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名字懒得想 ...

  •   落日余晖,黄沙满天,夕阳染着淡淡的金黄,夹杂着血色映红,瑰丽一片。

      边关的夕阳,原来这般的静美。

      大风卷起满地随处可见的细沙,肆意的刮在人的脸上,感觉有些微痛。但对于在边关守关几年的将士们来说,这早已经是家常便饭,谁叫咱们将士们的皮肤早就糙到不行了。

      穿着的铠甲被夕阳照的泛着银光,虽然算不上刺眼,却也还是看得格外凸显。在风中,风里面夹着细细的黄沙。人们的眼睛睁不全开,只有微微的半虚着,透过细细的眼缝,去看那周围事物。

      ·

      北珏看着这个自己守护了三年之久的边关,心中竟有一丝不舍情愫。

      身后是兵甲整装的将士,个个都身着军装,拿着光亮的冰冷锋利的兵器,北珏的嘴角不禁微微翘起。

      一下子勒紧手中的绳子,身下的名叫流风的千里马会意转身而行,高傲的抬起头,缓缓而走。

      也不知此次离去,还会不会回此地。北珏在心里想到。

      他看着面前与自己相处数年的众将,他们的眼里,无不是忠贞坚毅。而他们的脸上,也都留下了这大漠风沙的痕迹,是这三年来留在他们身上唯一的痕迹,也是他们,对北境忠贞的坚守。

      ·

      北珏驻守北境边关三年,本以为有机会一展雄心,来几十场沙场争雄,几百次征战对决,为北境开疆扩土,扬我北境之威。奈何三年之中,边关平静如水,丝毫没有半点战事,他觉得反而是三年里来和边关将士们虚度光阴,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大好年华。

      想北珏十五岁便入军,从最低级的步行士兵做起,短短一年沙场的历练,在十六岁时便随父亲征战,虽算不上什么大将之风,百万人中只我一人狂笑,千军之前寒锋立马万人止步。却也立下战功累累,凯旋回京。北珏想穿脑子却没有猜到会在边关竟然三年都一事无成,毫无战绩,风平浪静的吹着黄沙度日,还度了三年!

      没有战事,北珏也该回都城好好的当他那无忧无虑也无事可做的王爷了。

      临走时再看一眼大漠落日的辉煌,心中也有了些许的满足。那有些刺眼的金黄色略带微红的霞光,竟也在此刻无限美好。数千人的军队行走溅起更浓的沙雾,马蹄声四起,风振翻旗动。他眼前的事物看的不真切,朦朦胧胧。身影被拉得极长,灰黑色铺在黄沙之上。

      是否也存着不舍?想必是的。

      ·

      兰寻,三年不曾再见的故土,依旧一派严谨森森色,庄严而威武。北珏看着不远处的城墙上面挂着大大的旗帜,猩红色的一片在风中招摇,金丝不知被怎样的一双双巧手绣成苍穹有力的一个大字,在风里低声狂吼。

      城墙上的观台似乎格外的新,也不似三年前北珏离开时的模样,一副苍老之色。大概是新建和维修了些许。他的视线下移,看到了大开的木质城门前,站作几排的人。整整齐齐的,约莫也有好几十号人,穿着墨青色的官服,束发而立。

      金黄色的龙袍加身,精致的金冠上的宝石璀璨,衣上的龙飞九天栩栩如生,就连衣角处都细致入微,一针一线的精巧万分。还有那由内而发的王者之气,真是咄咄逼人。

      站在最前方的北凌,永远都是那么的眨眼。

      ·

      北珏不禁低声虚叹到:仗势真大。

      直起背,扬起头,拉紧马绳,双腿一夹,流风摇了摇头,脖子上的铜铃儿清脆的响了几声,带着几分傲气,向前走去。再次踏上故土的感觉,难以描述,心中澎湃万千,是喜悦?是激动?是边塞而归的骄傲?是再见旧人的欣喜?亦或是什么......

      说不清,道不明。

      但北珏知道,这里依旧还是那个暗地里腥风血雨之处,和那血腥战场,不相上下。

      ·

      难得的晴空万里,偶有几只大鸟飞过天际。

      北珏在万众瞩目下,潇洒利落的下马,和身后的将士们一起单膝跪在这久违的土地上。

      “臣北珏,率三千将士回朝。愿护我河山,千秋万世。”

      身后的将士们同样说着护我河山,千秋万世。那声音高昂,直破云霄,回荡天际。

      北凌用手触碰到北珏的手臂。北珏有些下意识的躲避,但碍于场面,只好让北凌亲自将他扶起。虽说只有一刹那的触碰,但还是令北珏起了一身细小的鸡皮疙瘩。

      抬起头,北珏看清了他的脸。眉眼坚毅,带着帝王之气,瞳孔的颜色微淡,像是琥珀般的空灵冰洁,却依旧看不清到底那眼底,究竟藏着什么。

      也许这才是,帝王该有的,深不见底的内心。

      北凌的嘴角似有似无的笑着,看着几丝亲切,说的话也格外好听,“皇弟舟车劳顿,又为我北境驻守边关,实乃国之大才,快快起来。”

      北珏目光坚定,虽说北凌一大段好话说出,让他心里美滋滋的。但是!他可忘不了他们俩小时候之间的那段“深仇大恨”啊!

      可不能在气势上输了,那还怎样统帅三军。北珏想。

      北珏故意压沉声音说道:“皇上言重了,能为北境出一份力,是微臣的荣幸。”

      北境浅浅一笑,惊讶得北珏以为自己看花了眼。难道三年在外的生活,让黄沙迷了眼睛,都瞎成这样了?!

      北珏又定眼敲了敲,这北凌确实是在笑。

      北珏在心里怒号:他面前的人!可是,大冰山北凌啊!

      北珏还沉浸在内心的无比大的惊讶之中,北凌的话却飘出口中——“皇弟这般辛苦,就先回王府休息吧。”

      北珏一愣,不过脑子还是好使的。立马反应过来,按照惯例,不该是先回朝吗?!

      ·

      “那皇兄,我这三千将士,该怎样安排?”北珏心里多了丝戒备,抬头问。

      北凌看北珏一眼,只些许时间的停留,高深莫测的说:“朕,自有安排。”

      北珏心里很不服气,却也没有办法,君君臣臣,于礼节上,他必须要唯君命是从,不得违背指令。更何况,北凌与他也算得上是亲戚,血浓于水,情分在那儿。

      便只好死死的咬着牙,心里不忍,却又只能无奈的低头说:“臣遵旨。”

      北珏看不见北凌轻点着头,看着他的模样。只知道身后的军队被人率领而去,心里很是不舍的疼痛,像是自己家里养的肥猪,却要被别人拿去宰了吃掉。虽然他们不像肥猪那么肥,但是个个都人高马大;虽说也不会被人给宰了,但是也不会有什么好事等着他们。

      北珏心里很是不爽,对北凌的不爽。

      ·

      一个人走在兰寻的街上,这里变化颇多。比北珏离去时热闹了许多,虽然谈不及车水马龙,但也人来人往,街上的小商贩也多了起来,卖的吃的也多了好多。

      ·

      北珏微微点头,看来,北凌治国还是不错。

      一人一马,北珏这还是第一次这般的回城。

      曾经,哪一次不是率着北境猛士骄傲回朝,哪一次不是策马凯旋,哪一次不受百姓的热烈称赞,夹道欢迎?!

      此刻,兰寻城依旧是常态,人们各忙各的,妇人在河边洗衣欢笑,酒楼传来阵阵说书声,街上叫卖声不断......

      也许,这偌大的兰寻,只是多了北珏这样一个人吧。

      这兰寻得街道倒是没怎么变化,虽说北珏记忆力不怎么样,但他还是依着脑子里的记忆,向那个离去三年的家中走去。

      ·

      白墙朱瓦,黑底大匾上是金漆的“珏王府”三个大字,虽然北珏抬头看着,总觉得有点掉色,但是那字确实刚劲有力,很是霸气。还是先皇亲手所写,那位,很和善的老人。

      北珏回想着以前先皇的模样,那眯起来笑得十分慈祥的面庞。还真的和北凌那张死人脸,谈不上半点关系。若是不告诉旁人,还真没谁会一眼看出 ,他俩是亲父子。

      难道?

      北珏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所震惊。

      他用手拍拍脑袋,唉唉唉,又多想了。

      ·

      北珏用手敲着大门,缓缓而开,不知为何,他总觉的眼中些许的酸痛,望着来人,脸上却挂上了大大的微笑,说道:“陆伯,我回来了。”全然不像是个纵横沙场,血染青峰的“杀戮之人”。

      陆伯的脸上先是惊讶,随即变成欢喜,立马道:“珏王快快进来,好容易回家了。”

      他麻利的叫人去牵流风。但流风却高傲的晃着头。那小厮有些手足无措,北珏只好淡淡一笑,对小厮道:“还是我来吧,这流风性子有些倔,你先下去吧。”

      看向一旁微微仰着头的流风,心里却说:这头蠢马,还挺傲娇啊!

      那人向北珏恭敬的行了礼,说了声“珏王好”,便低着脑袋走了。

      北珏摸着流风的脖子上的鬃毛,它轻轻的蹭蹭北珏,北珏心说:这时候倒是没了刚才的威风,活脱脱像是个乖巧的孩子。

      ·

      走在王府中,四周皆是干净如新,精致有序。处处都打理的十分整洁。

      北珏不禁赞叹,有感而发的说道:“陆伯还真是厉害,把王府打扮的这么好好,看来就算我多走几年也没问题吧!”

      陆伯看着换了衣衫的北珏,脸上浮上来慈祥的笑意,道:“打理王府本就是分内之事,可王爷您三年不回,一回家却还提离家的事。”

      北珏笑着拉起陆伯的手,虽说他在战场上被敌人称作犹如地狱恶魔般的嗜血凶恶,但是对他真心好的人,他会对他们加倍的好。

      北珏不觉又在心里洋洋得意到:咱就是这种,在外披荆斩棘,青锋染血,在家笑得欢心,犹如......傻逼。

      眨眨眼,北珏对自己心里猛然跳出的话语所折服。

      咋又在乱想了呢?北珏无奈的扯扯嘴角。

      ·

      北珏对陆伯说道:“怎么会呢!即使想出征,也要有机会,我看这机会很难再有啊。”

      陆伯也垂了垂眉,他当然知道北珏所说的含义。他回道:“王爷不必多猜,好好在王府休息吧,这几年边关艰苦,好好养养身体,兰寻变了许多,王爷也该出去玩玩看看,还是很不错的。”

      北珏忍不住的“哼”一声,说道:“希望是我多猜了吧,只是我真是不明白,刚回城就急着把我精锐抢走的皇上到底存何心思。”

      ·

      望着王府园中的风景,北珏却出了神。

      那三千将士都是跟随他多年的战场精兵,哪一个不可以一抵百,不曾在战场上厮杀卫国。

      这皇兄的心思,果然深沉,让北珏想穿脑子也想不明白。

      ·

      北珏想的入神。

      “王爷,你终于回来!”北珏只感到后背一麻,失去知觉。

      树上的鸟儿被惊飞了几只,他转过身,早知道了来人是谁,微微蹙眉,说道:“罗离,你能别大吼大叫吗?”

      罗离尴尬一笑,憨憨地道:“王爷回来了,我这不是太开心了,而且我本来就声音洪亮。”说完还不忘吼了几声。

      北珏看着他,哪里只是声音洪亮,若是常人,还以为他练了狮吼功呢。

      北珏劝告般的说道:“以后说话不要紧太激动。”

      罗离点头答应,有些疑惑的看着北珏的脸,没多久,便说道:“王爷,你怎么还是这么白?在边关三年,也不应该啊。即使没怎么黑成炭一样,至少不应该还这么白啊。”

      北珏眼含杀气的看着他,这是北珏的死心结。

      ·

      北珏在边关三年,本以为可以晒黑,不黑也可以变得小麦肤色吧。

      可是世事难料,北珏即使是每天都专门站在太阳下几个时辰,可就是疗效不行。依旧是白白的肤色,一点也不像战场上寻常那些威武大将军。

      将士们又不敢当面取笑北珏,虽说北珏是个平易近人的好将军,平时边关无事还会一起开开玩笑。可这开他自己的玩笑,北珏确是脸黑的比他每天出去晒太阳的效果好了不知道多少。

      将士们却也不是胆小之人啊,虽然不能摆明了说,但是依旧还是每天都私下议论。大概是边关无事,用这个当做笑话讲了三年吧。

      ·

      “你想知道?”北珏半咬着牙,一口白银牙,笑得极其阴森的说道。

      罗离点头,又摇摇头,道:“其实不是我,是府里的丫鬟们见王爷您这般好皮肤,想让我来问问您,怎么保养的。”

      罗离是北珏父亲身边的得力干将,只是打仗时从山上摔下,伤了脑子,变得有些傻,一根筋,特别是对女孩子,简直是手足无措,叫他干嘛就干嘛。

      父亲死后,罗离便跟着北珏,衷心耿耿,武功高强,只是脑子不灵活,其实也很不错了,毕竟人无完人。北珏也不敢放他到处跑,这般的憨厚傻愣,若是在外面,可容易被人给拐走了。这么大个人,可要买些银两呢。

      ·

      北珏笑得阴森的看着他,说道:“想变白还不简单,让她们自杀去吧。你看那死人不都白么!”

      罗离想了想,如醍醐灌顶,这家伙立马拍手,掌声洪亮。声音也依旧洪亮的说道:“是啊,可是真的好吗?我还是去给她们说说。”

      “去吧去吧,呵呵,她们一定会感谢你的。”北珏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小声的说道。

      是啊,感谢死你呀。

      北珏先是在心底呵呵地想了一通,不过然后就不觉笑笑,这罗离呀,还真是一根筋呐。不过想来,不得不说,北珏确实有点恶趣味。

      ·

      微风吹过,带着北境特有的滋味,北珏走在王府中,亭台楼阁,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这人心,恐怕早就变了。

      聚香阁的雅间里,袅袅熏香环绕,北珏坐在窗前,呼吸着窗外吹来的新鲜的空气。屋里的回荡着悦耳的琴声,隔着重重纱幔,入耳。

      北珏看着听的入迷,时不时缓缓的摇摇头,好似沉醉在其中无法自拔的北铖,问:“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听曲?”

      他一下子跳到北珏面前,笑如鲜花般的道:“怎会?表哥远征军而归,小弟不过是想请表哥吃顿饭罢了。”

      北珏立马送他一计白眼,说道:“我看你是死性不改,想去妓院,为何还要拉上我!”

      他一把拉住北珏的手臂,一点也不拘于礼数。说了大堆打不着东西的话,也不知什么用意。

      “唉,还是表哥懂我。表哥一去三年,我可是身心孤独啊。听说最近旋羽楼来了个南域女子,长的美,又会琴棋书画,又会唱歌跳舞,表哥,你就不心动吗?”

      北珏看着眼冒光彩的北铖,戏笑的说道:“是你心动了吧!”坐在桌前,北珏看了看面前的纱幔,轻声对着那朦胧的身影说:“你先下去吧。”

      ·

      那人起身行礼,走出纱幔退下,一身素纹花衣,简单不失优雅,何况,还琴技了得。北珏淡淡一笑,又斜眼看一下子身边的北铖,说道:“姑娘还是早点回去吧,否则我怕会出什么事。”

      余光瞟一眼身旁的北铖,他瞪大眼睛,有些怒气的回看北珏一眼。随即面带微笑,温柔的说道:“姑娘这般貌美如花,又多才多艺,不如留下,我们把酒畅谈如何?”

      那姑娘面上十分镇定,看了看北铖,又看看北珏,心下了然地说道:“小女子还是先下去了,就不打扰俩位公子谈事情了。”

      待到姑娘走后,北铖便含着怨言对北珏道:“表哥,你怎么就这般不解风情,你看那姑娘的眼神,一直在你家身上打转,你还叫人家离开,伤人心啊!”

      “你究竟有何事就快说,你当我和你一样没事做?”北珏不耐烦的说。

      心想:话说自己还要去好好打听一下这几年里,兰寻发生的大事呢。可没时间在这里和北铖这丫混时间。

      北铖放下手中的酒杯,也不去打趣北珏了。缓缓道来,“那就给表哥说说吧,表哥可想知道你那三千精兵去哪里了?”

      北珏蹬北铖一眼,狠狠地道:“有话就一次说完,别磨磨唧唧的。”真是吊人胃口。

      “好好,我一次说完。你那三千精兵都被派到一个地方——禁卫军。这禁卫军一直是张丞相所管辖的,他女儿贵为贵妃,他是朝廷丞相,这般的权势,你说皇上会忍气吞声吗?”

      “所以他急着把我召回,还收了我的兵,安插在禁卫里,想着拿回主权,可是,这张丞相在朝为官这么久,连上次的兵变也没能搬倒他,不可能就只有这点动作吧。”

      ·

      皇兄对抗的,可是个劲敌,就连先皇,也没能成功。

      不容易啊!

      “所以我叫你和我去看看那个南域女子嘛,她可是不久便要嫁给张丞相长子了,你也知道,张丞相爱子之盛,过几天恐怕就见不到了,那可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啊!”

      “皇兄果然安排周道。只是......找得到张丞相那些贪污腐败,霍乱朝纲的证据吗?他可不是个乖乖兔,任人宰割。”

      北珏喝了一口杯中的酒,酒很烈,喝下去喉咙就像是火在烧一样,他偷偷咂咂嘴。果然,自己还是不适合喝酒。

      北铖摇摇脑袋,继续说道:“那你可知道张丞相长子的脑子傻了?!一个傻子,忽而疯狂的喜欢一个女子,那还不是说什么就干什么。更何况,那女子也不是一般人哦。皇兄。”

      北珏心中一愣,有些不可思议,脱口便问:“这!什么时候的事?皇兄做的?”

      北铖挑眉:“这个我可不知道是谁做的。只是事情发生在一年多以前,当时表哥还在边关吹西北风吧。兰寻发生了许多事,表哥也该小心点,这里可不再是小时候了,谁都真心相待。”忽而又道:“也许就算是小时候,也不是真心相待吧。”

      北珏颔首,世道变迁,哪还会像以前那般天真。北珏说道:“表弟的消息和心思还是你以前那般灵通,如今表哥我自愧不如啊。”

      他眼光暗淡,但随即又恢复一如既往,说道:“若不是这般,恐怕早就在多年前就作古了吧。若不是珏王一家,我北铖哪里会有机会和皇兄你在此畅谈?人心难测,我不相信任何人,表哥......表哥最好也莫要信我。”

      北珏看着面前的人,容颜稍作改变,性子也是。北铖也许早已不再是那个躲在他身后的男孩了。他的深沉,早已将他伪装的完美无瑕,只是北珏不知道,他是否能够放下,那段往事。

      “多谢表弟提醒,还望表弟好好的生活下去,不要去冒险。”

      他轻笑一声,如那水中一点漪澜溅起,忽而又消散不见,说道:“表哥说笑了,如今的北凌比他父亲可是厉害许多,我怎么会去冒险。只是手握兵权的表哥,您可要小心,这些时日,还是不必多来找我叙叙旧了吧,免得让人心疑,不是?”

      北珏看着北铖,他的眸子闪着似有非有的笑意。

      北珏想:其实他的心里还是当初的那么善良,只是这世道之中,不得不让他这般,也因为这世间,从未停止掠夺与野心。

      ·

      此次回朝,定又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在这四国大陆上,又会奏起怎样的凯歌?北珏不知道,也猜测不到,但,这烟硝一定不会太久,总会归于平静。到时候,天下一统,安乐太平,只是不知那时,何家称王,何家败寇。

      乱世之中,谁主天下?群雄逐鹿,最终必有胜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名字懒得想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