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二 他若有若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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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有若无地瞟了他一眼，眼光悠悠地荡开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心里却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子，雪泥鸿爪，雁过无痕。
他吊儿郎当地把重心放在一只脚上，摆出一副混不吝的神气，脸上写着几个大字“你能把我怎么着？”真是生生要气死个人。
“所以原来，你都是在装疯卖傻吗？”
“你到底有没有真心？”
他沉默。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他平时是十分地沉默寡言，几乎不说多余的话，然而他们俩单独相处时，他沉静的表情下却跳跃着小火花，微微弯起的眼角让他整个面部肌肉很放松，是一个真实的笑意。
“今天会过来吗？”
“会。”他秒回。
虽然带着深沉的倦意，他还是强打着精神，撑着头，硬是听完了这一场。
日理万机的他居然没有走，留下来听这一场无关紧要的报告，这一个行为就引起了众人的各种猜想，但没一个蒙对的，因为正确答案想都不敢想，完全是一个在众人认知的三西格玛以外的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