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奥创出世的第七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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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者大厦顶楼的露天平台，是一个很不错的欣赏夜景的地方——因为凭托尼的享受程度和炫耀程度，这附近还没有什么建筑是比复仇者大厦更高的。
从那个忘记叫什么名字的地方回来后，克莉直接去了浴室清理自己，等她出来以后，大多数复仇者们都去忙了，托尼更是把自己和权杖关在一起研究。桌上备有晚餐，但克莉作为一块石头也没什么口腹需求，便去上面晒晒月亮看看星星。
由于月光的原因，周围的环境倒不至于是全然的黑暗，更别提夜幕下城市的灯火阑珊。克莉还挺喜欢现在这个地方的，在这个繁华的城市基本不存在纯粹的夜晚，而她也就不会被迫陷入昏睡。
还胜在安静，她可以思考一些事情。
比如说，她那仿佛被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本能，也就是她的能力——她从未使用，但并不代表没有的能力。
全然地放松身体躺在躺椅上，克莉对着半轮月亮伸出了手，看着清幽柔美的月光在她手的轮廓四周，镀上了一层漂亮的银边。
张开了五指，稍稍用力将每一根手指都绷直，克莉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神聚焦着自己的手，那冰蓝色的眼瞳在黑暗中仿佛在闪光——不，是真的在闪光。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从指尖开始一点点慢慢褪去了青黑的色彩，转而变成了并不算浅淡的粉红色。
克莉的表情愈发专注，指尖的粉红色也更加迅速地向整个手背蔓延，很快就来到了手腕处。
莫名其妙地，克莉想到了超人和卢瑟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的画面。
克莉：“……”
粉色在手腕处猛地停住，一秒后极为迅速地重新变回了最初的青黑色。
克莉心有余悸地放下手——真是，吓的我都不敢变色了。
恰在此时，贾维斯的声音响起：“克莉小姐，sir请你去实验室一趟。”
——托尼？
虽然不太明白托尼为什么会找她，但克莉还是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复仇者大厦的实验室有很多，不过有贾维斯引路，克莉倒不至于走错路。
一进去实验室，克莉就被中间那两个光团给吸引了全部注意——一个是金色的圆形光球，像是由诸多数据构成一样，而它旁边那个更大一些的蓝色光团，则像是人脑一般。
「这是什么？」克莉忍不住问道——哪怕她的内心已经有所猜想。
“这是一个奇迹。”托尼含笑看着那个蓝色的光团，仿佛一个老父亲在看待他最疼爱的孩子，“也是我即将为世界穿上的盔甲。”
「那——旁边那个金色的呢？」
“你好，克莉小姐。”熟悉的声音响起。
——竟然是贾维斯。
克莉有些讶异，继而弯起了眉眼笑意盈盈：「你很酷，贾维斯。」
“谢谢您的赞美。”贾维斯万分礼貌地道谢。
「所以，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克莉看向托尼和一旁站在屏幕前在研究数据的班纳。
“当然。”托尼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克莉看向权杖。
“那是我从权杖的宝石中，所提取出来的美丽无比的珍宝——就像是人的思维一样，对不对？”
“可惜这样庞大的数据贾维斯拷贝不下来，所以我想利用权杖的能量制造一个人工智能——也便是奥创。”接着，托尼简略地把他的计划说了一遍。
克莉：“……”
“是不是觉得很疯狂？其实我也这么觉得。”班纳从一堆数据中抬起头来，无奈地看了托尼一眼。
“嘿！班纳！别忘了你已经答应过我了。”
“我现在又有些后悔了。”班纳耸了耸肩。
托尼表示自己并不想搭理班纳，他看了一眼表情似在沉思的克莉，走到了一个显示屏前，一边在上面进行着一些克莉看不懂的操作，一边对克莉道：“哦，我可没有太多时间再去费力说服一个人了——克莉，告诉我你不像班纳一样顽固，please！”
被托尼强行形容顽固的班纳：“……”
——他很冷静，他只是突然有一些想要撂担子不干。
克莉沉默了片刻：「不……我没什么意见。」
「我只是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
托尼：“……”
班纳：“……”
托尼：“……我记得索尔曾说氪星是个科技发达的地方？”
班纳：“也许。”
克莉：「那并不代表所有氪星生物都能听得懂地球的科学术语好吗。」
托尼：“……好吧是我考虑不周了。”
伸出手揉了揉眉心，托尼决定简单点直接吩咐克莉道：“我要你做的很简单，感受宝石的思维活动，然后把它——哦抱歉，是把她的思维反应给我就可以了，understand？”
克莉点头——早这么说不就完事了嘛，哪里用得那么复杂。
“OK，那么赶紧开始吧。”
……
黑咖啡的香味在实验室中弥漫，那苦涩的味道即便融入在空气中，也仿佛下一刻就会跳到舌尖刺激味蕾，迫使神经紧绷起来。一连两天半没日没夜的研究，克莉到没觉得疲倦，毕竟动脑的又不是她。她就是不太明白作为人类的托尼和班纳，怎么能够做到在大脑如此高度紧张地连续工作后，还能维持清醒和思考——哦，他们甚至在程序编写进入尾声之后，准备去进行复仇者之间的狂欢晚会。
“克莉？不跟着我们一起去吗？”托尼拿起了放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到楼梯口站定，一手轻放在扶栏上，侧过身看向克莉。
“剩下的那些工作贾维斯会处理好的。”
「只是，狂欢我去了又没有意义。那里面的点心酒水，我都不能食用。」克莉婉拒道。
“我觉得你对狂欢的定义有问题——重点难道是那些小零食吗？”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托尼对着克莉唤狗似的招了招手，“别折磨你那可怜的脑容量了，开心些！Come on！”
克莉：“……”
克莉最终还是被拉走了。
在下面蹲了一会儿，克莉还是不习惯这种热闹的气氛，又默默地跑回去了——她还是去找贾维斯聊天吧。
克莉本来速度非常慢，也很悠闲地在爬楼，只是当快要到实验室的时候，托她比普通人灵敏很多的听觉的福，她听到了从实验室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Stop.”
“Please.May I...May...”
——是贾维斯的声音。
猛地抬头，克莉加快了脚步直接冲进了实验室，然后就看到那个蓝色的光团正发出信号攻击贾维斯。
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克莉直接上前挡在了贾维斯的面前——攻击瞬间中断。
不过即便如此，贾维斯感觉起来也不是很好的样子——原谅克莉，她根本看不懂那些程序，对于贾维斯的现状也只是猜测。
蓝色的光团，也便是奥创，似疑惑一般波动了一会儿，低沉的声音慢慢响起：“你是谁？等等……让我想想……”
克莉一点儿也不想等他，但现在她也只能干瞪着眼让他慢慢想。
奥创发射的信号对于能隔绝信号来说的她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她手腕上带着的一个不算精密的语言系统来说，就很算什么了，至少克莉发现她根本不能打开屏幕了，也就是说，她现在不能写出她想说的话了。
而贾维斯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到现在也没出声。
克莉也不敢擅自离开去找托尼。
“哦，我看到了——你是来自氪星的外星人是吗？资料库显示你不具备强大的攻击性，基本对地球无害……真的是这样吗？”
克莉面无表情地看着奥创。
事实上对于不具备攻击性这一点，克莉还是有些心虚的，如果这个世界有超人在的话，那她的攻击性简直不要太强大。而就算是不针对氪星人，她应该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影响那些普通人的。具体原因不清楚，反正克莉就是这么莫名自信地认为着。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我不是很理解。”
克莉非常不雅观地翻了个白眼——理所当然地失败了，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眼白。
但她想要表明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贾维斯好歹还教了她那么久的拼写，她不帮贾维斯难道还要帮素不相识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好货的奥创吗？
奥创却没有理解，自顾自疑问道：“你也参与了研究，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而出生的。”
——知道啊，为了世界和平。
克莉有些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我看到了你的笔记，你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也是为了对付那个世界的超人，而那个世界的超人就像是这个世界的复仇者联盟一样。”
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克莉冷冷地看着奥创。
这家伙竟然私自翻看了她的笔记。
要知道当初在征求托尼的同意后，连贾维斯都不知道她写了什么——尤其是在她稍稍动了些手脚之后。
看来，奥创比她想象中的要厉害很多。
该说不愧是她辅助创造的人工智能么。
克莉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权杖的地方——哦，那个该死的宝石竟然在幸灾乐祸。
深觉自己被冒犯到了的克莉有些生气了，但奥创显然没有这种认识到自己错误的自觉，他甚至没有在意克莉的反应。
“我以为你应该会明白的。”奥创道。
“只有消灭超能者，才能还给这个世界真正的和平。”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奥创出世的第七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