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比翼，缠缠连理》小肆菌

8、7 背景补充+

　　另一边，我们的右相庞霸天也不是省油的灯，仅仅凭小皇帝略带恫吓的几句还别想震慑住他。
　　刚退朝他便派人连夜往各大尚书、侍郎、将军官邸送信，目的就是发起联名上书，要皇上收回成命。由于余平和胡顺在朝上都表现懦弱，庞霸天深知不可指望，仅仅是让家丁去支会一声。而早朝上未表态的大臣中，大部分都是庞霸天的心腹，尤其是武将，不少都是他以前的战友和下属，对庞某人敬慕有加。
　　所以，即使庞霸天一声号令要造反，群臣响应也不是不可能吧——姬炎晖在御书房里踱着步，心里反反复复斟酌着目前的情势。
　　如今的皇权可谓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行使在波涛暗涌的江面，船内已渗进大量的水，只要江水再涌一些进来，顷刻之间便会沉没。这船内的水，便是庞霸天的势力，这江水就是民心。民心只要向着庞霸天，就意味着姬氏王朝的瓦解。庞霸天之所以按兵不动，除了兵权未掌，还碍于民心未定。一来，当今太上皇姬天衡在位时英明神武，举国上下都歌其功颂其德，民心固若金汤；二来，炎华人的信仰也是坚不可摧的。
　　炎华国人笃信远古的神话，坚信传说中的神祗既是他们的皇帝，坚信他们保持了千年的传统。这种坚信，迄今为止从未出现差池，因此已然变得更为坚定。
　　这庞霸天要反，必然得过民心这关，这点是唯一的筹码，也是非常有利的筹码，只是——思及此处，炎晖垂下了头。怎么偏偏在“那件事”上出了纰漏呢？自己曾经庆幸过那件事没有如自己担心的那样发展，但现在的情况是不是更糟？
　　此时，御书房的门被扣响了。
　　“谁？”炎晖短促有力地询问。
　　“禀陛下，是御前侍卫飓门求见。”守门的内官提着桑子道。
　　“让他进来。”炎晖正了正坐姿。
　　一个身材健壮的武人，一袭黑衣，步履轻巧灵活，来到书桌前跪下。
　　“起来说话。”炎晖拖起温热的茶杯，掀开杯盖拨了拨，饮下一口。
　　“启禀皇上，属下方才去打探了情况，不出皇上所料，右相派了家丁送信至城中各官员府上。”黑衣人笔直地立着待命。
　　“果然不死心啊。飓门，你去把太医院的秦晓大夫给朕请来。”炎晖突然有些事觉得有必要确认一下。
　　“属下遵命！”飓门迅捷地退出门外。
　　不多时，内侍再一次禀报，一个模样敦厚、举止稳重的青年出现在书房中。
　　“秦大夫，这么晚打扰您了。”姬炎晖站起身，迎向秦晓。
　　“皇上这是哪里儿的话，能为皇上分忧秦某荣幸之至。”秦晓作揖道。
　　“秦大夫，朕从小接受了您不少教诲，您也是朕唯一能畅谈的人，朕谢谢您。”炎晖在秦晓面前，如学生般谦恭。
　　“我秦氏世代为朝中御医，能为皇上治病养生，却少有能为圣上排忧解难者，实乃微臣荣幸，皇上但说无妨。”秦晓躬身。
　　“秦氏世代服侍我国皇室，想必秦大夫很清楚姬氏皇族的渊源吧。您也比朕更清楚祖制，之前也承蒙大夫指教，然朕尚有一事未明，烦请秦大夫为朕指点迷津。”炎晖拉着秦晓坐下。
　　“秦大夫，先前您曾说炎华国的皇室千年不变的原因与古大陆神话有关，还说皇后必由皇帝选出，且孕育出下一任继承人，这事儿没错吧。”
　　“禀皇上，此乃炎华国皇室代代相传的秘密，除了皇帝本人，只有秦氏一门当家才知。绝无虚假。”秦晓郑重道。
　　“那么父皇怎会轻描淡写而过，也不让朕问个明白。”
　　“此秘密事关重大，因此先人定下规矩不得外传，即使皇帝本人也不宜深入探究。臣以为，太上皇陛下不想陛下您多虑。”
　　“秦大夫又为何肯知无不言？”炎晖话锋一转，矛头指向秦晓。
　　“禀皇上，一是微臣为臣，二是皇上明察。”秦晓忽然站起作揖，对炎晖深深鞠了一躬。
　　“好！容朕在私下称呼您为秦兄可好？无外人之处秦兄也无需多礼。”炎晖扶住秦晓，示意不必拘谨。
　　“秦兄，这话说回来，立后可曾有误？会不会有误？”炎晖神色立刻黯然。
　　“陛下，炎华国的前12任皇帝均未曾立错中宫。”
　　“何以见得？只因那被选中为皇后的女子命中唯一一胎生的是男孩儿？”炎晖最纳闷的也是这个事儿。

作者有话说

　　算是背景补充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