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章 你要不要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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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分宝贝儿，乖，来，看这里~”
“抬爪子卖个萌，没错，就是这样！太可爱了，再来一张！”
“歪头……闭眼……给旁边的安娜小姐姐露个肚皮……宝贝儿真棒！”
市中心的夏之缘花店里，老板程泉看着美得快要飘起来的摄影师，忍不住啧啧连声道：“我说张阳啊，你家这猫到底是怎么养的，太听话了吧。”
“我家宝贝儿生来聪明，先天智商碾压，没办法。”拍摄过程能够这么顺利，除了摄影师的引导，也多亏了两位猫主人的协助配合，否则不管是中分还是安娜，恐怕都不愿意多看那摄影师一眼的。
今年过年比较早，二月十四情人节甚至都排到了正月十五的后面。经过了年底和年初的几连杀，不少人的口袋都在各种压岁钱、份子钱等各个环节的压榨中彻底干瘪，小钱钱离家出走，只剩下钱包独守空房，任凭主人如何抱着钱包哭喊“你肿么瘦了”，还是一副死挺躺尸的模样，连带着让主人的消费能力和消费欲望直线下降。
消费者不想消费了，商家自然就惆怅了，尤其是对于鲜花销售行业来说，每年的大小节日，尤其是情人节，那都是重要的增加销售额的时间点。商家们一个个都是哞足了劲儿，各出奇招要把钱从顾客的钱包里抽出来，就连程泉和明夏这种半玩票性质，有着固定大客户的也不例外。为了在情人节花卉市场上杀出一条血路，程泉还真是挺上心的，想到了“卖萌”这一必杀绝技，除了传统的网上水军推手和价格战，还请了张阳和另一位好友秦徵带着自家的宝贝猫咪来当模特，更换自家网店上的花束样品照片。
秦徵名字听上去威严方正，但本人却是个脸蛋圆圆，小嘴甜甜，整天笑呵呵，性子软绵绵的小姑娘。虽然不知道家里是做什么的，但是能在程泉明夏他们那个各种二代的圈子里混得如鱼得水，显然也不会是普通工薪族人家的孩子。秦徵带来的是一只叫安娜的小母猫，品种布偶猫，品相那是相当的不错，一蓝一绿的鸳鸯眼，眼珠子水汪汪，叫起来喜欢拖着长音，又软又嗲，绝对算得上是喵界的白富美。
相比来说，中分这只长了大长腿的短腿猫，在品相上来讲真的是毫不起眼，往安娜旁边一蹲，直接就成了公主身边的小屌丝。但是架不住这小家伙太聪明，每次接到新的指令，反应都要比旁边的布偶猫快上不少。最开始摄影师看着张阳一本正经地和中分一边比划一边说话，让它做这做那时，还没太在意，只觉得这是主人和宠物之间的一种交流方式。可是到了后来，在中分又一次听张阳讲解示范了几遍，并转过头去冲着旁边一脸懵懂的布偶猫呜噜呜噜时，不光是摄影师，就连程泉和秦徵都忍不住改变了想法。
这小东西不会是真的能听懂张阳的意思吧？！
摄影工作告一段落，摄影师暂时功成身退，他需要仔细看一看拍摄成果，考虑是否还需要补拍。中分却似乎还没有从兴奋中缓过来，没有理会张阳伸过来的手，而是窜到布偶猫安娜身边就想往上贴，被安娜一爪子按到地上，还威胁性地叫了一声。
“呜噜……嗷呜！”老娘今年四岁，正是青春好年华，只喜欢威武霸气的壮喵，对你这种未成年的小屁孩没兴趣，趁早离老娘远一点！
“咪呜……咪呜……”还是个小小少年的中分，除了打疫苗看医生做检查之外很少出门，基本没怎么见过生人生喵，更是生平第一次受到来自身材矫健成熟性感的美貌小姐姐的鄙视，一时间楞在那里，呜咽着转头向自家铲屎的求救。
“哈哈哈，娜娜乖，不要欺负小弟弟啦。”虽然听不懂两只猫具体在“友好交流”些什么，但是自家小公主那傲娇的性子，秦徵还是很了解的，当下就从背后伸手，托着布偶猫的腋下和屁股将猫抱了起来。布偶猫是长毛猫，秦徵家的这只又养得精贵，定期美容体检，一身雪白的长毛蓬松细密，看上去毛茸茸的一大坨，其实体重并不高。
“呜……呼噜！”真是不开眼的雄性两脚怪，人家真的只是毛多啦！安娜对于程泉和张阳目光里的含义很是不满，抗议了两声，气呼呼地用屁股对着两人，冲着秦徵开始撒娇。
秦徵笑眯眯地给自家宝贝挠耳朵，可算是安抚好了这一阵小脾气，同时也没有冷落了张阳，两个人一边喝着老板程泉亲自调好的绝对真材实料的奶茶，一边聊天。两个人虽然生活圈子不同，共同语言不多，但是在喵星人的问题上还是很能说到一起去的。秦徵算不上网瘾人士，但是也喜欢把安娜的美照往微博上面发，自然很清楚萌宠分类下面最近有点小火的一个账号，却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遇见了。
这年头微博上长相美貌的萌宠不算少，但是机灵成中分这样子的却并不算多，好多被网友们惊呼为“成精了”的视频，往往也只是机缘巧合，火了一下便再没什么动静，远不如中分这种，几个月下来，每次都发挥稳定。
张阳在初始阶段也买过一两次粉，小小火起来之后，也接到了一些宠物用品的小厂家的联系短话，希望通过中分做一些产品推广。这些营销号的套路张阳上见过不少，选择性地接了几个广告，在剪辑的视频后面猝不及防略显僵硬地把产品放上去。观众看到了这些广告也都理解这是怎么回事，评论里面偶尔哈哈哈几句，没见谁有不满过。广告效果不能算太好，但是也算是完成了业绩指标，回报也算不错。只是在秦徵和程泉看来，中分身上的商业价值可绝对不止于次。
“要不然你干脆开个直播吧。”秦徵捏了捏安娜的小爪子，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直播？”张阳笑了笑赶紧摇头，“还是算了吧，我听说那些真正能挣到钱的主播都是和直播平台签约，每周每个月要播满多少多少时间，每天至少五六个小时都要泡在上面，可能还要各种……那啥，我是干不来这个。我现在的生活主业还是想放在学习上，中分的视频，只能算是个调剂。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真的去直播，我要播点什么啊？！”
程泉和秦徵一听努力学习这话，忍不住都摆出一个肃然起敬.JPG的表情，不过秦徵既然能提出这个建议，自然也不是完全的心血来潮，一听张阳说不知道播什么，就知道对方是心存顾虑而不是坚定地拒绝，便直接开口道：“直播撸猫啊！”
“啊？”张阳手上的动作一停，有点惊讶地看着秦徵。
“直播撸猫，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你是不是以为那些直播都是有什么深刻内容的啊？”程泉这时候也插了进来，“说说话，卖卖萌，随便做点什么，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更别提你家中分本来就是干这个的。”话音一停，指了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言归于好，正在桌面上玩闹打滚互相舔毛的两只，笑咪咪地继续说道：“就张阳你这手艺，肯定不愁找不到直播内容的。”
程泉所指的“手艺”此刻正端端正正地摆在安娜的头顶。花店最近新到了一批迷你月季，这种小型盆栽好打理，条件适宜的情况下一年四季都能开花，摆在办公桌上，电脑旁边，都是不错的点缀，价格又不贵，在这附近写字楼工作的不少年轻人都跟风买了一盆回去养着。张阳刚才看到修剪下来的枝叶里面还有不少花朵花苞，便顺手抽了一红一黄两根纸条，编成了一个三指粗细的小花冠，被中分打劫走之后，巴巴地进献给安娜小姐姐了。
张阳知道，程泉并不是在说自己的手工做得有多么精巧，而是说自己和中分这种神奇的交流过程可以是一个比较不错的卖点。不过张阳真正顾虑的倒也不是这个，两辈子加起来，他连看直播都没看过几次，更别提自己当主播了，对于自己完全不熟悉的东西，张阳自然是不会贸然进场，这种谨慎的态度注定没法在风口浪尖上搏到重利，却也是无可厚非的。
对于直播这个行当，张阳了解的渠道通常是新闻报道，但是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主流媒体对于直播的评价一直算不上太高。尤其是有些报道为了吸引眼球追求点击率，在撰写涉及到“XX主播月入百万”之类的稿件时，总是喜欢使用一些接近擦边球的语句，更别提被广大家长们视为洪水猛兽的电竞直播，直接就被妖魔化不说，哪怕人家本来是靠才艺靠本事吃饭的好小伙，好姑娘，也能莫名其妙地招来嘲讽和污蔑。
从理智上说，张阳觉得主播们只要不触及法律红线，那么无论直播风格是什么，哪怕方式有些暧昧，那也是人家的本事。这年头，学识是资本，才艺是资本，英俊姣好的外形同样是资本，大家都是为了满足客户需求付出自己的劳动，凭自己的本事吃饭，谁也说不上谁更低俗，谁也没比谁高上一等。但是大概是由于这方面的负面新闻听得太多，在秦徵提出这个建议的一瞬间，张阳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拒绝的。
“哈，你小子懂得还挺多，不会是亲身经历过的吧？”程泉听了张阳说的理由，不由得发笑，因为长相太嫩，平日里不得不尽量保持严肃，此刻一张娃娃脸笑开了，倒是多了不少青春的气息，看上去几乎要和张阳同龄。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