪的女人流畅而利落地提起夹肉的钢夹，以指剑之姿对准了女性公敌——
“我说你这魂淡！！不要把女性的感情不当回事啊！！你以为我是抱着多大的决心对你说这件事的！！”
贾达孔站起身。
“不，汤……”
“汤你个头！给我老实点坐着！”
“……”
贾达孔乖乖坐下。
“虽然我确实是喜欢贾先生你没错……但是！毫无思考地就随便提出恋爱这种事情，你以为我会开心吗？请你也好好考虑下我的想法好吗？！！！”
几乎是热泪盈眶着咆哮完整段……
汤宅突然发现，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眼光，饱含了震惊和崇拜！！
夹子那端仍沾着的一块肉，还黏在上面顺着这咆哮的余韵抖出油腻的光泽……
事情完全无法收场了？！QAQ
率先反应过来的服务员冲她微笑道：“这位小姐，请你坐下。”
然后颜面全无的那位，就很丧地缩在沙发上，冒出了满头的不想活。
丢人丢大发了= =。
一上头就当众告白不说，还以这么中二的姿势白在十几号人面前做了场表演，要是有人顺手拍了发朋友圈，那她岂不是英名全无……
“QAQ都怪你啊假大空！！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想我是有这么做的。”
“QAQ！！！所以你也是嫌我丢人吗？！！！”
“……”
“太过分了！”
“……”
“变态！！”
“……”
“禽兽！！！”
“……”
“不通人性！！！”
“……”
“我要回家了！！QAQ”
说着，还真的拎包就要走了。
“……汤猿，听我把话说完。”
身后的人站了起来。
“初次见面，你以那种姿态登场的时候，就让封闭在房内已有731天的我受到了来自全新世界的巨大冲击。”
“全力回避异次元的我本想着，太麻烦了，干脆视而不见好了。可是在相处过程中，我能触碰到来自与我所处在不同世界的真实的你。”
“问你问题，你会回答我，即便自己能力有限，也要用尽全力帮助我。越了解你，就越想用尽全力追赶上你。”
“——轻易破开异次元屏障的你真是太帅了，即使怀揣忐忑也会坚强面对未知的你，也如同太阳一样耀眼，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我。”
“这些话我原想帅气地向你告白，可和你度过的每一天都开心到忘乎所以。我在不经意间，忽略了这份来自胸腔灼烧的悸动。”
“恋爱真是难以控制的东西……可即便如此，我也想要被你继续注视，想要你的眼睛里只留下我的位置。”
“越靠近你，就越想要从你那里得到越多，可我无法控制这份私下里暗藏的罪恶心情，我等不了再久了。因此，今天我要在这里问你，汤猿，你愿不愿意和我签订契约？”
“——无论降落于哪个世界，无论以何种方式存在，你都愿意，和我成为彼此眼中的唯一吗？”
他向她伸出手。
汤宅颤抖着捂住嘴：“……可、可是，你不是和小懒？”
“我和她并没有进行契约仪式，你说不想配合取材之后，想着也许观察别的人类会带来别的灵感，我就请她帮忙，虽然这么说对她很抱歉，不过，我笔下的女主角的话——果然，不是本人不行啊。”
“呜……”
他走近，单膝跪地着执起她的手：“那么，神明大人，你的回答呢？”
在点头答应之前，汤宅想：事情陡然发生到这种地步，她可真是始料未及啊……
把这跌宕剧情形容为反转神剧，应该也没什么不恰当的吧。
不过如果她和贾达孔是两情相悦的话，那就太好了。
这样的名正言顺，即便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也可以放飞自我地享受不穿下裤的自由空间了。
但是划分地盘的大波斯菊，就还是留着吧。
——总觉得取下来的话，对方的势力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渗透过来呢。= =（说不定还会把头顶同样的千百个海报像符咒一样贴在她的头顶）
但是，已经给房东打了电话，说要尽快换房的问题她要怎么解决呢？
不如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再捏造一个说来话长、听了七天内不转述，就会受到被永久禁锢在这个房间的诅咒的卑劣故事吧。
【全文终】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签订契约吧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