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圣伊格隐居逃难 老祖母舍生救人3章 “圣伊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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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阿祖去找谁？”我用手背擦掉头上沁出来的颗颗汗珠。
“附近县里有一个古卡法师，阿祖一直不敢去找他。毕竟我们是在隐居。现在看起来，没办法了，阿祖夜里带伊格去找他看看。也只有他能救伊格了。”祖母把被子给我往身下塞了塞。
“忍着点，少喝一点水吧。不要让阿祖担心啊。”祖母的声音带着焦虑。
晚上，我因为行动不便，祖母找了三轮平板手推车。路很滑，几次我从祖母的三轮平板手推车上掉下来。磕了后脑勺更加的浑身难受。一路昏昏沉沉。只记得天很黑。空气很重，呼吸起来格外困难。
远远的一条石板路上，有着斑斑驳驳的雪。三轮车在一个不起眼的石头房子门口停下。祖母扶我下了车。我一屁股就坐在石头房子的高高的木头门槛上，大口的喘气。雪地的空气格外的凉，吸到肺里却火辣辣的疼。
这是一个只能单人通过的黑色老旧木头门。门上有铜环，铜环上刻着一个不认识的字。石头屋子也很坚固。这个门也非常结实，只是太小了，窄窄的，仅容一人通过。这个屋子给人一种安全感。
“笃笃，笃笃，笃”祖母在有节奏的敲门。应该是一种暗号声。
“吱呀。”门开了，里边探出一个绿头发，绿眼睛，绿皮肤的人。
“谁？”绿脸人是小书童打扮的少年。
“小哥，老太婆是乌其乐金的老朋友。约好了今天来见面的。麻烦给通报一声。”祖母客气的和他打招呼。我可没有气力说话，只是靠着门框喘气。
“那个男孩子是？”我知道他是在问我。可是我却将头低的更低了。因为我的头沉的厉害。之后的事情我就不很记得了。我想我那时一定是晕倒了。
“什么也逃不过您的眼睛。柯兰族的预知能力。今天算是领教了。”这是一个温和的声音。我从来没有听到过。就如同人的长相有丑美之分，声音也一样。他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就有好感。
“乌其乐金大人抬举老婆子了，也有预见错的时候呀！”祖母的声音很自然，我想祖母和这个人关系应该很熟吧。
“祖玛大人，那事，还是真要谢谢您。要不然，我这穷小子，怎能有今天的地位。”乌其乐金发自肺腑的感谢着。
“过去的事情，就莫提了。大祭司可知道圣速该的消息？”祖母的语言中藏着急切。
“有什么事瞒过了柯兰族的心灵感应？我也不怕祖玛大人，对我使用读心术。我实话实说就是了。”乌其乐金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温和。
“莫提读心术了，在法力高人面前是不灵的了！不灵了。”祖母略略有点迟疑道：“那他是怎么走的？”
“祖玛大人，母子连心呀！难道真没预见到吗？”乌其乐金狐疑的语调。
“真的是用药！”祖母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是的，慢性药，一年以上才会毒发。没人能预见那样久的时间。圣苏该也不列外。他死也不知道谁下的毒。”乌其乐金语调低沉了。
“果然如此，用药最有效的！最有效！老太婆给大祭司施拜礼了！”祖母的声音激动，带着啜泣声。我第一次感到祖母的柔弱。
祖母从小就很坚强。柯兰族和塔坦族发生了战争，那时祖母只有十三岁。敌人狂蜂一样的乱箭，没有一只伤到她。祖母从乱军中抢回太祖爷的尸体。那一次让所有人都对她的预知能力佩服无比。
之后，祖母领导着柯兰族的人们从不退缩。将柯兰族的地位，牢牢的稳固成五大种族之一。无论任何困难和风雨，从没有什么能让她屈服，甚至眉头都没眨过一下。听到祖母无助的声音，我使劲睁开眼睛向声音的方向望去。
祖母正将齐眉的手慢慢放下来，双膝仍然还跪在地上。因为祖母是大祭司的身份。这是最大的拜礼，整个巫界没几个人能受得起如此大礼。
“祖玛大人，折煞小人了！”乌其乐金急忙将祖母扶了起了起来。
“乌其乐金大人，看在我们世交的份上，请一定要治好，我孙儿圣伊格的病。伊格是我这个孤老婆子的最后一点寄托了。圣速该报仇的事情先放一放。”祖母眼圈泛红，这也是我从未见过的。
“这个！”乌其乐金十分为难。
“实不相瞒，古卡族与西特族是有协约的。我不敢公开和巫师王做对！祖玛大人是让我用古卡族人的性命做赌注的。”乌其乐金一直摇着头。
“乌其乐金大人！”祖母语气悲切“老婆子….”
“阿祖！”我从卧榻上撑起身子。“我们走。我没事。”
“伊格！”祖母急忙过来，将我扶住。“伊格，别起来。没事的，有阿祖在。”
“乌其乐金大人，老婆子用柯兰族的宝贝，族徽、袖甲。换这孩子的一条命。可否？”祖母回头悲切的说。
柯兰族徽是一枚族长才能佩戴的戒指，戒面是鹿角鹰（译者：鹿角巨鹰是双日星，陆地生态系统中“最高”的掠食者，它们捕食幼龙。为了在森林中飞行，巨鹰必须缩短翅膀FEXIANG即使那样也有10米长。它们从侧面攻击捕食动物，巨鹰一只大爪子只需在猎物头上或者脖子上一击就能让猎物当场毙命。它是柯兰族的王族象征。
袖甲是一种荣誉标志。一般佩戴在左边小臂上，是社会等级标志。老百姓是没有袖甲的。
战场上杀敌过百者为百夫长，可配带青铜护臂。子孙可有一人有资格佩戴其袖甲，并且继承其军功，可以享受百夫长的待遇。
袖甲有青铜、黑铁、银甲、金甲等材质。它代表了，百夫长、千户、万户侯、族长几个等级阶层。族长级别的金甲十分罕见。银甲万户侯，基本上算是顶级的社会阶层了；铁甲千夫长，是地方的长官或是一城之主。青铜百夫长，一般是一县官或是一村之长。
祖母现在要用柯兰族王族的荣誉和象征，来交换。真是让我出乎意料。我急忙想阻止祖母，可是当我看到祖母的一头白发，就没有勇气说出口了。祖母，为了我操碎了心；为阿爸急白了头。我不忍心违逆祖母。
“祖玛大人，如此一来，我也不好拒绝了。”乌其乐金语气松动。“可是，族徽对我有何用处呢？我这个样子，绿头发、绿眼、绿肤色。即使拿着柯兰族的王室族徽也没人相信。都以为是偷来的。”
“那乌其乐金大人的意思呢？有话直说吧。老太婆知道大祭司心里所想！”祖母缓缓地说道。
“祖玛大人，小子的心思。必然是可以读出来的！”乌其乐金微微的笑笑。
“乌其乐金大祭司，果然有着过人的智慧！”祖母是知道对方的心思的：“旌节，就是兵权。祖上有名的“虎符”。乌其乐经大人这是打算，要夺柯兰族的军权了？”
“当着明人，小子不说暗话。柯兰旌节可以调动柯兰族的幻师来保护古卡族。”乌其乐金认真的看着祖母，眼睛里燃烧着炙热的欲望。
“乌其乐金大人，为何要借助柯兰族之力保护古卡族。柯蓝人性命不是命吗？”祖母眉头紧皱。
“阿祖，我不要用别人的命，来换我的命。”我轻轻的拉一下祖母的手。我知道旌节可以指挥柯兰族人。它是军权的象征。
“祖玛大人，别介意。古卡族不喜欢战争。柯兰与西特的战争又无法避免，战争总是要受伤的，古卡族的治疗术是有力的支持。不如我们合作？有古卡族的背后支持，柯兰人也可以拼力一搏？”乌其乐金平淡的声音，很有说服力。
“哈哈，乌其乐金大祭司。把柯兰族当成古卡族的鹰犬的事实，讲的格外动听。”祖母言语中饱含嘲讽，祖母回头看看我，然后点点头。“成交！”
“多谢祖玛大人。”乌其乐金面带笑意。
“乌其乐金大人，请先给伊格看病。”祖母话语里透着威严。
“好的，好，我的祖玛大人。您先收好，这是药方。”乌其乐金从贴身衣服中摸出一个鹿皮小卷。笑吟吟的，双手递到祖母手中。“圣伊格是中毒了。这是解药的方子。”然后他又走向房间角落一个大药罐子。从里边拿出一袋子巫丹递给祖母。
“祖玛大人，这些巫丹够吃一段时间的。每天晚上一颗巫丹。”乌其乐金边说边给我嘴边喂了一颗。
我突然觉得浑身燥热，一身的虚汗之后。似乎身体有了力气。但是当我一开口发觉音调变高了，像女孩子。伸手时感觉胸前多了一些软软的异物。
“阿祖，我好了，可是身体出了意外。阿祖，我感觉自己变了！！”我惊慌失措。
“乌其乐金大人这是什么意思？”祖母也发觉了我的异样。
“祖玛大人，不必惊慌。这种巫丹，可以影响柯兰族男人的渺周天里的丫形散射体。（译者：细胞核内y染色体。）让它们不再发挥作用。所以圣伊格现在是半个女孩子！”乌其乐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仍然很温和的说。
“乌其乐金，柯兰族的族长，以后要变成了女族长了？”祖母语气沉重。
“祖玛大人，是男是女先放一边，保命要紧。是这个道理吧？”乌其乐金不紧不慢的回答。
“圣伊格，要做一辈子女人吗？”祖母咄咄逼人，怒视着乌其乐金。
“解药尚未成型。以后必然可以变回男子。只是现在并无它法。祖玛大人见谅。”乌其乐金手中拖着一袋子巫丹，有恃无恐的样子。“倒是旌节，祖玛大人想必不会爽约吧？”
“老婆子一生从未讲过半句谎言。答应了的事从未反悔。”祖母悠悠的说。“老婆子以命相约。只要老婆子活着，三日之内，必将亲自送旌节与乌其乐金大人。”
“祖玛大人的承诺，普天下谁敢不信！何出此言。”乌其乐金也微微皱眉“凭借祖玛大人的预知能力，绝无危险！”
“一言为定。击掌为誓。”乌其乐金伸出右手与祖母击掌为约。
“一言为定。乌其乐金大人，祖玛和圣伊格就此别过。”祖母将我扶起。施了稽首礼，头也没回的离开了那个石头修建的无比牢固的屋子。
一路上无话，天空中隐约传来了雷声。群月都被乌云挡住了几个，天很低，很压抑。风在头顶上呼啸，裹挟着雷声和我们一起朝着村子的方向刮着。
祖母施展法术背着我飞快的跑，很快就快到村子了。隐约看到，一堆堆的小小尖状阴影。我们慢了下来。
“阿祖，我以后也像小花一样蹲着撒尿吗？”虽然身上的病痛消失了，可是心里却不甚愿意。
“嘘！”祖母没有回答我，而是带着我，走进村边的一片灌木林。
进入灌木林之后，祖母让我自己休息一会儿。嘱咐我将乌其乐金给的巫丹方子，贴身装好。又把那一大袋子巫丹，绑在腰上。
“伊格，阿祖有事情要嘱咐伊格。务必要记住。”祖母的脸在黑暗中微微的发光，我知道她是在使用法力。但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做。
“阿祖！”我使劲的点点头。我有了一种异样的预感。今天晚上会出大事情。
“伊格，要记住！人活着绝不接受任何的胁迫！！！！”祖母的眼神充满了不屈的骄傲。
“伊格，记下了！”我被祖母的眼神激励了，身体里血浪翻滚，心潮澎湃。
“伊格，乖乖的坐在这里。阿祖要回屋子拿包裹。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离开这片小树林。”祖母的眼睛看到了我的心里。我知道这是读心术。我从心里默默的答应：“我听话，祖母，我听话。”
“伊格，你还要记住：族徽和旌节是柯兰族的志气。”祖母再次用压迫的眼神看进我的内心。“伊格记住。军不可离帅，人不可无志。”
“我记住了！阿祖！”我在心里大声立誓。
祖母，转身蹒跚的走入风雪之中。我看到祖母一头银丝在月光下发着神秘的光。白白的雪地上只留下一串小小的黑黑的印记。
连日来发烧，刚才又走了太远的路。我靠着一棵小树想着“伊格，要记住！人活着绝不接受任何的胁迫。”不知觉中进入一种寂静。我睡着了，睡的很香。
“救命那！”一生女人的凄厉的声音刺入我的耳朵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圣伊格隐居逃难 老祖母舍生救人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