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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二代】月绾 这出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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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出自南疆的莫家有个老规矩,每到元老会觉得可以选出新的家主的时候,便会开一场名为家主试炼的活动,各地的分家会为这个活动推荐出合适的人选,从而选出下一任的家主,当然仁礼也是从这个规矩里选出来的。虽然家主选出来后,元老会便会传授于选拔出的人才,只有家主才能使用的密术,各个分家与本家使用的密术都不一样,本家主要以攻击为主,分家各司其能。这并不是问题,问题在于:现任的家主还未提出退位,选出来的人只能算作备用家主,因为某些家伙活的时间太长了,又不提出申请让位,经常会有人闹出伤及人命的事儿来。
最近在南疆的元老会给仁礼发了个飞鸽传书,提醒他家主试炼快开始了。他心里清楚自己儿子的实力,毕竟这父子俩经常一不开心,就出去找一片空旷的地方打架,往往结局都是他获胜。因为相予太依赖于把物体当做可以杀人的武器,每次相予被打败后,总是会说他会用密术欺负人。他知道自己能够将虚无化成实物,虽然这是密术,更希望他能够拥有超越自己的实力,然后能在家主试炼上拿到头筹。
相予这边被自己父亲大人给青玉请了假,不用天天去见到那个小公主了,他以为自己可以闲在家中无所事事。然而被他的父亲大人天天逼着学习各种知识,而且天天要去校场与言九比试,时间长了他熟知言九的招数。仁礼觉得他的对手难度可以提高了,便每天把自己批剩下的文件,交给青玉自己批去,自己去校场给自己找点事做。所以在某一天他比试的对手变成了他的父亲大人。他看见他的父亲大人一身朝服都未来及换下,就过来与他比试了,感觉自己一定会被自己父亲大人打成狗,因为之前被他打的都给打出心理阴影了,立刻哭丧着脸道:“爹,我不想与你作对。”仁礼见他变脸的样子,毫不在意,反而命人取来许多乐器,叫他随便挑。相予还是选择了琴作为自己的武器,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自己这父亲大人,出于年少气盛,还是想要打败自己这位都能灭了龙族一个先锋小队的父亲大人。这丞相府的父子俩的名声在帝都那是数一数二的好,这俩经常在校场比试的消息,不知被谁传开了,每天都有人去校场观看他们俩的比试。
今天他们俩还是一如平常来校场比试,之前他们俩用声音化作刀刃比试,往往总是相予被自己一点都不温柔的父亲大人打败。这次相予还是选了琴,仁礼出于公平也选了与他同样的乐器,这父子俩坐在场中弹奏起琴来,在场的观众本以为丞相府的这二位,是用琴音比试。然而这二位的琴声并不是那般好听,而是攻击的琴音,那琴音锐利,刺耳。琴音化作刀刃毫不留情,划破空气发出锐利的声音,直逼双方面门。只见这二人琴音顿了一下,周身发出蓝色光芒,紧接着刺耳的琴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琴音打到双方周身化出的护盾,被尽数化解。仁礼见这自己的琴音被自己儿子带着走,他的琴音更加刺耳,化作锋利的刀子,划破他的护盾,而且在他脸上添上一道伤口。相予这边顿时慌了,没想过自己父亲大人能如此心狠对他下手,抱着琴躲过琴音化作的刀刃。“爹,你这是要弑子啊?”他觉得自己儿子还是如同以前一般那么容易被打败,手上没停下拨弄琴弦。“那说明你一点长进都没有。”这父子俩伴着嘴的时候,坐在观众席的一位红衣女子见不得相予总是被他爹给打败,拿起笛子放在唇边吹奏起来,而且笛音越来越大,让那些观众都受不了这些魔音,跑的只剩下他们三人。仁礼听见这笛音,知道是在扰乱自己的琴音,看向坐在观众席的红衣女子,身畔浮出一颗金黄色的小球,向来捣乱的人发起攻击。他觉得自己儿子何时有了这么个相好,也不知告诉他。实际上相予也没见过这红衣女子,不知为何要帮他,面对如此好的机会,他的琴音越来越尖锐。红衣女子那边的笛音因为他招出的小球被终止,待她解决完这恼人的小球后,笛音再次响起。这二人合力将他逼至转为防守才肯罢休。
他琴音一转,曲音变的圆润,周身化出青色光芒将他保护起来,只见他开口道:“我认输。”他们见此停止演奏,这场比试算他输。相予将琴交给来收武器的士兵,他也将自己琴音停止,周身的光芒也消失了“予儿,那女子是谁?我怎么从未听你说过?”相予自己也奇怪那人怎么会帮他“我也不知道啊,爹,我去谢谢她。”他未等他答应就跑了,仁礼将琴交还给收武器的士兵,跟在他后面慢悠悠的走着,想看看这位红衣女子究竟是何许人也,能够与相予合力破解他的招式。
那红衣女子走到校场入口处被相予追上,他一直打不过自己的父亲大人,今天被人帮了一把,他很想给她道谢。红衣女子倒是个美人,美人笑道:“不必道谢,我看你天天被你父亲打的那么惨,只是帮了一个小忙。”美人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他想知道她的名字,总觉得以后会再次见面的,他下意识问道:“请问姑娘芳名?”这句话说完他才发觉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事情,她倒是不在意他说的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之处“月绾,月亮的月。”她看见仁礼向这边走的近了,说完丝毫不给人继续说话的机会就走了。
后来家主试炼在南疆开始了,莫家的诸多分家与相予,对于本家的位置争的你死我活。分家的人见仁礼在的时候,一个个都乖乖的当缩头乌龟,因为都被仁礼给治怕了,所以不敢在他眼前放肆。不过那他一不在,只有相予这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家伙在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没事找事,猴子称霸王了。甚至发展到在文试在元老会眼皮子底下欺负人,这些人用仁礼的话说就是“没事闲的皮痒痒,找抽。”。他把这些人做的事给自己父亲大人说了,仁礼倒是提了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你在武试时,可以试试把他们手脚筋挑断,不就是想当个本家的家主,那就让他连分家的都当不了。”他只觉得这个办法有些太过残忍,没听他的,擅自在武试时,只是用了不知什么法术让他们都动不了,只能瞪着相予这家伙,而且仁礼在场不敢骂他,怕骂了会被割舌头,此举逼得元老会没办法,只能宣布他通过这次试炼。
那边元老会想问仁礼交出家主的身份玉佩时,人家拿着玉佩自觉的找上门来了,他觉得自家儿子应该能镇得住这些找抽的家伙们,所以自觉把身上的实权都交了,自己天天给某位懒的出奇的帝王批奏折都批的头疼,自然没时间顾及族内事物。
他在接受元老会的认证仪式时,把下面那些没坐上本家家主位置的家伙们气的牙痒痒,这些找抽的家伙们自以为这任本家家主很好欺负,不像他爹一样凶巴巴的,甚至有人妄想把自家女儿送去。如此愚蠢的事情,有人真的这么做了,下场都是直接被人给丢出去,当时情形一度十分尴尬。
他坐上这个位置后,才知道自家父亲大人为何对分家都是凶凶的样子,因为分家没脑子,不吓唬吓唬,就不知道谁才是老虎。而且个个都是三天不凶上房揭瓦,都能爬到本家头上作威作福的角儿。
之前他向自己父亲大人提过,一直跟着自己母亲大人的丫鬟,要他当心点那个小丫鬟,鬼知道她能有什么心思。然而这个小丫鬟得知族里的家主换了,但仁礼还是好好的当着他的丞相,手中有着青国的实权,这边相予这个笑面虎当上本家家主,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久,最终,还是考虑到相予没找到合适的相好,那边仁礼是个只认琴瑟一个的家伙。还是选择去爬相予的床了,人家相予睡相不好,是极为不好,别看人家天天出去,后面总是会跟着一大群的迷妹。小丫鬟委屈的在床角窝成一个团过了一夜,后悔自己的决定。
次日,他睡的迷糊糊,下意识擦了擦弄了一脸的口水,然后发觉不对。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看见在床角窝着的小丫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立刻喊人把她丢出去,自己赶紧从床上下来,穿衣洗漱,丝毫不停那小丫鬟的求饶。毕竟之前他答应过要陪小公主玩的,这边仁礼听闻自己儿子被小丫鬟爬床了,难得八卦的过来看看自己儿子,脸上会不会有口红印什么的。他也看见了那被拖出去的小丫鬟,还妄想求他网开一面。仁礼第一次见有人大着胆子爬床的,故作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命人停下,小丫鬟觉得他好说话,赶紧过来抱大腿哭诉相予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他知道自己儿子睡相不好,如果按着套路来的话,会促使小丫鬟再次爬床的。对她笑眯眯道:“我活那么大第一次见爬人床的,而且被爬床的还是我的好儿子,丢出去。”他说完立刻换上一副嫌弃的面孔,看着小丫鬟被拖走,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转身去找自己儿子。他正在穿衣时见自己父亲大人过来,赶紧从丫鬟手中抽出自己的腰带,对他道了早安,一边给自己束着腰带,一边往外跑。他觉得自己父亲大人经过那次被自己母亲大人拒绝跟他回去,受到刺激了,越来越像老顽童,他转念一想,自己父亲大人风华正茂那,怎么是老顽童。他又把这个想法推翻,觉得自己父亲大人可能是得了老年痴呆。这个想法如果被仁礼知道,肯定会觉得他才有病。
他百无聊赖陪着小公主逛街,满脑子想着自己没看完的账本,需要去码头看看有没有人来挖墙脚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小公主拉他进了一家花楼,没人发现小公主是女扮男装,楼里的老鸨看见他像是个有钱人,赶紧迎了过去。问他们有什么要求,他点了盘瓜子与小公主一起嗑瓜子,小公主见他只点了一盘瓜子,想再点些东西,被他拉了过来低声道:“别乱点,鬼知这家花楼的东西会不会掺药。”小公主扁了扁嘴,只能跟着他一起嗑瓜子,他听着台上的姑娘唱着小曲儿,小公主并不觉得这曲儿好听,看着他嗑瓜子,然后发觉他一个男人嗑瓜子技术比她还好,不知怎么练的。很快一盘瓜子被嗑的只剩瓜子皮了,他又点了一盘瓜子,继续一边嗑瓜子一边听曲儿,他余光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位叫做月绾的女子,她也是女扮男装,也是像他一样点了盘瓜子嗑着听曲儿。她发现他在看自己,对他笑了一下转过头去继续看向台上的姑娘,台上的姑娘一曲唱完,他看了月绾好几次,看的小公主都看不下去了,忍着火气等姑娘把曲子唱完,在桌子上留了赏钱就拉他走人。他们二人刚出花楼,小公主就开始发脾气了,说他总是看别人。他只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大的醋味,捂着鼻子道:“谁家的醋那么好,我在这里都能闻到。”月绾站在他们后面道:“估计是我家的醋。”小公主见到她立刻过去推了她一下,也不问月绾是否被她推倒了,转过身拉着他就走,他争开她的手,叫她自己走回去。自己转回去去把月绾拉走,不去看小公主闹脾气的样子。小公主也不是个好惹的角儿,见相予那么讨厌,不去哄她反而与另外一个女子走了,觉得相予可能讨厌她,厚着脸皮追上去拉住月绾的手,摆出一副乖巧的样子道:“好姐姐,你们要去哪里啊?我也想去。”月绾见她这幅样子,觉得她也不是个不讨喜的小孩子答应了她一同去,虽然她自己也不知相予要带她去哪里。他们三人走到哪里,相予就头疼到哪里,他见这小公主缠着月绾不放手,头都要大了,他想插话的时候,被小公主一口回绝“我与好姐姐说话那,你别插嘴。”他好想把小公主现在就给丢护城河里喂鱼。
月绾也是个聪明人,知道相予讨厌小公主,不过觉得他现在做的不对,哄了小公主回去,小公主扁着嘴答应她的要求,乖乖回皇宫去了。她见小公主走远才开口道:“你刚刚不应该那样对一个女孩子。”他觉得小公主天天缠着他缠的心烦,不过小公主还是那种越挫越勇的类型,天天都要躲着她走“她就那样,不必在意。”月绾比较好奇他为什么当时要拉她,而不是去哄小公主,这个问题她并没有打算问出来“她毕竟也是个女孩子,你不能与她一般计较。”他觉得她此话有理“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对她好一点。”实际上相予比较好奇她的武功是从哪里学来的,月绾好像能知道他的想法似的,告诉她自己从哪里学来的。“你们家不是经常在校场练兵吗?经常见你父亲没事喜欢立个稻草人,然后吹奏笛子,我觉得这蛮好玩的,跟着偷学来的,不过没有你父亲的那笛音攻击力高,能够取千军万马的项上人头,我这偷学来的也只能对付对付普通的强盗。”他觉得她这偷学来的也比自己厉害多了,而且觉得她说的有些夸大,并没有告诉她,自己父亲没有那个能耐,可以用声音化为刀刃对付一个军队,对付军队的而是用的密术,目前元老会还没有教他这个能够对军的东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