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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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时候，哥谭总体上来说很平静，除了那些聚众斗殴的、抢jie的外，最大的动静就是布鲁斯故意闹出来的，他炫耀般的表示自己目前处于热恋中，不过爱人是个羞涩的小可爱，不希望被打扰，所以希望那些记者狗仔们离韦恩庄园远一点。
羞涩的诺曼小可爱：“……”
虽然知道布鲁斯如此作为的用意，但诺曼还是很想揍他。
而当夜幕降临，多情又专情的韦恩少爷就变成了哥谭的守护者蝙蝠侠。因为有小丑的挑衅在前，所以布鲁斯很忙，非常忙。
即使没有了那群精神病罪犯的帮忙，小丑依然可以轻而易举的在黑暗中的哥谭制造混乱。
在第一个夜晚，布鲁斯解决了小丑制造的两起麻烦，他每一次都只能摸到小丑的尾巴，却无法抓住他。
布鲁斯知道，这是小丑在戏弄他、嘲笑他，向他示威。
这没什么值得在意的，布鲁斯依旧信心满满，还没到时候，他和小丑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一夜过去，当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沐浴在阳光中的哥谭如同之前的每一天一样，孕育着无数的罪恶。
老实待在庄园里的诺曼并不是无事可做，他跟在布鲁斯身边，观察着布鲁斯的一切行为，还勉勉强强的学会了怎么用qiang。
说实话，诺曼对学习外的事情都不怎么精通，他练了那么久的格斗，依然没法在布鲁斯手下扛过一招，不过那些用来自卫已经足够了。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熬过来的。”被布鲁斯简单的掀翻在软垫上的诺曼耍赖的不想起来，“你简直就是天才，什么都能学会。”
布鲁斯索性在他身边坐下，“成功从来没有那么简单，诺曼，我不否认我是天才，但更多的是我付出的努力，在认识你之前的每一天我都是这样度过的。”
诺曼跪坐起来，凑过去亲吻他，“所以我觉得自己出现的太晚了。”
“不，我们认识的时机刚刚好。”
笑声消失在两个人彻底触碰到一起的唇间，热烈灿烂的阳光照射进来，像是为他们两个人蒙上了一层耀眼的光圈。
“咳咳，虽然我并不想来打扰你们。”阿尔弗雷德站在门口，表情严肃：“但是我们输入的分析已经出结果了。”
两个人不舍的分开，布鲁斯跟老管家走了，而诺曼则进了厨房，准备烤点小蛋糕当下午茶。
来到哥谭后，诺曼莫名其妙的对烘烤甜点有了莫大的兴趣，尤其是对甜点的形状，现在他已经成功的做出了一整套的人体骨架形状的蛋糕，味道有待改进，但外表看上去可以得A+了。
这或许是天赋，在做出人体骨架蛋糕后，已经被哥谭大学医学院录取的诺曼在面对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难以言喻的眼神时这么解释道。
小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十分明确——向哥谭复仇，杀光所有人。
要在短时间内杀光所有人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鉴于小丑杀人的主要手段是投du，所以电脑最后得出的分析结果就是往水里投du。
哥谭有一个十分完整的供水系统，它提供给每个哥谭市民最干净的水源，如果小丑选择这个方法，那没有人能躲过这一劫。
“我去通知戈登，我们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切断供水。”布鲁斯说：“之后我会去城郊的水库阻止小丑的行动。”
老管家对此没有异议，这确实是最有效的方法。
然而那还不够，对布鲁斯来说，诺曼与哥谭同等重要，他没法不在意小丑的话，小丑说会来带走他的宝贝，他不得不担心诺曼的安全。
“阿尔弗雷德，请你一定要保护好诺曼。”在离开前，布鲁斯郑重的嘱咐道。
老管家说：“当然，我会尽全力。”
诺曼费尽心思改良出来的骷髅头小蛋糕注定没人欣赏了，布鲁斯没跟他告别就离开了韦恩庄园，而老管家最近甜食吃多了，牙疼。
“真可惜，布鲁斯吃不到了。”诺曼耸耸肩。
老管家十分好奇的问道：“亲爱的，你为什么会喜欢做形状古怪的蛋糕？”
“喜好问题吧。”诺曼解释道：“就像我喜欢制作动物标本一样。”顿了顿，他又问：“布鲁斯会有危险吗？”
老管家很诚实的给出答案：“我没法保证，诺曼，与罪恶抗争总会面对各种各样的危险情况，少爷并不是没有受伤过，但他一定会打败小丑。”
诺曼深呼吸，缓缓吐出一口气，“当然，布鲁斯是无敌的。”
就在诺曼无法言表的担忧中，布鲁斯化装成市局里的清洁工，给戈登局长留下了简短的口信。接着，等夜幕降临，他化身蝙蝠侠，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城郊的水库。
夜色中，城郊的水库仿若已经沉沉睡去，除了偶尔的虫鸣声和夜班员工巡视的动静外，再没有其他声音。
布鲁斯隐在暗处冷静的观察，这里完全没有小丑的踪迹，更为关键的是，水库依旧照常运转，并没有被切断。
得到他的信息，戈登局长不可能没有作为，除非水库的员工没有按照指示行事。
布鲁斯面无表情的在黑暗中穿梭，他躲过无处不在的监视器来到控制室门外，却发现那里被严严实实的封住，一切如他所料，水库出问题了。
在离开控制室去寻找其他解决方式前，布鲁斯发现了一条来自小丑的讯息——我抓住了你的宝贝！
诺曼！
镇定的布鲁斯开始联系阿尔弗雷德，奇怪的是那边一直毫无动静，不出他所料，小丑在他赶来城郊的时候出手了。
此时的布鲁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在水库中寻找小丑预备投下的duyao，还是赶回韦恩庄园查找小丑留下的信息解救诺曼……
“哈哈哈哈哈——”小丑尖利的大笑声突兀的响起，与此同时，无数盏探照灯被打开，整个水库被照亮，布鲁斯彻底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中。
“晚上好，伟大的英雄蝙蝠侠先生。”站在高高的水库顶端的小丑把这里当成了他表演的舞台，装模作样的礼貌道：“很高兴与你见面，容我做个自我介绍，我是小丑，人见人爱的小丑嘻嘻嘻嘻嘻——”
布鲁斯面无表情的抬头对他说：“我马上会抓住你。”
“哦哦哦，别急，亲爱的蝙蝠侠先生，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还没看到我的礼物。”小丑弯下腰，从阴影处提起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布鲁斯瞳孔微缩，超于常人的视力让他看清楚了那是什么。
小丑笑嘻嘻的说：“瞧，我带来了你的宝贝，你可爱的小情人，他叫诺曼是吗？”
“你有两个选择。”小丑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一分钟后，在你身后装满了duyao的装置会自行启动，duyao会污染所有的水源，所有人都会被毒死。”
“同样在一分钟后，你的小情人会被我扔进这深不见底的水库中。”小丑继续道：“所以，告诉我你的选择，布鲁斯韦恩。”
“计时开始——”
布鲁斯毫不迟疑的朝诺曼飞奔而去，小丑眼里闪烁着计划得逞的喜悦光芒，快了，很快，整个哥谭都会为他陪葬。
没有丝毫迟疑的布鲁斯隐隐勾起嘴角，他离诺曼越来越近，在他身后，爆炸声与火光冲天而起。
小丑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什么？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昏迷中的诺曼猛然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