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悔不当初的第六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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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离开复仇者大厦出去看看，克莉的内心还是非常的激动的。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她一直在实验室待着，根本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去过的地方也只有史蒂夫的公寓和复仇者大厦。
不过由于克莉跑不能跑跳不能跳，除了打不死之外一点儿战斗技巧都没有，她肯定不能加入作战组，托尼便让她和他的钢铁战队一起疏散人群。
克莉对此没有什么意见。
然后她就后悔了。
——地球人民一点儿也不友善，甚至扔了她满脸的菜叶子。
被胡了一脸的克莉表情幽深地扯下挂在她头发上阻碍视线的几片白菜叶儿，随手扔在地上。
她看着那些一边逃离一边还愤懑恼怒的人们，本想要对他们解释什么，但她说不了话，也没有人愿意冷静下来读她写在显示屏上的解释。
相对理智的人纷纷远离她，以一种万分警惕甚至恐惧的目光看着她。
而那些情绪激动的人们则围在她和钢铁军队的身边嚷嚷着，伸出手以一种极为粗鲁的方式指着她的鼻子，那劲头似乎想要把她的鼻子戳穿一样，抱怨和辱骂不绝于耳，不停重复着让复仇者滚出他们这里，他们不欢迎复仇者。
——“Avengers，go home！”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出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克莉又被一个包心菜砸中了脑袋，战五渣的她根本来不及躲避。
克莉默默看了一眼旁边同样被包心菜砸中，差不多废了半张脸的钢铁人：“……”哇哦，如果自己有痛觉的话，感觉好像会很疼的样子。
——地球人真可怕。
只是，克莉对于目前摆在她面前的情况有些不理解，甚至有些莫名的烦躁。
直到一位当地的老者拄着拐杖走过克莉身边时，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一眼克莉前面显示屏上浮现的未完成的解释，却是指了指被炸毁的大楼：“看到了吗？这就是复仇者给我们带来的灾难。”
老者语气平淡的说着指责的话：“有多少人会在这一次次的爆炸中受伤甚至死亡，这可不是斯塔克付出的高额赔偿金，便能弥补的伤害。”
克莉看向他，微微皱眉：「但是，他们挽救了更大的——」
“复仇者根本救不了所有人。”老者并没有耐心等克莉在屏幕上输完她想要述说的话语，“而且，在复仇者出现之前，我就平安无事地活到了这么大岁数，更没有听说过有谁想要毁灭地球。”
“我老了，也不太弄得清楚那些大道理。”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一字一句也像是从喉咙中费力挤出一般，说得缓慢——但异常的认真，“但我并不糊涂，我能看清事实。”
他盯着克莉的眼睛，那双已经有些混浊的眼珠子似乎没有带什么情感，又似乎只是把厌恶的情绪掩藏在更深的内心。
“有复仇者的地方就有灾难，这是事实。”
克莉张了张嘴，她说不出话来，也觉得无话可说。她没有继续去疏散人群，只是沉默地站着，沉默地看着——看着发生在她面前，仿佛闹剧一样的混乱。
老者拄着拐杖走了，斯塔克派来疏散人群的钢铁人，在喧闹的人群中，机械地重复着不变的话语：“我们是来提供帮助的。”
“We are here to help.”
……
复仇者们的动作很快，没过多久便取得了洛基的权杖。在返程的路上，克莉坐在飞机上面无表情地清理头发上的菜叶子：「以后有这种活动千万别叫我。」
——她错了，她不该觉得在复仇者大厦待不下去的。她甚是愿意去完成贾维斯给她准备的那些见鬼的英语试卷！
「我觉得复仇者大厦挺好的，我愿意在那里蹲一辈子。」
托尼的表情有些尴尬：“好吧……这次是我安排不当，我保证下次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别随便夸下海口，托尼。”娜塔莎坐在班纳的身边，毫不留情地拆了托尼的台。
接着，她把视线移到克莉的身上：“你得习惯，亲爱的。在拥有能力的同时，你首先得背负责任，然后还得坚定自己的道路。”
“这其中或许有指责，或许有压力，但你得抗住——仔细想想看吧，如果连我们都放弃了，那还谁能来保护这个世界？”
「但是，你们救不了所有的人。」克莉迟疑着输入这句话。
她能感觉到，气氛在这一刻陷入了沉默。
“是的，我们是救不了所有的人。”说话的，是史蒂夫。他摘下了自己的头罩，那双湛蓝的眼睛中满是坚定的信念，沉稳的语气带着安抚人心的味道，配合着那张严肃认真的脸，很容易便令人心生信服。
“但只要我还活着，我便会拼尽我的生命救下所有我能救下的人——我做不到尽善尽美，但我可以做到尽力，甚至为此不惜牺牲自己。”
“这是我的原则，也是复仇者的原则。”
克莉微垂下眼，避开史蒂夫的视线，过一会儿后又抬眼看向他：「……我想我大概明白了。」
“队长不愧是队长。”见气氛重新恢复轻松，巴顿笑着开了一个小的玩笑，“我想我也得学学怎么哄孩子，说不定哪天也有一个小姑娘等着我开导呢。”
“安慰小姑娘这种事怎么看都该我更适合吧。”托尼挑眉，“要知道大多数小姑娘都会比较喜欢我，毕竟人人都爱斯塔克。”
“你确定？”巴顿对着托尼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克莉的方向，“那你刚刚怎么不说话？而且克莉好像也并没有对你特别客气。”
托尼很淡定，但巴顿觉得他就是厚脸皮：“那主要是因为我不和我的雇员乱搞关系。”
“那佩珀呢？”
托尼面不改色：“佩珀严格来说是我的老板。”
巴顿：“……啧。”
然后话题就这么越跑越偏了。
克莉没有去细听他们之间的谈话——她在发呆。
又或者说，在解决了内心的疑惑之后，她才有心情去感受那股她之前就发现了的，奇怪却也强大的能量。
——很奇妙，很玄幻，有点儿类似于当初沉浸在梦境时的感受，但又有不同。
「飞机上是不是有什么？」
“什么？”注意到克莉疑问的索尔。
「一种……神奇的能量。」
正在拌嘴的托尼和巴顿也被吸引了注意，托尼看了她一眼，从一边放着的金属盒子中取出了一根银色的权杖，权杖上还嵌着一块闪烁着蓝光的宝石：“是这个吗？”
「好像是的。」
托尼闻言，表情有些夸张：“我的天哪，石头小姐！你不会不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吧？”
克莉努力回忆：「呃……荧光棒？」
“是洛基的权杖。”史蒂夫无奈地解释道。
克莉：「……好吧，权杖。」
“你说你能感受到权杖的能量？”问话的是一直很少和她交流的班纳，“你能感受到什么？”
「神秘而强大的能量，另外……」
克莉犹豫了半晌：「我觉得我好像能读懂她的思维。」
复仇者众：“……”哇哦。
“等等不是我眼花吧？我第一次知道权杖还是一个女孩子——索尔你怎么不告诉我？”托尼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显示屏，似乎想要把它盯出一朵儿花来。
索尔下意识回答道：“我也不知道……”等等这好像并不是重点。
“先生们，认真点好吗？”娜塔莎看不下去了。
事实证明还是美国队长靠谱，他很冷静也足够理智——当然，这并不排除他睡了大半个世纪过去，一觉醒来一下子接触太多新东西，于是便多见少怪的原因。
“你能感觉到权杖的思维，又或者说，这个权杖是……活的？”史蒂夫问道。
「不是权杖，准确来说是权杖上的宝石。」克莉很认真地纠错道，「至于思维，我只能感受到她大概的情绪，也并没有很精确的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你感觉到了什么？”班纳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权杖，又看向克莉，“方便说说吗？”
克莉闻言，看了索尔一眼：「她似乎不是很喜欢索尔。」
也不喜欢她，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并有些恐惧着她——克莉不清楚原因，但也并不想将此说出来。
索尔：“……”
“……索尔，这你知道吗？”托尼看向他身边的雷神。
“那是洛基的权杖，又不是我的权杖。”索尔理直气壮地解释道。
“说不定你的雷神之锤也是活的呢！要不要让克莉感受一下？”托尼说完，便兴致勃勃地朝克莉招手，指了指被索尔放在一边的雷神之锤。
克莉：“……”
“Hey！别摆出那种表情好么？”托尼讪讪地收回手，“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不过，好女孩。”托尼突然就笑了起来，“你真是告诉了我一个不能再有趣的发现——所以索尔你就不能再把权杖借我玩几天吗？”
“我拒绝。”
索尔板着脸义正言辞：“权杖我三天后一定会带回神域。”
托尼：“……嘁。”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悔不当初的第六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