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游戏]韦赛里昂》水望木

7、神秘的魔法

　　俳雅菩厉是一名酌饮阴影之水的男巫，多斯拉克人和乔拉骑士、甚至魁尔斯的扎罗都认为他蓝色嘴唇里吐出的除了谎言之外一无所有，但丹妮仍然决定接受他的邀请前往不朽之殿。

　　不朽之殿有一个别称叫做“尘埃之殿”，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所有人都劝丹妮打消这个主意。韦赛里昂也认为男巫之流不可相信，但他觉得自己能理解她的想法。
　　丹妮莉丝看起来毫不动摇，其实已经走投无路了。红色的彗星引导她来到魁尔斯，她满心希望能在这里得到需要的东西，可魁尔斯根本没有她的朋友。

　　韦赛里昂知道这种感觉。

　　王族只将她当做小丑，十三巨子只想要她的龙，香料工会和碧玺兄弟会与十三巨子互相竞争，想要的东西也差不了多少。如果她还能在魁尔斯得到什么，那只可能来自危险而又神秘的男巫。这是她唯一的最后的可能，再不可靠也只能去闯。

　　据说不朽者拥有无上的智慧，希望丹妮真能得到她想要的启示。

　　橙黄色的火焰炙烤着带血的鲜肉，韦赛里昂已经能通过味道来分辨食物来源了，今天的食物来自魁尔斯特有的一种蜥蜴。丹妮将烤好的肉切成小块，放在三条小龙面前，韦赛里昂一边吃一边观察，果然看出了镇定下的一丝紧张。

　　毕竟是未知的力量，全无忌惮也不可能。但所有的魔法中最伟大的是龙的魔法，最强有力的是龙的火焰，你有三条龙在身边，有什么好害怕？

　　韦赛里昂仰头嘶叫，夭矫身姿凌空而起，越过火盆来到丹妮身边。
　　丹妮勉强笑笑，却站起身说：“卓耿，我们走吧。”

　　三名血盟卫和乔拉莫尔蒙跟她也一起离开。扎罗准备了一辆舆车，白色的帷帐随风舞动，看上去优雅美丽，扎罗半瘫在舆车上简直像一座珠光宝气的肉山。
　　韦赛里昂看着丹妮登上车，坐在扎罗对面，总觉得这幅画面实在很不协调。卓耿趴在丹妮肩上，回头挑衅地冲他叫了一声，韦赛里昂差点扑上去咬他，被伊丽拦住了。

　　女仆说：“不用担心，卡丽熙很快就会回来了。”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韦赛里昂不屑于跟她解释，收敛翅膀缩起了脖子。
　　老实说，卓耿是比他和雷哥要猛，希望他能派上点用场。

　　回到屋里，雷哥还在火盆边玩耍，吐出的鼻息让火焰扭曲成奇怪的形状。伊丽和姬琪把火盆撤下，将两只小龙留在屋内，韦赛里昂和雷哥立刻打成一团。

　　好斗大概是龙的天性。韦赛里昂最近长大了一点，他一发现这一点，就迫不及待地用翅膀掀翻了雷哥，绿龙立刻如他所愿扑了上来。
　　之后他们就经常打架，爪子、牙齿、翅膀、尾巴，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可以成为他们的武器，韦赛里昂在战斗中逐渐掌握了运用的窍门。
　　不过雷哥一直认为他们不是在激烈的争斗，而是在友好的玩耍。无论胜负怎么样，打完之后都高兴得摇头晃脑，吃饭的时候能多吃两块肉。
　　输了也这么开心，真是蠢货。

　　但今天韦赛里昂总有些心神不宁。雷哥也有一点儿，声音里都带着焦躁，下手格外不留情面，差点抓伤他的脖子。韦赛里昂绕到雷哥背后，对着他的尾巴来了一下，绿龙立刻丧失平衡，摇摇欲坠。
　　一回合结束，两只小龙落到地上。雷哥难得没什么精神，半低着头低声嘶叫。韦赛里昂正微微喘息，看他这副模样，突然想到如果以年龄来算，这家伙和卓耿都还是婴儿，顿时感觉非常微妙。

　　姬琪掀开帘子，看到他们两个老实地趴在地上，转了一圈就出去了。

　　韦赛里昂休息地差不多，向雷哥甩动尾巴表示再来。他看着雷哥展翅，心想，不知道当年雷加学习剑术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找人对练。
　　一白一绿两条龙再次战在一起，边撕咬边向高处飞翔，但正当他们即将接近屋顶，韦赛里昂却突然感觉一阵不知来源的心悸。
　　白龙停下了动作。与此同时，雷哥也感觉到一阵好像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他茫然地静止在空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是……丹妮莉丝！

　　韦赛里昂率先回神，松开雷哥的翅膀，猛然向着房门俯冲而去！

　　雷哥一顿之后紧随其后。

　　门口伊丽和姬琪的惊呼像风一样在耳边刮过，雷哥被她们拦住了，但韦赛里昂先他一步振翅高飞。

　　“韦赛里昂！”

　　“啊——”

　　雷哥挣不脱伊丽的手臂，韦赛里昂也没有心思去帮他。他能感觉到，就在那个方向，丹妮和卓耿就在那个方向！

　　韦赛里昂飞过惊呼的人群，飞过沿街的摊贩，飞过华丽的屋顶，他用力挥动翅膀，但他已经感觉到了疲累。

　　这才多高？这才多远？怎么能坚持不到？

　　白龙向着前方，发出不甘的嘶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