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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二代】相予的那些谎言 一日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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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夜晚
相予难得失眠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索性披了衣服出去散散心,他行至花园看见有人坐在墙上赏月,觉得自己好久没有像小时候晚上偷偷跑出来爬到墙头上看月亮,便爬到墙上,坐在那人旁边道:“这里真是个绝佳的赏月之处。”那人转过头来,他借着月光看清楚是月绾,并不知这么晚了,她不在家睡觉,跑到这里来看月亮做什么。月绾听到有人说话,以为是这大院子里的仆人来赶人了,想跳下墙头遛走“抱歉,我打扰你们了!”他看了看墙头下面,感觉她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一定会摔的很惨,立刻拉住她的胳膊道:“从那么高的地方容易摔坏的。”她被人抓住胳膊转过头来看见是相予,坐回原来的位置道:“谢谢,这里以前没有建这么大的院子,我经常跑来这边看月亮,建了这个大院子后,看月亮蛮麻烦的,还需要爬这么高的墙,经常会有大院子里的仆人发现我,把我赶下去不让我看月亮。”她说了那么多,一直不知道这大院子就是丞相府,也没有对他在这么晚的时候出现起疑。相予觉得月绾比小公主有趣多了,小公主娇生惯养惯了,会经常闹小脾气。月绾不同,不会像小公主会耍小性子,而且还会爬墙头,小公主反而不会爬墙头。“我是这大院子里的侍卫,那些下人我都认识,我给他们说一声,你以后在这里看月亮不会有人来赶你走的。”有些眼光的人能看的出来相予身上穿的衣服布料,来判断他的身份地位,月绾不同,她不懂这些,真的以为他是大院子的侍卫,她好奇这大院子的主人是谁,问了他这个问题:“予哥,这大院子的主人是谁啊?”他对于这个问题自然是知道的,因为这院子是青玉赐给他们家的,如果非要精确些的话,那是他爹的院子。“这院子是丞相府啊,绾儿不知道吗?”她听到是丞相府的院子吓得又想从墙上跳下去,他赶紧把她拉住道:“别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容易摔着。”她还是想走,知道丞相在哪里都是一副不能招惹的样子,自己还坐人家墙头,人家知道了自己那岂不是永远都别想来这墙头看月亮了。“予哥,你别拦我,我可不想让你因为我一个挨丞相的骂。”他才知道她原来是这么想的,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大人确实走到哪里都是一副不能招惹的样子,让人对他会有点忌惮,笑道:“丞相他人很好的,不会因为我们坐他家墙头看月亮就把人赶走。”她对此话将信将疑,不过那么晚了她有些奇怪他怎么不回家睡觉道:“予哥,那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睡啊?”他又编了一个谎话骗她道:“今天我晚上巡夜,看见你坐在这里陪你聊聊天。”月绾觉得自己该回家了,也不想耽误他“工作”道:“予哥,那你赶紧去巡夜吧,我该回家了你别送我。”她这次立刻从墙上爬下去,他觉得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回去怕有什么强盗劫财劫色,跟着爬下墙“你一个姑娘家这么晚了回去怎么可以一个人回去,我送你回去吧。”她觉得自己耽误人家“工作”有些不好,但拗不过他的固执只能答应了。
相予送月绾到她家门口,看着她进门才离开,他记住她家的地址,觉得月绾是个可以相处的女子,并没有他所见过的那些女子心机重的很,也没有小公主那般娇惯。不过月绾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一直只当他是个丞相府的侍卫。
一日
月绾想给相予看看自己绣的一条手帕,还想问问他自己的女红怎么样,企图得到他的夸奖。问了丞相府门口的侍卫“这位小哥,我能问问你们丞相府有没有一个叫做相予的侍卫?”那侍卫听到这个名字,知道是他们家的主子,但眼前的这姑娘单纯的很,觉得是自家主子把这姑娘骗了。怕打击她,也编了个谎话道:“姑娘,我们府里确实有个叫相予的侍卫,你有什么事找他?”月绾把自己绣的手帕交给侍卫道:“小哥,我这里有条手帕,请转交给他好不好?我叫月绾,月亮的月。”侍卫接过手帕答应了她的要求,她立刻跑走了。侍卫觉得自家这小主子又撩了一个单纯的姑娘,弄的人家亲自把定情信物送过来了。月绾此时还是不知相予的身份,她不知道自己把手帕给人家,容易被误会是定情信物。
相予晚上回来收到一条绣着水仙的手帕,侍卫告诉他是月绾送的,他笑着把手帕收入怀中,给了这侍卫一点赏钱,当做是帮忙给他牵红线的报酬。他回到屋中将手帕拿出来,对着烛火欣赏月绾绣的花,虽然不是很好看,对于月绾这种不擅长女红的已经算很不错了。他拿着手帕去找了自己父亲大人,仁礼还在批阅新堆积的文件,也不知自己儿子来找他商量要事。他走到他跟前看着他批阅完一个文件,方才开口道:“爹,我有个事情要找你谈谈。”仁礼放下手中毛笔推开椅子转头看着他道:“有什么事情快说。”他将手帕给他道:“爹,我最近要娶个姑娘进门。”这个消息把仁礼炸的有点懵:“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他见自己的父亲还没缓过神来“爹,我要娶姑娘进门,人家定情信物都送来了。”他低头看了看手帕上绣的不是很好看的水仙花道:“你等等,你要娶谁家的?”他知道自己这父亲大人最近做什么事都慢半拍“帝都附近的一户人家的,她家姓月。”只不过仁礼觉得他们俩发展有些迅速,而且知道自己儿子不是那种花心大萝卜。“你等等,你把姑娘先领家里让我看看,能不能领进门再说。”他说完把手帕还给自己儿子,然后继续批阅文件。相予想了想让自己父亲大人看看也没有什么错,便在一日把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月绾领回家了。
这天,仁礼把青玉推给他的文件命人又给他搬回去了,叫他自己看去,说是今天有要事办,青玉还八卦的问他有什么要事,他觉得没必要给青玉说了,转头走了,让青玉思考了好久这个问题。
他带着月绾回家,月绾还当他是侍卫,好奇问道:“予哥,你家住丞相府里吗?”相予他们家从南疆迁过来就定居在帝都了,他转头微笑道:“是啊。”月绾还不知她很快就会见到青国的丞相,有点紧张,她第一次进丞相府里,不知道丞相府原来有那么大。他好像知道她会紧张柔声哄道:“别紧张,我爹不是老虎,又不能吃了你。”她看着院子中栽种的花卉点了点头,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一些。月绾还以为他的父亲是一个又瘦又小的老头子,当相予笑眯眯的把她带至自己父亲大人跟前,向他介绍道:“这是我家老头子,你别紧张,他不凶的。”月绾才知道他是丞相的儿子,但,相予习惯穿蓝衣,月绾认为他是丞相的儿子,一旦他换了别的颜色的衣服,月绾会以为他是那个“侍卫”,所以月绾一直对不上人,所以能让相予长时间一直都在骗她,但不知他这次是为了以后给下聘礼才给领来给自己父亲大人看看,他瞪了自己儿子一眼道:“没大没小,我还没有那么老。”他看向那月绾一脸上当受骗的样子,知道自己这不省心的儿子骗人家姑娘,不知还对她做了什么事,道:“这是你带来的姑娘?你怎么可以骗人家?”相予扁着嘴在想“我不骗她,她会愿意让我娶她?”乖乖低头等挨骂,月绾觉得丞相生气了,立刻跪下来给他求情“不是他的错,是我的错。”他对于此事并不是如此不好说话的角,见她跪下来求情道:“别跪着,站起来说话。”她听话的站起来,还被丞相赐了座,命她坐下来说话,别动不动就跪。他很不喜欢女人跪着给任何人求情,看了一眼也想坐着的自家儿子道:“你给我站着。”相予扁着嘴乖乖站在原地,他觉得自己之前可能吓着人家了,转向月绾柔声道:“姑娘何错之有?不妨与我说说。”月绾是个聪明人,觉得丞相也不是那么不好说话的角儿道:“大人,是我记性不好,予哥他穿蓝衣的时候,我会觉得他是您的儿子,当他不穿蓝衣的时候,我会认为他是您府中的一个侍卫。”他才知道她不懂通过衣服布料判断一个人的身份地位“姑娘恕我挑明了说,那你对我家这不省心的儿子有没有感觉?”她看了看罚站的相予红了脸,低头思考了一下这问题才肯开口:“丞相,我觉得有感觉,予哥他人很好,很温柔。”他知道自己儿子什么样,打断她说话“他对谁都这样。”月绾觉得不一样,大着胆子反驳他的话“大人,予哥他不一样,他不会与别的女孩子一起半夜出去看花灯,半夜不睡觉陪人坐墙头上看月亮。”他看了一眼自己还在神游的儿子,有些规矩还是遵循的,否则元老会会烦死人“既然姑娘想进我莫家,先要去南疆找元老会进行新嫁娘的试炼,时间不长,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无法通过,那请姑娘另寻别处好人家。”月绾点了点头答应了这个要求,她也不是那种没有进过学堂的人,琴棋书画这些还是会些的,总觉得自己偷学来的武功能通过这试炼。“那请姑娘回家收拾包裹,明天寅时在我莫家门口等着,我会命人送你去的。”她拜别丞相后回家收拾包裹去了。
相予奇怪自己老爹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个试炼,实际上这个试炼一直都有,只不过仅限本家管得严些,分家做不做这个试炼照样能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