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游》漱菲

2、第 2 章 清晨，萧瑟

　　清晨，萧瑟张着哈，揉着惺忪睡眼，打开大门，正接到余小游迎面抛过来的手机，不禁莫明其妙：“干吗？”
　　“查查这是哪帮小贼，尽量今天把他们摆在你昨晚查的那位局长的办公桌上。”打散头发，踢掉鞋子，“我得补一觉，昨儿跟手术台上站了一宿，差点站断我的小象腿。”
　　“你也知道你那是象腿啊？非得每回都把自己弄得这么胖才甘愿，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储备武器嘛。哎呀，不说了，没劲儿了，我睡了，别打搅我。”实在受不了，我亲爱的大床在哪里呀？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当中午了。
　　“小猪还知道起床啊？”听这揶揄的口气，低沉的音调，不用多想，肯定是赵坌。
　　“大笨蛋，你又来蹭饭啊？”这个时间，这个餐厅，这个饭桌，脚趾想也能知道他来干吗。
　　萧瑟端一盘菜进来，正看见她一身的邋遢，“去洗脸刷牙，换衣服吃饭。”
　　“好~”有气无力地从她身边飘过，顺手揩了一片肉塞嘴里。嗯，味道比上回强多了。做得好，当然要嘉奖，“很有进步，下回继续努力。”
　　“是吗？那我尝尝。嗯~的确是有进步。不过，晚饭还是小游来做，成吗？”赵坌
　　“吃还堵不上你的嘴！”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当然，原因不同。
　　“小游，听说你昨天晚上跟帮□□扛上了，你横啊~可惜没人看到战况，就连候诊厅的摄像机也赶在那个时候坏了。大伙都猜是那群人想揍你暗中捣的鬼。”赵坌边吃边口齿不清地讲着他掌握的小道消息。
　　萧瑟开口问：“有人去投诉小游了？”
　　“是啊，说是从昨晚被你逼着印了手印之后就有人打电话给院长了。但是你施暴的事，只是他们红口白牙的一面之辞。现场没有第三拨人，监视器也是从你进去没多久就再没有记录。所以，尽管对你能拿到全部的手□□居疑惑，却压根没人相信他们，毕竟一个胖女人独挑十几个□□太过匪夷所思。”赵坌咽下嘴里的菜，接道：“听说，那帮人打算去法院告你呢。”
　　余小游和萧瑟两人对看一眼，专心研究起碗里的米粒。
　　“唉，小游，跟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一个姑娘家家真就敢去独挑十几个□□大汉？你不怕让他们给揍了？那群人可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上下扫她一眼，“当然你也没什么香啊玉的。”
　　小游扬手拍向他脑门，却让他低头闪过，“吃饱了就回你们家睡觉去。”
　　“没吃饱呢。”闻言，赵坌更卖力地吃了起来。
　　萧瑟看着他，“就你这吃相，说你像猪，都不确切。”
　　“那当然，他根本就是只猪。”小游头也不抬，埋首在满满一碗的饭菜里接道。
　　“你也一样！还说别人。”萧瑟没好气地瞪她。
　　“小瑟，给点面子，刚才不是说这只猪的嘛。怎么又转回到我身上来啦！”小游不服道。
　　萧瑟直接给她忽略不计。

　　吃完饭，送走家住楼上的赵坌，两个女人终于可以讨论一下余小游惹的事了。
　　“我已经把那帮家伙贩卖人口和放高利贷逼良为娼的几件事详尽一点的放到了新上任的公安局局长的办公桌上了，公布到网上至于缩略版就登在了网上，并且说公安已经知道了详细情况，正在商讨处理方案。”
　　“那院长那边的投诉怎么办？我会被扣奖金的。”
　　“谁让你那么冲动，不该你的活儿非要往自己身上揽，不扣点儿钱你长得了记性吗？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活儿有多吃力不讨好，那帮子产科的女人没一个念着你的好也就罢了，这会儿指不定怎么落井下石呢。”萧瑟越说越气，怎么会有余小游这么不懂保护自己的大夫呢？该不会是在儿科呆久了，这智商也跟着回去了吧。
　　“小瑟，好小瑟了。”余小游晃着她的手臂撒娇，“你也知道我们科很穷的，再被扣奖金，我这个月只能啃干脆面了，连开水都要烧不起了。”还可怜巴巴地眨眨眼，以图勾起某人的同情心，她却忘了一点---
　　“活该。”某人根本不知道同情俩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