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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自己的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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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自己的选择
插曲(1)
睁开眼,又是新的一天,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一股清新的冷风扑面而来,很舒服。再用力伸伸胳膊,活动活动腿精神充沛极了。新的一天,要有新的一天的心情。这就是逍逶。
“妈,我出去了”起床没多久,逍逶就拿着罕冰鞋出门了,等逍母回过头人早没了踪影。至从申奥成功以后,全国上下都在大整修,这不,逍逶要去的地方就是刚修好不久的一条二环路,离家不远,早打算在上面滑罕冰了,换了鞋,将手提袋找个稍隐蔽的地方放好出发了。由于是大清早,三月初的早晨还不算暖和,除锻炼身体的人就是上学的学生。这时上班族还没出发,透逶一脚起一脚落轻松的在人行道一侧滑着,边滑还边背着英语单词。不时迎来晨练者的注视。别看现在这样轻松自在,因为学这个逍逶可没少受伤,学小技巧就更别提了,好几次逍母边给她上药边劝说,让她不要再玩了。对于不听的逍逶,逍母只说时代不同了,以作安慰。半个小时后她调转头向回看,正滑的悠闲,背的认真,被一句叫喊声拉走了神:
“小白别跑,看车,快回来。”一个50岁左右的妇女在喊。只见一只雪白的长毛小狗不听主人的招唤,向机动车道中间跑去。而这时不远处由东向西驶来一辆大的运载车。主人停止了招唤,而小狗似乎也发现了危险的来临,吓的不敢动弹,逍逶第一反应就是扔下手中的书,迈过人行道进入机动车道,加速来了个速滑在临近小狗时做了个下蹲动作,离开了路的中央。而离开,时间与机动车驶过只隔几秒。狗的主人傻了眼,路旁的跑步者,上学的学生都目瞪口呆,向被点了穴一样。大车离开了,有的行人还不敢相信,用手揉揉眼睛。把小狗送到主人怀里,主人不停地训斥,不停地抚摸着这个受惊的小家伙,等她抬头要感谢逍逶时,逍逶刚好把书捡起来,只说了再见,当远离刚才那些人后,逍逶开始心慌起来,显然腿也打起颤来。
“太厉害了,太帅了!简直是武侠中的侠女!”
“我要拜她为师,什么时候我才能、、、、、、”这些都是行人的感触。而她呢?来到藏鞋处,坐在台阶上一时怎么也起不来了,全身酥软的要命,没有一点儿气力,只是静坐着。
“哎呀!太危险了,逶逶,可把我吓坏了”邻居家的阿姨急匆匆来到她身旁。
“没事吧!以后可别这么傻了,为了一条狗万一、、、、、、”邻居阿姨真切的嘱咐着。
“我没事,王阿姨,以后不会这样了,不过——求您别把刚才的事告诉我妈,您也知道我妈的脾气,如果她知道了,还不、、、、、、”逍逶哀求着。她心里明白,如果这事真让母亲知道,还不把她的这一项目终身从身上取消,不过想想自己还真就后怕。王阿姨口头答应了,说了声谢谢准备换鞋。边换边还琢磨就自己这点儿臭水平,刚才没出事可真是万幸,假如一命呜呼,可就惨了,自己痛快的走了,家人、、、、、、如果没有走了,落了个终身半残、、、、、、我的妈妈呀!可不能再想下去了。越想越悲壮,还是早点打住的好。以后遇上这事可是真要三思而后行,毕竟人这辈子真的不只是为自己活着的。快到家的时候已经把自己调整的平心静气了,刚上了二楼遇上从楼上下来的小孩说:
“逶逶姐姐,你救小狗的事情露馅了。逍奶奶正在生你的气呢?你可要小心点儿。”邻居家的小宝认真小心地对她说。她抚摸几下小宝的头轻轻一个微笑,道了谢嘱咐小宝慢点下楼。站在门口逍逶心跳急速加快,深呼吸调整一下,拧开了防盗门,家里有人时,一般是不锁门的。抓住家门的把手,汗都快出来了,定了定神,瞪瞪眼睛,改变一下表情,手向下慢慢的拧门就开了,带上了防盗门,逆着身子屁股先进了屋。换鞋的时候她也没敢长出气,本想悄悄溜进自己屋,谁知母亲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妈,你今天怎么没出去呀!外面的天气可好的”以为没事就要回屋。
“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这下可完了,她想。从记事起母亲这种色调的言语还是第一次。她乖乖地坐了下来。顿时一片乌云在其头顶形成,看来一阵暴风雨是避免不了了。抬眼看了母亲一眼,母亲两臂交叉在胸前不说话。
“妈,你都知道了,今天的事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发生了。”逍逶了解这时母亲的心情,不管对错,先坦白承认错误——为上策。
“你把那双破鞋给我”逍母指着她身后面的罕冰鞋。
“妈”逍逶希望可以挽留。
“你哪儿有错,都是我的错,我压根就不应该让你学这学那,是我太粗心大意了,是我——”逍母很激动。想想也是,生命攸关的事。给了哪个母亲不惊慌。结果是冰鞋没有了,摩托车钥匙也没有了。
插曲(2)
第二天一早,逍逶就宣布了去北京的事,母亲当然是反对的,父亲中立,因为逍逶的决定太坚决了。谁也没办法。之后不断有电话打来都是问询逍逶去北京的事,其中俞恺打了不下五次,都让逍逶借逍母的口推掉了。去北京的前一天晚上,逍逶将两封信装在信封里。如下:
逍海(小弟):
你好!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我已经踏上了去往北京的火车,原打算告诉你,可想到你工作刚稳定就请假,就、、、可不要生气!也许几个月后我们就见面了,前几年都是你离家在外,其实早应该轮到我了。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向以前再被别人欺负了,我的拳脚功夫不是也通过你这位武警战士的考核吗/对于我的身体,我会好好照顾的。反倒是你:从小脾气就犟的要命,认准的事,10头牛都拉不回来,有时候不要老认死理儿。爸妈年纪也大了,好好照顾他们,常常回家看看,在单位里认真工作,空闲时,我还是认为你多学点东西有好处,哪怕是一技之长,人总是要向前看的,至于学什么,你自己看,别忘了你的汽车梦还没有实现呢?我去了北京稳定下来,我会与你联系的,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
姐
年月日
俞恺:
你好!我很抱歉没能当面与你说清楚,这次没有打招呼就离开仅仅是因为时间紧的关系。原本打算打电话,可接通了之后又能说些什么。还是以我比较善长的书信吧!首先谢谢你近两年来对我的关心甚至是喜欢,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力。你有你的才华和你的魅力,其实周围有很多好女孩值得你去追求,可你偏偏选中了我,而我又偏偏不是你哪个圈子里的人,所以我们不合适,也许做朋友更适合。谈白的说,你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到爱的悸动的人。对于一个没有经历过初恋的人来说,突然袭击是种打击。
当你拿到这封信,我已经远离这座城市,你不必打听我在哪儿,也不要在我身上下功夫了,找一个喜欢你的女孩。你会幸福的。保重!
愿事业步步高升,笑口常开,身体健康。
友:逍逶
年月日
第二天逍逶与父母不到9点就到了车站:
“妈,你干吗呢?”逍逶看到母亲在入站口停住不走了,不解的问。
“逍海?不是没告诉他吗?”听母亲说逍海来,逍逶有些吃惊。
“大清早上打来电话,问家里有没有事”
“好了!我们先进去,我一会儿下去看看。”把爸妈安顿的坐下,她下了楼。时间走动并没让她瞧见逍海的身影,看看表,车马上进站了。只好返回。这时一辆大众车刚好到达车站。从车上下来一位身高1、78米的帅气小伙子。也许是着急:穿着西装却没有扎领带。这便是逍海。只见他匆匆离开车,边看表边环视了一下四周。手里还拎着点什么。到检票厅,上楼时是跨步上了电梯的。东西两厅扫视了一下,正巧看见了逍逶,便快步赶上去,逍逶有点沮丧,可逍父逍母有了微笑,他们看见了跟在女儿身后的儿子。
“爸,妈,我看逍海是赶不来了,你们——”
“谁说我赶不来。”刚好停下脚步的逍海说。人的本能反应,逍逶第一时间回过头,看见了一张满是汗水的脸。正在这时开始检票了。车已经进站了。可忘记了买站台票。
“我以为你赶不上了,不是一早就打了电话吗?怎么现在才来。”
“告诉都不告诉一声,现在反倒嫌晚了,还不是为了这个(拎起手中青苹果)我就呐闷儿了,你怎么偏爱吃这东西。”说完塞给她。父母在外等候,补买站台票的逍海回来了。
“姐,你以后如果再这样不声不响,我就向你宣战了,哪有你这样的,竟然不告诉我,你也不要向我解释,反正这样做就是不对。”太多的埋怨。逍逶想说什么一直没能插进去到最后只能说:
“知道了!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逍海一直把逍逶送上车,把提箱放好才下去。
“姐,你到了那儿好好干,你一直都是最棒的。”
“知道了,你在这边也一样,好好照顾爸妈还有你自己”言语中包含了太多的不舍。
“我会的,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到,第一时间把他揍扁。”
“你行了,就你那两下,对付我也够呛!” 逍逶不留一点面子笑说。
“唉!对了,你帮我件事”她这时才想起信。从包里拿出来:
“你把这封信交给我原单位的俞—俞主管”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变称呼。接过信的逍海:
“就名叫俞恺的吧!上次去单位找你见过一面,不是情书吧!”海诧异的问。
“情书个头哇!你交给他就是了,这封是给你的”边说边把另一封信递给逍海。逍海出乎意料吃惊地看着。
“原来说你来不了——好了,车开了,你要好好工作。”就这样伴着几下摆手,逍逶的坐位是靠近窗户的。随着眼前景物的变化火车驶出呼和浩特。望着窗外,她想起了小弟当兵那年的情景:那年11月份的一天,寒风呼啸,学校校园的几棵大杨树上也没了麻雀的影子,大家也情愿待在教室里。所以校园里很安静。可此时的呼和浩特火车站却另有一番景象:虽人山人海,但乱中有序,因为这是新兵参军离家的情景,家长们满眼含泪,而远行者们背着背包,身着绿衣却个个表现出兴奋、、、、、、一个女孩为了送她的弟弟而从晚自习逃了出来:出了校园,为了更快的到达车站,逍逶不停地穿巷过巷,这些路一般不好走而且没有灯的照射。15分钟后逍逶的体力也消耗了不少,可她边跑边看看表还坚持着,谁知在一个拐弯处,差点撞上迎面的自行车:
“你不想活了,长着眼睛不看路。”
“对不起,对不起”对于这样的婆妇,又耐如何?再说还有正事,逍逶连连道歉。继续气喘吁吁的跑。路上的行人目光对于她已没任何影响,反而过去与弟弟的日子,一一印入出境眼帘:姐弟俩在门前赛跑的情景,弟弟将生日礼物分给自己一半的情景, 姐弟俩因为看电视而争遥控器、、、、、、
“你千万别走了。”逍逶边回忆边默念着这句话,谁料在快到铁道时脚一滑,响亮的摔在了地上,等爬起来发现脚下好大一块冰,而手腕和手都流出了血,用没伤的手拍拍身上的土继续前行,而伤了的手,血已被冻了冰。在逍逶感到时,火车即将发动。站台上济满了送行人,见此景逍逶不顾一切地凭借最后一点力气挤进人群,寒冷使得人群中的呼气不断向自己扑来,可这能算什么:
“逍海,你到底在哪儿呀!请让一让,求求你们了,叔叔请让让奶奶求求您了、、、、、、”这时把逍逶快急哭了。她仔细收寻着每个窗口,可就是没见弟弟的身影。眼前都是离别的情景,逍逶失落了,因为马上就要开车了,她羡慕地看着别人,无力地看着周边的一切,正在这时火车的气笛拉响了。
“不要”这是逍逶第一反应。
“逍海,你在哪儿、、、、、、”她冲过绿衣人的拦阻大喊着。
“姐,姐,我在这儿,在你右边。”熟悉的声音让她欣喜若狂。不知为什么控制了好长时的眼泪突然一佣而出,在朦胧中她看见有只手在摆动,而且向自己。她边试眼泪边向摆手的地方跑过去。
“姐,你怎么来了”逍海有些吃惊。
“还说,早知道这我下午就不去上课了。”边说边打着从窗内伸出来胳膊的弟弟,不知为什么感到很委屈似的,而银珠子也不停地往下掉。
“你别这样。”逍海用手为姐姐擦了一下眼泪,继续说:
“姐,你看!”说着便整了下军装站直了敬了个军礼。
“怎么样?”睁了下眼睛。把逍逶逗乐了。
“好了,你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哈尔滨那边天冷,多穿衣服,常给家里打电话,还有、、、、、、”正当逍逶想着火车发动了。
“姐,这些我全记住了,你在家要照顾好爸妈,自己也不要总闷在家里、、、、、、”好多好多。但由于距离的关系,后面些话不是很清楚。尽管逍逶一直追逐火车好长一段才停下来。那次送亲她还上了新闻。是被一个记者拍到的。搞的她好多天不敢正眼面对同学,老师。
插曲(3)
火车离开之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慌忙赶来,他正好与出站的逍逶撞了个正着,茫回过神说对不起。在擦肩而过时:
“对了,不就是他”心里想。
“你是俞恺吧!”转过身问。被这句话一问,俞恺一时没反应过来,片刻之后才报歉的说:
“你是——”
“噢!你也许对我没有印象,我叫逍海,是逍逶的弟弟。”直截了当。两个人握手后:
“你看我这脑子”俞恺还有点过意不去。
“没什么,人来人往,一面之交可以理解”逍海说。
“你这是—”对逍海的慌忙发问。
“我,我来接一个朋友,不过看来是晚了。”俞恺本能的撒了个谎。
“你呢?”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其实这时逍海多少也看出些端倪了,便说:
“还不是我姐,突然想起去北京,我也差些没赶上车,她从没出过远门,真有点不放心。逍海把信拿给他: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赶回单位去,有时间到家里来坐。”就这样逍海走了,而俞恺失落无助的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他是通过电话没有联系到逍逶,便从档案中把逍逶家的地址找到,好不容易找到,结果听邻居说逍逶到火车站了。尽管立刻赶到还是晚了。之后他与逍海的交往甚多,经常两人聚在一块喝酒,还不时的去拜访逍父逍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