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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离开学校的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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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黑色的皮衣装扮,脚踏黑色高靴,全身武装的好似一个飙车女侠。
“唉!逍逶,你可真是与在学校完全不一样了”几年不见的同学相约吃饭,逍逶因为事情晚到了十分钟,在把车子停在饭店外时被里面的同学看到。
“工作了,当然要改变一些,你们不也是,一个个都变得更漂亮了。”逍逶一边将头盔放在方便处,一边说。十几年的时间,让那个与弟弟争论不休的小女孩变成了现在这个样:一头披肩的秀发,一身黑色的皮衣让她显现的很是干练,过去上学的男孩儿头型的她,不爱说话的她——真的长大了。
转眼逍逶在王牌已经一年了,这里的工人离开的快,替代的则更迅速。正如逍逶应聘说的,她会竭尽全力做个好工人,每月一次的优秀员工评选,她就被评过五次。她很坦然。可她并不快乐,因为这不是她所要的生活,她有自己的追求,这就是她为什么还在工作之余还不停息的所谓‘消遣’着。
一年来她几乎谢绝了所有同事的聚会,这不是她不合群,因为真的自己的自由时间太少了,自己也太累了。
外面她骑的摩托车就是用自己一年的钱买的:车身几乎全部为黑,最特别的是个头很大,亲朋好友对她干瞪眼没有办法。要不是别人骑,自个喜欢就成,这是逍母说的,说的时候很是无耐。没有车之前时,她是与几个同事一起住着的,两室一厅8个人住,住了一年半,彼此间相处的也很融洽,可一直以来逍逶和同屋人有着完全不同的生活习惯:早起晚睡是她的工作。所以买了摩托车她就决定搬回家住,做起事来也方便不少,之后家里的客厅就多了张活动床,白天消失晚上出现,专为逍海准备的。逍海在部队待了五年,也复原回了家,经过五年的部队磕碰他已经成了个健壮帅气的青年了。他被安排在一个铁路单位开车,也算半个童梦实现¬——开汽车。
2、追求者——俞恺
俞恺与逍逶相识是在她毕业那年。
还记得拿走逍逶青苹果的那个人吗?也就是在面试评委中的一位,直到进了王牌,才知道他是生产部的主管,名叫俞恺——
五、一假期的这几天阳光明媚,逍逶切断与宿友的联系,把自己关在电脑培训班学习。眼瞧着五、一的最后一日即将黄昏,宿友们也懒得关心逍逶——这个没心肺的家伙。一个挨一个正在镜前转来转去,展示自己的面试准备成果。
即将进入初夏的呼和浩特,使得晚饭后的大学校园分外热闹,大家几乎每天吃完饭,都在宿舍楼前运动:打排球、打羽毛球、打篮球、、、、、、可今天怎么了?踏进校门这么冷清呀!在家一周,终于回到了学校。逍逶骑着自行车,看着车框里的可口小吃,想着如何通过宿友们那一关,消失一周没有与她们联系,这个罪过可是不小。
“对不起,对不起”不知是因为三心二意,还是其他,在校园的直道上,逍逶与一个穿西装的步行男子发生了冲突,两人让来让去,逍逶与车子一同倒在了地上。应该摔得不严重,等那男子来扶她时,逍逶已经站起来把车子也扶了起来。那人一边帮忙捡散落在地上的青苹果,一边说对不起,而逍逶则一边捡一边说没关系,收拾好逍逶就走了,走了十米左右那男子抓着一颗苹果喊她,望了一下他手中的苹果是多么的诱人美味。但最后还是将口水咽进了肚子里。
“你留着吧!”多么不情愿的几个字,说的是无耐呀!
男子看着手里的苹果不愿离去,而逍逶叹息的走在回宿舍的楼梯上。能不叹息吗,早想品尝一下青苹果味道了,今天为了给宿友们陪罪,一咬牙花了快50元买了8颗苹果,这少了一颗,也只有可怜自己了。
唉!老天无眼呀!人的霉运来了喝水也噎人,想苹果忘了宿友,一推门差点没爬在地上:只见七人又拿扫帚又拿盆,看来非大战一场不可。想不到一连串发生的事再想想自己单枪匹马‘哇’的一声,逍逶竟然哭了,这也是没办法,见她这样大家都180度大转弯,寻问怎么了。见事有转机,逍逶把吃得给大家,说累了,明天详细告诉她们她的一周来龙去脉。不过说真的一周的学习,真把她累坏了。她一觉到天亮。
下午就是面试了,为了保险大家多半选择学校任期推荐,逍逶参考了家人意见,报了王牌,起码这是在自家的地盘呀!
“老四,都9点了,你还不起呀!”
“就是,你面试的衣服准备好了吗?”
“该忙时不忙,不知道你整天想些什么?”宿友们的这样攻击已经不是一次二次了,所以逍逶也懒得理会她们。
“你们呀!好好忙吧!”逍逶睡意很浓的翻身又继续她的美梦。午饭后,宿友们乃整个毕业班楼层宿舍里都不得安宁。楼道中的皮鞋跟声时时作响,让人听了绞心。
“逍逶拜托好不好,你就准备一下吧!”
“从昨晚回来你有空就睡,是不是中邪了,以前你不是就反对睡懒觉吗?”友人又开始攻击了。
“哎呀!怎么办,我紧张的要命,怕到时候站也站不稳。”老五哀述。
“有什么好紧张的,无关紧要,只不过是个流水线工人而已,上去也罢,下去也无所谓,反正是暂时救急的。不过如果真上去了,就得认真工作了。”这是逍逶的一贯作风,说话前后矛盾。
“你躺着说话不腰疼,纯属一个矛盾主义者。”老大总看不惯老四这种瞒不在乎的口气。
“喂!小姐们该走了,再化可有人要牺牲了。”逍逶最怕看宿友们花大量时间化妆了。就像有人用手指甲掐自己的肉不舒服,毕竟干什么都得有个限度,不是吗?
“唉!你就穿这个了”下了公寓楼友人们才发现逍逶的穿着。
“怎么了,T恤衫牛仔裤挺好的。”逍逶低头看了看自己,宿友强不过自己就不管她了。等她们来到面试的综合楼道,走廊里已经很多人了。别说,初次穿成这个样都挺别扭的。男生无多大改变,平日他们就穿西装。
“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呀!隔夜不见都变成白领了。”班里一男孩说。听完宿友恨不得把他撕了,为了不触犯法律,便一拥而上不顾形象的将那个家伙拳打脚踢一顿。遵照他的请求没触碰他的小白脸儿蛋。谁知半路杀出个高老太——校招生办的主任,个子不高,身材中!她可是学校有名的走猫步代表:
“你们在干什么?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分场合,看你们向个女孩子吗?这样还应聘、、、、、、”一顿训斥,几个人低头不敢吭声,最后齐声说了句:
“老师以后不敢了”主任气的走了,而且脸是绿的。
“不分场合,看你们向个女孩子吗?、、、、、、”主任走后不久,老七就很形象走着猫步,学着主任的言语举止来了一遍,一阵哄笑过后,已经轮到本班了。只要有人出来几个人就立即围攻,打探里面的情况。可毕竟不是自己身临其境,听得也都含含糊糊。也不知是谁排的名,班里人都快完了,逍逶还没信儿。
“不行了,我再离开一会儿。”别看逍逶瞒不在乎,心里紧张着呢!从宿舍出来到现在来往WC已不下七、八次了。逍逶是刚出了WC门被叫到名字的。
“唉!怎么样,问了你些什么、、、、、、”
“对呀!对呀!怎么这么长时间。”几个姐妹把逍逶团团围住,可逍逶面无表情径直回了宿舍。友人们以为她碰了钉子,不愿追问。
“为什么选择这份工作?”
“磨练自己的意志,学习些经验”躺在床上的逍逶一直想着这句话。也不知是谁早已悄悄地在她的一旁坐下了:
“你怎么了”
“哇!”逍逶一声尖叫,宿友的脸在她面前变成了一张‘男’人脸。她这一叫,把其她友人也吓了一跳。看来我这次真是死定了,早知道我就向他说对不起了,她自语,原来向她提问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进校园撞了的那个青年。她向宿友们说了整个经过。
后来她顺利进入王牌上班,可不知为什么看到他——俞恺总是很不自在。每次私下同事们谈起他时,逍逶也不愿介入。小伙子长的快一米八的个头,模特身材,又有风度,又有才气,二十七八的样子。把厂中的大批女青年,更确切的说与逍逶同龄的女员工们迷晕了头。在得知他还没有女朋友时,这些人们差点没激动的爬在流水线上被装了箱。看着周围这些俞恺迷,逍逶麻利的干着手中的活想:问世界情为何物,却让这些、、、、、、真是一群傻姑娘,谁会想到正当自己,同情别人时,感叹别人时,俞恺竟选中了她自己。那是她进厂一年后的一天,刚好下班,俞主管叫住了她,让她下班到他那里去一趟,有事。与同事打了招呼,让她们先走,没想什么就去了。谁料很大一袋青苹果塞到了她手里,俞恺只说是上次欠下的,无论逍逶怎么说,如何拒绝都失败了。她回去撒谎说同学送来的苹果。
那天她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着,后悔为什么要收下,可也总想不出个理由。之后迟工的念头便在脑海中盘旋了。之后就明显躲着俞恺,之后她发现也许是自己多虑了,因为他还向往日一样:严肃的表情,匆忙的脚步,干脆简洁的话语、、、、、、最后逍逶才携下自己都不知道装着什么的重担。重新进入以前的一切状态:工作、学习、武术好多。平静无干扰的日子一直进行到逍逶搬回家。
回家不多时,就临近2001年的春节了,自己也快放假了,每年这时候厂子都要搞一次联欢会,内容:抽奖、会餐、游戏、、、、、、很热闹。这时的领导与员工没有拘束。每个人穿上认为合适的衣着。向逍逶这样呆了一年半的人占50%吧!
饭后是抽奖而后交际舞的音乐就响起了:都是自由组合,不过今天的男同胞们格外受宠,因为厂子里男女比例有差。没办法有许多同性女友只得相吸一下了。逍逶坐在那儿没有动,并不是不会跳,而是没兴趣。但每次亲戚聚会总逃不过的。她正悠闲的看着别人,俞恺在自己旁边的座位坐下了。
“怎么不一块跟着跳”他面带微笑,又夹带着些紧张。
“好不容易休息了,不想动”笑着耸了下肩是逍逶真实的表达。
“俞主管你怎么不跳。”顺其自然的一句话让俞恺很不自在。
“我——没有舞伴”
“怎么会,今天你们可是稀有动物”也许是真的轻松了,逍逶说话很随意。他看了眼逍逶:
“我呀!太过稀有了,别人都不敢和我跳舞,刚才你不也叫我俞主管了”他叹着气说。逍逶没接话,她不清楚叫俞主管有什么错误,所以没吭声。
“你看,你是怕消耗体力,而我没舞伴,咱们就到外面走走吧!这是一种最好的休息方式了,你不觉得吗?”俞恺探问。
还怎么拒绝,说话都不给人留后路,她心想。
“只要你不怕冷,我奉陪。”她有些为难的说。大家正跳的热烈,没人注意到他俩。此时天已经黑了,月亮很亮,许多星星也一闪一闪的,虽然没有风,可毕竟是冬天,刚迈出门,口中就吐出了白气。逍逶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打算就这样继续干下去?”俞恺问。
“嗯——还不知道,不过有了时机我会第一时间离开的、、、、、、”还想说什么,逍逶却住了口。她说的不以为然。俞恺却听得不知所以。
“几次被推选为线长,你为什么都谢绝了,多好的锻炼机会呀!”他有点遗憾和失望,因为这个事,俞恺曾找她谈过好几次话,怎么又说这事了。逍逶想,却不知如何回答,半天才说:
“机会是挺好的,可我没有那么多精力,我了解当一名线长要做的事太多太多,更何况我根本就不喜欢。作一个不称职的线长,放弃是最好选择。这对谁都好。”坦白的回答。逍逶话说到这份上,俞恺还能说什么。寒风似乎越来越刺骨,公司院中静地可怕,两人说着话就这样没有目的的走着。途中逍逶称呼俞恺为俞主管,讲了他是个成功的青年,还表佩服。而对于俞恺来说,他与逍逶的上下级关系是无法改变的,所以对于逍逶和她的夸奖,只是苦笑一面。两人聊的不多,回到大厅的时候,舞会还在进行,逍逶看了看表已经不早了,便离开了。假期为半个月。
3离职
在家十几天,要到外面的念头一直在眼前回旋。一晃又上班了,逍逶也进入了电脑最后一门的学习——3D动画制作。一切还是以往的平静。厂房里又多了一批新员工,逍逶还是进来时的那个位子,认真地的工作着。两个月的电脑学习,动画的制作也差不多了,电脑结业的第二天,逍逶决定辞工,离开她已工作了20个月的地方。再坚持了一天,仔细的把公司的每个角落扫射一遍,没有与任何人打招呼,晚上回家便写了辞职信。决定辞工的第二天俞恺桌子上就出现了逍逶的信。因为开会逍逶去的时候办公室没有人。她将信放下,把工衣等工厂东西交到库房,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逍逶从未感觉过的轻松传递了全身。红灯再也不是那么讨人厌,反而觉得很亲切。初春的阳光格外迷人,将熟睡了一冬的植被、动物都开始有了生机,棉袄大衣也被通通收了起来。她算给自己放一长假,假期1个月,在这1个月里彻底的放松一下自己,之后再进行下一步的安排。她解放了,俞恺看到辞职信却有种不辞而别的感觉,心里乱极了。
逍逶首先在家大睡了两天。前提:家里的电话线被拔掉了。谁想第三天刚接好,电话铃就想了。
“喂!你好”逍逶不耐烦地问。
“请问逍逶在吗?”是一个男的,逍逶听不出是谁,认识的人多也记不过来。
“我就是,你是谁呀!”一听找自己,先坐下再聊,便坐在了沙发上。
“我—我是俞恺、、、、、、”其它话没听清,但是名字,她不轻易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好象对方能瞧见自己似的。
“噢!俞主管,你好,那天我去—什么您不在。”不知怎么,逍逶有些谎,不知该说些什么。
“既然已经辞职了,就别称我主管了”俞恺的话稍有些沙哑。
“你打电话—是有事找我吗?”逍逶很小心的问。
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挂了电话的俞恺听逍逶爽快答应吃饭,心里很高兴。逍逶却搞不清楚他究竟想干什么。
饭局定在了第二天(也就是周末),在长乐宫东侧的‘巧巧饮食城’。就这样逍逶无耐地接受了俞恺的邀请。第二天她身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脚踏马靴,跨上黑摩托的逍逶便出发了。这身衣服是去年三叔一家集宁探亲,为逍逶定做的。而穿这身衣服主要是为了洗掉俞恺眼中的她,让他看着其实她并不是他想象中,在工作时的温柔女孩。由于着装的不同逍逶进店的时候很另类。
“请——”没有等服务员说完,逍逶瞧着俞恺的方向去了,留下两个字‘找人’。听到声音的俞恺回头起身,见她这样打扮,多少有点意外。这家店是不久前开的,内部颜色以浅粉色为主,设计摆方倾向与西方。属酒吧快餐合二为一。所以生意不错。逍逶大方的坐了下来,两人先分别要了饮料。逍逶是要了苹果汁,俞恺也跟随。沉默片刻,俞恺终于开了口: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碰面的情景吗?”
“——似乎有点影响,不过那天我也有错,可没想你却没完没了的道歉。想想挺有趣的”逍逶装出瞒不在乎的样子,开始喝苹果汁。俞恺表现出忐忑不安,精神紧张。见他这样,逍逶心里琢磨,他怎么了,平时不是居高临下,一副领导的架式。
“你没事吧!俞主管”上下级的称呼。见俞恺不吭声,紧紧了握着手中的玻璃杯,她继续问:
“你是不是有事找我。”还是小心地问。
“——是有件事要跟你说”俞恺鼓起勇气说。这个人怎么搞得,平日中口齿伶俐,思维敏捷的他吞吞吐吐成这个样子。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半天,他没敢抬头,说出这样一句话。一听话头不对,逍逶感到事情有些不妙,爱情片没少看,似乎也有过这样的剧情。不会是、、、、、、怎么办?逍逶快速的运行着自己的脑子,这种事可以从未经历过,恐慌、紧张齐聚心头。搞得从不出手汗的她有了湿湿地感觉。几十秒之后她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很自然的说:
“——你这人挺不错呀!人——人长的帅,又有能力,虽然对女员工严厉了些,但那也是职责所需,也许你还不——知道吧!线上许多女员工对你特——着迷。”着迷两个字她说的很小心,俞恺听得特专注。可说了不少没有一句是自己希望听到的。九牛二虎之力过了一关,还不知下一个关是什么,不行,三十六计走为先:
“主管,我忘记了,我还有点事要办,我得先走了,饭改天我请你”起身就往外走。俞恺扔了钱紧随其后出了门。逍逶还没来得及把钥匙插进摩托,俞恺就站在了她面前。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猜到什么的女孩,他只有直言面对:
“其实,我找你是想对你说我喜欢你,在与你的第一次碰面起,你的影子就印入了我的脑海。”俞恺说的很激动。
“怎么会呢?”面对这种情况,逍逶真的是不知所措,把摩托车丢在那里转身径直走了。她想快速的远离俞恺。
“你要去哪儿”他着急地问,可逍逶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俞恺快速的追上去,抓住了逍逶的一只胳膊难过的说: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也许是我错了,原以为在厂子中怕影响你的工作,没曾想、、、、、、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的辞职信时,我害怕极了,我怕再也见不到你,我怨我自己,为什么现在才、、、、、、所以我第一时间找到你家的电话,可打了两天都没能打通,当时我快疯了。直到昨天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对自己说不会再放过机会了 ”俞恺诚恳的倾诉着内心的表白,而对于逍逶这比自家的房子崩塌还可怕。她不知道,不知如何是好,这可是有生第一次正面遇上这样的问题。衣着的洒脱和大方并没能让她平静。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顶头上司竟一直、、、、、、可自己却傻傻的,没有察觉。俞恺迫切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 向你说的,这事对我来说真的太突然了,我得好好想想。”逍逶说。
“谢天谢地,无论怎样,你说话就行”轻松了一下的俞恺,松开了抓她的手。
“你回去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想好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就这样看着逍逶骑着摩托车离去。逍逶不知将去何处。只是想着快速远离。越走人越少,不由地她来到了飞机场,相比与喧哗的市区,这里也许是最安静的了,偶尔有飞机起落的声音,但毕竟只有两种声音。停了车,在快到机场的外沿路上漫步,天空不知为什么特别的蓝,而逍逶的心里惊谎和不安占据了全部。回家时已经很晚了,但对于俞恺的表白还是个问号。进了家,第一件事就是听到母亲说有位姓俞的先生打来好几次电话。她只是不以为然的说了句:
“是吗”当作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那个打电话的是你同学,还是朋友”逍母试问。
“两个都不是,是公司同事”她边换鞋边回答。
“关系不一般吧!要不怎么接二连三的打电话。”逍母直言问。
“妈,看您想哪儿去了,我辞职,同事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还不行吗?真是。”她狡辩说。正当逍母还要说什么:
“妈,我在外面吃了,跑了一天挺累的,我先去休息了”她逃回了自己的小屋。坐在书桌前,撑着下巴发呆:喜欢我,到现在逍逶还搞不懂自己竟被别人喜欢,没有过初恋的她不知为什么觉得有意思。如往日她从抽屉取出日记本,开始:
好伙伴,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平平静静多好,可今天有人向我表白,说他喜欢我,就是那个拿走我青苹果,在面试场上也有过参与,我工作时的顶头上司——俞恺。说真的人瞒帅的,可以说是一表人才:有相貌、有才气、有风度有、、、、、、追求她的女孩子在我看来不会小于一个连的人。我不知道我这算不算幸运,小弟在就好了,也可以在他那儿学几招,可他至从调职后就在单位住了。