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朝野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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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秦文粤便起了床，穿上朝服用过早饭后便去上早朝。
汉白玉的台阶上，刘昌正等着秦文粤。秦文粤顿了顿脚步，可也知道躲不过，于是我无可奈何地走过去。
刘昌立马屁颠颠地迎上来：“秦大人，心中可有答案了？”
秦文粤看了看刘昌，脸一抽，捂着肚子弓着身子转了方向快步离开：“哎哟哟这肚子吃坏了，刘大人等着我一会儿再说。”
刘昌看着秦文粤的背影，立马变了脸色，再不复之前的狗腿笑脸：“不同意结盟不结便是，何必这样住弄我？连茅厕的方向都走错了。”刘昌愤愤朝地上吐了把口水。
这秦文粤还真不是故意要走错方向，只是这偌大的皇宫，人生地不熟的，结果现在连他自己也迷路了。
“娘的，这是什么鬼地方？”秦文粤看着周围完全陌生的建筑，心头一阵窝火，本来还想着今天早些去上朝，多勾搭几个大臣，也好拉拢一些人脉，脱掉自己现在背上背着的黑锅。结果都怪刘昌那死老头儿，害的他自己现在是早朝也要迟到，大臣也勾搭不到。
秦文粤看了看曲曲折折没有终点的长廊，心中一阵哀嚎，自暴自弃般就地坐下，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年轻皇上的声音：“瑾然？”
秦文粤转身，一脸尴尬地笑容：“皇上。”
秦文粤没有行礼，顾玄卿也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瑾然怎会在此处？”
秦文粤看了看周围，支支吾吾：“啊……这不是……路过，路过。”
“路过？瑾然当真只是路过？”顾玄卿原本前者光芒的眼睛突然暗淡了。
秦文粤是不知道哪里惹到这年轻皇上了，思来想去找不到答案顺便回了一句：“其实吧是因为我想过来转悠转悠。”
“朕就知道，瑾然一定还是忘不了这里的。”
看着顾玄卿眼中闪着的光芒，顾玄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突然后悔自己穿越怎么没穿到一个掌柜的身上，有钱还不用真的勾心斗角。你想想这朝堂，刚一来就一口大大的黑锅给扣在背上。还有这情绪阴晴不定的年轻皇上，真是不知道说句什么话的就把他给得罪了。思及此，秦文粤不免觉得人生悲哀。
顾玄卿朝秦文粤走进一步：“瑾然便同朕一道去上朝吧。”
“好啊。”秦文粤一听这话立马眉开眼笑的，这个好啊，正愁找不到路呢。
秦文粤先顾玄卿一步从大门跨进殿中，顾玄卿后秦文粤一步在太监的小尖嗓中坐上了龙椅。
“有本禀奏，无本退朝。”
“臣，请奏。”顾致宁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
顾玄卿微微皱了皱眉，不过下面一众臣子都垂着头，也没人能看得到：“准奏。”
“皇上，老臣依旧是昨日之事。关于秦文粤秦大人勾结乱党，企图谋反之事。”
“顾爱卿已经找到了证据？”
顾致宁看了看秦文粤，继续道：“正是。据老臣的人来报，在秦大人家中发现了这个。”说着，顾致宁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纸条。
顾玄卿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还真不知道能对自己说出“天下众生”这样话语的秦文粤究竟能做出什么样的谋反之事来：“拿上来朕看看。”
顾致宁呈上纸条，顾玄卿看了以后但是舒展了眉眼。这下倒是顾致宁内心惴惴不安了。
“顾爱卿的意思是，这纸条是秦爱卿与乱党通信的证据？”
顾致宁偷偷看了看皇上：“臣，确定。”
“哈哈哈哈……”顾玄卿突然大笑起来，朝中诸位都又惊又恐，心中百般疑虑，却又不敢问。顾玄卿笑完看着顾致宁，神色突然凌厉：“依朕看，这根本不是瑾然的手笔，而是有人故意模仿！”
下面一阵唏嘘，不少人开始对视，并且时不时看看顾致宁。秦文粤看着顾玄卿，谢皇上每日批阅上百份奏折，就算这尚书大人确实是闲的蛋疼每天有四五份奏折，可是这字迹也不会记得那么清楚吧。况且秦文粤记得古人模仿起来确实是惟妙惟肖，连本尊也难以辨别的。
顾致宁惊恐抬头：“皇上，这确实是……”
“这确实不是秦大人的笔迹!”顾玄卿突然冷了脸，“顾致宁!朕平时看在你是朕的舅舅的份上，已经给了你足够多的特权。如今这事关乎到瑾然的名声清白，朕岂能容你胡闹？若朕再坐视不理，岂不成了昏君？”
顾致宁依旧想挣扎一下，立马跪在地上：“皇上，请听老臣一句劝啊……”
“呵，你也知道你是老臣了。不拘一格降人才，朕提拔秦爱卿，你们嫉妒了？觉得自己的饭碗保不住了？”顾玄卿眉眼凌厉，眼刀扫过各位大臣，“这字条，朕不知是谁有心要栽赃嫁祸。这字，模仿的是很像，不过秦爱卿用的墨，从来不会这么浓。”
这下秦文粤抬起头，正对上顾玄卿的眼睛。顾玄卿一下子温柔了许多，还对秦文粤笑了笑。秦文粤敏锐地觉察到，这个皇上可能和尚书大人有那么一腿。
顾致宁不再说话，头磕在地上，大有长跪不起的感觉。
“朕知道，瑾然一向特立独行，与众位不大来往，所以众位觉得瑾然是自视清高，太过骄傲。当然也就不乏某些人刻意为之，胡编乱造。不过，朕还没老，还没到昏庸的年龄。顾舅舅，你只管做好你份内的事就行。乱党，还是交给大理寺。”
顾致宁顿了一下：“臣，明白。”
“还有无要事要禀？”
秦文粤跨出一步：“臣有事要禀。”
顾玄卿眉眼舒展了很多：“准奏。”
秦文粤上前：“皇上拖微臣办的事，微臣已经办妥，不知皇上何时召臣的堂姐入宫？臣也好准备一番。”
顾玄卿一下子又冷了脸，秦文粤倒是低着头笑了笑。试探人是他秦文粤的拿手绝活，这下看得出来，这皇上不是真的想要他的堂姐，而是……另有企图。
顾玄卿挥挥手：“此事改日再议，瑾然不必再操心此事。”
秦文粤拱拱手：“臣知道了。”
退朝回府以后，刚一踏进秦府的大红门，恬臊地声音便传入秦文粤的耳朵：“老娘我跟你讲，老娘我是你家秦大人的亲戚，你家秦大人还得叫老娘一声姑呢！你算个什么玩意儿？老娘我让你给老娘捶背也是看得起你！你哭什么哭哭什么哭？贱皮子样儿！”
秦文粤在门口顿住脚步，听着府内又哭又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眉头紧皱。这时茶夏跑过来，皱着一张小脸，愤愤不平道：“大人你看那乡巴佬，就仗着自己是大人的亲戚，拽成什么样了？她还叫夏儿给她去买红花戴呢。要不是我说我是大人的贴身丫鬟，拿大人压着她，她指不定怎么折磨夏儿呢！也是这个冬青是个刚来的，也没几个能帮着说话的……诶大人！”
秦文粤听不下去了，是的，他真的听不下去了，他三步并作两步朝他那乡巴佬的姑走过去，一把抓住那眼看着又要打在冬青身上的肥手：“住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朝野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