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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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发生的都很突然。
在布鲁斯离开后，诺曼就一直跟阿尔弗雷德一起待在会客厅里，一个看书，一个看报纸，偶尔就某个问题交流一下看法。
仿佛就在某一个瞬间，古怪的小丑跟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追随者们从天而降，老管家第一时刻开始反击，然而对方人数众多，他很快就被压在地上敲晕了过去。
被轻易制服的诺曼试图保持冷静，就像布鲁斯那样，他也勉强做到了。
小丑嘻嘻笑着围着他转了一圈，又说了几句疯言疯语，接着诺曼同样被敲晕了，而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就变成了‘布鲁斯’。
“布鲁斯韦恩，你做了什么？”小丑的脸气到变形，他过于专注的生气了，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手里提着的人已经清醒了。
‘布鲁斯’动了动脖子，狠狠地捏住小丑揪着他衣服的手腕，冷笑着说：“把我带到这种鬼地方来，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小丑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他看上去很惊讶，“你为什么会醒过来？”
“我为什么不能醒过来？”‘布鲁斯’手上用力，把小丑掼到了地上：“神经病，丑八怪，你活着就是污染地球！”
小丑怎么可能不反抗？
于是等布鲁斯终于赶到的时候，就看见他家平日里文质彬彬的诺曼小朋友正跟小丑扭打在一起，并且很有在武力值上碾压小丑的趋势。
蝙蝠侠大大：“……”这怕不是我家可爱多诺曼。
只犹豫了一秒，布鲁斯就上前分开了两人，他拉住诺曼，接着把小丑狠狠踩在了脚下。
“哦，嗨，布鲁斯。”顶着一个黑眼圈的‘布鲁斯’淡定的跟真正的布鲁斯打招呼，“看上去我好像赢了。”
布鲁斯隐在面罩下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现在可以确定，此时支配诺曼身体的并不是诺曼的主人格，而是他的第二人格。
小丑的尖叫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视，“布鲁斯韦恩，你到底做了什么？”
布鲁斯暂时不去想第二人格的问题，他松开诺曼，把小丑提了起来，“我在送水管道上安装了炸弹，现在即使你的duyao进入了水库，哥谭市民也不会死。”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此时小丑的脸已经被气到变形，“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搞砸了！你知道我为了今天准备了多少吗？”
布鲁斯打断他，“是你向我发起了挑战，现在我赢了，你输了，输家必须要接受惩罚。”
小丑裂开嘴角：“怎么，你要杀了我吗？你以为你能结束这一切吗？你……”
砰——
正在不知死活的挑衅的小丑被‘布鲁斯’一qiang爆头。
蝙蝠侠大大：“……”
随意的收起qiang，‘布鲁斯’耸耸肩：“丧心病狂的杀人犯没有活着的价值，我知道你不会杀他，所以我替你杀了他，不用谢。”
布鲁斯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诺曼的第二人格杀伤力如此巨大。
“呵……呵……”
突然间，在被爆头那一刻就停止呼吸的小丑喉咙里发出恐怖的喘息声，在布鲁斯和‘布鲁斯’的注视下，他竟然慢慢活了过来，如果不是他脸上残留的血迹，没人会相信他曾经是个死人。
‘布鲁斯’掏出qiang，认真的摸了好一会，奇怪的道：“这玩意儿难道是假的？”
“Surprise——”小丑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我还活着，我是永生的，蝙蝠侠，你永远都杀不死我！”
布鲁斯笑了一声：“是的，没错，我杀不死你。”但谁说他必须要杀死他？
布鲁斯提着小丑往地上用力一甩，后脑勺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的小丑就这么被磕晕了过去。
扔下彻底没有反抗能力的小丑，布鲁斯面无表情的转向顶着诺曼身体的第二人格，语气冷冰冰的说：“那么，现在轮到你了。”
‘布鲁斯’后退一步，干笑一声：“其实我没有恶意，好吧，让我们说一声再见怎么样？”
话音刚落，诺曼的身体就软了下去，布鲁斯上前一步接住他，脸上的深思并没有少多少。
事情，远没有他们设想的那么简单。
进入最后修整期的阿卡姆疯人院提前投入使用，它的第一个病人，就是让整个哥谭陷入混乱几近疯狂的小丑。
所有的数据库都没有小丑的信息，指纹、DNA，所有能辨认他身份的信息都没有，所以没人知道小丑在变成这样之前到底是什么人。
但这些现在并不重要了，因为布鲁斯的那一颗炸dan，整个哥谭全都陷入缺水期，要把送水管道彻底修好需要至少一个星期的时间，所以存活下来的哥谭市民们需要过上至少七天没有水的生活。
向上帝祈祷，他们至少能喝上水。
韦恩庄园也遭到了一点破坏，不过布鲁斯有钱，所以修理的很快。在诺曼恢复意识之前，一切就已经恢复了原状。
“嘶……”终于醒过来的诺曼揉着额头坐起来，看向正坐在一旁处理公务的布鲁斯，惊喜的说：“感谢上帝你回来了，布鲁斯，事情已经解决了？”
布鲁斯扔下笔记本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当然，所有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小丑被抓了。”
“那就好。”诺曼实打实的松了口气，“不过之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眼睛这么疼？我就记得我被小丑抓住了，之后就……”
布鲁斯揉了揉诺曼的头发，“因为你跟小丑打了一架，眼睛被他揍了一拳，不过他被你揍得更惨，你非常厉害，诺曼。”
诺曼表情一僵，手指紧紧的抓住床单，“什么？”他对于自己失去意识后偶尔会被‘布鲁斯’占据身体的事情有所察觉，但他没料到，‘布鲁斯’会那么厉害。
布鲁斯察觉到了诺曼的紧张和不安，于是急忙安抚他，“别担心，诺曼，我没有责怪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你所有的事情。”
诺曼的精神高度紧张，他的眼睛失去焦距，“我……”
“放松，诺曼，放轻松。”布鲁斯抱住诺曼，在他额头上轻轻亲吻着，“没关系，你可以不用告诉我。”
诺曼眨眨眼：“不用说吗？谢谢你，布鲁斯。”
他太过疲惫了，所以没一会又睡了过去，阿尔弗雷德特意为他准备的美食注定要浪费了。
确定诺曼睡熟后，布鲁斯找到了老管家，与他商量起诺曼的事情。
“阿尔弗雷德，去联系心理医生，等诺曼情绪稳定下来就开始他的治疗。”布鲁斯说：“他的第二人格并不简单，我怕诺曼会被它吞噬。”
老管家担忧的说：“我竟然没有察觉到这件事情，可怜的诺曼。”
不过对于心理治疗的事情，老管家并没有立刻赞同，“我想我们应该在得到诺曼允许的情况下再去联系心理医生，布鲁斯少爷，你现在过于紧张了，这对你们并不好。”
布鲁斯当然知道他这么强硬的做出决定并不好，但在与那个第二人格打过交道之后，他完全不能放下心来。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阿尔弗雷德。”在深思熟虑后，布鲁斯不得不妥协，“我会跟诺曼沟通情况，希望一切正常。”
作出决定后，布鲁斯并没有立刻去询问诺曼第二人格的事情，他在等，等诺曼主动找他。谢天谢地，就在第二天，他等到了。
“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他的事情。”诺曼做足了心理准备，开始向布鲁斯坦白：“他就是你。”
跟诺曼挨着坐在一起的布鲁斯一愣：“什么？”
诺曼紧张的解释：“或许是因为我太想你了，在你离开小镇之后他就出现了，我们偶尔会进行交谈，或许他会帮我处理某些麻烦，但是我并不清楚，我只是猜测……总之，他很像你，布鲁斯。”
布鲁斯也是万万没想到，他家诺曼第二人格的产生和成长竟然跟他有关系。
“你会生我的气吗，布鲁斯？”诺曼看着他，“我没想瞒着你，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我不希望你担心我。”
布鲁斯环住他的肩膀，“我当然不会生你的气，你没做错什么，诺曼。”
诺曼松了口气：“那么，我们没事了？”
“当然。”布鲁斯并不想对诺曼逼的太紧，所以做出了让步。
诺曼这才笑起来：“对了，这个周末是迪伦跟艾玛的婚礼，你能去参加吗？而且艾玛已经怀孕了，我们马上就当叔叔了。”
这应该是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唯一一件让人心情愉快的事了，所以布鲁斯当然没拒绝。
“那么我们现在就该准备回去的东西了……”
诺曼开始忙碌起来，布鲁斯看着他活力满满的身影，把担心暂时压进了心底。
既然诺曼真的在大脑里催生出了一个很像他的‘布鲁斯’，那事情就没那么简单的解决了，知道自己有多难缠的蝙蝠侠大大头疼的想。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